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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狐媚妖精,八卦迷陣(萬更

  第一百一十六章:狐媚妖精,八卦迷陣(萬更求訂閱!)    青葭給君承修指路,對著他身邊的羑言笑著,只是那不達眼底的笑意,讓羑言微眯著眼睛。

  羑言看著青葭離去的背影,對著君承修說道:「王爺,羑菱身體不舒服,有些頭暈。」

  「怎麼會不舒服?」

  紫莛聽見了,接受赫連絕的暗示,對著羑言說道:「羑菱姑娘,紫莛懂醫,幫您看看?」

  「好啊。」

  羑言笑著對紫莛說。

  紫莛愣了一會兒功夫,走到她的身邊。羑言配合的伸出自己的手,赫連宇在這個時候緊盯著羑言的手臂,像是要看穿她一般,恨不得在她的手腕處鑿個窟窿。

  羑言下意識的縮著手,紫莛緊握著,赫連宇蹭的一下從位置站了起來,羑言連忙抽回自己的手,紫莛的指甲在她白希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痕跡。

  君承修擋在赫連宇的面前,他看著羑言的傷勢對赫連絕說道:「這就是大皇子的待客之道嗎?」

  

  「赫連宇!」赫連絕厲聲呵斥著赫連宇。

  赫連宇立刻驚醒,他惋惜的看著羑言,然後滿是歉意的對著羑言說道:「對不起。」

  「沒關係。」羑言低著眸子。

  紫莛皺眉,她跪在地上對羑言說道:「是奴婢不小心上了羑菱姑娘,請羑菱姑娘責罰。」

  羑言像只受驚的小鹿,茫然失措,「我,你起來吧,我沒事。」

  「羑菱姑娘都開口了,你還不起來!」赫連絕接著羑言的話說到,「帶羑菱姑娘去包紮。」

  「是。」

  羑言嘴角輕扯,點點頭,君承修起身準備陪她一起去,君承修出聲阻止:「王爺,您還怕羑菱姑娘會消失不成?」

  羑言停下步子回頭看向君承修,君承修點點頭,「你去吧,本王在這兒等你。」

  轉角處,紫莛走在羑言的前面,羑言揮動著衣袖,一樣東西就到了她的手中,她緊跟著紫莛。

  「這兒是藥房,您進來吧。」紫莛拉開房門,對著羑言說道。

  「好。」

  羑言笑著對著紫莛說,她很乖的走進去,表現的也很安靜,就連紫莛也覺得羑言跟羑菱差了太多。

  青葭經過的時候看見紫莛走進來對著紫莛說,「你怎麼在這兒?」

  「羑言?!」

  也不知道青葭是不是故意的,看到羑言的第一時間叫的不是羑菱而是羑言,她明明知道,羑言現在是以「羑菱」的身份而來的。


  羑言輕笑,「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那麼奇怪,我不知道你們口中的羑言是誰。不過我想,那個人應該是跟我很像吧?」

  「不瞞你們說,花燈節那天,我也看見了一個跟我很像的人,不過,那是名男子。」

  「但我猜,他應該是女扮男裝,後來蒼南也說,她是女扮男裝。」

  「不是要上藥嗎?」

  羑言突然說了那麼多讓紫莛和青葭都無地自容,紫莛快速反應過來,拿著藥膏走到羑言的面前。

  「這藥的藥效很快,傷口不會留疤的。」紫莛說著就開始給羑言塗藥。

  青葭見不得紫莛對羑言這般好的模樣,轉身就走,羑言摸著袖中的東西,嘴角輕揚。

  「謝謝你。」羑言又說了,「王爺還在等,我們過去吧。」

  「嗯。」

  羑言趁著紫莛關門的時候,吃下了一顆藥丸,隨即笑著對上紫莛的視線。

  兩人走向大堂,還沒走出幾步,赫連宇出現了。

  「七皇子。」

  「你先過去。」赫連宇說話的時候緊盯著羑言。

  羑言害怕的躲在紫莛的身後,紫莛護著羑言,她現在是赫連絕請來的賓客,可是不能出事的啊。

  「七皇子,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還是別讓大皇子等太久了吧?」紫莛說道。

  「不會很久,本皇子只是有些話要跟這位姑娘說,你先去吧。」赫連宇堅持著自己的態度,擺出皇子的架子,奈何紫莛也拿赫連宇沒有辦法。

  紫莛無奈的對著羑言說,「羑菱姑娘,您看……」

  「沒事兒,你去吧。」

  羑言握著拳,不安的看著赫連宇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你想說什麼說就是了。」

  「你是不是她?」赫連宇直言問道。

  「她是誰?」

  「你手腕上為什麼沒有含羞草的圖案?」赫連宇再次問道。

  「含羞草?」羑言放下手臂,凝眉,赫連宇說的含羞草是什麼意思?

