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農門春來早> 二百八十二、再入

二百八十二、再入

  「進去!」

  彼時的周雲曦已經被押入大牢,這處的牢房與那縣衙之處極為不同,進去之後並未聞到腐爛或者惡臭的味道,這牢房之中,有的只是血腥之味,讓周雲曦聞著就狠狠皺眉。

  「也不看看是在什麼地方,這大小姐的做派趕緊收斂收斂!別磨磨蹭蹭的,看著就惹人心煩!」

  「大小姐?我怎麼聽說是還沒過門的世子妃?據說手中還有著京城那些利益不低的鋪子,這等身份,來牢房可不就是委屈了她?」

  「委屈?就這等用妖法禍世的女人,皇上沒直接要了她的命,都是看在侯府與秦世子的份兒上,不然還能讓她好端端的在牢房裡頭?只怕早就人頭落地!」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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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落鎖聲的響起,那將周雲曦直接推進牢房的幾個獄卒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離開,至於周雲曦,他們則沒有再分出一分心神。

  望著周遭那些皆垂頭不語的犯人,周雲曦只覺得安靜的可怕。這一次和上次被關進牢房相比,周雲曦的心境截然不同。

  上一次周遭好歹鬧鬧嚷嚷,至少讓她覺著不算冷清。可這一次,簡直安靜的不像話,讓周雲曦的心覺著不安的很。

  「我看你一身嫁衣,按理說該是成親吧?你為何會被關進來?」就在周雲曦努力適應周遭的安靜氛圍的時候,一道略微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定眼一看,正是她隔壁牢房的人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瞧著她,「真奇怪。」

  「你又為何被關進來?」

  周雲曦反問一句,透過身側的欄杆瞧著那人。此人的樣貌難辨男女,聲音也輕輕柔柔的,讓人不好辨別。

  「為何?」那人聽周雲曦問起便是一愣,後面上出現一個有些慘澹的笑容,道:「時間太久,我也記不得了。興許,是殺了人吧?」

  此言一出,周雲曦就頓時愣住。

  她將這人好生打量一番,見其雖然狼狽,和那一雙眸子卻讓人覺得清澈異常。如此模樣,讓周雲曦覺著這人的手上不該有血腥。

  當然,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事兒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就算此時這個人給周雲曦的印象不錯,周雲曦也並未憑著自己的主觀臆測斷定。

  「殺了誰?」想著如今也沒人和自己嘮嗑,周雲曦便和此人多說了兩句,「閣下……怎麼稱呼?」

  「閣下?」那人聽得周雲曦這話頓時一笑,後眼神帶著幾分審視,「我這在牢中關了多年,還是頭一次聽人叫我『閣下』。小姑娘,不如你先說你為何進來?」

  「被人說是妖女,以後會動搖江山根基,霍亂朝綱。」周雲曦倒也敢說,直接開口,「為了以防萬一,就被抓了。」


  當然,周雲曦心中知道她說的那個理由只是其中之一,而那最重要的原因,則是皇帝想要『長生』。

  若非周雲曦確確實實的不知道如何與天地同壽,否則還真會用這個來好生謀個不低的地位,又如何落的這樣的田地?

  怎麼想,如今的這個處境都是最虧的。

  「你這麼說,我多年前倒也見過一個和你說了相似的話的人。」那人笑了笑,「不過那是個男人,比你大了幾十歲。」

  「白帝師?」

  周雲曦一聽這話就想到了白帝師,所以當即問了一句。

  此言一出,那人的眉頭就略微挑了挑,朝著周雲曦這邊略微挪了挪身子,低聲道:「你到底什麼身份?竟然知道白帝師?」

  「一介平民,只是關於自己的事情,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周雲曦面色不變,此前被關押的時候沒少被白帝師忽悠,如今也學的一手好本事,能夠不動聲色的忽悠別人,「總不能不明不白的就被人捉了。」

  「我叫許諾。」此人悶笑一聲,說的話輕飄飄的,「你可以叫我許大哥。」

  「許大哥?」周雲曦眉頭一挑,也朝著許諾略微挪了挪身子,如此一來,兩人就靠又近了幾分,「你殺了誰?」

  「殺了誰?」許諾聽見這話後就陷入沉默,似乎在回憶往事。過了半晌,才聽見許諾一笑,道:「也許我也沒殺人,只是被人刻意關在牢中?」

  「那裡是別人將他關在牢里?是他自個兒不願意出去。」就在這個時候,周雲曦對面牢房的那人冷嗤一聲,抬頭盯著許諾,「有位大官人三番五次的來,明說只要他答應其一個條件,就能帶他出去,可他偏不願。」

  「往年一年還能來個六七次,如今,卻是成了一年一兩次。」說著那人的眼神就多了幾分不屑,「若他繼續拿喬,往後怕那位大人也不會再來!」

  此言讓周雲曦起了興趣,若按著那個人所言,許諾的背景怕也不小。既然如此,許諾又為何不願出去?

  周雲曦有些好奇,但到底沒開口詢問,只是眼神多了些思量之意。如此模樣的周雲曦讓許諾輕嘆一聲,垂眸盯著地面看了半晌。

  「你分明知道讓一個男人雌伏是都難堪的事情,又何必用這事兒刺我?」許諾說著一頓,「若換了是你,你願意去?」

  這話許諾是對著那人說的,而那人也冷哼一聲,抱臂閉眼不再搭理許諾。見狀,許諾也無奈笑笑,倒是難得的好脾氣。

  「這般待你,怕也存了幾分真心。」

  周雲曦的靈魂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以對於同性之間的感情也並未覺得有太大的問題。即使她不贊同,但也不會反對。


  畢竟是別人的事情,她沒有插手和說三道四的資格。

  「真心又如何?不為世人所容。」許諾說著一頓,面上的神色似乎多了些淒迷,「再者,我心悅之人,也並未是他。」

  得了這話,周雲曦也不再多言。

  不管怎麼說,若那人真心對待許諾,也不會因為許諾遲遲不肯答應他就直接將許諾放在牢中關著,以此逼他妥協。

  雖說看許諾的樣子也不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但常年被放在牢中,對許諾而言,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折辱和禁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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