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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冰窖真情,你是我的(萬更

  第一百一十七章:冰窖真情,你是我的(萬更求訂閱!)    數十名暗衛站在距離君承修十米開外的地方,好像已經等了很久,蒼南想要上前,君承修抬手制止。

  「你在這兒等著。」君承修放下手,微微偏頭對著蒼南,「本王剛才說的話你都聽見去了沒有?」

  「知道了王爺!」

  蒼南點頭示意。

  暗衛們沒有任何的耐心,一看見君承修就躁動起來,蒼南知道,若是想要救羑菱,這還只是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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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昨晚就一直抓手調查赫連宇的身份,王爺也一直都陪在羑菱的身邊,可是扥他們都回來,羑菱姑娘怎麼就不見了呢?

  而且侍衛們都說,並沒有看見羑菱的身影,只以為羑菱一直在房間內。

  莫不是赫連絕的詭計?

  暗衛們紛紛朝著君承修湧來,招招狠毒,他們都蒙著面,眉宇間一點生氣都沒有,難道又是死士嗎?

  「王爺,小心。」蒼南說完便推到遠處看著這裡的地形。

  信上說要救羑菱,就必須先到這裡,羑菱就被關在這裡,可是附近根本就沒有羑菱的身影。

  暗衛們和君承修之間隔著一條小河,沒有橋,若是要過去必須使用輕功。好在君承修的輕功不錯,可是暗衛們似乎在可以消耗君承修的體力,也不進也不退,雙方就是在小河上糾纏。

  蒼南悄然移步到一側,閃身進了竹林,從後方繞至小河邊,看著平靜的水面因為兩方的鬥爭而波動。

  君承修向後翻身雙腳踢出去,又一個暗衛被踢到了。

  旁邊很快就有新的勢力上來繼續跟他搏鬥,君承修抓住那人的腰帶,一甩,從他的身側抽出佩劍,銀光一閃,那人的喉嚨出現一道血痕。

  「嘭」。

  人掉進小河之中,血水在河流內散開,可是奇怪的是這血並沒有隨著水流流動。

  「王爺,這河是禁止的!」

  根本就不是什麼,只不過是赫連絕用來設置障眼法而人工挖出的死湖。

  「這裡交給你了。」

  君承修對著蒼南說完,直接跳進河水之中,他在水中找著機關,看見土壁上有一個凸出的地方,他游過去,猶豫再三還是按了下去。

  河面形成一個漩渦,君承修被捲入其中。

  「王爺!」

  暗衛們見君承修已經按了開關,他們的目的達到了,直接撤退。

  蒼南趕到河邊時漩渦太大,看不見君承修的影子,沒一會兒,漩渦回歸平靜,又變成了死水一般。

  羑言被猛烈的震動晃到地上,手接觸冰冷的冰面,瞬間就能聽見寒氣的生氣,她的熱量一點一點的消耗,可是還沒有找到所謂的解藥。

  赫連絕一定是騙她的吧?

  羑言勉強站起身子,往前邁了一小步停下哦,她好像聽見了水流的聲音。

  「有水?」

  有水的地方就有出口,羑言微笑著朝著水流的方向走過去。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羑言緊抱著身子,慢慢的向水源靠近,可是為什麼她明明覺得水聲就在她的身邊,但是她就是找不到呢?

  她試著用手放在冰面上,立刻就收回了,這冰實在是太厚了,而且溫度這麼低,她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撐多久。

  河水將君承修沖至一間冰室,他躺在冰面上,被刺骨的寒冷給凍醒的。

  這間冰室擺放著一個冰棺,君承修看到裡面什麼都沒有,他巡視著四周,都是冰。

  如果這裡是赫連絕的密室,他怎麼會那麼輕易的放他進來?

  羑言走到了路得盡頭,已經無路可走了,她青紫的嘴唇顫抖著,她快堅持不住了。

  「有沒有人啊……」

  羑言氣息奄奄的喊著,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打向冰面,冰牆碎了了一些,但是還是很堅固。

  她沿著冰牆慢慢的坐下,眼睛開始不聽使喚的閉了起來。

  「赫連絕,我一定會殺了你!」

  他最好祈禱她今天死在這兒,不然她早晚有一天要殺了,哪怕是同歸於盡她也要殺了他!

