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七章 瘋狂輸出
「呵呵,李老闆客氣了,只是在下散漫慣了,志不在此,多謝厚愛了。」秀才演得一板一眼的,看得楚挽挽心中嘖嘖出奇,看得出來秀才很沉迷飾演這個角色,演得十分投入,氣質拿捏的十分好,頗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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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景微微蹙眉,很快就舒展開,「不知閣下來自何處?老夫實在是捨不得放開你這個人才呀。」他說話間完全無視了楚挽挽,似乎楚挽挽是空氣,很明顯對楚挽挽之前的明嘲暗諷十分嫉恨。
楚挽挽也樂得清閒,坐在那裡一邊擼貓一邊看秀才與李時景對戲。
「李老闆抬舉在下了,不過一介布衣,幸得師門不棄,才有了這點小本事,不登大雅之堂。」秀才也覺得好笑,自己明明是造成了他的檀木生意爆炸的直接兇手,李時景還能憋著火氣來挖自己,也是真的能忍啊。
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若不是得知已經抓住了他的致命點,他是萬萬不同意楚挽挽對其動手的。
「哦?不知先生師從何處?」面對秀才含糊其辭的推脫,李時景反而來了興致,此次損失巨大,不弄清楚背後搗亂的人都有誰,他覺也睡不安生。
「無名無姓的退隱山林之人。」秀才輕嘆一聲,「如果李老闆是來挖人的,就請回吧。我明日就會閉樓回師門,不會再對您的產業造成一絲一毫威脅,有今日之舉,也是巧合,也是給您揪出了毒刺,不是嗎?」
李時景面龐抽了抽,他自然明白這人的話中指的是推出背鍋的一個掌柜,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這個神秘的鑒山樓主人也在啊陰陽怪氣他!
「呵呵,既然你志不在此,那便不強求了。」李時景的笑容淡了不少,有些惋惜地看了眼秀才,「希望你能如你所說,明日就會離開。」
秀才輕輕點頭,「這是自然。」
李時景深深看了眼秀才,沉聲道,「我們走!」
大漢應了一聲,氣沉丹田一把抓住巨大的包裹,猛地提起來,率先走出竹樓。
「不送。」秀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時景陰沉地冷笑一聲,轉身走出竹門,二人很快消失在楚挽挽三人眼中。
竹樓外,李時景快步地走出來,大漢提著巨大的包裹跟在後面,吭哧吭哧地道,「老爺,你就這麼放了他們?這個鑒山樓主人還這麼不給你面子!」
李時景猛地停下腳步,剛好在竹樓百尺開外,自己的馬車也停在不遠處。大漢一時沒反應過來,差點撞上了他。李時景毫不在意距離自己鼻尖不到三寸的大包裹,轉身眼神沉沉地望著身後的竹樓,「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不過他既然說他是江湖人,那就讓江湖人對付他好了。」
「老爺的意思是」大漢低聲沉吟。
李時景咧了咧嘴,笑容有些嗜血的味道,快步走到馬車旁,大漢見狀急忙放下包裹,俯身跪在馬車前做踏凳。李時景一邊踩上馬車,一邊吩咐準備動身的車夫,「去北郊的別苑。」
「是。」車夫應了一聲,一揮馬鞭調轉方向——
而在李時景的馬車剛走後,雅致的竹樓里,阿冷走出來關上門,帶著小童跑到另一邊玩了。
「這個老賊睚眥必報,你至少是造成他巨大損失的直接禍首,他會輕易放過你?」楚挽挽見人走遠了,將貓放下來,皺著眉沉吟。
「反正明天鑒山樓就不在了,他也沒地上找去。」秀才一屁股坐下來,神情有些無所謂。
「不要大意,他的身邊有超出自身背景的二流高手在,若是真的有心針對你,現在的楚閣很難察覺。」楚挽挽輕嘆一聲,心中隱隱有種不安,或許是秦渚寒的人不在身邊的緣故,思索了一下補充道,「這幾天就躲躲風頭,別出來了,等京城的人來。」
秀才也覺得有道理,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鑒山樓開在東郊區,距離北郊區隔了不小的路程。等李時景再下馬車,整座城市已經染上了暮色和萬家燈火。
連日的奔波令他出現了一絲疲憊,畢竟也有四十歲了,無論別人嘴上如何客套自己正當盛年,李時景也明白,他開始老了。
一想到這些疲憊都是那個鑒山樓帶出來的,李時景心中的恨意就瘋狂湧出,無論這鑒山樓是無意路過,還是有意為之,就算背後的人再強大,他也要讓它付出代價!
李時景打定了主意,一想到別苑裡住著的三個高手,心中就像吃了定心丸。就算是江南王又怎麼樣,攀上這根高枝,就算是江南王想動他也要掂量一下!
當李時景得知江南王不滿商會想要重新洗牌時,他就開始著手尋找下一家了。這次的靠山,可不是什麼普通的知府了,只要這次的事情做的漂亮,到時候整個江南都是他的天下!
李時景YY著孫知府那個胖子匍匐在自己腳下、江南王對自己客氣有家、金家見了李家人就灰溜溜跑開的場面,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無恥的笑容。
大漢站起來就看到自家老爺在傻笑,心一驚,以為老爺是氣傻了,小心翼翼地道,「老爺,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啊?」
李時景回過神,拉下臉冷冷道,「你才有病!掌嘴!」
「是!」大漢嚇了一跳,連忙甩了自己清脆的幾個耳光,他皮糙肉厚,下手倒是也不留情。
李時景冷哼一聲,抬起腳步有些迫不及待地走近別苑。
守門的僕人見狀,連忙行禮,「老爺!」
「嗯。」李時景在自家人面前還是做足了架子的,負手而立淡淡道,「那幾個貴客你們有好好照顧嗎?」
哪知道守門的僕人聽了,面面相覷,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那幾個人他們」
李時景見到僕人反應不對,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他們怎麼了?!」
「他們他們走了」僕人遲疑著回答。
「走了?!」李時景又驚又怒,猛地抓住了最近一個僕人的衣領,臉扭曲地都猙獰了,「走了!他們為什麼走了!你們是不是怠慢他們了!」
僕人嚇得都快哭出來了,戰戰兢兢地回答,「沒沒有,是他們說接到了飛鴿傳信,有急事離開了」
李時景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氣,一下子倒下去。
「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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