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定是她自導自演的鬧劇!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華國。
政府官員們第一時間封鎖了關於索扎里的一切消息,然而卻封不住地下暗網中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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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華國女孩兒被索扎里反叛軍綁架、當作人質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就傳到了掌控大數據的時氏集團。
時珩去非洲的事,並沒有告訴時鎮淵,這些日子以來,公司的事務都交由孫秘書代理。
看到時家二小姐被綁架受刑的畫面時,孫秘書嚇得臉色都白了!
雖然時總交待,他去非洲的事,不得告訴時董。但是時董畢竟是集團董事會主席,出了這麼大的事,他一個秘書,也承擔不起責任啊!怎麼也得向董事會匯報。
況且,時董也是二小姐的親生父親啊!
孫秘書一路猛踩油門,把車幾乎開到了時速120公里,二十分鐘後便來到了時宅。
大廳中只有張媽一個人在做衛生,孫秘書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一臉的焦急:「時董呢?」
「時董在樓上書房練字。」
孫秘書趕緊來到書房前,雖然十萬火急,但是他知道時董最討厭沒有禮貌的人,於是還是硬著頭皮敲了敲門。
砰砰砰——
「進來。」
孫秘書推開昂貴的金絲木門,一間古樸而奢華的書房映入眼帘。
靠牆的是一排高大的壯觀烏木書架,擺滿了古籍。旁邊是一張羅漢床,床邊的柜子上擺著青銅器、玉如意等古玩,中間是一張寬大的紅木茶几,几上香爐青煙裊裊。
時鎮淵正站在桌前,彎著腰,手拿毛筆寫著字。
柳婉心穿著旗袍,站在時鎮淵的身旁,手裡拿著一條白手帕,低頭看著時鎮淵寫的毛筆字,一臉諂媚的表情。
「老爺,您這書法又進步了……」
孫秘書暗中抿了抿唇,走上前來恭敬地說道:
「時董,夫人,我今天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要匯報。」
「哎呀,是小孫啊?怎麼找到這兒來了,珩兒呢?」
柳婉心一邊拿手帕給時鎮淵的頭上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水,一邊假惺惺地說道。
時鎮淵只是抬眸看了一眼孫秘書,動也沒動。
「時總他……目前有些急事,不在國內,一會兒我再跟您解釋。時董,請您先過目一下這個視頻……」
柳婉心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道:
「我跟你們說了多少次,遇到事情不要著急,天又塌不下來……真是的,有什麼事兒等老爺寫完這副字再說,你不知道,他最討厭中途被打擾麼。」
「可是,時董,這件事真的是十萬火急!求求您了,您能不能先看一下這個視頻!」
孫秘書的聲音染了一絲的哭腔,就差給時鎮淵跪下了。
「呵,你們這些小輩,真是不懂事……」柳婉心滿臉嫌棄地說道。
時鎮淵抬了抬眸子,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面無表情地說道:
「什麼視頻,你放你的。」
孫秘書只好來到時鎮淵的身邊,掏出手機,播放出在暗網上錄的視頻。
時鎮淵一邊寫著字,一邊抬起眼眸,瞥了一眼手機上的畫面。
下一秒,他手下的毛筆猛地一頓,工整的字跡瞬間被打亂,黑色的墨汁如同一團陰影一樣在宣紙上迅速暈染開來。
「這是哪裡來的視頻?!」
孫秘書立刻回道:
「時董,這是今天早晨開始,在暗網上傳播的!據我們的追查,視頻是從索扎里共和國流入的,這個是索扎里的反叛軍領袖卡邦戈,而被綁架的年輕女孩兒,正是……正是……」
孫秘書的話還沒有說完,立刻被柳婉心尖銳的聲音打斷。
「呵,假的!一定是假的!定是有人想要威脅我時家,偽造出這種無聊的視頻。」
「夫人,根據我們對畫面的分析,這個視頻確定是真的!而且現在還在直播中,您如果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您調出直播!」小孫說著,手忙腳亂地就要打開暗網去找直播。
「呵,就算是真的,一定也是時憶那個小蹄子自導自演的!」柳婉心冷冰冰地說道,「別拿給我看!我還不知道她,為了博取關注,什麼手段使不出來!」
孫秘書急得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夫人,這個視頻真的是真的,請您相信我們的技術判斷!」
「大使館那邊,有消息麼?」
正在這時,只聽時鎮淵低沉的聲音響起。
「大使館那邊還沒有消息,我們已經去問過了,但是出了這樣的事,大使館肯定是要封鎖消息啊!這種事情一旦走漏,是會引起社會動亂的!」
「那就是不能排除,這是時憶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的可能性了……」
時鎮淵冷漠地開口。
孫秘書渾身泛起一股徹骨的涼意。他知道時家二小姐一向不被家裡人待見,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就算是一個陌生人,看到好端端的一個小姑娘被那樣的折磨和虐待,命懸一線,也會著急心疼吧。
他沒想到時董和夫人,對自己的親生女兒,竟然如此地冷漠。
「時董、夫人,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給時總打電話!」孫秘書一臉凜然地說道:「時總現在就在非洲索扎里,他一定知道這件事!」
「打什麼電話,珩兒日理萬機,身後那麼大一個集團的人等著他養活,這點小事兒也要煩他!」柳婉心一口回絕。
時鎮淵面色陰沉,沒有說話。
正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砰砰」的敲門聲。
「爸、媽,你們在幹嘛?」
下一刻,門從外面粗暴地被推開,時惜抱著小狗走了進來,滿臉的不滿:「媽,我不是說了球球對祖瑪瓏的藍風鈴香水過敏麼,房間裡的香水怎麼還沒換?」
柳婉心臉上立刻堆起了卑微的笑容:
「哎呀,這事兒怪我,我這就叫張媽去換!」
時惜皺了皺眉,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兒。
「孫秘書,你怎麼來了?我哥呢?」
孫秘書低著頭,抿了抿唇沒有回答,只是禮貌地喚了聲:「三小姐。」
「到底出什麼事兒了?」時惜的眉心皺的更深了。
柳婉心一臉笑呵呵地說道:
「嗐,能有什麼事兒,孫秘書就是來找老爺匯報工作的,你哥哥這兩天,不是去外地出差了麼。」
見母親和孫秘書這樣敷衍自己,時惜又怒氣沖沖地轉向了時鎮淵:
「爸,你說句話啊?是不是皓北哥哥出什麼事了?!你不是說他這幾天就應該回來麼?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時鎮淵此刻也是心亂如麻,不知道那個視頻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面對自己最疼愛的三女兒,他那張緊繃的臉上,還是掛上了一抹耐心的神色:
「惜兒,秦公子的事,爸爸會幫你留心的,你不用著急。」
「我跟孫秘書還有事要談,你和你媽媽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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