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心貼心的親密
186 心貼心的親密 沈迭籮是年紀不大,可在特種軍醫救援小隊的那兩年,見了周圍人太多的悲歡離合,這心裡頭難免會有一些感慨和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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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女朋友時就因為男朋友的工作特質而分手,這樣的打擊或許那些戰友們還可以承受。
可是在兩個人結婚之後,還因為接受不了丈夫的工作而離婚,這樣的打擊就很很嚴重了。而且,對於她的那些戰友來說,也是一種很殘忍的行為。
當然,她理解那些女人的想法,她也知道她們害怕承受丈夫會突然在某一天就消失不見的這種壓力,所以她們選擇離婚。可是,她雖然理解,但也僅限於理解,在心裡,她實際上是她們的這些想法的。
既然沒有擔當,又為何要成為軍人的妻子呢?要知這世間最傷人心的事情,就是得而復失啊!
成為軍人的伴侶,原本就會比普通人要承受更多的東西,如果沒有過硬的心理素質,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在一起,這樣對大家都好。
只是,從前對這些悲歡離合雖然都看得很清楚,也以為自己想得很清楚了,如今自己親身經歷一番,才知自己原來都是隔霧看花,縱然做出決定,想著如果秦非鄴不能接受她這樣的心思,那麼,她也不能拖累人家,也不能不尊重人家的意見,所以她才會說如果他接受不了,其實可以選擇分手的。
但既是深愛,又怎麼可能會不因分手這二字而心痛呢?
她單單只要一想到秦非鄴可能會跟她分手,甚至在她說出分手兩個字的時候,她就覺得心裡很難過很難過了。
她想裝作大度懂事一些,可心中難過還是忍不住,也很怕秦非鄴離開她,所以這話說著說著就斷斷續續,哽咽難言了。
而在秦非鄴打斷她的話,在她耳邊吼出他的心意後,沈迭籮心頭一松,這壓抑在心中的難過、害怕與擔憂種種複雜情緒頃刻間就傾瀉而出,含在眼眶裡的熱淚忍也忍不住了,就那麼在秦非鄴的懷抱中輕聲哭出來了。
秦非鄴哄了好一會兒,沈迭籮才慢慢止住眼淚不哭了。
她含著眼淚,仰著頭望著秦非鄴微笑道:「阿鄴,我們特種大隊的首長,也就是猛虎的上級。他已經有五十多歲了,可以說是在部隊幹了一輩子。他的妻子跟他結婚三十年了。有一回她到部隊來探望受傷的首長,兩個人還挺恩愛的,因為特種救援小隊裡就我一個女孩子,她跟我還談了好久。我記得當時我問她,看見首長這樣,她是不是很擔心,每天在家裡時是不是很害怕。首長常年不回家,她是不是很想念首長之類的話。」
「其實我那會兒問這些也算是有心的了,因為那時就看了一些悲歡離合,心中極有感慨,就想找個過來人問一問。當時看首長他們夫妻這麼恩愛,就忍不住問了這些。首長夫人倒不覺得我唐突,也不怪我說這些話,而是很爽快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首長夫人跟我說,她很清楚首長的責任,就因為她清楚這些,所以她能夠理解,更不會去干涉首長。她說她不害怕分離,就因為也許會分離,這就讓她更珍惜在一起的時光,因為在一起的時光那麼珍貴,她不能浪費這些時光的。比起那些不確定何時回來的分離,她還是更願意抓住眼前的相聚時光。」
