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又有新任務?
「孫子,想知道我的單位,你還不配,知道不?」
牛宏說著,俯下身子,朗聲詢問,
「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你……」
田大腦袋剛想拿話懟回去,目光剛一接觸牛宏的眼睛,頓時被牛宏眼神中閃現的那一道濃烈的殺機,嚇得把話又縮了回去。
田大腦袋憑藉他四十多年的人生經驗,斷定牛宏此人是真的敢殺了他。
「怎麼,不敢回答?」
牛宏說著,噌的一聲,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顏色黢黑的匕首。用刀尖抵住了田大腦袋的咽喉。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現場的人們看到這一幕,頓時一片譁然。
這是馬上就要殺人的節奏啊!
劉勁松等人見狀,刷地一下從肩膀上取下步槍,拉動槍栓,槍口對準天空,時刻準備著應對現場的突發狀況。
偌大的機場候機大廳內,
劍拔弩張,
形勢緊張到了極點。
「說,你是想死還是想活,我數三個數。」
牛宏說著,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
「想活,想活……」
不等牛宏開始計數,田大腦袋趕忙開口求饒。
「尼瑪屁屁的,以後走路長點眼,別他媽的認為天底下的人都怕你。記住,再讓老子見到你欺負人,我他娘的宰了你。」
牛宏說著,一刀扎進了田大腦袋的手掌。
「啊……」
「我想活,以後再也不敢了。」
此時此刻,
從手掌傳來的疼痛,令田大腦袋切實感受到了死亡威脅,腦袋裡突然想起了一句古話:
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不由得暗自後悔,
自己幹嘛去招惹拿槍的人啊,這不是作死嗎?
「你個狗雜碎,記住,這是對你剛才囂張跋扈的懲罰,下一次就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滾!」
一個滾字剛出口,
就見牛宏拔出匕首,猛地抬起腳,將田大腦袋像踢皮球一般,踢飛了出去。
面對如殺神般兇狠的牛宏,
那些高舉小紅本,身穿綠軍裝的年輕人,一個個全都嚇傻了眼。
在他們的人生閱歷中,還從來沒有見到過猶如野獸般兇狠的人。
一言不合就殺人,
一不順心就拿刀扎人,
這,誰能受得了?
太嚇人了!
這些生長在和平年代,從來沒有經歷過血雨腥風的年輕人,哪裡知道牛宏此刻所展露出來的惡,只是他對付敵人的冰山一角。
如果,他們知道剛剛發生在牛舌島上的事情,
那麼,一定會嚇得屁滾尿流,轉身就逃,哪裡還敢繼續待在這裡。
「好狗不擋道,都他媽的給老子讓開。」
隨著牛宏的一聲怒吼,圍攏觀看的年輕人方才如夢初醒,紛紛給牛宏讓開了道路。
「走。」
劉勁松低吼一聲,趕忙收起步槍,緊跟在牛宏的身後向著候機大廳的出口走去。
候機廳外的雪下得越來越大,遮蓋了路面,四周的天地全都成了白色。
桑吉卓瑪看著漫天飛舞的大雪,擔憂地詢問,
「當家的,我們該怎麼回去啊?」
恰在此時,
一位幹部模樣的中年男人聽到桑吉卓瑪的聲音,趕忙停下腳步,輕聲詢問,
「同志,你們單位的人沒來接站?」
「回來得比較倉促,沒來得及通知單位過來接站。」
牛宏看向搭訕的中年男人,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和剛才判若兩人。
中年男人轉臉看向和自己搭話的牛宏,
微微一笑,
說道,
「小同志,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們擠一擠,我們單位協調了一輛公交車來機場接站。」
「那就太謝謝你了。」
「小同志,你們這是從南方回來的吧?」
中年男人用手一指牛宏、劉勁松一行人身上穿著的單薄衣服。
「是啊,沒想到京城的天氣變得這麼冷,竟然下起了大雪。」
……
牛宏一邊和中年男人閒聊著,一邊走出了候機大廳。
坐進公交車,發動機散發出來的熱量溫暖了整個車廂,牛宏一行人頓時感覺身上舒服了許多。
「司機同志,麻煩你繞個路,先去趟安全司,再送我。」
「好的,領導。」
司機顯然認識這位中年男人,答應一聲,鬆開剎車,緩緩啟動車輛,在漫天大雪中向前慢慢駛去。
「小同志,瓊州那邊的局勢怎麼樣?」
「不太樂觀,
鬥爭很激烈。
漁民世代相傳的漁場被國外的勢力霸占去了很多,亟需國家站出來給他們撐腰打氣。
不單是漁場,就連漁民本身也遭受了國外海軍的攻擊迫害。
形勢很嚴峻啊!」
中年男人聽後眉頭緊鎖,半晌沒有說話。
牛宏見狀,趕忙將目光投向窗外,看著從天空中飄飄灑灑落下的雪花,思索著下一步的工作內容。
太陽礁的事情,
他所能做的已經基本做完。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張羽、交給國家來處理、應對了。
處理完京城的事情,自己是不是應該回趟香江去看看老婆孩子,還有小妹牛鮮花她們!
