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讓你磕頭你就磕,自己造的孽,自己背
現場請來的各大媒體,本是來記錄兩大家族聯姻的美好時刻。
哪曾想,意外吃到了這麼一個大瓜。
紛紛拿起攝像機對著台上的舒恩和大屏幕一陣猛拍。
邢彧拿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面露苦色地對著台下渲染說辭。
「各位,我與舒恩十八歲就定下婚約,沒想到婚禮前夕才知她七年前在國外與別的男人早就育有一女。作為她的未婚夫,我痛心疾首,失望至極。」
「婚禮肯定沒法舉行,任何男人都承受不了這般打擊。我單方面宣布,邢家與舒家的聯姻就此結束。不過,也請各位高抬貴手,別讓舒恩成為眾矢之的,畢竟我和她情沒了意還在。」
一番體面又大氣的言論頓時讓台下的客人對他更是起了同情之心。
汪逸珣聽笑了,對林妍小聲說:「老邢這說話的藝術,我們都得學學。」
林妍:「茶里茶氣的。」
舒恩訥在原地說不出話,看著舒倫眼中強忍的冷怒,她一時連怎麼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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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倫沒看她,佯裝鎮定,喉間輕哽對著台下的客人道歉。
「各位,實在不好意思,是我教女無方出現了今天這種醜聞。婚禮暫時先到這兒,各位既然來了,就繼續吃好喝好,禮金我會一一退還給大家。抱歉了。」
說完,他扔給舒恩一記眼神,示意她離開宴廳。
一樓私人休息室,接連傳來好幾個響亮的耳光聲。
「舒恩!瘋了你?敢未婚先孕,竟在國外生了個孩子!你想造反是嗎?」
邢彧進去時,舒恩已被舒倫扇倒在地。
嘴角掛著血絲,木訥失神地盯著地板。
他上前,勸著:「伯父,別動怒。舒恩不就是背著您生了個孩子,往好的方面想,您可當外公了。」
舒倫是個老狐狸,哪聽不出邢彧話里的暗諷。
「邢彧,這事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就等婚禮這天公布。」
邢彧不卑不亢:「伯父,女兒管不了,我來替您管。」
「我怎麼沒管了?」舒倫振振有詞:「從小到大,我對她極其嚴格。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是她自己的問題,怪不了別人。還有,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
邢仲華這時也趕了過來,臉色很難看,正好聽見他們的對話。
破天荒幫著邢彧說話:「老舒,今天這事兒過了,再怎麼也不能給我整個孩子出來啊!這新聞報導出去,你讓邢彧臉往哪兒擱?你讓我們邢家臉往哪兒擱?老爺子還躺在醫院,怕是看到今天的新聞得氣死!」
舒倫浮出幾分慚愧,拍了拍邢仲華的肩:「仲華,我的問題。放心,我會好好教育舒恩,讓她長記性。」
邢仲華表明態度:「老舒,婚約取消,我們邢家不要二手貨。我尋思著你養的閨女多聽話懂事,哪曾想……算了,就這樣。我先去跟媒體打一下招呼,儘量把今天這事兒壓下來。」
邢仲華走到門口又停下,橫眉豎眼地看著邢彧:「頭頂一片綠,還呆著這兒幹什麼?」
邢彧:「這不拜你所賜?」
邢仲華太陽穴突地一跳,無力反駁,丟給他兩個字:「混球。」
邢仲華一走,舒倫也接著開口:「邢彧,你先離開。我和舒恩單獨談談。」
「伯父。」邢彧斜睨著地上不言不語的舒恩,鼻間輕哂:「這事兒就這麼過了?」
舒倫聞言僵住:「那你想怎樣?」
「也不怎樣。」邢彧淡笑:「就想要一個道歉。畢竟她先欺騙了我不是?」
舒倫心頭煩,掃著舒恩冷聲:「站起來,給邢彧道歉。」
舒恩胸腔起伏著,雙手緊扣著地板,眼中寫滿抗拒。
「聽見沒?」見她紋絲不動,舒倫渾厚的聲音一抬,再次重複:「要我說第二遍?」
舒恩咬著牙,正準備站起來。
邢彧的聲音打斷了她起身的動作。
「伯父,我要她跪著跟我道歉。」
舒恩臉頰抽動著,面色在婚紗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慘白。
她破聲:「邢彧,你別太過分。」
「不過分。」邢彧話裡有話,語調寒涼:「比起你做的,一點都不過分。」
舒倫也遲疑,緩著語氣勸說:「阿彧,我知道你生氣,但跪就算了,小恩畢竟是個女孩子。」
邢彧似笑非笑:「伯父,跪一下就捨不得了?十幾年前舒恩霸凌別人的時候,怎沒想到那個人也是個女孩子?」
舒倫赫然驚了,欲言又止:「你……你怎麼……會……」
邢彧不疾不徐地走到沙發旁坐下,凜然的眸光刮著他。
「伯父,舒恩當年做的那些破事我都知道。她如今能獨善其身、逍遙快活,想必您在背後也廢了不少心思吧?您都願意花大價錢給她整容了,怎麼就不再花點錢治治她那變態施虐症?」
房間內,異樣的死寂。
舒倫沒想到,這些秘密竟邢彧竟會知曉。
就連舒恩也很好奇,他是怎麼把這些事情查出來的。
邢彧見她們父女倆一言不發,索性靠在沙發上,做足心理準備和他們周旋。
「伯父,您放心,這麼勁爆的秘密我一定不會說出去。只要您女兒舒恩給我下跪道歉,我一定守口如瓶。」
舒倫知輕重,沒有絲毫猶豫命令舒恩:「跪下,道歉。」
「爸……」
舒倫壓迫瞪眼:「快跪下!」
舒恩眼圈紅了,帶著殘酷的恨意看向邢彧。
三秒後,她屈膝跪在了地上,但臉上透著不甘和憤恨。
「對不起……」
邢彧拿出手機,點開錄像,拋給她兩個字。
「磕頭。」
舒恩緊拽著婚紗,指關節泛白:「邢彧,別得寸進尺。」
邢彧視線滑向舒倫:「伯父,管管?」
舒倫精疲力盡,捏著眉心往一旁的單人椅子上坐下。
沉聲催促舒恩:「讓你磕頭你就磕,自己造的孽,自己背。」
「爸!」
舒倫面不改色,只想儘管結束這一切:「要我親自上手按著你的頭磕?」
邢彧舉著手機,提醒她:「舒恩,手累了。」
舒恩沒受過這般屈辱,情緒有些繃不住:「把手機關了,不許錄像!」
「不行,得留作紀念。」邢彧:「你,不是最喜歡拍照片、錄視頻?」
僵持下,舒恩心不甘情不願地彎下腰,額頭輕觸地面完成任務。
「行了沒?」
「不行。」邢彧搖頭,淡淡吐字:「沒響,繼續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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