  羑言突然倒在地上,眼睛眨了眨,快要沒有力氣了,她求生的眼睛渴望的看著冰牆,雙眸漸漸閉上。

  耳邊流水的聲音愈發的清晰。

  她已經走到盡頭了,如果有水,會是在哪裡?

  羑言咬著下唇,迫使自己站起身,她咬破自己的手指,飲著自己的血,稍微有點提神。

  她向後退了一步,最後一搏,她使勁全身力氣打向冰牆,「啪……呲呲……嘩嘩嘩……」

  冰牆裂了開來,裡面的水流傾瀉而出淹沒了羑言的身子。

  君承修聽到動靜跑出冰室,只見一抹白衣在水中飄著,水留在冰面上,沒有一會兒就被吸附了,冒著白煙,有些直接變成了冰塊,使得牆面再一次的加厚。

  「羑菱!」


  君承修三步上前抱起羑言,她全身都濕透了,就和他一樣。

  「醒醒,別睡,千萬不能睡!」

  君承修拍打著羑言的臉頰,羑言總算有了反應,她的睫毛輕顫,看著面前模糊的人影。

  「王爺?」羑言扯出一個笑容,「是我眼花了嗎?赫連絕說您中毒了,可是羑菱還沒有為您找到解藥,對不起,我……」

  羑言伸手撫上君承修的臉頰,還沒碰到就不省人事了。

  「羑菱!羑菱睜開眼睛!」君承修喊著她的名字,「聽到沒有,醒過來,你不能睡!」

  他讓羑言坐直對著他。

  對於他來說,羑菱就是一個沒有內力護體的普通人,更何況羑菱的體質那麼弱,也不知道赫連絕讓羑菱在這冰窖呆了多久,她肯定是受不了的!

  羑言身體的溫度在一點一點的下降,皮膚色雪白,手上一些脈絡清晰可見,原本動人的紅唇也被紫色染上了。

  「羑菱,你本王說,一定要堅持下去。本王一定會帶你離開,等回到了玄鄴國我們就成親,聽見沒有!」

  君承修將自己的內力往羑言體內輸送,雖然羑言的身子慢慢的熱了起來,可是她就是沒有醒過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君承修也吃不消了,在這個冰窖里看不見外面的變化,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如果一直沒有人來,那麼他們或許都會死在這裡吧?

  「羑菱……」

  君承修將自己帶來的護心丸放進羑言的嘴裡,強迫她咽下去,他將她抱在懷裡,用自己僅有的餘溫溫暖著她。他睫毛漸漸下垂,最後閉上,抱著羑言一塊兒倒在地上。

  安綏國皇宮,羅筠嫣正在自己的宮殿裡無所事事,院內突然飛進一隻白鴿,宮女看見了大驚小怪的喊道:「哪來的鴿子?」

  平日裡根本就沒有鴿子會飛進來啊。

  羅筠嫣皺著眉看過去,那些圍在一起的宮女讓她看了就頭痛!

  「做什麼呢!不好好幹活圍在一起偷懶是不是!」

  「沒有沒有!女婢沒有!」

  宮女們見到羅筠嫣,紛紛跪在地上,這筠嫣公主脾氣可大了,只有在皇上和太子的面前她才會收斂。

  「身後藏的什麼?拿來我看看!」

  羅筠嫣瞥見宮女藏在身後的白鴿,惡狠狠地瞪了宮女一眼。

  「公主……」

  「拿過來!」

  「是,公主!」宮女慘白的一張臉害怕極了,趕忙將手中的白鴿伸出去。「公主,這鴿子自己飛進來的,不關我的事兒啊!」


  羅筠嫣嫌棄的看了一眼,「還不快處理掉!以後再讓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進本公主的宮殿要你們好看,聽到沒有!」

  「是!」宮女抱回鴿子轉身就走

  羅筠嫣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公主?公主還有什麼吩咐嗎?」宮女轉身再次跪在地上對著羅筠嫣問道。

  「它腿上綁著什麼?」羅筠嫣瞥見白鴿腿上纏繞的白色紙條,指著它對宮女吩咐道:「拿過來給本公主看看。」

  要是讓她發現這宮裡有哪個宮女或者太監用這個來傳情,非要她們好看不可!

