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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我被打了,你不心疼

  第二百零五章:我被打了,你不心疼    君承修明明就知道羑言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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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說,如果,我明天就死了,你會怎麼辦?」

  非得把問題問絕了,羑言才滿意。

  君承修愣在那兒,將她拉進懷裡,「你要我怎麼辦?」

  這麼一天他想都沒有想過,怎麼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羑言會就這樣死去?不敢想。

  「如果我死了,你會娶別人嗎?」羑言隨心的笑笑。

  如果他要娶,也一定不要讓她知道,因為,她吃醋的能力她自己都不可估量,她怕自己死後的不安心。

  「不會。」

  羑言靠在他的肩膀上,眼淚一滴滴的落在他的後背。

  「君承修,我們已經和離了,你可以娶的……」

  是啊,他們已經和離了,和離書還在君承修那裡呢,雖然她從來沒有看見過,但是那天和離書確實是被君承修帶走了。

  因為在安綏國的時候,被君承修接走後,羑言曾經看見君承修拿出來過。

  所以她篤定,被他拿走了,至於現在在哪裡,羑言還真是不知道。

  「我從來沒有承認過。」

  君承修拉開羑言,她的睫毛已經打濕了,他伸手擦掉羑言的淚痕。

  「他跟你說什麼了?」

  君承修還是忍不住問了。

  羑言笑了,「不是會所如果我不主動說,你就不問的嗎?」

  「我現在想知道了,你說!」君承修捏著她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將她拉向自己,「羑言,你告訴我,你去見他,都說了些什麼?嗯?」

  他等了那麼就,好不容易等到她回來了。

  她不知道,沒多等一秒,他都覺得她可能不會回來了,他已經做好準備她不會回來了,可是羑言出現了。

  那刻他的心無比釋然。

  羑言說了,「那你告訴我,你究竟收到什麼信了?為什麼要主動出兵?」

  君承修堵住羑言的嘴,將她壓在身下。

  既然她不想說,那就別說吧,他也不會說,那就一起沉默好了。

  「君承修,疼……」

  羑言抓住君承修的手,她的身上還有傷,是被赫連絕打的。

  君承修停下來,看著她,羑言摟住君承修的脖子,湊上來,在他耳邊輕聲道:「我被他打了,你不心疼我嗎?」


  君承修眸光一沉。

  赫連絕竟然會對羑言動手!

  「他打你?」

  理由呢?

  君承修不相信赫連絕捨得對羑言對手,理由是什麼?

  他們兩個人之間究竟有什麼樣的秘密不能告訴他?

