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VIP

  御慕庭回頭看見了這樣的一幕,冷眉豎起,一步踏到她的面前,二話不說的抓住她站了起來,修長的大掌拉過她的手,感覺到她手心的冰冷時,眉頭忍不住蹙了起來。

  「天氣太冷,你別再碰這些雪塊冰塊了,對身子不好。」微冷的聲音夾雜了一抹淡得幾乎讓人感覺不到的心疼。

  御慕庭伸手將濘碧的兩隻手握在手心中間,同樣潔白的兩雙手握在一起,卻顯得那般融洽,仿佛一握住了手,便是一生一世不分開。

  他運起內力里在手中,努力將她冰冷的手掌給溫暖。

  御慕庭伸手將濘碧的兩隻手握在手心中間,同樣潔白的兩雙手握在一起,卻顯得那般融洽,仿佛一握住了手,便是一生一世不分開。

  他運起內力里在手中,努力將她冰冷的手掌給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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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濘碧有些尷尬,感覺到他那溫柔的動作,心中明明知道他這樣做只是為了溫暖自己冰冷的手而已,但她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跳速度不由自主的開始加了起來,甚至還透露著一抹微微的緊張,耳根子也跟著慢慢變紅,悄悄的抬起眼帘看向御慕庭。

  或許是已經接近了黃昏,紅色的夕陽安靜灑下,給這片雪白的世界染上了一層淡紅的血色。

  御慕庭專注於溫暖她的手掌,眉頭緊蹙,眼帘輕垂,細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從濘碧的角度看了過去,他仿佛是一幅畫,美得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雖然對他的容顏早就熟悉至極了,但這一刻,濘碧還是忍不住的被震撼住了。

  「比較暖了。」御慕庭摸著濘碧已經變暖的手掌,眉頭舒展,終於沒再一副濘碧欠他幾百萬沒還的模樣了。

  抬眸,就見濘碧直直的盯著自己,目光……看起來就像餓狼一樣,好似隨時準備撲上來般。

  薄唇輕勾,眼底一片晶亮,頓時猶如雪蓮綻放,優雅華貴到了極點。

  「碧兒……」

  淡雅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濘碧回神。

  深吸了口氣,她果斷的轉身,看那光滑的峭壁,不再理他。

  御慕庭低聲輕笑,溫柔著雙眼看著她的背影,關心的道:「不要再碰冰塊了。」

  「知道啦,我沒碰。」濘碧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目光直直的盯著那冰塊上一截手指般大小,雪白雪白的地方。

  一轉身扯過御慕庭的手,星眸滿是興奮的說道:「你來看,這一塊是不是有什麼不同。」

  說著,用手指指了指牆壁上的那片雪白。

  「恩?似乎是有些不同!」御慕庭聞言湊身過去,仔細的盯著那處雪白的地方,半響之後,伸出修長的手,往那一塊按去。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眼前的冰塊竟然朝著兩邊緩緩移開,就好像是為他們兩人打開了一扇大門一般。

  這冰塊……竟然開了。

  濘碧與御慕庭對視一眼,目光炯炯的看著那緩慢而開的門。

  沒有預料之中陰森黑暗的山洞出現,冰塊後面,是一個山洞沒有錯,只是它依舊是一片雪白的世界,其間還有著幾個夜明珠照亮,一眼看去,竟然望不到末尾,似乎很深。

  山洞的上方,幾塊尖銳的冰晶垂落在其中,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閃爍著晶瑩的亮光,冷風從洞內吹來,竟然有點兒陰冷的味道。

  「這裡……」濘碧看了看御慕庭,又望進山洞裡面,半響,才默默說道:「竟然別有洞天。」

  「我也沒想到。」御慕庭眼神漸黑,慢慢的變得深不可測了起來:「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話落,便率先抬腳踏入了洞內,濘碧緊跟其後。