  羅筠嫣現在是自己情場失意,對其他人更是看不得幸福。

  「公主。」宮女也是才發現竟然後信箋,她快速取下遞給羅筠嫣。

  羅筠嫣嫌棄的接過信箋,冷笑著打開,待看清裡面的內容,她一愣,立刻收起信箋。

  她呆住幾秒,身邊的宮女輕喚著她,「公主?公主殿下?」

  「今天的事誰也不許傳出去聽見沒有!」羅筠嫣將手中的紙團蹂躪在一起,對著周圍一圈的宮女們吼著。

  「是!」

  旁人都嚇得不敢亂動,深怕哪裡做的不對惹怒了羅筠嫣。

  回到房間,羅筠嫣再次確認手中的紙條,她還真怕是自己看錯了。

  將上面的字反覆的確認了好多遍,紙條捏成團,褶皺泛起又被她打開,她走到桌子邊點燃蠟燭將它燒為灰燼。火光落在地上,羅筠嫣犀利的眼神看著它,恨不得上前跺上一腳。

  她轉身離開,跑去找羅伝騫。

  「哥哥!」

  沒等羅伝騫回話她直接推開羅伝騫的房間,羅伝騫並不在裡面,她對著下人吼道:「太子呢?」

  「太子在皇上那兒還沒有回來。」

  「該死的!」

  羅伝騫將桌上的東西掃到地上,那些奴婢的雙腿直打顫。

  她今天是吃火藥了嗎?

  「派人去把太子找來,快點!」羅筠嫣等不下去了,心急如焚。

  一刻鐘的時間過去,還是不見羅伝騫出現,羅筠嫣坐著不舒服,對著門口望眼欲穿的。

  女婢彎著腰,垂著頭不敢看羅筠嫣的臉,為她倒好茶水,「公主喝茶。」

  「怎麼還沒有來啊!」羅筠嫣突然站起身,手一揚,她並沒有看見宮女手中的茶水,這一碰,滾燙的水灑在羅筠嫣的手背上,宮女的手也被燙傷了。

  「哎喲!」羅筠嫣猛地推到宮女,上去就是一腳,「你瞎了嗎!會不會伺候人!」


  「公主殿下,奴婢不是故意的!公主殿下,您原諒奴婢吧!啊……」

  羅筠嫣怒火中燒,上去就是一巴掌,她本來就心情不好,這宮女也是運氣不好,火上澆油。

  「住手!」

  羅伝騫威嚴的好聲音響起,他疾步來到羅筠嫣的面前,抓住她急於打下去的手一把甩開。

  「羅筠嫣,你放肆!」

  在她宮中放肆就算了,竟然還跑到他這裡來欺負他的人。

  「哥哥!是她不對,你看我的手!」羅筠嫣伸手自己被燙傷的手作為證據。

  羅伝騫瞥了一眼,轉頭看向地上的宮女,宮女委屈的低著頭,眼淚滴在通紅的手上也不敢吱聲反駁。

  「下去吧。」

  「哥哥!」

  羅伝騫竟然不幫她教訓人還把傷害她的人給放走了!

  「去拿玉露膏來。」羅伝騫轉頭對著一個太監說道。

  「是。」

  羅筠嫣不滿的跺腳,羅伝騫無視她的存在走到一旁坐下,「哥哥!」

  「有話就說。」

  「我要去玄鄴國!」

  「胡鬧!」

  他們回國有些時日了,還以為羅筠嫣已經放棄了,沒想到今天又鬧起來了!她怎麼就是不知道死心呢?

  「我要去!我就是要去!」

  「羅筠嫣,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離開皇宮一步,你以後都別想有自由日子,我說道做到。」羅伝騫陰鷙的眼神落在羅筠嫣的身上,他仿佛可以將她凌遲千萬遍!

  「哼!你還是不是我哥哥了!我們可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羅筠嫣發飆橫掃著桌面,全然不顧燙傷的手。

  羅伝騫不管她,任由她瘋,只要不提玄鄴國,一切都好說。

  「鬧完了就回去,難不成你還想傳到父皇耳中?」

  若真是那樣,羅筠嫣就真的要被禁足了。

  「你!」羅筠嫣指著羅伝騫半天說不出話來,她憤怒的轉身離去,轉上進來的太監。

  「哎,公主,藥……」

  「滾開!」

  太監也是委屈的,他好心好意的,她怎麼還是這副態度啊!