兩小時後,
當張羽、李向前、蔣大明、章振亭四人見到歸來的牛宏、劉勁松一行人,不由得大喜過望。
「哈哈哈,好,回來的好,快、快進屋烤烤火,暖和、暖和。」
「張主任,李書記,人證我已經給你們帶來了,另外還有些文字材料在我的背包里。接下來的事情……」
「進屋說,快進屋說,外面實在是太冷了。」
李向前看到牛宏一行人身上穿著的單薄衣服,凍得發青的臉色,趕忙將牛宏等人讓進房間。
簡單寒暄過後,牛宏便將這次出海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張羽、李向前、蔣大明、章振亭做了詳細匯報。
張羽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凝重。
輕聲詢問,
「你們真的把牛舌島、新日礁上的敵軍肅清了?」
「是的,這件事千真萬確,其他同志都可以做證的。」
李向前微笑著沖牛宏擺了擺手,說道,
「牛宏同志,你放心,對你們,我們是絕對信任的。
只是,牛舌島,新日礁原本是屬於我們國家的島礁。
先前被京南國霸占。現在他們的士兵被殺光,一定會懷疑到我們國家的頭上,認為是我們國家派兵攻打了他們。
這是要有外交糾紛的。
國家不得不考慮這件事在國際上的影響。」
「李書記,張主任,蔣副主任,章副主任,你們是不知道京南國的人有多麼的猖狂。
他們的士兵可以肆意殺害我國出海捕魚的漁民,強行霸占漁民的妻子,將其淪為玩物。
又搶走我國漁民的漁船。
偷襲我守礁戰士。
霸占我們國家的島嶼、礁盤。
可謂犯下了罄竹難書的累累罪行。
不殺他們,對不起死去的守礁戰士,更對不起祖祖輩輩在南海打魚的漁民同胞。
……」
聽到牛宏慷慨激昂的說辭,張羽臉上凝重的表情慢慢舒緩開,開口說道,
「牛宏同志,對於你們做的所有事情,我和李書記、蔣副主任、章副主任都是全力支持的。
這一點,請你放心。
只是,我在考慮,必須馬上將牛舌島、新日礁上的敵人被完全消滅的消息轉告給軍方。
由軍方制定出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可以,張主任的這個提議好。」
對於張羽提出的建議,李向前深表贊同。
「我也同意張主任的意見。」
一旁的蔣大明也表明了他的態度。
「我也同意。」
緊接著是章振亭。
「既然大家都不反對,那還是老規矩,由章副主任和軍方進行對接,一定要儘快把牛舌島、新日礁的消息通報給軍方。」
「好的,張主任,我馬上去跟軍方聯繫。」
章振亭說著,站起身,邁步向著會議室外走去。
看到張羽、李向前等人的確對自己帶回來的消息倍加重視,又是如此的信任和支持自己。
牛宏心中很是感動,恍惚有種回到了曾經的718師師部,和郭德志、甘平、洪玉柱一起共事的時光。
「牛宏同志,牛宏同志……」
看到牛宏坐在座位上發呆,李向前趕忙輕輕拍了拍牛宏的手臂。
「哦,李書記,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沒關係,有件事還需要你們小組馬上去做。」
「又有新任務?」
牛宏看了眼李向前,又轉頭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張羽,這位國家安全司的實際領導人。
「是的。」
張羽回應一聲,臉色頓時變得更加的凝重。
牛宏見狀,心裡頓時一咯噔,暗說,「看來這件新任務,一定是非常棘手的,不然張羽也不會派出海外組去執行。」
「牛宏同志,我記得你是龍江省人,對吧?」
「對,我是龍江省,金山縣,牛家屯人。」
張羽深吸一口氣,沉思了片刻,開口說,
「北方的老毛子,在瓜皮島對我們虎視眈眈,上級領導要求我們儘快弄清楚他們的戰略意圖。
你看,你這方面還有什麼困難?」
牛宏心想,想要完成這件工作,困難大了去了。
未曾開口,臉上先是露出一絲苦笑。
「主任,這種刺探敵人情報的工作,應該是軍方他們自己負責吧,怎麼能把主意打到我們的身上?」
「牛宏同志,話可不能這樣說。我們安全司新成立海外組的初衷,就包含有這方面的工作內容。
先前是跟軍方溝通過,醞釀了很久的。
希望你能理解。」
面對張羽的解釋說明,牛宏無奈地一笑,
「理解,理解,主任,那你能說一下,我們海外組該怎麼開展接下來的工作?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安全司有沒有在老毛子的內部安插有眼線、特務啥的,我好去跟他們接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