  君承修竟然很是妒忌這一點。

  「羑言,我告訴你,你也告訴我。」

  君承修咬著她的唇,輾轉著,羑言圈著他的脖子,差點就被君承修帶著走。

  在君承修就要說出口的時候,羑言推開他,遮住君承修的嘴巴,俏皮的眨著眼睛,「怎麼呢?我不想知道了。」

  「羑言!」

  君承修瞪著她,羑言抱著他,在他耳邊撒嬌,「承修,你幫我上藥吧,我真的疼。」

  羑言咬著君承修的耳垂,君承修按住她的腰,側頭看著她,按住她的後腦勺壓下去吻著,羑言抬手圈住他。

  好久才鬆開她。

  君承修去拿了藥,羑言躺在床榻上,她主動接著衣服,前面一塊紅印很明顯,君承修看見的時候不免皺眉。

  羑言是女人,其實身上不該有這麼多傷的。

  她的皮膚應該是光滑無痕的。

  「怎麼傷的?」君承修邊上藥,邊問。

  「他打我,我躲,躲不掉就被傷了啊。」羑言說的很輕鬆,只是,當時的情況哪有她說的那麼雲淡風輕。

  君承修收回手,幫羑言蓋上床褥,他走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個雞蛋。

  他將雞蛋的殼剝掉,從衣服裡面伸進去幫她揉著。

  「這樣是不是太浪費了?」

  羑言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去想這些?君承修沒有回話。

  「你生氣了?」羑言圈住君承修的脖子,他本就是勾著腰的,現在離她更近了。

  君承修還是沒有說話,羑言抬起身子,被君承修按下去,「不要亂動。」

  羑言水眸含波,盯著君承修,她咬著下唇,拉著他,這一次君承修配合她低下了身子。

  「承修。」羑言在君承修耳邊喊著他的名字。

  他不會知道,她叫他的名字,想起的都是今天和赫連絕的對話,那個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很委屈。

  明明一個人的時候她都可以忍,只是現在在君承修面前,她忍不住,她所有委屈瞬間就湧出來了。

  「承修,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羑言吻著他的臉,獻上自己的紅唇貼著君承修的唇瓣,一張一合都貼著他,「從現在開始,我都留在你身邊,你也別把我推給別人,好不好?」


  羑言已經想開了,她現在就留在君承修的身邊,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至於別的,她都不想去想。

  君承修目光深邃,偏偏看不穿她。

  羑言今天太反常了,赫連絕到底找她去做什麼,而且羑言什麼事兒都沒有就這麼回來了,就更奇怪了!

  還以為赫連絕會將有帶走呢,但是赫連絕沒有。

  只是羑言現在更是奇怪之極。

  最近發生的事情是不是有點多?羑言身上究竟藏了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你怎麼不說話?」

  羑言撅著嘴,離開他,唇上沒有柔軟的觸碰,有點失落,君承修重新將羑言的頭按向自己,他咬著她的唇瓣,懲罰性的用力。

  她眉頭一皺,連抽氣的聲音都被他吞入腹中了。

  「羑言,你說的話,你能保證你自己做的到嗎?」君承修在她耳邊問道,這分明就是在瑟佑她。

  羑言就是點頭。

  君承修掀開被褥,因為剛剛他幫她消腫將她的衣衫推上去了,現在還是保持著方才的樣子,只不過,之前是在被褥之下,現在暴露在他眼中。

  君承修反手用掌風將燭火弄滅了,她傾身而上,把羑言翻過來讓她在他上方。

  羑言紅著臉,好在這裡暗了,君承修也應該看不見她的臉,不然她這副羞容就被他看了去。

  「做吧。」

  剛才沒有回答他的話,他不介意她用實際行動來回應他。

  羑言瞪大眼睛,隨即垂下眸子,睫毛不安的顫抖,兩條腿不知道要怎麼放,手也不知道要怎麼放。

  「君、君承修……」

  她不知道要怎麼做。

  君承修嘆了口氣,重新將她壓在身下,「羑言,該拿你怎麼辦?」

  「嗯?」

  羑言帶著疑惑眨眼睛,君承修堵住她的唇,一路向下。

  每次談話,不是他將話題帶偏,就是她將話題帶偏。

  得出一個結論,兩個人以後談話就不能在床榻上談話,不然最後一定會往那方面發展。

  羑言在耳邊喘著氣,君承修本要消下去的浴火又被她勾起來了,每次到最後,都是她推拒著他說不要了。

  「嗯,不要了。」

  他每次都是這麼回應,可是卻不是這麼做的。

  羑言今天好像哭得挺厲害,他明明很輕了,可是每一次動作羑言的眼淚就會掉下來了,合歡不應該是歡的嗎?他卻感覺羑言傷心到了一個極點。


  第二天蒼南來找君承修,他們都不知道羑言已經回來了啊,還以為羑言一直沒有回來,是真的不會回來了。

  正想著要怎麼跟君承修負荊請罪呢,結果,掀開帘子就看見床榻上躺著兩個人。

  君承修醒的早,一有動靜就轉頭看過去了,下意識的將羑言身上的被褥向上拉,儘管羑言什麼都沒有露出來,可還是被君承修越裹越嚴實!