  「別管她。」

  羅伝騫雙手背在身後,他站在門邊看著羅筠嫣離開的背影,以及那樣被殃及的宮女,他搖了搖頭。

  她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派人去問問公主今天都見了什麼人,或者有什麼別的異常。」

  「是,太子殿下。」

  羑言緊閉的雙眸顫了顫,再次睜開,看著四壁白冰,感覺到身下有人,轉頭一看,是氣息奄奄的君承修。

  「王爺!」

  羑言從君承修的懷中起來,將他拉起來,她摸著他冰冷的臉頰,想也沒想就將他抱緊懷裡。

  「君承修!你醒醒啊!君承修!」

  羑言揉搓著君承修的手,不斷的給他加了,往他的手中哈氣,但是這裡面的溫度太低了,這一點熱量對於君承修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按理說,君承修應該可以堅持住的吧?至少應該比她久才是,怎麼會呢?

  一定是為了她。

  「君承修,你醒醒,我不想欠你什麼,君承修!」羑言雙手捂著他的臉,感受到他的連慢慢的回溫,而自己的手在一點一點的降溫。

  不應該啊,她凍了那麼久,怎麼還能醒來呢?

  羑言君承修平放在地上,她咬著下唇看他,摸著心口感受那抹一樣的情緒。

  她不斷的告訴自己,她只是不想欠他而已!

  羑言取下君承修送的白玉簪,長發散下來直達腰際。

  思考了三秒的時間,在自己的左手掌心劃了一道口子,她吸著自己的熱血,俯身吻向君承修。

  「君承修,你醒來我就不欠你了。」

  她的血里混著她吃下去的藥,有很多,但都是木狼給她保命用的,所以她一般的毒都還是可以抵抗的。只是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派上用場。

  君承修的身子一直處在低溫的狀態,羑言卻不知為何,身體沒有冰冷,雖然也沒有很熱但就是感覺有熱量在體內躥著。

  羑言的手放在腰間停留了很久,最後她解開了腰帶,然後是外衫,裡衣,一件一件的解開。她眼睛一閉,快速的解開的君承修的衣物,身子和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

  「君承修,你對『羑菱』那麼好,我一次還給你。」羑言嘴角展現一抹笑容。

  身子再次被寒冷包圍,寒氣很重,羑言閉上眼睛,她不知道她能撐到什麼時候。

  他們這樣下去也不是不辦法。

  可是她也未能為力,只能在心裡期盼著蒼南可以早點找到這裡,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君承修也應該早點找到這裡。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羑言的意識薄弱,模糊之際聽見了一道很小的呢喃聲,「羑菱……」

  羑言感覺腰間一緊,她嘴角微微上揚,只是笑容僵在嘴邊,輕顫著睫毛髮不出一點聲音。她的身子一輕,跟著就不省人事了,不明,眼角滑落一滴淚。


  君承修的手落在地上,他幻聽了腳步聲,還好像在眼縫中看見了人影?

  「帶走。」

  君承修被人扛了起來,一襲黑衣人離開快速且謹慎的冰窖,消失在夜色里。

  一輪圓月懸掛在空中,寂靜的夜被鳥叫聲驚擾,一間華麗房間,床榻上躺著一名女子,輕紗遮住了她的面容,但還是可以看見輕紗下她姣好的臉。

  一直白淨修長的手從她的臉龐划過,手指在她的額頭、鼻翼、嘴唇上徘徊。

  床榻上的人不安的顫抖著睫毛,只是眼睛就是一直不睜開。

  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這和諧的畫面。

  「大皇子,已經準備好了。」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還蒙著面,他單膝跪在地上對著赫連絕說。

  赫連絕的手指停在羑言的嘴唇上,他眼神一凝,開始揉著她的唇。

  「這樣才幹淨啊……」

  赫連絕喃喃自語,得不到他的回到,暗衛就一直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像個木頭一樣。