  兩人的身子剛走到洞內,那冰塊大門轟的一聲就緊閉了起來,速度的,根本就沒有讓他們兩人反應的機會。

  濘碧立即轉頭,查看這裡會不會有別的開關,可是沒有,什麼都找不到,當下微微一聳肩道:「看來,我們只能沿著這條路走下去了。」

  「嗯,我倒也想看看,這究竟是什麼地方!」御慕庭伸手拉住她,笑道:「走吧。」

  溫暖的大掌將她的纖細小手緊緊握住,那麼讓人安心與溫暖。

  兩人手牽著手,肩並著肩的朝著前面走去。

  濘碧雙眼四處環顧,由於體內靈氣的消失,讓她很是小心翼翼,以免觸碰到了這神秘山洞隱藏的暗器開關。

  風平浪靜,一路上是詭異的風平浪靜……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到底有多久,只知道這山洞好似沒有盡頭一般。

  「為什麼,我覺得我一直在原地走,好像一步都沒有往前,這周圍的景色,連丁點兒的變化都沒有!」濘碧停下腳步,皺著眉頭環視著周圍,低聲說道。

  詭異,真是太詭異了。

  溫度是冷的,冰冷徹骨的這種,讓她開始懷疑,自己到底進了怎麼樣的一個地方里來了。

  「我們休息一會,等會兒再走。」御慕庭目光幽深無邊,好似一汪讓人看不到底的幽潭,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兩人目光在半空交匯,濘碧輕抿了抿唇,半響點點頭道:「好。」

  他們找到了一塊石頭,三步作兩步的走了過去,拂去石頭上的雪花,便坐了下去。

  冰冷的觸感清晰的透過衣服傳入她的體內,濘碧垂眸看著身下的石頭:「似乎,我們要選定一個目標,才能繼續往下面走去。」


  「不對,這個山洞裡面有陣勢。」御慕庭聞言緩緩搖頭,神色淡漠。「我們必須要先把陣法破掉。」

  濘碧一愣,陣法?這……根本就看不出來啊!

  她雖然不如勾盈盈,對陣法什麼的都了如指掌,但在現代受她的薰陶下,她也不算太弱,不過,倒也不會對什麼陣法都認識,只能算是半吊子的狀態。

  「那該如何解?」濘碧問道,既然她不懂得這裡的陣法,那她就不會逞強,免得兩人都陷入了更艱難的境界裡面。

  御慕庭沉凝的看著周圍,半響之後搖了搖頭,眉頭緊蹙著道:「這個陣法,我有一種很奇妙的熟悉感,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應該要怎麼樣去破解。」

  「難道我們就要這樣子困在這裡了?」濘碧無言望著洞頂。

  一片晶瑩的冰塊,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輝。

  「休息一下吧。」御慕庭側身將她攬入懷中,修長的指尖把玩著她烏黑的髮絲,看著眼前的山洞,眸中一片墨色的深沉。

  他並沒有告訴她,他會解這個陣法,只是時間還不到,等到了特定的時間,他就有辦法的了。

  濘碧靠在他的懷中,能清楚的感覺到那溫暖的大掌落在自己的頭上,讓人感覺到安心,疲憊了一天的身子,頓時就忍不住放鬆了下來,然後,昏昏欲睡了起來。

  只是在冰雪覆蓋的山洞裡,沒有生火,委實讓人感覺到無法驅逐的寒意襲來……

  低頭注視著她的睡顏,就見她秀眉皺起,似乎很冷的模樣。

  御慕庭輕輕蹙眉,想都沒想,就伸手脫下身上的大裘,披在她的身上,然後把她整個人都抱入懷裡。

  似乎是感覺到了溫暖,濘碧的眉頭舒展開來,小巧如玉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似乎咕嘟了兩句什麼,便安穩的睡了過去。

  脫下大裘的他穿得極少,在這樣的山洞之中,那樣單薄的衣服根本就不能禦寒。

  可他根本就沒有在意,眼裡心裡,只有懷中的那一個小女人。

  當濘碧睡到半夜的時候,就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小腹一陣陣的脹痛,隨即便有一股熱流流淌了出來,然後她就猛然的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她一睜開眼,就見到御慕庭那近在咫尺的俊顏,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而她整個人都窩在他的懷中。

  就連他身上唯一可以禦寒的狐皮大裘,都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醒了?」一感覺到懷中的動靜,御慕庭就睜開了雙眼,看到她清醒的眸,微微一笑。

  「你……」濘碧張了張唇,觸見他眉宇間覆蓋著的薄冰,只覺得喉嚨一片乾澀,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在這滿是冰晶的山洞中,他那笑容就猶如花開,透著暖春的感覺。

  「你……」濘碧張了張唇,觸見他眉宇間的薄冰,只覺得喉嚨一片乾澀,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小腹有溫熱的流出,讓她臉色微變,立馬就掀開身上的狐皮大裘,從御慕庭的身上跳了下來。

  濘碧臉色尷尬的站在石頭旁邊,眼睛四處亂瞄,牙齒輕咬,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該死的,這段時間太忙碌,她都忘記了,她月事就在這幾天來,現在連衛生巾都沒準備,可如何是好?