「阿鄴,首長夫人當時的這些話,帶給我的觸動還是蠻深。如今我把這些話告訴你,我就是想說,我現在已經不在現代了,我在大秦啊,我雖然成立和組建了特種軍醫小隊,但是這個小隊以後的實力和會經歷的事情都跟在現代時不一樣了,我曾跟你說過的,那個世界的先進科技是很厲害的,而在這裡,傷人性命的東西遠沒有那個世界那麼多。所以,我還是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即使我會受傷,這都沒有關係,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我一定好好保護自己,絕對不會讓你害怕和擔心的事情發生的。所以,請你相信我,繼續支持我,好麼,阿鄴?」
聽了沈迭籮這些話,秦非鄴心中一嘆,他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為了打開他的心結,她旁敲側擊,又說了這麼許多的話,這些話,可不像是臨時想出來的,在她受傷之後,她還要照顧自己的情緒,又要費心思去想這些話安撫他的情緒,真的是很不容易的啊。
其實,從凝華宮出來時,他就已經不生氣了。
如今聽了小丫頭的這些話,他的心中就只剩下滿滿的心疼了。
這個傻丫頭啊……
秦非鄴抱著沈迭籮,輕輕在她額上印下一吻,然後伸手拭去她臉頰上的殘淚,低聲溫柔笑道:「好,我答應你。我相信你,也繼續支持你做你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以後,也不會再因為這樣的事情對你生氣了。」
「不過,阿籮,你也要答應我,不管在任何險境下,都要儘可能的保全你自己,好嗎?」
沈迭籮鄭重點頭:「恩恩,那是肯定的啊!」
兩個人現在也算是冰釋前嫌了,兩顆心之間再無嫌隙,沈迭籮覺得,她和秦非鄴的心似乎比之前更貼近更親密也更緊密了些。
她喜歡兩個人這樣親密無間的感覺,似乎秦非鄴也很喜歡這種心貼心的親密,兩個人靜靜地抱在一起,都沒有再說話,都在心中體味這一刻的溫情脈脈。
只不過,沈迭籮方才點頭時牽動了後背上的傷口,疼得她直皺眉,而秦非鄴因為方才的激動,也沒顧及到沈迭籮是趴著的姿勢,直接把人摟到懷裡吼出那句話的,所以再加上現在的這個姿勢,沈迭籮感覺到後背的傷口被這麼一番折騰可能又流血了,而且還蠻疼的。
不過,她貪戀秦非鄴懷中的溫暖,便是傷口巨疼也捨不得放開。
倒是秦非鄴看出懷中人兒的不對來了,他見沈迭籮一直皺著眉頭似乎很痛苦的樣子,再看看自己抱著她的這個姿勢,忽而就想起她後背上的傷來,連忙把人放下,讓沈迭籮繼續趴在床榻上。
「傷口很疼吧?都是我不好,一時激動,就忘了你的傷口,怪我怪我啊!」
沈迭籮笑道:「阿鄴,我沒事兒!」
「不過,我感覺傷口好像又流血了,我自己弄不到,所以,還得麻煩阿鄴你幫我一下,幫我重新換藥,加一點止血藥,然後重新包紮一下傷口。你應該會弄吧?不會弄的話也沒關係,我可以教你的,很簡單的。」
秦非鄴從前在崑崙宗學武時,也是受過傷流過血的,自然是會這個的,不用沈迭籮教他,他也能做的很好。
只不過看見沈迭籮後背上的那個傷口,他還是覺得挺心疼的。
他這兒剛給沈迭籮把傷口重新處理了一下,帳外就響起了蕭正的聲音。
「主子,屬下有事情稟報。」
秦非鄴還沒開口,沈迭籮便笑道:「蕭正找你呢,你出去看看,這麼晚了,說不定是什麼急事的。你快些去處理吧。」
秦非鄴知道蕭正不進來說,就說明這事兒當著沈迭籮的面說不合適,而沈迭籮沒要求蕭正進來說,就說明她心裡大概也知道這一點,才叫他出去的。
沈迭籮這般善解人意,秦非鄴也領情,不過他也沒動身出去,將沈迭籮的衣裳整理好後,又將被子給她蓋好,這才揚聲問蕭正道:「何事?」
蕭正在外頭頓了頓,才答道:「是護國寺那邊的事情。關於九公主的。」
秦非鄴一聽這話,面色一動,與沈迭籮對視一眼,然後就坐了下來,而後對著外頭道:「你進來說。」
蕭正聞聲進來,秦非鄴便問道:「九公主怎麼了?」
九公主自從被太初帝送到護國寺軟禁起來後,秦非鄴就一直讓人盯著護國寺,以便隨時掌握九公主的行蹤。
