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三十、天賦
按著周雲曦的安排，在西泠瑢三人來到將軍府之後就一直在好生修養，根本沒有出門，更別說露面。
一來是防止城中還有沒有清理乾淨的鄰國探子見到西泠瑢，從而給秦悅報信，讓秦悅有機會逃脫。
二來，則是西泠瑢三人的身子確確實實的還需要好生修養，再折騰不得。在周雲曦看來，西泠瑢如今可是虛弱十分，再折騰不得。
「恩？看來白將軍府上的人如今也熟能生巧了？」周雲曦再度回來拿從周記藥鋪那邊兒新『運過來』的藥材的時候眼睛一亮，不為其他，只因這些藥材是前所未有整齊，分類也極為細緻，「前幾次我回來拿藥材的時候，可沒有這樣的整齊。」
「不是將軍府的人分類的。」西泠瑢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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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
西泠瑢的話讓周雲曦有些錯愕，面上的驚訝也是絲毫都沒有掩飾。她看著西泠瑢，好似其在與她玩笑一般。
「丫頭。」西泠瑢點頭，給出一個篤定的回答，「她與曇花姐說在將軍府住著什麼也不做渾身難受，所以在找些事情。」
「昨日見府上的人在分揀藥材，丫頭就說自己能夠幫忙。」說著，西泠瑢一頓，有些無奈的笑道：「說來也是讓人覺得意外，這丫頭分揀藥材的速度，可比府上的人快多了。」
「當真如此？」
周雲曦挑眉，朝著裡面走去。
「說不得這個小女娃有這方面的天賦。」慕成的聲音響了起來，讓周雲曦的腳步略微一頓，「若她真的有天賦，你可以考慮教教她，這樣軍營裡頭的事情你也不必事事親力親為，能有時間稍作休息。」
慕成這話不假，從軍營那事兒出了之後，周雲曦凡事都是親力親為，絲毫沒有交給旁人。就連熬夜，也是自己盯著火候，生怕出了岔子。
並非周雲曦不放心別人，而是軍中的軍醫在記錄士兵們的情況，人手實在有限，其餘的幫手暫且找不到，城中的大夫，也沒法完全信任。
如果丫頭當真有這樣的本事，倒是可以考慮在這幾日交給她些東西，讓她幫著處理，這樣一來，時間也能節省。
「只是能將藥材分類，這也是一種天賦？」周雲曦雖然知道慕成的話沒錯，但也有些猶豫，「你可別騙我，若出了岔子，就真的只有一個『死』字了。」
「我騙你做什麼？」
慕成翻了個白眼，對周雲曦的話有些無語。
對此，周雲曦也有些尷尬，也不再多說。
既然慕成這樣說了，那十有八九是沒問題的。既然沒問題，那試上一試，也不消花費太多的時間。
「丫頭在院子裡？」周雲曦已做了決定，所以也看向西泠瑢，面色認真，「我想和她談一談。」
聽得周雲曦這話，西泠瑢眉頭微挑，有些沒明白周雲曦為何這樣說。不過沒等西泠瑢開口詢問，周雲曦就張嘴解釋。
「她分揀藥材這麼快，我想她可能在這方面有些天賦。」周雲曦的聲音很輕，腳步快了幾分，「若真有這個天賦，倒可以讓她跟著我學一學，此後也有一個技能傍身，讓她跟曇花姐的生活也好過些。」
「當真？」
西泠瑢對周雲曦的話有些意外，她到沒有想到丫頭竟還有這樣的天賦？
正如周雲曦所言，如果丫頭真的能夠跟著周雲曦學會些許本事，此後也不愁生活，也不用日日去山裡采野菜。
雖然西泠瑢準備將曇花母女帶在身邊，但並不知曇花是不是願意。畢竟曇花姐這人，也不是那種願意依附他人生活的女子。
不管怎麼著，讓丫頭跟著周雲曦學醫，倒也不是什麼壞事。凡事做個兩手準備，也理所應當。
只是這樣一來，又得欠周雲曦一個人情。
「這件事情不算人情。」周雲曦猜到西泠瑢的想法，所以也就看了她一眼，緩緩開口，「曇花姐母女的事情就當我還了之前你與風弈兩人計劃出岔子的事兒，不過你這張臉，可要算個人情的。」
周雲曦笑眯眯的，面上的笑容讓西泠瑢頓時啞然，瞧著有些無奈。
與秦風弈合作出岔子的事情，不能怪秦風弈一人。那件事情，也是西泠瑢自己思慮不足，這才讓秦悅等人鑽了空子。
這個時候周雲曦這樣說，也無非是給她面子罷了。
「你說了不算。」西泠瑢一笑，眨了眨眼，「總歸這恩情我記下了，往後你若有什麼需要，開口便是。」
「只要你不嫁給秦風弈，我就謝天謝地，感恩戴德。」周雲曦聽罷也是一笑，面上帶著幾分戲謔，「這事兒簡單吧？」
「求我嫁我都不嫁。」西泠瑢翻了個白眼，也並未當真，「楚皇賜婚的對象你難道還不知道是誰不成？」
「知道，當然知道。」
周雲曦一笑，用手肘碰了碰西泠瑢的手臂。
兩人便這般說說笑笑的過去，倒也其樂融融，仿佛好友。
「周姐姐，西姐姐。」丫頭在院子裡頭就聽見兩人的聲音，這個時候也迎了出來，笑眯眯的瞧著兩人，「你們怎麼過來啦？」
「你周姐姐找你有事。」西泠瑢輕聲開口，「那藥材你是如何分揀的，快仔仔細細的告訴周姐姐。」
「就，就是看了一眼，就分揀出來了……」聽西泠瑢這樣說，丫頭便頓時一慌，眼中帶上了淚水，就好似周雲曦和西泠瑢兩人是來責罵她的，「我，我不知道……周姐姐，是我分揀的不對嗎？我，我……」
「沒有沒有，你分揀的很對。」周雲曦見丫頭這般害怕的模樣便急忙開口，「姐姐覺得你很有天賦。」想了想，周雲曦再道：「丫頭，你想不想幫周姐姐的忙？」
「想！」丫頭急忙開口，在知道自己沒有闖禍之後猛地鬆了一口氣，臉蛋也瞧著紅撲撲的，「只要能幫忙，我做什麼都可以！」
聽得這話，周雲曦便滿意一笑。
「既然這樣，晚些時候我讓將軍給你一本醫術，三日之後我再回來抽查。」說著，周雲曦眨了眨眼，「若你能記得一半，我就帶著你，怎麼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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