  「那就動手吧。」

  赫連絕嘴角勾勒一抹狡黠笑容,他很是期待接下來的事情啊。

  「羑言,你是我的。」

  說完,赫連絕狠狠地吻上那張稚嫩的紅唇,然後毫不猶豫的起身離開。

  暗衛在赫連絕離開後來到床榻邊將羑言抱起。

  清晨的第一縷光照在破舊的院落,來回的腳步聲驚擾了君承修的夢,他緩緩睜開眼睛,手下意識的抱緊懷中的人,待看清羑菱的面容方鬆了口氣。

  這不知是第幾天,他只是記得,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和羑菱就在這兒了。

  他們被好心的農家人收留,根據他們所說的,他們是在路邊看見他和羑菱暈倒了,所以將他們帶回來了。

  當時他們的體溫很低,收留他們的這戶人家就怕他們命不久矣。

  君承修躡手躡腳下床,身後傳來羑菱的呢喃聲,「王爺……」

  他回頭看了眼,確定她只是在說夢話,幫她將被褥蓋好出門。

  床上的羑菱手動了動,慵懶的睜開眼睛,支起自己的胳膊,嘴角扯出一抹笑,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公子,您起了。」

  劉玉蓉笑著招呼君承修,搬出一個板凳放在她的身邊,「您坐。」

  「劉嬸客氣了。」

  君承修主動幫劉玉蓉拾菜,動作很麻利,快速的將弄好的菜放在籃子裡。

  赫連絕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們了?

  那天他和羑言明明都昏睡在冰窖里,可為什麼劉玉蓉夫妻卻那麼肯定說他們是昏倒在路邊呢?那天迷糊中聽見的腳步聲究竟是誰?

  一大推的問號出現在君承修的腦海里,赫連絕詭計多端,不可能平白無故做這些事情。既然一開始就知道他會來俞朝國,那麼他現在動手就是最好動手就是最好的時機。

  「王……夫君。」羑言掀開門帘走出來,差點沒有改過口來。

  她走到君承修的身邊坐下,很自然的靠在他的肩上,劉玉蓉見狀笑著拾起地上的東西離開。

  「醒了。」

  羑言點頭,「睡了那麼久,當然要起來了。」

  這些天她都是跟君承修同榻而眠的,但是君承修從來不會做越軌的事情,也不會碰她,她心中對君承修的好感不由的上升了很多。

  「看這時辰也不早了,等吃完飯我們就走吧。」

  「就走?去哪兒?」

  羑言瞬間抬起頭看著君承修,滿臉寫著疑惑,君承修微眯眸子,轉頭看著別處說道:「回玄鄴國。」

  「哦……」羑言揪著手,「就我們兩個人啊?」

  「嗯。蒼南他應該已經回去了。」

  距離他跟蒼南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很多天了,蒼南早就應該會玄鄴國了,算算日子,可能已經到了。

  玄鄴國和俞朝國的協議很快就要到期了,免不了又是一場戰亂。

  「回去我就娶你。」

  君承修突然轉身,他走到羑言的面前,扶著她的肩,眼裡滿是真摯和篤定。

  羑言愣了神,直勾勾的看著君承修,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君承修說的話。

  他說,他要娶她?

  「王爺……你是認真的嗎?」羑言打量著君承修,他一點玩笑的意思也沒有。

  心咯噔一下落了一怕,接著就是快速的跳動,生平第一次有人這般認真的對她說要娶她,而且還用那般炙熱的目光鎖著她。

  「自然。」

  君承修緊盯著她的面容,目光移向她的髮髻,白玉簪沒有了,她的手上多了一道痕跡,那是因為她將她的血液給了他。

  羑言被他看的有些心虛,嘴角略微上揚,向後退一步,身子微斜,「那我去收拾一下,一會兒就啟程吧?」

  「嗯。」

  劉玉蓉知道他們要走,給他們塞了寫乾糧讓他們帶著路上吃,還為他們指明了離開的路。


  他們走後沒多久,一個人影落下。

  「哎喲!」劉玉蓉拍著胸口,白了那人一眼,「你怎麼總是神出鬼沒的!」

  「這是你的酬勞。」

  來人將銀帶子遞給劉玉蓉,劉玉蓉接過,說道:「這麼擔心他們幹嘛不自己照顧?」

  她很奇怪,這人有天突然早上她,說是路邊有人暈倒了,希望她可以幫忙照顧,等到君承修離開之後會給她一比豐厚的酬勞。

  她心想也不是壞事,家裡正好也缺錢,就答應了。

  「這不需要你管。」

  冷漠的話語落地,來無影的人去也無蹤,再也沒有出現過。

  君承修買了一輛馬車,帶著羑言返回玄鄴國,他們沒有從俞朝境內走,而是繞了一大圈離開。按照這樣的速度算下來,少說也要十幾天的行才能到玄鄴國。

  花雨推開門,木狼風塵僕僕的回來,坐在桌前為自己倒水猛地灌下。

  「你去哪兒了?」

  這些天木狼總是會不定時的玩失蹤,他就那麼忙嗎?