蕭正答道:「主子,方才守在護國寺那邊的人傳來消息,說九公主被人劫走了。」
秦非鄴聞言一驚:「九公主怎麼可能被人劫走呢?你不是派了好幾個高手去盯著的嗎?除卻我們的人,還有父皇派去的護軍,暗地裡還有皇后和趙貴妃的人盯著,九公主身邊那麼多人,怎麼可能被人劫走?」
「是誰劫走的,查出來了嗎?」
蕭正道:「根本就不用查,去劫走九公主的人根本沒有隱藏身份,他就是直接闖進去的,護軍和我們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九公主身邊的人更不是他的對手,都被他用毒給毒倒了,然後,他就將九公主給帶走了。原本,他是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而且這麼容易就劫走九公主的,只因為地震的緣故,護國寺損毀了一些,眾人都住在帳中,再加上今日餘震,這才讓他找到了機會。」
秦非鄴眸光微沉,一下子就猜到了劫走九公主的人是誰:「是公孫賀?」
蕭正點頭證實:「是公孫賀。」
「他劫走九公主時,還留了話給皇上,是九公主身邊的宮女說的。除了那個宮女和我們的人,其他人都已經毒發身亡了。我們的人是手裡備著解毒丸,所以毒性不深,尚能活命。而那個宮女,則是公孫賀故意留下來傳話的。」
「公孫賀從朝廷的絞殺中逃出來,他並沒有東躲西臧,而是直接奔著金陵來了。他說,他落得如此田地,都是因為接了九公主的單子,然後又被皇上派兵絞殺,所以他要報復,他帶走九公主,他要把九公主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後,等他折磨完了九公主,他會再回來找沈姑娘報仇的。他說,與這件事有關的人,讓他落到如此境地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還有,主子,公孫賀從朝廷絞殺中逃出來的消息,今兒晚上剛剛到達兵部。只怕這會兒,皇上應該是兩個消息都已經知道了。」
蕭正說完,便沒有再說話了,屋中燭光搖曳,秦非鄴也是沉吟不語,一時帳中就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沈迭籮眨眨眼睛,聽著秦非鄴與蕭正的對話,她想了片刻,才問道:「公孫賀是七炎宮的人嗎?」
聽蕭正和沈迭籮都說起朝廷派兵絞殺之事,就她所知道的,朝廷最近派兵絞殺的就是七炎宮,所以,她才猜出公孫賀是七炎宮的人。
「公孫賀是七炎宮宮主,」秦非鄴將公孫賀之前從朝廷絞殺中逃出來的事情跟沈迭籮說了一遍,而後又道,「阿籮,你不必擔心,七炎宮的殺手都已被絞殺殆盡,剩下公孫賀一人也不能成事,即便他出自詭毒門,擅於用毒,但他若是真想來找你報仇,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何況他現在身上有傷,又劫走了九公主,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來找你的。就算來了,還有本王在,絕不會讓他傷你分毫的!」
沈迭籮笑道:「我不擔心這個!我就是在想,九公主讓他抓去,只怕是要倒霉了!」
「對了,阿鄴,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辦啊?」
九公主倒霉這事兒還是讓沈迭籮蠻開心的,不過,公孫賀這個漏網之魚還盯上了她,總是不能坐視不理的啊。
只可惜,她現在不知公孫賀的藏身之所,天大地大,還真是不知道往何處去尋他,更為重要的是,她現在有傷在身,找人尋人這種事兒也不能親力親為了,而且,她在金陵還有事情要做,根本無暇分身去解決公孫賀這個隱患啊。
秦非鄴想了想,坦言道:「九公主的事情,我不想管,而且這事,也要看父皇的意思。父皇應該會有決斷的。」
