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VIP
濘碧的眼豁然一亮,開心的站在一旁道:「有人,裡面真的有人。」
「嗯。」御慕庭深邃的眼中掠過一絲笑意,手中的內力湧出越發兇猛了起來。
一時間只見一片雪花亂飛,在半空中打轉,陽光照射下來,雪花晶瑩剔透中閃著些許金光,竟然美的驚人。
忽然,一道利劍破空的聲音在濘碧的身後響起。
她眉眼徒然一冷,眼中閃過一抹厲色,身子一斜,立即往旁邊避讓開了去。
這一斜讓,就離開了御慕庭較遠的範圍,顯然是不想打擾到他。
轉過身去,就發現七八個身穿白衣,臉上帶了面巾的刺客手中提著一把利劍,正冷冷的盯著她看。
只盯著她一人,完全沒有去看站在雪堆旁邊的御慕庭,很顯然是衝著她來的。
她剛來到這蓮城,根本就沒有得罪任何人,除了那個明月,還是明月自己看她不順眼,那麼這批殺手,是誰指使來刺殺她的,就很顯而易見了!
很好,老虎不發威,還真當她是病貓不成。
眼眸猛沉,濘碧臉上勾起張狂的笑靨,狠辣的眼直直的盯著他們,眸心好似隱藏了一隻厲鬼,逼人的殺氣直直鎖住他們,駭人無比。
感覺到那方空氣的氣息涌動,御慕庭手中一頓,眼睛斜掃了濘碧一眼,看著她如此神態,眸中閃著些許亮光。
她的能力只在他之下,他不必擔心……
這般一想,他便專注於手下,先把百姓們救出來再說。
刺客看著這般陰冷,殺氣匍匐的濘碧,心中忍不住閃過一絲害怕,傳言果然都是虛的,什麼曲木家廢材三小姐,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愣著幹什麼,上!若殺不了她,你們就自己提頭來見我。」
站在他們身後的白衣刺客頭頭冷喝一聲,冰冷的話語在他們的耳際響起,他們顯然是沒有聽說過曲木濘碧的事跡……
「就憑你們,也想殺我?」濘碧冰沉一笑,說出的話狂妄無比,那般囂張的神色,完全不把他們放在心上。
在下一刻,那雙星眸中的寒光電射而出,逼人的殺氣直襲那十幾人,這方天空瞬間凍結,讓人感覺比站在這冰天雪地里還要凍人萬分。
濘碧的黑髮在冰冷的空氣中飄揚,身形未動,卻霸氣駭人至極。
包圍住濘碧的那七八個人聽到她如此猖狂的話語,看著她的神態,心中的膽顫一閃而過,但此時,卻容不得他們有絲毫的退縮。
當下一聲暴喝,利劍橫胸就朝著她猛撲過去。
冰冷的劍身寒光一顯,僅一眨眼間,七八人就猶如鬼魅般欺近,殺氣凝結,好似利刃,緊緊的把她鎖定在中間。
濘碧見此,宛若星空的眸黑不見底,就好似那宇宙中的黑洞,能夠吞掉萬物。
復而冷冷眯起,在他們出手的前一刻,更的拔劍出鞘,帶著兇猛的殺氣反撲了過去。
頓時,一片劍光飛閃,他們交手速度的,讓人眼前只剩一片殘影交匯。
鮮血如同猩紅的雪花般飛濺出來,讓這方潔白的天地被醞釀上了鮮紅的色澤,陽光照射下來,居然妖艷的晃眼。
沒有人說話,只有滿天的劍光,殺戮之間見高低的狠辣與無情。
站在外圍觀看的刺客頭頭,雙手環胸,冰冷的眼眸中看不出是何情緒,無比的高深莫測。
然而,就在下一刻,圍毆住濘碧的七八人,被她犀利的一劍橫掃,畫面好似在瞬間定格住了一般,就見那十幾人身子四處飛起,血水如同下雨般在半空中灑落,那樣鮮紅的美,透著無情的氣息。
隨著十幾人的落下,地面發出了「砰……」的一聲輕響,被鮮血染紅的雪花,在這一砸之間,頓時四處飛濺開了去。