  「準備一下,去玄鄴國。」

  「你瘋了!」

  他們來俞朝國還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成,怎麼就又要走了呢?難不成他們就是要一直跟著君承修他們的腳步嗎?

  「難道我們就要一直跟著君承修什麼都不做嗎?他來俞朝我們要跟著,現在他走了,我們還要跟著是不是?」花雨生氣拍著桌子,就不能讓她安定一點嗎?

  她有些懷念採擷苑的那些日子了,樂得自在!

  「你想太多了,蒼南返回玄鄴國,可是君承修沒有跟他在一起。」

  「你怎麼知道?」

  花雨收起怒氣,柳眉緊皺,「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去不去隨便你。」木狼不做解釋,快速起身。

  花雨見狀伸手攔住他,「去哪兒?」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

  「我沒說我不去,你等我一下。」

  花雨瞬間變卦,去收拾自己的衣物。

  羑言馬車裡取下自己的包裹,拿出一面鏡子審視著自己的臉,手指划過面頰,從額頭、鼻子、到嘴巴,確定沒有任何異樣她收拾好行李靠在馬車上睡覺。

  君承修幾乎是在沒日沒夜的趕路,不間斷的,只有在他很累的時候他才會休息一會兒。

  「王爺,您休息一下吧?」

  羑言拉開帘子對著君承修說,君承修搖搖頭,「你要是累了就睡吧。」


  「這……」

  「睡吧。」

  「王爺,你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羑言面露擔心。

  君承修猶豫了片刻勒緊韁繩,「吁!」

  看他停下,羑言笑著對他伸手,「王爺,外面冷,您進來吧。」

  「嗯。」

  君承修剛落座,羑言就朝他身上靠過去,君承修下意識的往邊上挪,弄得羑言很是尷尬。

  「就這樣睡吧。」

  君承修難以解釋自己的行為,因為這基本是本能反應。

  他這是怎麼了?之前都不會這樣的。

  羑言眼底掃過一抹陰霾,佯裝不在意,重新坐回到原來的位置,「那我就休息了。」

  君承修也閉上眼睛小憩,沒有多久馬車再次運行起來,羑言睜開眼睛,她咬著下唇握緊拳頭,他竟然在抗拒她?

  蒼南回到玄鄴國邊境,直奔軍營。

  「蒼護衛。」

  「蒼護衛。」

  「蒼護衛。」

  一路上,士兵們看見蒼南都恭敬的行李,蒼南急切的走去李長德所在的帳篷,可是帳篷里沒有人。

  「李將軍呢?」

  一名士兵上前回應道:「李將軍剛出去。」

  「派人去通知李將軍,就說有要事,請他務必趕回來!」蒼南說完,轉身對跟著他一同前來的人說,「把東西放進去,你們可以去休息了。」

  進帳,蒼南坐在桌前展開地圖,臨西給了他一份關於赫連絕住處的布局圖,只能看出大致的樣子,至於其中的機關一般人都是不知曉的。

  關於赫連宇的身份,除了知道他是赫連絕的七弟,從小就體弱,經常都呆在寢宮不離開以外,其餘的一概不知。

  他為什麼會對羑菱那麼奇怪呢?

  難道他認識的人是羑言嗎?

  「蒼護衛,您回來了?」

  未見李長德人先聽見他的聲音,李長德掀開帘子笑著進來,只是沒有看見君承修的身影,而蒼南又是一副愁容,他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蒼護衛,王爺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王爺他……」

  蒼南將事情的前後跟李長德說了一遍,「就是這樣,現在還不確定王爺的安全,我回來就是想要跟您商量這事的。」

  「哎!」

  李長德嘆氣,這麼說來倒是一女子惹出來的事。


  本來對羑言有的好感,現在又下降了。

  「成大事就不該被兒女私情束縛,羑菱會誤了王爺的!」李長德來回踱步,憤懣的拍著自己的手掌。

  蒼南低眉,指著桌上平鋪的布局圖,「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咱們還是商量一下對策吧。」

