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二、親自去
那書生的話並未影響到周雲曦，不過卻被周雲曦和秦風弈記下。
這人既然明目張胆的這樣說，不仔細查一查這樹上，似乎有些不大合適？
「那家叫周記的藥鋪中什麼都沒發現？」
周雲曦自然沒留在官府，且不說秦風弈不會答應，就算秦風弈不阻攔，這無人證物證，也沒由頭將周雲曦扣下。
百姓夢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就算那些家中有人中招，如今病倒在床的人，也沒有開口阻攔。
這也是長期在京中生活的好處之一，雖都為平頭百姓，但因為長久的住在天子腳下，所以對官府押人的流程倒也有幾分清楚。
「只發現了一包黑色粉末，混在一個柜子裡面。」秦風弈說著那處一個紙做成的小包，將其打開，「我取了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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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鉛。」
周雲曦一見到那灰黑色的粉末眼神就略微一沉，慕成在這個時候也活躍起來。他在周雲曦的跟前喋喋不休，上躥下跳，讓周雲曦覺著眼花。
但因為這是在外面，且秦風弈還在跟前，周雲曦只能控制著自己的眼睛，不讓自己的眼神跟著那亂竄的慕成遊走。
「一種礦物，金屬鉛。」周雲曦說著一頓，「大楚境內有這東西的礦山，我問過皇上與皇后娘娘了。」
「但知道的人定在少數。」秦風弈聽罷周雲曦的話之後也有了些許印象，不過因為鉛礦從未被開採，所以秦風弈對其並未十分了解。
「所以目標很少。」周雲曦笑了笑，眼神帶上幾分陰翳，「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下手，我總不能一直什麼都不做。」
「只要證據確鑿，鄰國也保不住她。」
秦風弈明白周雲曦的意思，所以也說的直接。
他看著周雲曦，眼神一如既往的認真，讓周雲曦輕輕點頭。自打有了鄰國這個保護 傘之後，這秦悅行事，是真的越來越膽大妄為。
「我想去那個周記看看。」周雲曦想了想，止住步伐，轉身看著秦風弈，「說不定能找到另外的線索。」
秦風弈本想拒絕，畢竟他才從那邊過來，能查到的東西他自然也查了個乾淨，餘下的，自然也沒什麼好差的地方。
可周雲曦既然開口，秦風弈也一貫不會拒絕。
「好。」
如周雲曦所料，秦風弈並未遲疑就直接應下，這讓周雲曦頓時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瞧著心情極為不錯。
而兩人這樣親昵的作態，則被一高挑的藍色衣衫男子盡數看在眼中，讓其眯了眯眼，拽緊了手中的書冊。
這人，正是此前字字罵著周雲曦心腸歹毒的落魄書生。
「小姐，那人……」
徐寧輕聲喚了句周雲曦，示意其看向那巷口。周雲曦自也順著那處看去，看見的正巧是那書生的背影。
他走的很快，讓周雲曦頓時勾唇。
「不必管他，自有人盯著他。」
周雲曦話音剛剛落下，一身形矯健的人便跟上那書生，隨著書生一道離開。
看其姿態，到讓徐寧覺著有幾分熟悉。
「那是秦七？」徐寧低聲說著，面色有些詫異，「他不是在侯府裡頭守著，這個時候怎會在這處？」
「你在侯府這麼久了，還沒意識到都只是障眼法？」周雲曦笑了笑，有些無奈，「這派出去的和留下來的到底是誰，不到出門之時，連我都無法確定。」
得了這話，徐寧也識趣兒的閉口不言。這件事情，徐寧還真是從未想過。只是偶爾瞧著本該出去的凌霄又折了回來，心底會覺得奇怪罷了。
如今想想，凌霄那時候也沒有隱瞞她的意思，是她自己懶得問，也懶得去想。到沒有想到，因為她的『懶』，這時候還需要周雲曦親自告訴她。
不過周雲曦口中那一句『連我也無法確定』，徐寧卻是半個字兒都不會相信的。若周雲曦都不知道，那整個侯府，也只有秦風弈一人知曉了吧？
倘使那樣，侯府的人還出門辦什麼事？還需要提前做準備？乾脆都等著臨時通知、臨時準備算了！
「這鋪子，瞧著這樣簡陋，還真有人信是我名下的藥鋪？」
不多時，周雲曦一行人也來到這處，看著眼前這蕭瑟的藥鋪，在看見裡頭那些木質並不算很好的櫃檯以及存放藥材的格子，周雲曦就頓覺無言。
即使周記藥鋪的選址再偏遠，也絕不會是這般簡陋陳舊的裝潢。
「有著『周記』兩個字，就能騙過不少不仔細的人。」秦風弈第一次見到這個鋪子的時候與周雲曦的反應有些相似，但並未如周雲曦這樣吃驚，「再者，我問過了，這鋪子裡頭所有的東西都與咱們的鋪子裡的藥材一般無二。」
「真是想的周到。」周雲曦聽罷冷嗤一聲，抬腳入內，將鋪子的內部好一頓打量，「這些裝潢也與我的鋪子有些相似，乍一看，還真能哄騙人。」
「對了，鉛是在何處找到的？」周雲曦說著又往裡面走了幾步，見裡面也是雜亂不堪，其眉頭就略微皺了起來，「你們是來抄家的？」
「來時就是這般模樣。」
秦風弈搖頭，他本也只是搜查和找線索，絕不會將這處弄的這樣亂糟糟的。當然，周雲曦也隨口一說，並不覺得是秦風弈的意思。
就算是秦風弈帶來的人做的，那也定是那些士兵沒輕沒重。
「鉛是在你左手邊第五排地七個格子裡找到的。」秦風弈見周雲曦不語，依舊仔細打量著這處便緩聲開口，「裡面沒剩多少，我取出來的這些就已經占了快一大半。」
「都被帶走了。」周雲曦按著秦風弈說的去抽出格子，只略微看了一眼就開口說著，「這格子內部都染了鉛粉，他們走時也將其清理了一次。」
說著周雲曦一頓，眼神停留在櫃檯的下端，眉頭忽的皺起，不知在想什麼。
而見周雲曦如此模樣，秦風弈也不著急開口，只耐心的等著周雲曦的下文。
「這藥鋪的掌柜是女子？」周雲曦過了片刻終於開口，「還是藥鋪裡面原本的幫工有女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