  赫連宇心痛的看著羑言,「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怎麼可以忘記呢?那年在山中,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

  「你在說什麼啊?」羑言的記憶里根本就沒有赫連宇說的那些。

  可是赫連宇說的好逼真,羑言心口很悶,這不是她想要的。

  「你看,這是含羞草。」

  「不如我們做個約定吧。」


  「羑言,你別離開我。」

  「羑言,羑言……」

  ……

  「你走開!」羑言突然抱著頭蹲下來,「好痛……」

  「你怎麼了?」赫連宇擔心的看著她,他根本就沒有做什麼啊,他只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羑菱!」君承修趕來將羑言抱起,「怎麼了,別嚇我!」

  「羑菱姑娘,王爺!」

  蒼南跟著過來,他的身後還有一行人。

  赫連絕站在最後看著他們,他緊鎖著躺在君承修懷裡的羑言,她的眉頭緊皺,額角流著冷汗,嘴巴一張一合,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好痛,頭好痛。」

  「你對她做了什麼!」

  蒼南拎起赫連宇的衣襟,將他按在牆面上,另一隻手上的劍出鞘抵在他的喉嚨處。

  「放開他!」

  紫莛快速閃到蒼南的面前,一掌劈向蒼南,青葭見狀將赫連宇扯過來護在他的面前,轉頭看向羑言。

  蒼南沒有手軟,不停的跟紫莛過招。

  赫連絕甩開摺扇,大步走向羑言,他蹲下往羑言嘴裡放進一顆藥丸。

  「你給她吃了什麼?」

  君承修感受到懷中的羑言漸漸平靜下來,他抱起羑言,鎖住赫連絕的臉。

  「總之不是毒藥。」

  「大哥!她怎麼樣了?她不會有事吧?」赫連宇擔心的問道:「我什麼都沒有做,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她自己就突然暈倒了。」

  「大哥知道。」赫連絕安慰著赫連宇。

  他能感受到,今天的赫連宇情緒波動太大了,他本是想帶赫連宇出來試探一下,沒想到,竟然反應會這麼過激。

  「她……」

  「她沒事兒。」赫連絕拍著好了的肩膀,對著君承修說,「帶她去房間休息吧,沒多久就會醒來的。」

  天空被濃霧籠罩,看不清前路,一個小女孩在其中晃蕩著。

  她不停的轉身,不停的大喊,「你在哪裡?你在哪裡?」

  濃霧突然散開,刺眼的陽光打在她的身上,她伸手遮住強烈的視線,慢慢睜開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畫風突然又變了。

  眼前一個模糊的身影正在向她緩緩走來,她伸手要去觸碰他,剛碰到身子,那個人瞬間就換成了煙霧散開了。

  懸崖邊不時有落石往下掉,她晃蕩著身子吊在懸崖邊,她感覺到自己的手抓不住了,馬上就要鬆開了,她掙扎著,咬著嘴唇,鮮血都流出來了。


  她想要開口說話,可是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明明可以反抗,明明翻身對她來說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可是為什麼她覺得身心俱疲,她好累啊。

  驀地,她的手鬆開,整個人往下墜,她聽見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崖邊好像多了一道身影,是誰呢?是誰在為了她而傷心呢?