  在如此冰冷的環境之下,她的靈力也跟著消弱了許多,根本就沒有辦法支撐她畫出任何東西來。

  「怎麼了?」

  頭一次見到她這般慌亂的模樣,御慕庭心中很是擔憂,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龐,但那肌膚的溫度卻很正常,不由擰起了眉頭,幽深的眸中洋溢滿關切:「你是不是那裡不舒服?告訴我……」

  濘碧輕咳了咳,也沒那麼慌張了,但素手卻忍不住的扯了扯衣角,表情很是怪異,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轉了半響,怎麼也不好意思對著御慕庭說是自己的月事來了,櫻唇張了張,只是支支吾吾的道:「這個,有點兒麻煩了。」

  看她這模樣,也不像是生病什麼的,御慕庭心中的石頭落了下去,很不解的問:「麻煩,現在除了我們沒法出去,還能有什麼麻煩?」

  濘碧咬唇,看著御慕庭,含糊至極的道:「就是,就是女人都會有的麻煩。」

  御慕庭緊皺眉頭,那模樣就是沒明白濘碧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

  他還是不理解……

  濘碧暗暗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她來葵水他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就是來月事嘛,雖然,雖然她從來沒在男性面前談論過這種問題。

  盯著他一臉迷茫的模樣,濘碧壓低聲音,低吼道:「我來葵水了。」

  這話一話完,她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這下她說的夠清楚直接了吧!

  要是現在他還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她絕對會忍不住拍死他的!

  御慕庭一愣,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她是什麼意思,俊顏頓時就微微泛紅了起來,低聲輕問道:「那,我幫幫你?」

  想到後面,御慕庭雙眼落在了濘碧的下身處,似乎,還沒有血?

  濘碧聽到他竟然這樣子問,臉燙的猶如被火燒了一般,眼珠子左右飄著:「就是,好像,有點多,我沒有帶那個,等下衣服會被弄髒,我們又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沒關係。」御慕庭扶著濘碧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身下鋪著他的貂皮大衣,怕她因此著涼,手上運著真氣,絲絲暖流令濘碧感到十分舒服。

  就這樣度過了數個時辰,到了夜晚,夜黑風高,月光投射在那石壁上,御慕庭望了望周圍牆壁上的石洞,這許許多多的小孔顯然就死破解機關的地方。

  御慕庭將地上的冰塊塞進了那些小洞裡,通過月光這聲,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線,月光投射到了另一個小孔中,果然,當空中的光線形成了一個倒立三角的時候『轟隆』一聲,一道石門開啟。

  御慕庭扶起濘碧向洞內走去,越走越深這洞內卻是燈火通明,只見每隔數十米便有一個夜明珠照亮,這應該是一個古墓吧。

  隨著腳步的加緊,濘碧也越來越感覺不對勁,貌似在這洞裡迷路了,像是鬼打牆,但是令濘碧驚奇的卻是他們根本沒有轉彎……

  突然,御慕庭停下了腳步,對著濘碧做了一個悄聲的動作,把她拉到了角落裡。濘碧也感覺到了,前面有人,而且還不止一個,再加上他們都是有傷在身,此時不可硬碰硬。

  「汗王此次出行我們要儘早回去。」一道男聲響起,令濘碧不禁皺眉,原來是匈奴。

  「這有什麼可急的,難不成還怕那東陵攻過來?」汗王狂妄的大笑一聲。

  這時一道女聲驟然響起「庭哥哥,你在裡面嗎?」

  濘碧不禁在心中咒罵一聲,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是什麼人!」匈奴們迅速警戒起來,躲在暗處的兩個人不出來也不行了。

