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重生61,我帶了一座軍火庫> 第1144章 你叫什麼名字?

第1144章 你叫什麼名字?

  「你是牛宏同志吧?」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𝐬𝐭𝐨𝟗.𝐜𝐨𝐦

  「對,是我,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看著眼前一臉和氣的列車乘務員,牛宏的心頭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有位同志請你到三號車廂15號下鋪去一下。」

  「沒空。」

  牛宏看向這名列車乘務員,微微皺了皺眉頭,淡淡地應了一聲,轉回頭,看向桑吉卓瑪說道,

  「走吧。」

  「好的。」

  兩人不顧一臉愕然的列車乘務員,自顧自地向著餐車走去。

  此刻,已是中午時分,

  在餐車車廂里就餐的乘客卻是寥寥無幾。

  牛宏見狀,心中很是奇怪。

  找到一名胖乎乎的女服務員,詢問道,

  「服務員同志,在你們這裡吃飯需要糧票不?」

  「不需要,兩位想吃點什麼?」

  身穿白色廚師服裝的餐車服務員笑眯眯地看著牛宏和桑吉卓瑪,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和一個小本子,準備記錄。

  「那就來個白菜豬肉燉粉條,榛蘑燉小雞,焦熘魚段,醋溜白菜,再來一個炒雞蛋,十個饅頭。」

  「有沒有湯?」

  餐車服務員一臉驚訝地看向牛宏,好半天方才緩過神來,輕聲回應,

  「有,都有,你稍等,我給你算一下帳。」

  餐車服務員用她那胖乎乎的小手,拿起筆將牛宏點的飯菜和湯一一記錄在本子上。

  一番劃拉之後,便將登記本遞給了牛宏。

  「同志,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牛宏接過,只見登記本上寫著:

  白菜豬肉燉粉條,八角,

  榛蘑燉小雞,九角,

  焦熘魚段,一元二角,

  醋溜大白菜,三角二分,

  炒雞蛋,二角五分,

  大盆的東北疙瘩湯,一角八分,

  十個白面饅頭,四角,

  一共是四元零二分。

  一番核算之後,牛宏確認記錄和帳目都沒問題,回答說,

  「沒有問題。」

  說話間,牛宏從懷裡掏出一張十元的紙幣遞了過去。


  「服務員同志,你們這裡有花園酒嗎,給我當家的拿一瓶來。」

  「有,請稍等。」

  服務員笑眯眯地看了眼桑吉卓瑪,轉身去安排飯菜和找取零錢。

  「當家的,剛才那個車廂乘務員說三號車廂有人找你,你怎麼不過去看看那個人是誰?」

  桑吉卓瑪壓低了聲音,詢問。

  「噓,」

  介於餐車內的人魚龍混雜,牛宏及時制止了桑吉卓瑪繼續再說下去。

  時間不長,

  火車緩緩啟動,繼續駛離了山海關火車站。

  「當家的,這就是傳說中的山海關吧?」

  「對,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山海關,怎麼樣,壯觀吧?」

  「嗯,的確不愧是天下第一雄關,真壯觀。」

  看著車窗外緩緩向後退去的雄偉關城,桑吉卓瑪禁不住發出一聲讚嘆。

  「卓瑪,你還是第一次看到山海關吧?」

  「是啊,上次陪你回老家,坐的是飛機,在飛機上根本看不到沿途的風景,我感覺還是坐火車好。可以慢慢的欣賞沿途的風景。」

  牛宏聞聽,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說道,

  「以後有機會,我們就多坐火車,少乘飛機。」

  ……

  兩人正交談中,

  那個胖乎乎的女服務員帶人用托盤端著飯菜走了過來。

  「兩位同志,你們的菜上齊了,請慢用。」

  「謝謝你。」

  桑吉卓瑪禮貌地回應一聲,主動幫牛宏打開酒瓶,拿起酒杯倒滿了杯中酒。

  「當家的,在火車上閒著也是閒著,你就多喝一杯,樂呵樂呵。」

  「謝謝我最最親愛的桑吉卓瑪老婆。」

  桑吉卓瑪正想回應,就見餐車車廂入口處走來一群身穿綠軍裝,臂膀上帶著紅袖章的革命小將。

  有人高喊,

  「服務員,有什麼飯菜,端上來。」

  「對呀,快把飯菜端上來,餓死了都。」

  ……

  「各位同志,很抱歉,在我們餐車吃飯必須先點餐、交過錢後才能吃飯。」

  那名胖乎乎的女服務員忙不迭的迎上去,用她那一貫的柔和聲音回應說。

  「什麼?你讓我們吃飯交錢,知不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


  一個革命小將用手一指臂膀上的紅袖章,大聲怒斥。

  「把你們的列車長叫來,當面問問他,他就是這樣支持華夏的革命事業的嗎?」

  「咦,這裡怎麼還有個喝酒的。」

  一個革命小將來到牛宏和桑吉卓瑪的桌子前,發出一聲驚呼,剛將手伸向放在餐桌上的白面饅頭,就被一雙筷子狠狠地砸在了手背上。

  「啊!」

  受不了來自手背上的劇痛,那名革命小將發出一聲慘叫。

  「怎麼回事兒?」

  革命小將們正在為吃不到白食犯愁,突然聽到同伴發出的叫喊聲,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隊長,他用筷子打人。」