  羑言伸出手想要看清,努力的睜開眼睛,漸漸畫面變得清晰,映入眼帘的人是君承修。

  「君承修?」

  羑言脫口而出的話讓君承修握住她的手,她冰涼的手被他的溫暖裹緊。

  「醒了。」

  「王爺,我怎麼了?」羑言坐下身。

  這才發現,一個房間裡有那麼多人。

  赫連宇看見羑言起來了,他立刻站起身,赫連絕壓住他,「老實一點。」

  「皇兄!」

  赫連絕強硬的態度讓赫連宇坐下。

  羑言靠在君承修的肩上,虛弱的說道:「王爺,羑菱累了,可不可以回去?」

  她是真的累了。

  俞朝國對她來說明明就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可是從她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她有種莫名熟悉感,好像少了些什麼,可是她又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缺少任何記憶。

  她不是赫連宇口中「她」,可是為什麼赫連宇會認識她呢?又或者認識的不是她,但是根本就不可能。

  「好,本王帶你回去。」

  君承修將羑言抱起來,轉身離開,青葭站在門口只是羑言,羑言閉著眼睛靠在君承修的懷裡,經過赫連絕的時候她突然睜開眼睛,那一瞬,她對上了赫連絕諱莫如深的眼睛。

  赫連絕……

  羑言握緊自己的手,搭上君承修的肩。

  君承修守了羑言一晚,第二天一早收到赫連絕的來信就離開了,蒼南也沒有跟在羑言的身邊,羑言看著其他下人思考著。

  「王爺去哪兒了?」

  「羑菱姑娘,王爺一早收到俞朝國大皇子的邀請,現在應該是在大皇子的住宅。」

  昨天赫連絕的鴻門宴沒有設成,今天赫連絕又想要做什麼?

  「那蒼南呢?」

  「蒼護衛昨晚就不在。」

  「我知道了。」

  羑言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她走到梳妝檯拿出紙筆快速的寫下幾個字,吹響口哨,鐵流鴿飛到窗外。

  「去吧。」


  木狼看著鐵流鴿落在窗沿,他抓起鐵流鴿拿出傳書。

  「怎麼了?羑言有什麼消息嗎?」花雨靠在書架上。

  木狼燒掉傳書,轉頭對著花雨說道:「她讓我們調查俞朝國的七皇子。」

  「哦。」

  怎麼有跟七皇子有關係了,事情好像比她想像的複雜啊。

  「那主子那邊……」

  上一次見面之後,東方曜就再次不見蹤影,一直都是這麼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沒有人知道他要做什麼,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不知道。」

  木狼也沒有準確的消息,一般來說都是東方曜主動召見他,隔一段時間就會給他消息。可是現在已經過去很久了,就連他也跟東方曜失去了聯繫。

  羑言收拾好出門,看見她要走,屬下詢問著她的去向,「羑菱姑娘,您要去哪兒?王爺有交代,讓您最好不要離開客棧。」

  「我去找王爺。」

  「這……」

  「你們可以跟著啊,我只是去找王爺而已。」羑言笑著說道,「王爺是去見赫連絕,蒼南也沒有跟在身邊,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雖然我不能幫上什麼忙,但是你們跟在他身邊總比跟在我身邊強吧?所以我去找王爺。」

  羑言的話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好吧,屬下去準備馬車。」

  客棧外,站在門口等馬車來,她四處張望著,不遠處一個乞丐的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最見不得可憐人受欺負。

  羑言走上前撥開人群,那乞丐衣衫破爛不堪,身上有很多的傷。他的腳筋也應該是被挑斷了,這她看的出來。

  是誰這麼狠心?

  「臭要飯的!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一個女人抽出自己的腳,順勢踢了一腳過去,將他的身子踢翻。

  她還想要再踢,羑言拉住她,「住手!」

  「那來的女人敢拉我!」

  那潑婦邊罵邊回頭,在看到羑言貌美的臉蛋後,嫉妒的諷刺她,「喲,這妖媚貨,是哪戶人家養的狐狸精啊?他們沒有教你不要多管閒事嗎?!」

  「你!」

  如果不是身份不允許動手,羑言絕對要她好看。

  「怎麼,沒話說了?」

  「你沒看見他身上有傷嗎?就算你不想施捨也沒動手打人啊!」羑言為乞丐抱不平。


  「我還就打了!你管得著嘛你!」女人說著又動起了手,拳腳相加,「我就打就打!你不服……啊!」

  乞丐突然扯過女人的腳在她的小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敢咬我!我殺了你!」女人發了瘋似的,比之前的動作還要狠。

  羑言衝上前將她拉開,暗中使力,往女人的腰上一打,「你讓開!」

  「哎喲!」女人倒在地上,「你!我看你是跟這個乞丐有一腿吧,不然幹嘛這麼護著他!」

  「你胡說什麼!」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乞丐微微抬頭看著羑言,他只能看見羑言的側臉,這個素不相識,有著傾城容顏的女子竟然這般護著他?