  「呵,這不是東陵的國君嗎,竟會落得如此田地,不知為何啊。」那自稱汗王的人大笑兩聲,很是不屑的看向御慕庭,當注意到身邊的白衣女子不禁目光發緊,原來傳言是真的,這東陵皇后真是個絕世無雙的美人兒。

  這時,明月一行人也趕到了這裡,頓時,兩幫人拔刀相向,僵持不下來。

  「不許你傷害我庭哥哥!」明月一聲怒吼,只見那汗王連看都沒看那小姑娘一眼。

  明月拔起劍,劍氣襲人,充滿了淒涼肅殺之意。可沒幾下就被汗王打倒在地。

  御慕庭剛想要出手相救,可誰知汗王的動作停住沒有了動靜。

  只見明月領口有些鬆散,掛在脖子上的玉佩掉了出來。

  尼瑪,這是什麼情況?濘碧不禁看呆,貌似馬上就要上演一齣好戲了啊。

  「明,明月?」汗王那顫慄的聲音傳來,弄得在場人一頭霧水,這剛剛還拔刀相向的兩人現在這是上演了什麼一出?

  「女兒……」只見汗王大步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明月,滿含著淚水喊著。


  「你是我爹?」明月也有些不敢相信,她知道這次下山師傅們也是為了讓自己尋到自己的親人,可誰知如此順利?

  「你的玉佩,是我當年親自給你佩戴上去的,不可能有假,你那玉佩上可是刻有明月兩字?」

  汗王有些激動的握住明月的肩膀,急忙的確認著。

  這汗王所說卻是屬實,明月當初被太白五星收養也是因這玉佩所取得名字。

  …………

  以下省略三千字,這父女相認的太煽情,濘碧表示很無奈。

  父女相認之後明月就跟著汗王回到了塞外,被封為明月公主。

  匈奴

  已是深夜,但大殿裡依然燈火通明,大殿之上匈奴的王愁眉不展。大殿之下,群臣束手無策。

  「你們倒是說說,目前的形勢該怎麼辦?」

  終於,汗王暴怒了,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用力的扔向了跪了滿地的群臣。

  東陵幾十萬大軍壓境,這是擺明了藥滅了匈奴呀。這些酒囊飯袋,平日裡只知道吃喝玩樂,一到了需要他們的時候,一個個都成啞巴了。

  「汗王,就算聚集匈奴的所有兵力,恐怕也不是東陵的對手。何況東陵的皇后,那都不是個人吶,連魔都怕她。一旦開戰,匈奴必敗。」

  匈奴的左相抬起頭,戰戰兢兢的說道。別說是東陵那無人能比的軍事實力,單單就是那東陵的皇后一個人,都可以滅了他們匈奴。

  「是啊,汗王。要是盲目的開戰,後果便是匈奴大亂,老百姓流離失所,民不聊生。所以,不如怎麼議和吧。就像北兆和西楚一樣,除了成為東陵的大都之後,咱們也沒有其他的損失。要不然,南岐便是我們的下場。」

  匈奴的右相也是個主張和的,一聽到左相的話,十分贊同,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大殿上的匈奴王。

  「混帳,一群貪生怕死之輩。要是我匈奴真的不戰而降,豈不是被世人嘲笑。」

  匈奴大將軍一臉憤憤的站了起來,繞到了兩名丞相面前,指著他們的鼻子便罵了出來。匈奴就是因為有著這樣的丞相,才會一日一日的衰落下去。

  「汗王,臣願意領兵出戰,就算是必輸之站,臣也一定要戰鬥到最後一顆,誓與匈奴共存亡。汗王,請下旨,讓臣領兵迎戰。」

  大將軍看向汗王,臉上全是堅毅之色,不卑不吭的說道。

  就算是戰死,也覺得不做階下囚。

  「大將軍此言差矣,既然大家都知道是必贏之戰,何必還以卵擊石,置千萬將士們的生命於不顧吶。」


  其他大臣也站了出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也主戰和。投降也沒什麼丟臉,西楚和北兆歸順了東陵之後,不也是沒吃任何的虧麼。何必搞得和南岐一樣,國破家亡。