「至於公孫賀的行蹤,這個肯定是必須要查的。父皇要查,我們自己私底下也要查。不過這件事,阿籮你就不必操心了。七公子之前有事出門了,把碧霄閣暫時交到我手裡,讓我代管一下,我可以讓碧霄閣去查一查公孫賀的行蹤。碧霄閣的情報系統是很完善的,假以時日,肯定能有所進展的。」
沈迭籮點點頭,對於秦非鄴的這些話並沒有多想,她笑道:「那就按阿鄴你所說的來做吧!」
對於秦非鄴所說的消息,沈迭籮還是蠻驚訝的。
七炎宮宮主的名姓她是今日才知道,而公孫賀曾是詭毒門的人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從前,金蕉葉只同她說了一些江湖正派的事情,這些旁門左道的事情她都不知道。
而且,原主在華清山上生活了十三年,下山是下過幾次,但從沒有在江湖上遊歷過。還真是對這些門派不大了解,也就是知道幾個正統的大門派而已。
說起來,沈迭籮還真是蠻想到江湖上是遊歷一番長長見識的,只不過她現在職責在身,再想也不過只是個想法罷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這樣的機會呢。
秦非鄴又吩咐了蕭正幾句,蕭正便離開了,然後秦非鄴才望著沈迭籮笑道:「阿籮,已近子時了,你需要多休息,我讓秋初把藥熱了你喝了就休息吧?」
沈迭籮點頭:「恩恩,可以啊。」
緊接著,她又問道,「那你呢?要回王府去嗎?」
秦非鄴柔聲笑答:「說好了今夜在這裡陪你的,我不回去。我一會兒在這兒打個地鋪,就在這兒陪著你歇著。正好也方便照顧你。」
沈迭籮一笑:「那也行!」
說起來,這還是兩個人頭一次睡在一個帳篷裡頭,只不過沈迭籮喝了藥,困意襲來,只過了一會兒就睡著了,她自己所以為的那種與心愛人同處一室的緊張興奮的心情完全沒有來得及出現。
倒是秦非鄴,醒著瞧了她好一會兒,看她睡熟後,他才慢慢睡去的。
沈迭籮受傷後,就一直待在沈山居里養傷,沒有再去過軍醫房和參與過賑災和重建事宜了。
特種軍醫小隊的事情,也全部交給了董雙這個副隊長。
又過了一些天后,確定地震結束,且再也沒有餘震後,大家就都重新搬回了住處,受災的百姓們也都遷回了自己的新居。
只不過,沈迭籮的傷勢還是沒有大好,後背傷口的線雖然拆了,但是傷口仍然還在癒合中,大腿上的傷口雖然都癒合了,但是結痂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沈迭籮還是需要臥床休養的。
傷口不是那麼疼以後,沈迭籮就開始安撫沈山居眾人了,把府里的每個人都見了一遍,個個都說了一會兒話,讓大家都放心定心,看到大家又都重新回到了生活的正軌上,沈迭籮這才安心。
這日,她趁著秦非鄴回府去處理事情,她就把自從她受傷就一直沒見的歐陽哲瀚叫到了她的房中來,打算師兄妹在一起說說話。
當然了,為了避嫌,她把秋初秋荷都留下來了,還把窗戶都打開了幾扇,這樣一來,從庭院裡也能看見她和歐陽哲瀚只是坐著在說話。
歐陽哲瀚一進來,就看到了大開的窗戶,他倒是沒有多想,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對著沈迭籮關切道:「今兒外頭冷,還有大風,師妹還在養傷,還是不要把窗戶開得這麼大,若是吹風再著涼了,那就不好了。」
沈迭籮靠在床柱上笑道:「剛剛喝了藥,屋裡頭藥味重,我打開窗子透透氣,回頭就關上了,師兄不必擔心的。」
待歐陽哲瀚坐下後,沈迭籮又笑道:「前些日子我在養傷,再加上住在帳篷里,也不大方便讓師兄進來,聽說師兄很擔心我,我想著,之前的那個樣子也不好被師兄看見,又怕師兄看我那樣更擔心我了,所以直到今日才放師兄進來,還請師兄見諒。」
歐陽哲瀚聽了這話,心裡便有些不舒服,放他進來不方便,那怎麼七王爺日日在這裡呢?難道師妹就不覺得這樣不好麼?