  「我就是見不得你欺負人!」

  「他是人嗎?他不過是個乞丐而已!」

  「乞丐也是人!」

  羑言面紅耳赤的吼回去,沒有人理解她為什麼這麼生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曾經也是這般寄人籬下,受盡侮辱,如果不是東方曜,她早就餓死了,要不然就是被人打死了。

  「住手!」

  一道聲音響起,木狼扯住女人的手,用力捏碎她的骨頭。

  「啊……痛痛痛……」

  羑言驚訝的看著木狼,連忙起身對他說,「你放開她吧。」

  「還不快滾!」木狼甩手將女人甩到一邊。

  花雨在人群之外跺著腳,木狼也太衝動了,明知羑言不會有事還衝上去,要是一會兒被君承修的人看見那就完了!

  「你沒事兒吧?」羑言轉身對著乞丐問道。

  她從腰間掏出一些瑣屑的銀兩放在他的手上,一點也不嫌棄他骯髒的手,「拿去那些吃的,再看看你的腿。等會兒我給你那身衣服換上吧?」

  也不管乞丐怎麼說,羑言站起身就往客棧走,木狼拉住她,「你去幹什麼?」

  「我去給他拿衣服。」羑言從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對著他淺笑鞠躬轉身離開,「謝謝公子幫忙。」

  侍衛正愁找不到羑言的人,羑言就出現了。

  「羑菱姑娘,您去哪裡了!」

  他們都要急死了!

  「我……你們有沒有多餘的衣物?」

  「啊?」侍衛被問懵了。

  羑言突然想起,之前蒼南有給她男裝,她還一直帶在身上,「哦,不用了,我上去一下,馬上下來。」


  羑言拿出自己的衣服,風一般的跑向乞丐所在的位置,那乞丐已經改變了方向,在地上趴著前行。

  她看了一會兒,小跑上前,她半蹲著,對乞丐說,「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也不用多想,這是幾件衣物,雖然用過,但是都洗乾淨了,給你。」

  「還有這個,這是一點吃的。」

  羑言將手中的東西都塞進乞丐的手中,轉身就走了。

  乞丐看著羑言離去的身影,緊握著她給的東西。

  羑言上了馬車,對著侍衛們說道:「走吧。」

  花雨拉著木狼躲在街角,「木狼,這不像你啊,你怎麼越來越魯莽了!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暴露你自己了!」

  要不是她及時拉走他,君承修的侍衛都找過來了,必定會看見他們的。

  跟羑言接近的人,他們都不會放過的,要是給他們留下印象了,那他們以後行動起來就危險了!

  「我自有分寸。」木狼轉身離開。

  有分寸?他有分寸才怪!

  羑言來到昨天赫連絕帶他們來的地方,下了馬車,她往裡走,被人攔了下來。

  「這裡不能隨便進!」

  「我是來找人的。」

  「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說話的人看都沒有看羑言一眼就說沒有,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我找赫連絕!」

  守門的人這才轉頭打量著羑言,高挑的身姿,白希的臉蛋,狹長的眸子長長的睫毛偶爾會顫動,一張有人的紅唇輕啟,確實是個大美人。

  赫連絕也就是跟美人兒有緣,他的身邊從來都不缺美女。

  守門人不禁猜想,這該不會是哪個被他們大皇子玩弄然後被拋棄的女子吧?

  「這……」

  「讓我進去吧。」

  羑言瞪大眼睛看著他們,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人憐由心生。

  「不可以!這可是大皇子的住宅,豈是你隨便進入的!」

  雖然不忍拒絕,可是不得不拒絕,羑言的身份不明,他要是放她進去了,那還得了。

  「那你去通報,你就說,就說……」

  羑言糾結著要怎麼介紹自己呢?她也沒有十足的吧務赫連絕會讓她進去。

  上一次要害赫連絕的,她藥都服下了,如果不是赫連宇突然出現,可能她就得手了呢?她在赫連絕的手上栽了好幾次,這一次,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見到赫連絕她就會想起那個錯亂的夜晚,那是她心中的痛,她恨羅筠嫣,更恨赫連絕,她發誓,她一定要殺了他!