  蒼南要拍死自己了,還以為只有君承修一個人,沒想到旁邊竟然有個女人,目測,應該是王妃吧?

  總不能是王爺酒後亂性跟哪個女人那啥了吧?

  這軍營里除了羑言就只有花雨一個女人了,來的時候還看見花雨了呢,所以說,這個想法不符合邏輯,可還是劃掉了!

  所以,王妃是真的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蒼南及時退了出去,晃了晃頭,拍著自己的臉,其實很想再掀開帘子確定一下,然而,他沒有那個膽子。

  「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臨西看著蒼南,這傢伙不是去「負荊請罪」了嗎?莫不是被趕出來了?

  「我看見王爺床上有個女人,就出來了。」

  蒼南完全是氣不過臨西一副調侃的樣子,每次都拿他開涮!總有一個天他要臨西好看!

  結果,臨西沒有當真,倒是身後的女人當真了!

  「你什麼意思!」花雨像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蒼南身後,瞪著他,「羑言前腳剛走君承修就跟別的女人上床!」

  「啊!」蒼南完全傻了,花雨什麼時候出來的!

  他以後說話一定要轉一個身,先確定周圍沒有不能見的人再說,不然,他一開口得得罪多少人啊!

  「不是,不是!沒有……」

  「沒有,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花雨推開蒼南朝著君承修的軍營走過去,她現在特別像是一個抓殲的妻子,然後並不是抓自己丈夫的殲。

  「你去幹嘛?」

  左新文拉住蒼南的手,雖然他沒有聽見蒼南說什麼,但是很顯然是個誤會。

  可是花雨並不是這麼認為的,她現在有些不理智。

  花雨甩開左新文的手,「你別管!」

  衝進營帳,看見的就是極其曖昧的一幕啊!

  羑言雪白的雙臂露在外面環著君承修的脖子,長發繞著她的手臂,君承修好像是準備俯身的,正要加深那個吻,身後就傳來了動靜,他下意識就是護住羑言。

  羑言也是一愣,之前蒼南來了,她隱約是有感覺的,所以就醒了。

  她難得戀床不想起來,纏著君承修,也是也她主動的,兩個人好不容易小小的纏綿一下,結果又有人進來了。

  羑言立即將自己的手抽回來縮在君承修的懷裡,她這一舉動在花雨眼中無異於成了心虛的表現!

  「躲什麼躲!」花雨上前,被蒼南拉住了,「花雨!跟我出去!」

  要死了,君承修這下肯定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他來一次不夠,還要帶著人再來一次。

  君承修沒有皺起,也沒有回頭,羑言看見了,嘴角微彎,手放在他的鎖骨上,仰著頭去吻他的唇,還不止於輕碰。

  這裡還有外人呢,她竟然不知羞了?

  是不是覺得他們看不見,就在他懷裡作祟了?

  君承修在被褥之下的手捏著她的腰,一用力,羑言差點叫出來,這聲音要是響起來了,影響多不好啊,她還是要面子的。

  「攔著我幹什麼!我今天非要看看這狐狸……」精的臉。

  話都沒有說完呢,君承修轉過頭,羑言的臉也跟著露了出來,她臉上還帶著紅暈,眨著眼睛看著花雨。

  「花雨,你要看我嗎?」

  還是她沒聽錯的話,花雨剛剛是叫她——狐狸精嗎?

  她還真是不敢當啊!

  怎麼回是羑言,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左新文也是一驚,不管那麼多了,直接拉著花雨就出去了。

  人家夫妻倆大早上的膩歪一下,她老人家倒好,非要進去攪和攪和!

  花雨轉頭瞪著左新文,「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他說了啊!可是她不聽啊,能怪他嗎?真是冤枉啊!

  人走了,就剩羑言和君承修兩個人了,「還不起?」

  「不想起。」羑言搖頭,又說了,「你陪我。」

  「你確定?」

  「嗯。」羑言點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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