  剛被牛宏打的那個革命小將惡人先告狀,擺出了一副無辜者的姿態。

  看到自己人吃了虧,一眾革命小將頓時將牛宏和桑吉卓瑪團團包圍了起來。

  有人衝著牛宏高聲叫嚷,

  「道歉,必須馬上給我們道歉。」

  還有人趁著自己的同伴在跟牛宏交涉之時,將手快速伸向餐桌上的焦熘魚段,試圖來一個渾水摸魚。

  不料想,手剛一伸向餐桌,就見一根筷子已經直戳戳地插進了他的手背,鮮血瞬間流淌出來。

  數秒鐘後,

  劇痛從手背處傳來,

  那人禁不住發出一聲更加慘絕人寰的尖叫。

  「啊……」

  不明所以的革命小將們頓時被這聲慘叫震撼到。

  紛紛看向發出聲音的那人,當看到那人手背上插著的那根竹筷,一個個頓時瞪大了雙眼。

  正在跟牛宏交涉的革命小將看到這一幕,

  臉色瞬間變片煞白,看向牛宏的眼睛,發現牛宏的目光中蘊含著一股如凶獸般擇人而噬的瘋狂。

  頓時嚇得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滾,別打擾老子吃飯。」

  牛宏猛然站起身用手一指圍攏在餐桌周圍的革命小將們,厲聲怒吼。

  剛剛還在瘋狂叫喊的革命小將們,此刻面對牛宏的指點,再無一個人敢於吱聲,站出來反駁。

  機靈些的人開始撤離,

  短短數分鐘的時間,

  只剩下手背上被插了一根竹筷的革命小將站在牛宏的餐桌旁不願離開。

  「你個雜碎滾不滾?」


  說話間,牛宏一腳將其踢翻在地,隨後一腳狠狠地踏在他的胸口。

  「你把我的手扎傷,必須賠錢。」

  那個年輕的革命小將看著牛宏,頑固地說道。

  「賠錢,你個小偷,不經我的同意,竟然擅自偷拿我的饅頭。

  老子不把你送去公安局治你個偷盜的罪,已經算是仁慈。你他娘的還妄想著讓我賠你錢?

  我呸,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滾不滾。」

  「不滾,我就不滾。」

  這個涉世未深的革命小將哪裡知道他現在所面對的人是誰?

  只見,牛宏高高抬起腳,衝著他的小腿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道骨骼斷裂的聲音響過之後,倒在地上的那個革命小將立刻發出一道殺豬般的慘叫。

  「啊……」

  還沒完全離去的革命小將們看到這一幕,紛紛折返回來,用力扶起倒在地板上的同伴,

  關切地詢問,

  「石頭,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的腿,斷了。」

  「斷了?」

  幾個革命小將看著石頭臉上滾滾落下的汗珠,意識到自己的同伴的腿應該是真的斷了。

  一個革命小將猛地站起身,怒目看向牛宏,

  質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滾。」

  牛宏又是一腳踹了出去,將此人直接踢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自己的同伴身上,砸倒了一片人。

  餐車的服務員們、廚師們看到眼前的場景,無不歡喜雀躍,暗自給牛宏加油打氣。

  「我告訴你們這些王八蛋,打斷你們的手腳是輕的,再在餐車裡尋釁滋事,老子宰了你們。」

  牛宏說著,啪的一聲,把手槍拍在了餐桌上。

  正想躍躍欲試的革命小將們看到牛宏放在桌子上的手槍,頓時打消了心中所有的念頭。

  趕忙架起同伴快步向著餐車外走去。

  時間不長,

  餐車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同志,謝謝你幫我們解了圍。」

  剛才幫助牛宏點餐的那位女服務員來到牛宏的餐桌前,向牛宏誠心表示感謝。


  「不客氣,他們這些人是不是每次來吃飯都不付錢?」

  牛宏手指著革命小將們離去的方向,詢問道。

  「不但不付錢,還把餐車車廂弄得亂七八糟,狼藉不堪,我們列車長是敢怒不敢言。

  拿這些人是毫無辦法。」

  說到此處,這名女服務員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這些年輕人打著革命的旗號做火車不付錢、來餐車吃飯也不付錢,他們哪裡是在鬧革命,分明是到各地去給他當祖宗去。」

  牛宏深深地看了眼面前的這位女服務員,沒有去接她的話茬。

  也許意識到自己說的話過于敏感,女服務員急忙轉換話題,

  「同志,你們的飯菜涼了吧,我去給你們熱一熱。」

  「不用,現在的溫度剛剛好。」

  「那你們慢用,有什麼需要直接喊我。」

  ……

  三號臥鋪車廂,15號下鋪,譚愛蘭看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的革命小將們,淡淡地詢問,

  「說說吧,剛才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報告譚主席,李根生的手掌被人用筷子扎穿,王石頭的右小腿被人踹斷,餐車的服務員拒絕給我們提供飯菜。」

  「有這回事兒?」

  譚愛蘭冷冷地看著自己帶出來的革命小將,對於他們匯報的內容半信半疑。

  「譚主席,扎傷李根生、打斷王石頭腿的是同一個人,那人手裡有槍,野蠻得很,根本不給我們向他講道理的機會。」

  「走,帶我去看看。」

  「好的,譚主席。」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