  「是你!」

  赫連宇激動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羑言看見他就要滴冷汗,為什麼她又看見他了?她一點兒也不想看見他!

  「七皇子。」

  侍衛們對著赫連宇行李,轉頭別有深意的看向羑言,看來她的來頭不小啊,竟然連七皇子都認識她。

  羑言想也沒想轉身就走,赫連宇衝上前放在羑言的面前,「你去哪兒?不是要進去嗎?」

  「我現在不想進去了,麻煩七皇子讓開。」羑言別開視線看向遠處,就是不給赫連宇一個正眼。

  「你不用這樣防著我,昨天是我失禮了。」赫連宇急切的解釋著,「我只是把你跟一個故人弄混了,昨晚我也想過了,你不是她,她早就不在了。」

  羑言看赫連宇這麼傷感,一時沒了主意,赫連宇倒是沒有一點皇室貴族的架子,在她面前稱我?

  「你不是要進去嗎?我帶你去見皇兄。」

  羑言還在猶豫,赫連宇再次說道:「皇兄在跟珏王商討事情,至於是什麼事情我也不清楚,你確定你不去嗎?青葭和紫莛兩人都守在外面,據我所知,這所住宅處處是機關,要是他們談的不愉快……」

  「去,你現在帶我去!」

  赫連宇掃了羑言一眼,淡漠的轉頭走在羑言的前面。

  她不是她,因為他認識她不會那麼的關心除了他以外的別人。

  羑言觀察著布局,赫連宇說這裡處處是機關,她相信,不是因為是赫連宇說的,而是因為,這裡是赫連絕的住宅。

  赫連絕沒有武功,可是他身邊都是武功奇才保護著他。

  羑言很好奇,赫連絕是靠什麼讓那些人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的呢?

  如果沒有一點真本事,誰會為他賣命?

  「為什麼走了這麼久還沒有到?」羑言對著赫連宇問道。

  赫連宇突然停下步子,轉頭看向羑言,他一臉的歉意對著羑言說道:「對不起!」

  「什麼意思?」

  身旁的林子突然移動了起來,將兩人困住。

  「你!」羑言轉身憤恨的看著赫連宇,他竟然擺她一道!「你騙我!」

  「不是的不是的!」赫連宇揮著手,「皇兄只是讓我拖延時間,他要我拖住你,他說了,只是跟珏王談判時間還不夠,所以讓我……」

  「他知道,你一來,珏王一定會有所動容的,所以……」


  「所以讓你拿我做誘餌嗎?!」

  羑言一語道破,赫連宇紅了臉,沒錯,就是她說的那樣。

  「我以為你跟赫連絕不一樣,沒想到,兄弟終究是兄弟,你們流著一樣的血。」羑言鎮定的看著赫連宇說到。

  羑言直接走了起來,她沒走一步,林子就會移動一下。

  這是一個八卦陣,她根本就出不去。

  「羑菱姑娘,您只要老老實實呆在那兒就好了,只要大皇子跟珏王打成了協議,您也就能毫髮無損的出來了。」

  青葭隔著林陣看向羑言,羑言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我不會讓赫連絕得逞的。」

  「你這個樣子,還真像一個人。」青葭臉上沒有往日的笑容,飄渺的聲音傳入羑言的耳朵。

  赫連宇站在原地,一直在糾結,其實這個陣很好破,他可以帶她出去的。

  但是一切切都是按照赫連絕的吩咐做的,這是國家大事,萬不可隨心所欲。

  可他偏偏對羑言的臉就會忍不住心軟,明知她不是他心中的人,可還是會心軟。

  「你、你別走了,根本就沒用的。」赫連宇對著羑言說道。

  羑言回頭撞見赫連宇糾結的眼神,她走向他,「你叫赫連宇?」

  「對,怎麼了?」

  羑言突然笑了,她輕聲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心中的姑娘是怎麼叫你的?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她對你來說一定很特殊吧?」