可話到嘴邊,他還是將這話咽了回去沒有說出來,他知道這話不能說,也只能就在他心裡想一想了。看見師妹如今對他這樣生疏的態度,心中千般萬般難受的滋味,也就只有他自己心裡最為清楚。
他淡淡笑道:「沒事的,師兄理解師妹的心思,我又怎麼會怪你呢?」
「對了,師妹,看你如今氣色尚好,這傷勢好了一些,對嗎?」
沈迭籮笑道:「師兄說得不錯,我的傷好了許多了。再過一些時日,應該就會大好了。」
聽說沈迭籮的傷好了許多,歐陽哲瀚這心倒也放下了些,兩個人又說了些關於沈迭籮傷勢的話,之後沈迭籮看歐陽哲瀚欲言又止的模樣,便笑著問道:「師兄,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啊?你要是有話跟我說,只管說就是了,沒關係的。」
其實,歐陽哲瀚看到沈迭籮在自己表白之後還這樣自然如常的對待自己,心裡的那些不甘心也早就埋藏在心靈深處去了,可是,他自己之前在心裡下過的決心,還是不會更改的。
比如他還想再爭取一下,他還不想這麼快就放棄這件事,他就沒有改變他的想法。
想到這裡,歐陽哲瀚又鼓足勇氣,問沈迭籮道:「師妹,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回華清山嗎?」
沈迭籮聞言笑道:「這個問題我不是早就回答過師兄麼?我的答案現在也沒有變啊,我現在不回華清山去,至於以後什麼時候回去,還得再說呢。反正現在是脫不開身的。」
歐陽哲瀚沉默片刻,才道:「那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回華清山去吧。」
歐陽哲瀚這話一說出來,倒是讓沈迭籮一愣:「師兄要回華清山去?這麼快嗎?」
「是啊,我除了過來看師妹,師父還讓我過來辦兩件事,事情現在已經辦完了,我就要回去復命的,」
歐陽哲瀚道,「師妹寫給師父的回信我已經派信鴿送回華清山了。不過,金陵地震的消息想必這會兒也傳到華清山上了,我也寫了信回去保平安,不過這裡的情況,我還是要回去告訴師父的,我親自回去說,也能讓師父安心一些。」
「師妹,我還有一個打算,公孫賀劫走九公主的事情我也已經聽說了,還有他說的還會來找師妹報仇的話我也知道了。我打算回去同師父說了這邊的情況之後,就帶幾個華清派的弟子去找公孫賀的下落,茫茫江湖,我定要找到他的藏身之處,替師妹你解除這個隱患!」
師妹是他喜歡的人,又是他的小師妹,不論怎麼說,他都是應該盡最大的能力保護她不受任何傷害的!
沈迭籮聞言,沉默片刻才道:「師兄,其實你不必為我做這些的。」
對於沈迭籮的這話,歐陽哲瀚早就想好了說辭,他淡淡笑道:「師妹,我也不算是全為了你。之前朝廷派兵絞殺七炎宮的時候,我們華清派也去了不少弟子,也犧牲了一些人的性命,有些師兄弟更是被公孫賀親手所殺,我去找公孫賀,於公於私都是為了報仇。」
「再說了,公孫賀還有傷在身,又是窮途末路,以我的功夫,他也奈何不了我,師妹不必擔心的。」
沈迭籮見勸不動歐陽哲瀚,也只能不勸了,但她心裡還是覺得歐陽哲瀚執意要去找公孫賀的這個行為太冒險了,所以心裡就想著,回頭見了秦非鄴,還是要讓秦非鄴去督促一下碧霄閣,最好是在歐陽哲瀚之前先找到公孫賀,那樣,也就能避免歐陽哲瀚的以身犯險了。
想到這裡,沈迭籮又囑咐歐陽哲瀚道:「師兄,那公孫賀擅毒,如果你們相遇,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著了他的道!」
歐陽哲瀚暖暖一笑:「師妹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從沈迭籮房中出來,歐陽哲瀚回頭望了一眼,心裡卻默默的對著沈迭籮的身影說了一聲對不起,緊接著,又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才出了沈迭籮的院子。
他知道沈迭籮沒有打算要把她和七王爺的事情告訴師父,至少現在沒有打算說出來,但是,他卻始終覺得師妹和七王爺在一起根本不合適。
所以,他這次回華清山,除了跟沈迭籮所說的那兩個目的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把沈迭籮和七王爺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給師父知道。
他這麼做,一則是為了師妹著想,二則,他也是有自己的一點私心的。如果師父強烈反對師妹跟七王爺在一起的話,也許師妹就會跟七王爺分開了,那樣的話,他或許還能從中爭取一下。
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