  李長德走到桌邊,盯著桌上的布局圖,蒼南指著每一個地方對他講解。

  「這裡是大廳,左拐過去十米可以看見後院,這裡是藥房。我跟王爺是在這裡,後院的一個進口去就羑菱姑娘的。這裡有條河,應該是條人工河,河下有機關,王爺當時下去就沒有再沒有上來過……」

  夜色一點點覆蓋天空,初晨又慢慢的升起,就這樣,一個夜晚過去,他們還是沒有達成一致。

  李長德的觀點是立即派兵,蒼南不支持,兩個人僵持不下。

  「李將軍,我也很擔心王爺,可是這很有可能就是赫連絕的一個圈套,若是這樣盲目派兵,還沒等協議到期就挑起兩國戰事,那俞朝國就有充分的理由對玄鄴國發起軍事,我相信這不是王爺希望看見的。」

  「可是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吧!」李長德恨自己無能,他就不應該同意君承修去俞朝國。

  「再等七天。」蒼南抬頭,「先派人去試探,若是七天後王爺還是沒有回來的話,那就派兵。」

  眼看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可是君承修的影子也沒有,李長德和蒼南等人每天都是坐立不安的,為了穩定軍心,他們還沒有將君承修遇難的事情跟手下的士兵們說,這可如何是好?

  馬車一路飛馳,路上換了好幾匹馬了。

  起初羑言還會去跟君承修答話,可是時間一久,她乾脆就什麼都不說了,因為每次她說話,他都是簡短的回答,根本就無法溝通。

  馬匹突然受驚,整個身子往前傾,君承修見狀及時跳車,可是羑言還在車上啊。

  羑言搖晃著身子,「啊!」

  君承修凌空而起,躍上馬車,來到正前方掀開帘子抓住羑言的手臂將她帶出馬車。

  馬兒隨即倒在地上,馬車也翻了。

  羑言鬆了口氣,盯著地上的馬,有些責怪的語氣,「怎麼回事兒啊?肯定是你夜以繼日的趕行程所以……」

  她對上君承修深邃的眼睛,慌張的改口,「不是,我的意思的是,馬兒肯定是太累了,所以……王爺……」

  「你說的對。」

  看不清君承修的表情,鬆開他走下翻倒的馬車邊,他從裡面將行囊拿了出來,看著前路,已經進入了他熟悉的地帶。

  「走吧。」


  「就這樣走啊?」

  不是吧,貌似還有很遠的路程,他是打算就這樣徒步過去嗎?瘋了吧!

  「嗯。」

  君承修點頭,笑著對羑言說道:「你不是最喜歡散步嗎?之前跟你一起出遊你就跟我說,你喜歡……」

  「當然啊,我、我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我們走吧。」

  羑言急於打斷君承修的話,笑著上前挽上君承修的手臂,他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

  「王爺」

  君承修抬頭,淡淡的說了句,「走吧。」

  漆黑的岩洞,裡面時常傳來水滴的聲音,還不時響起陣陣腳步聲。幾個身穿粉色輕紗的女子來回忙碌著,好似感覺不到這裡的寒冷。

  突然,一道激動的聲音響起,回音在石壁間迴蕩著,「醒了醒了,快去告訴主子!」

  其中一名紅衣少女撲向正中間的床榻,她跪在一旁觀察著情況。

  冰床上躺著一名女子,素衣潔面,柳眉微皺,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抖著,紅唇輕啟,可以聽見她的囈語。放在身側的手臂被霧氣環繞著,她的手指微動,接著就是開始大幅度的收縮。

  這時,由外而內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一開始說話的丫環轉身對著來人行李,「主子,她醒了。」

  來人揮了揮手,女子起身退居身後,他走到病床邊坐下,期盼著睡美人快快睜眼。

  「醒了。」

  女子睜開眼睛,恍惚的看著眼前的景象,漆黑的岩洞只有微弱的光,還能聽見水滴落在地面的聲音,「滴答滴答……」

  她巡視一圈環境,目光最後落在眼前的人身上,待看清他的面容,她瀲灩的水眸朔然睜大。

  「主子?!」

  她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異常的嘶啞,這還是她的聲音嗎?她都不認得了?

  「醒了就好。」

  他招了招手,旁邊的丫環遞上一碗藥,他接過,舀了一勺移到女子的嘴邊,溫聲細語的說道:「來,把這個喝了,這樣你的身子才能好的更快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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