  羑言一大堆問題襲來,赫連宇被弄得暈頭轉向。

  「說啊,告訴我。」羑言伸手撫上赫連宇的臉頰,「你們最親密的時候是什麼時候?是這樣嗎?」

  這一摸把赫連宇的心都頓住了,他已經忘記呼吸了,成功將赫連宇迷得七葷八素的。

  「赫連……」

  「是你,是你!」赫連宇驚喜的按住羑言的手,不斷的笑著,簡單的幸福,傻傻笑。

  羑言也笑著,她又繼續說了,「赫連,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

  青葭注意到了裡面的異常,立刻站直了身子,急匆匆的沖向林子,她忘記了林陣已經啟動,她也沒有辦法停下來。

  「七皇子!你在幹什麼!」青葭對著赫連宇大吼,「她不是你要找的人,七皇子!該死的……」

  青葭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但是赫連宇就是不為所動,她只能看著赫連宇一點一點的走向羑言的計謀。

  青葭從地上抓起一把石子打進去,卻被移動的林子彈了出來,也不知是不是碰觸了機關還是怎樣,林子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羑言自然也發現了,她驚訝之餘對著赫連宇問道:「赫連,你看,林子動的太頻繁了,會傷到我們的。赫連……」

  赫連宇抓著羑言的手臂,轉身看著林子,青葭暗叫不好,赫連宇想要做什麼?

  這林子本就是赫連宇設計的機關,若是現在停了,羑菱不就出去了?

  「七皇子,你要考慮清楚,國家大事在前,你不要為了一個不明身份的女子而做錯事啊!七皇子!」

  青葭對著裡面喊。

  林子過去就是赫連絕和君承修所在的地方,紫莛知道這邊有動靜,趕來就看見赫連宇動手接觸八卦陣。

  紫莛一個翻身躍到青葭面前,衝到羑言跟前將赫連宇一掌打退。

  「別動。」

  紫莛鉗制住羑言的脖子,正對著赫連宇,「七皇子,你太讓大皇子失望了。」

  「本皇子……」

  君承修和赫連絕一同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赫連絕看見紫莛鉗制著羑言笑著開口,「紫莛,你這般無禮,不怕珏王怪罪於你嗎?」

  儘管如此,紫莛並沒有鬆手。

  「珏王,不是本皇子粗魯,你看,是我的手下不放人,本皇子也沒有辦法!」

  赫連絕簡直就是個無賴,如果不是他的命令,他的手下怎麼會這麼做?怎麼敢這麼做?

  羑言抓著紫莛的手,看向君承修,君承修沉默不語,心裡擔憂,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赫連絕今日邀他來他就知道是個局,可是他沒有辦法不入局。

  赫連絕和他在書房裡一同待了數個時辰,難道就只是為了等羑菱來嗎?

  「羑菱姑娘,你可能不知道,珏王現在重了本皇子的毒,要是在是十二個時辰之內不服用解藥的話,他就會死的。」

  「王爺?」羑言看向君承修,他一點也沒有中毒的樣子啊。

  君承修不動聲色的看著羑言,他一句話不說,羑言沒有主意,她又轉頭看向赫連絕,問道:「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啊。」

  赫連絕嘴角上揚,慢步走下去,來到羑言的身邊。

  「大皇兄。」赫連宇伸手攔住赫連絕,他擋在羑言的面前,「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她的。」

  赫連絕撥開赫連宇的手,挑逗的看向羑言說道:「本皇子什麼時候說過要傷害她了?你出來很久了,改回宮了,不然你的母妃又要怪罪本皇子了。青葭,送七皇子回宮。」

  「是!」青葭走到赫連宇的身邊,「七皇子請。」


  「大皇兄……」

  「送七皇子回宮!」赫連絕嚴肅的對青葭吩咐道。

  變臉最快的人就是赫連絕了,他剛凶完,又可以對著羑言笑臉相迎,他走進,紫莛退後,羑言也退後。

  赫連絕一把扯過羑言的手,環住她的腰,他緊貼著羑言的面頰,感受著她全身心的抗拒。

  「你想救他嗎?」

  赫連絕的手指划過羑言的肌膚,「嘖嘖,珏王真是好福氣啊。」

  羑言攢緊拳頭,努力抑制自己,她怕忍不住要殺他的心。

  「你放開我!」

  羑言伸手推他,赫連絕順勢鬆開了羑言,他眉頭輕挑,笑意更深了,只是身上的寒氣也愈發的重。

  君承修一直沒有動作,羑言覺得很奇怪,轉頭看向他,「王爺,你……」

  他就這樣任憑赫連絕對她動手動腳嗎?

