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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搬空大夫人金庫,換十萬兩銀子

  幾人聞言,紛紛和他一起進了屋子,又合夥把房門掩上。

  與此同時,看似沒人注意的小院,院門忽然被人推開。

  兩個家丁模樣的男子探頭進來,謹慎地往裡看了看。

  「沒人啊,你確定聽到裡面有聲音?」

  「難道是我聽錯了?」

  「肯定是你聽錯了!咱倆來的時候,院子外的鎖都掛得好好的,門都沒開,別人怎麼進去?」

  兩人的談話在空曠的院子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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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房子裡,趙予書謹慎地貼著窗站著,隱藏著身形,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這個小破院子,竟然還有人負責看守!

  這麼說來,她沒找錯,一定就是這裡。

  但是,沒存放在屋子裡,那東西會在什麼地方呢?

  趙予書陷入思索。

  這時候,院子外的兩人忽然走了進來,趙予書當即一驚!

  但兩人似乎沒有查看屋子的意思,只是圍繞著院子裡的柳樹走了一圈,走近看了看,便互相點點頭,又重新離開了,把院門掛上了鎖。

  兩人這一舉止,直接給趙予書提供了線索,大夫人藏東西的地點應該和樹有關。

  這時,小鶴的耳朵動了動,開口道:「主人,那兩個人已經走遠了。」

  「好!」趙予書讚賞地看向他:「這次多虧了你避開他們,給你記一功!」

  小鶴臉上一紅:「奴不敢居功,這都是奴應該做的!」

  趙予書的注意力卻已經被院落外的柳樹吸引,她走過去,也學著兩個家丁的樣子仰頭看了看。

  忽然,她被腳下的土壤吸引到了注意力,這土……

  趙予書蹲下身,用手捻起了一些,似乎過於鬆軟了?

  忽的,雙眼一亮,她知道大夫人的私產藏在哪了!

  「小鶴,你們快過來,圍著這棵樹的四周挖!底下一定有東西!」

  剩下四人立刻照做,他們驚喜地發現,院子裡還真有工具,似乎就是為了挖土而準備的,不多不少,正好四把。

  他們每人分了個工具,對準柳樹下的土壤,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覺得工具觸碰到了硬硬的箱子。

  幾人更加賣力,不一會兒就挖出了三口箱子。

  趙予書心中一喜,找到了!

  三口箱子,兩大一小,兩個大箱子,一個滿滿當當,全是金元寶!


  另一個溫潤有光,裝著上等的珠寶玉石。最後一個箱子雖然小,但裡面的東西卻最為寶貴,塞滿了房契和地契!

  趙予書把房契地契自己收好,又讓四人把珠寶分散著帶在了身上,領他們離開了小院。

  有了之前差點被兩個家丁撞到的經驗,這次她更為謹慎,走的時候連著翻了三次牆,累壞了四人,卻也成功避開了看守。

  之後便直奔錢莊和當鋪,把東西全換成了銀票。

  最後拿到手一算,竟然足足十多萬兩銀子!是柳小娘積蓄的十倍還多!

  趙予書沒有遲疑,拿到銀票的第一時間就去了當地最大的胭脂坊,一番討價還價後,大部分的錢都買了香料。

  又租了個馬車,命四人把香料全都運送到提供租賃臨時貨倉的碼頭上去。

  做完這一切,趙予書擦了擦額頭上奔波累出來的汗珠,拿出十兩銀子交給小鶴:

  「這些錢你拿著,領他們三個找個住宿的地方去,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明日一早再來這裡等我。」

  行了,今天能做的事情也就這些了。

  頭頂的天色已經從黃昏變成了傍晚。

  也是時候該回府上了,柳小娘還在等著她,再不回去,娘該擔心了。

  安頓好四人,趙予書便再次動身,朝著趙府的方向快速往回趕。

  一路行至趙府,趙予書鑽進茅房換回女裝,才走出來,便迎面跑來個丫環,柳小娘身邊的綠翹。

  她慌裡慌張的,看見趙予書才像找到了主心骨,哭著跑上前:

  「三小姐,可算是見著你了,你快回院子裡看看吧,二小姐帶人來找你,沒見到你就生了氣,非要拿小娘發脾氣!」

  趙露白在欺負她娘?