  「那以你之見,咱們該怎麼辦?」

  汗王猶豫了一下,兩名丞相說得確實有理,他要是盲目的將匈奴陷入戰爭中,遭殃的只能是匈奴的百姓。

  「汗王,不如咱們以退為進。暫時先投降,等形勢穩定了之後,咱們在想辦法起兵奪權。臣昨天收到的來信,魔尊已經帶領了魔界的群魔駐守在邊疆,就等著東陵上門送死。和東陵一戰,必定是兩敗俱傷,到時候……」

  話只說到了這裡,下面的話不用說,想必所有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話雖有理,只是咱們現在不戰而降,東陵會信嗎?」

  汗王看向一旁擰著眉的丞相,臉色緩和了不少。之前東陵是來個書信的,希望匈奴能歸順了。可,他不僅不同意,還斬殺了東陵的來使,已經是犯了大忌了。

  「不會,不過他們也不會太懷疑,只要咱們將兵權上交,他們斷然也不會動咱們。好在,咱們匈奴的將領在軍中是非常有軍威的。就算少了兵符,也不會構成咱們起兵的任何阻礙。」

  丞相目光冷寒,他不想讓匈奴毀在了他的手裡。所有,別說是投降,就是讓他去東陵做牛做馬他也願意。只有活著,才有反攻的機會。

  「沒錯,汗王。說不定東陵在自以為收服了咱們之後,還會讓咱們出兵攻打邊疆。到時候,咱們還來個臨陣倒戈,或許事情會更加的簡單。」

  丞相的話聽得汗王連連點頭,沉思了一會之後,才看向了依然跪滿地的眾大臣。

  「本王看就依丞相所說的辦,左相你趕緊起草一份降書。右相,你挑選幾名待嫁的仕女,在加上本王的明月公主,隨同降書一起送到東陵軍中。就說是表示咱們匈奴的誠意,願意與東陵聯姻,將明月公主嫁與御慕庭做貴妃,其他的仕女做他的侍妾。不管如何,一定要讓御慕庭收了她們。」

  明月公主之貌那也是當世有名的,多少皇宮貴族踏破了皇宮的大門求娶明月公主,他都沒有答應。更何況明月和御慕庭的交情也在那,如今為了匈奴的未來,只能是犧牲這名自己疼愛的女兒了。不過那御慕庭之色,就算明月給他做貴妃,也倒是不會虧待了明月。

  「要是御慕庭看上了明月公主,一定會造成與曲木濘碧的嫌隙,要是東陵沒了曲木濘碧,就如同鳥兒沒了翅膀,就是想飛也飛不起來了。」

  反正死馬當成活馬醫,曲木濘碧對待感情一向要求一心一意。要是看到御慕庭和其他的女人搞在一起,必定接受不了。看來,他必須將一些男女之情的小訣竅告訴明月,說不定她還能起到大的作用。


  「汗王英明,臣接旨。」

  隨著話落下,左相與右相立刻低頭接旨,同時心中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至少暫時不用死了。

  「丞相,你派一個可信之人去和御慕軒談談合作,此事千萬不能讓東陵的探子發現了。」

  汗王摸了摸嘴角已經花白的鬍子,心情似乎好轉了一些。只要能保住匈奴,忍辱負重一段時間不是什麼

  「是。」

  暗夜

  東陵軍隊的營帳前,一列匈奴的軍隊的護送下,匈奴右相和幾名絕色女子下了馬車,一行人便會帶入了大帳內。

  四名女子中,只有明月公主一人戴了面紗,遮住了那張傾城絕色的臉。而其他的三名,雖然也是絕美的容貌,對於見慣了曲木濘碧的東陵士兵們來說,只能勉強用得上美麗這兩個字。

  「參見皇上皇后。」

  匈奴右相見到坐在首座的白衣男子和紅衣女子,在看清楚那兩張讓天下無數男女競相追逐的臉之後,便清楚了眼前兩人的身份。朝一旁的四名女子使了個眼色,立刻跪了下去。

  「起來吧。」

  御慕庭目光如炬的看著跪倒在地,一臉恭敬的匈奴右相。早前街道匈奴傳來的消息,說是這右相已經帶人來彈劾,並且降書已經呈到了他的手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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