  「你不是想救他嗎?從現在開始,還有八個時辰的時間。」赫連絕故意打斷羑言,擋在她和君承修的中間,斷開了她的視線。

  「什麼意思?」

  「我只給你四個時辰,你要你能找到解藥,就可以成功的救下君承修了。」

  赫連絕摟住羑言的肩,湊近她,在她的耳邊輕語。他不忘占她的便宜,輕划過她的耳垂,在她的耳邊吐氣,弄得羑言渾身不自在。

  「拿出你的真本事讓本皇子看看,別忘本皇子小看了你啊。」

  羑言詫異的回頭,沒有看見赫連絕的臉整個身子就開始下墜。

  「啊……」

  不遠處的君承修在羑言掉下去後才動身,他走到赫連絕的面前跪下,「大皇子。」

  「起來吧。」

  赫連絕打開摺扇輕輕搖著,他凝視著方才羑言的站著的位置,沒有了笑意,寒氣直往外冒。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赫連絕沉聲問道。

  「君承修已經回到安城客棧了,暗衛應該將信送出了。」書房閃出一道身影將事情的進展對著赫連絕回稟。

  君承修、蒼南前後回到安城客棧,房間裡早已沒有羑言的人影。

  「怎麼回事?羑菱姑娘人呢?」蒼南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對著其他人問道。

  「王爺,羑菱姑娘一早沒有看見您,就去找赫連絕了。」

  是調虎離山嗎?

  早上君承修收到赫連絕的信,半途卻被人糾纏好久,還設計將他帶往很遠的地方,好在君承修反應及時。可是沒想到,他回來的還是晚了。


  「咻」的一聲,一直短竹箭飛過來,從君承修的面前筆直插在牆面。

  蒼南快速取下短竹箭上面夾著的紙條,「王爺。」

  君承修接過紙條,目光一凌。

  赫連絕,在玄鄴國跟羑言糾纏不休,現在又對羑菱下手腳,他到底安得什麼心?

  「王爺,羑菱姑娘在他的手上,這可無合適好?」

  「那就遂了他的願。」

  君承修走出客棧向信上的地址出發,蒼南只好蒼南吩咐著其他人原地待命,他跟著君承修一同前往。

  街道的拐角處,早上出現的乞丐又一次的出現了,他望著君承修離開的地方,目光深遠,轉身換了個方向向前。

  「王爺,赫連絕這明顯就在設局,您……」

  王爺還是要一意孤行嗎?可是羑菱姑娘現在在赫連絕的手上,赫連絕本就是貪戀美色的人,此前他就對羑言姑娘……

  這該如何是好。

  「你到這兒就好了,本王一人前去。」

  「王爺!」

  「無論發生任何事,倘若本王在三個時辰之內還沒有回來的話,你必須帶著我們的人離開。」

  羑言掉入一個冰窖之中,她本就沒有穿的很厚實,時間一久,寒氣就朝著她襲來,一身的雞皮疙瘩,嘴唇發紫。

  她不停的搓著雙手,哈著熱氣,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沒想到赫連絕在這裡竟然還有一個冰窖。

  羑言一路向前走,她現在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她總覺得方才看見的君承修很奇怪,見到她竟然無動於衷。

  真的是服了藥的原因嗎?

  赫連絕口中四個時辰的意思是這裡面有解藥嗎?

  這裡的冰很厚實,羑言伸手至髮髻,摸到那根白玉簪又鬆手移了個方向,取下別的髮簪,對準她看中的冰點使力飛出玉簪。

  玉簪瞬間就被冰凍住了,羑言驚訝的伸手,剛碰到一點玉簪就直接碎了。

  她向後退了幾步,看著一地的冰渣,愣神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羑言凌厲的目光重新環視著冰窖,耳邊響起赫連絕推她下來之前說的話。

  拿出你的真本事讓本皇子看看,別忘本皇子小看了你啊。

  「赫連絕……」

  難道,他知道她是羑言嗎?可能嗎?

  就在這時,冰窖突然晃動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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