  趙予書眼神一厲,拎起裙子就朝自己的院子跑:

  「好,我這就回去!」

  才拐過長廊,遠遠地就聽見了趙露白強勢的聲音:

  「跪好,跪直,儀態這麼不端正,一副狐媚樣子給誰看?嬤嬤,你去給她點教訓!」

  接著便響起了戒尺抽打在人身上的聲音。

  還有柳小娘低低的認錯聲。

  趙予書眼中一冷,加快步伐,跑著衝進了院子:

  「住手!快給我住手!」

  朦朧月色下,趙露白趾高氣昂的站著,一張端莊清秀的面孔被眉眼間的跋扈與驕橫生生破壞,柳小娘委身跪於她面前,低著頭盡顯卑微。

  一個老嬤嬤站在柳小娘身後,手中的戒尺還在往她身上不停地抽打。

  娘……

  趙予書幾乎就要脫口而出,柳小娘卻如有心靈感應般,猛地回頭,眼神如電般朝她射去。

  趙予書讀懂了她目光中的話,一個字生噎在喉嚨間,徘徊了幾個來回,幾乎要冒出血腥味。

  「她犯了什麼錯?你有什麼理由這樣對她?」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三妹呀。」

  趙露白故意圍著趙予書走了一圈,裝模作樣在她身上聞了聞:

  「上了個茅房久久不回,該不會是掉進了坑裡又爬上來的吧,這身上怎麼一股怪味啊?」

  趙露白與趙予書關係不和,時不時就找她麻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前陣子春日宴,趙予書生病沒去參加,趙露白本來是開心的。

  可在宴會上,好幾個官家小姐都被王孫貴族看中賜了婚,唯獨她無人問津,她心裡就又開始不平衡了。

  尤其是當聽見有人說,如果春日宴是三小姐去,就一定不會像她一樣顆粒無歸後,她一顆心恨得要扭曲了。

  她私心裡希望趙予書最好一病不起,活活病死在那張床榻上。

  「你少轉移話題!」衣服是在茅房裡更換的,趙予書也不確定自己身上有沒有怪味,乾脆不與她聊這個:

  「柳小娘到底犯了什麼大錯,你憑什麼讓她跪,讓嬤嬤動手打她?」

  「你也說了她是小娘,說到底在我面前也就是個下人,本小姐心情不好,想罰她就罰了,還用得著非得找個罪名嗎?」

  趙露白忽然想起來,趙予書好像就是這個柳小娘親生的。

  她當即更加來勁兒,走到柳小娘附近,忽然抬起手,朝著柳小娘的臉上就扇了一巴掌。

  「我府里的奴才,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怎麼,你心疼啊?」

  「趙露白!」趙予書紅著眼睛上前,用力將她推開,抬手就要把那一耳光還回去。

  「三小姐!」柳小娘大喊著阻止:「二小姐說得對,奴家就是一個賤婢,二小姐不開心,拿奴出氣是天經地義的,你千萬不要為了一時衝動,傷了姐妹和氣!」

  「娘!」趙予書無法忍受,終於還是把這個稱呼喊出了口:

  「就算要教訓你,她也得有個理由,哪有平白無故,就直接被人找麻煩的道理?」

  「住口!」柳小娘眼神一厲,快聲地斥責她:「說了你多少次了,在這個府上,你的母親就只有一個!」


  趙露白看到她們母女爭執,終於覺得心裡堵著的那口怒氣消散了些,抬著下巴笑出聲來。

  「趙予書,我總算是知道你的軟肋在哪了,原來你這麼在乎這個下人啊!」

  「你剛剛叫她什麼?你叫她娘?你把養你長大的我娘放在何處?」

  「我早知道你這丫頭狼心狗肺,是個養不熟的怪物。今天總算是讓我聽著你的真心話了,嬤嬤,我們走,把這事跟娘好好說說!」

  柳小娘聞言臉色大變,膝行到趙露白面前,抓著她的裙擺試圖阻攔:

  「二小姐,三小姐真沒有那個意思,她心裡頭是拿大夫人當親生母親看待愛重的,你千萬不要誤會了她啊!」

  「滾開!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攔著本小姐的路?」

  趙露白一腳踢出去,正中柳小娘胸口,柳小娘歪著跌倒在地面,臉上一片慘白。

  可身上的痛,卻遠遠比不得心裡的急。

  女兒馬上就要到了出閣的年紀,還要指望著大夫人的人脈給她尋個好的親事。

  若是在這時惹了大夫人不高興,故意給她安排個壞夫家,女人的一輩子可就都毀了,還能有什麼指望?

  不能讓二小姐走,絕不能讓她就這樣走!

  她又爬起來,死死地抱著趙露白的腳,被踢了好幾下,也說什麼都不肯撒手。

  「娘!你快放開手!讓她走,你讓她去告,我不怕她!」

  趙予書見狀急了,跑過去想要把柳小娘從趙露白腳下解救出來。

  柳小娘眼中含淚,話裡帶了哀求之意:

  「三小姐,你快給二小姐認個錯吧,本來也不是多大的事,何苦去擾了大夫人的清淨?」

  趙予書又心酸又心疼,她之前覺得柳小娘對她不好,所以也從未關注過她在府中過得如何。

  如今才知道,她的處境竟然是這樣艱難。

  趙露白欺負起她來這樣有恃無恐,像這樣的事,曾經到底發生過多少次?

  看趙露白又要踹人,她終於忍無可忍,搶前出手,將趙露白推了個大跟頭。

  「啊!」趙露白驚呼著四仰八叉倒在地面,還不等爬起來,先罵出聲:

  「趙予書,你這個賤人,你敢傷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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