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就是被你寶貝女兒霸凌了三年的受害者
舒恩一眨不眨地盯著邢彧,生出猙獰恐怖意味來,卻又無可奈何。
如果舒倫不在這兒,她死也不會跪下來和他道歉。
他邢彧算什麼東西?也配?
但她不能惹舒倫生氣,也不敢惹他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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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不聽話,舒倫就會不要她了……
「不想磕?」邢彧不輕不重的語調接著響起:「那你過來我扇你幾巴掌解解氣也行。」
舒恩沒接話,怕是再磨蹭下去,舒倫沒耐心了。
於是,彎腰再次在地板上重重一磕。
邢彧舉著手機,並未覺得解氣。
「光磕頭,不動嘴?得道歉啊。」
舒恩眸中有水霧,不是懊悔,是氣憤。
她一氣呵成,一邊磕頭,一邊說著違心的話。
「對不起……我錯了……」
「錯哪兒了?」
舒恩深吸一口氣,沒忍住:「邢彧,你夠了!」
邢彧放下手機,壓迫十足地看著她:「磕幾個頭就夠了?哪裡夠?」
舒倫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將跪在地上的舒恩一把拽起,對邢彧說。
「阿彧,適可而止。我回去好好教訓小恩,下次帶上她去你們邢家專程登門道歉。」
說完,拉著舒恩走出了房間。
房間門一打開,與門外站著的林妍四目相撞。
林妍若無其事,毫無慌張之色:「不好意思舒總,無意間偷聽了你們的談話。」
接著,把視線落到了舒恩泛紅的額頭上。
「舒小姐,頭磕得爽不爽?」
舒倫並未聽她說了什麼,而是看著她的臉發證,眼睛控制不住一縮。
剛剛在宴廳看見她起身發言,就覺得這張臉好熟悉。
現在近距離對視,更是有種心驚肉跳的親切感。
怎麼……她的五官這麼像景蘭?
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爸!」思緒被舒恩稍顯緊迫的聲音打斷:「不用理她,我們趕緊走……」
舒恩挽著舒倫的胳膊,慌忙將他拽離。
企圖不讓他和林妍交流下去。
可舒倫卻站定在原地,怎麼也拽不動,目光直直洞穿著林妍。
「你是?」
林妍沒讀懂舒倫眼底那奇怪複雜的底色,涼聲:「我?我就是被你寶貝女兒霸凌了三年的受害者,林妍。」
舒倫蹙眉:「你就是林妍?」
和傳單上的照片看起來有些不同,也許是褪去了當年學生時代的稚嫩,本人出落得更成熟玉立。
連氣質,都和景蘭有幾分相似。
舒倫內心很敏感,臉色頗為謹慎:「你是慶陽人?今年多大?父母叫什麼?」
林妍正好奇著舒倫這三連問,只見舒恩突然倒在了地上。
舒倫連忙將她攙扶:「怎麼了?」
舒恩按著太陽穴,裝孱弱:「爸……我不舒服……」
舒倫嘴唇抿成一條線,再次探究似的看了林妍一眼。
隨即扶著舒恩離開。
林妍看著舒倫的背影,心中犯嘀咕。
憑直覺來說,舒倫剛剛看她的眼神不對勁兒……
「看什麼?」邢彧已經站在她身旁。
林妍視線還是未從舒倫離開的方向收回:「那老東西看我的眼神兒很奇怪。」
「怎麼奇怪?」
「反正不正常。」林妍嘖嘴,看著他:「姓邢的,你說我如花似玉的一大美女,那老東西不會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你想多了。」
林妍靠在牆上,身體微微後傾,紅唇一勾:「那可不一定,養的女兒這麼變態,這舒老頭能好到哪兒去?」
邢彧沒接話,看了眼鋼表:「餓了沒?」
「我又不是神仙,席都沒吃,當然餓。」
「想吃什麼?」
「你請客?」
「嗯。」
「火鍋!」
「走。」
邢彧隨便導航了一家評分高的火鍋店,駕著車出發。
車內,很靜。
林妍用餘光瞅了他好幾眼,看著他那張不苟言笑的冰塊臉,不由嘀咕。
「姓邢的,你只對林妍笑?不說話的時候跟背了幾條人命似的。」
邢彧長相本就偏冷硬,稍一嚴肅,凌厲凶戾的氣質更甚。
「不喜歡笑。」
「你是不想對我笑吧?」
邢彧:「想多了。」
「你……後背的槍傷都完全恢復了吧?」
「嗯。」
林妍又瞥了他一眼,想和他聊天。
但見他一副沉默是金的模樣也沒了心情和興致。
幾分鐘後,等紅燈的間隙,邢彧別過頭主動和她搭話。
「最近別去舒氏上班,今天我們擺了舒恩一道,她一定會有動作。」
「我們現在捏著她把柄,又不怕。」
「今天這事打擊不了她,以舒倫的手段,很快就會將輿論擺平。」邢彧道:「想要徹底拿捏她,就得儘快找到她那個孩子,戳她軟肋,她才會喊痛。」
「我和林執都猜想那個孩子在蘭泰,畢竟也想不出她會把孩子藏哪兒。等找到那個孩子,才是真正報復她的開始。」
說到林執,林妍多問了一嘴:「對了,林執在蘭泰怎麼樣了?他生意上的事擺平沒有?」
邢彧:「他沒講,但能感覺到他這段時間很忙。應該是遇到了些麻煩事。」
「要不要緊?」
「能搞定。」邢彧叮囑她:「所以,你要時刻注意安全。我們動了舒恩,秦淵不會善罷甘休。」
林妍比了個OK的手勢,綠燈亮起,邢彧繼續駕駛著車。
到達火鍋店時,快晚上九點。
邢彧脫掉西裝外套身著白襯衫走了進去。
林妍跟在他身後,目光流連於他寬闊堅實的背影。
這身段,無可挑剔。
是有點挪不開眼。
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完菜邢彧解著袖口,問她。
「有沒有錢花?」
手上有邢墨給的無限額卡。
她可太有錢花了。
但她想逗逗邢彧:「沒,窮得很。」
邢彧拿起手機二話不說轉了她十萬:「先拿去花,不夠再告訴我。」
林妍沒點收款,審視著他:「邢彧,你到底是幹什麼的?你又不花邢家的錢,又沒見你去工作,光憑你縣城那個拳擊館也掙不了幾個錢吧?」
「你這又是在京北全款買了房,又是開著兩百多萬的大G,出手還這麼大方,你……不會是在幹什麼不正規的勾當吧?」
「嗯,我殺手來著。」邢彧一如既往地拿紙巾擦著她面前的桌子。面不改色:「都是贓款,你愛花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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