站在中間,冰冷殺氣籠罩住全身的濘碧顯露在了刺客頭頭的面前。
「還不錯。」刺客頭頭冰涼的眼眸輕眯,隨風飄來陰冷的三個字,清晰的落入了濘碧耳里。
手中利劍一晃,妖艷的劍光四面八方的朝著濘碧刺了過去,好似在一瞬間幻化成三百六十支劍同時進攻,處處都是劍,完全把濘碧籠罩在了其中,讓人避無可避。
濘碧想也不想,將染血的利劍握在手中,而後狠狠的朝那劍影劈去。
虛渺的劍影,仿佛有形有質的精金一般,被濘碧的利劍劈中之後,不僅無損消失,而且生生將利劍崩了出去,發出一陣刺耳的交擊之音。
在這之後,劍影橫掃而來,劍光猶如實質,充滿了殺氣。
濘碧一個後空翻堪堪避開,剛停下動作,就見那劍光好似被人賦予了生命一般,緊追而來,當下臉色微微一變。
擦,這是什麼玩意!刺客的頭頭,果然不是那些個普通刺客可以相比的。
眸色寒意滲人,濘碧沉著雙眼抬起劍就去擋住那劍光,卻發現根本就擋無可擋,劍光完全無視她的劍,冰冷的一劍橫劈下來。
在這千鈞一髮間,她連忙側身閃過,卻見那劍光擦過她的衣服,割開了一道半大不小的口子來。
如果不是她穿的厚,估計都已經被他這詭異的劍光給割傷了。
刺客頭頭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身形閃動,棲身衝著濘碧而去,手中長鞭橫空劈落,好似閃電在半空中鋒芒一現,便猛的落在了濘碧的頭頂之上。
濘碧腳尖抵住雪地,身子向下傾斜六十度,腳尖微一用力,立即斜飛了出去。
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刺客採用拖延戰術,完全不要命的打法,只為步入他的陷阱,要不就憑他根本不是濘碧的對手。
兩人之間的打鬥,已經讓她越發的遠離了御慕庭,轉而朝著那不遠處的懸崖靠近。
這雪山她不過是第一次來,顯然不清楚這地方的地形,如果知道,她一定不會往那方靠近。
長鞭在半空中一個轉彎,發出啪啪聲響,再一次衝著她橫掃過去。
濘碧猛伸出手,就想去抓住那條鞭子,卻不料它好似長了眼睛一般,在她的手即將抓住它的時候,又猛的一抖,如蛇般一扭動,避開了她的手。
這說起來是挺久,但也不過是眨眼間發生的事情。
再看御慕庭這方,他專心的用內力推翻這一層層的雪花,被雪花埋在下面的人,也在不停的在挖掉那些雪花,顯然被埋的不是一般的深。
很,上面的雪花就全被御慕庭弄開了去,露出了一塊極厚的冰塊,隱隱約約的能看到下面的人影。
「皇上,是皇上,他來救我們了!」
感覺到不再黑暗的百姓,抬頭一看,就見到冰塊的旁邊站著一個風華絕代的人兒,頓時驚喜的大叫出聲。
有那麼幾個漢子忍不住紅了眼眶,就在他們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處,再也無法出去的時候,他們一直喜愛的王卻忽然出現了,出現的那麼及時,那麼讓人心安。
只見他雙手輕攏於袖中,臉上掛著一大塊黑色的東西,白色的披風隨風舞動,清冷的聲音就好似在他們耳邊響起一般。
「都堅持住,朕很就會救你們出來了!」
在他話語落下的這一瞬間,那些與他走散的士兵都遠遠的走了過來。
一看到站在這方的御慕庭,眼眸瞬間一亮,連忙跑了過來。
「皇上。」恭敬的聲音響起。
「嗯,百姓都在下面,把他們救出來吧。」淡漠的點頭吩咐,他這才有空去看濘碧那邊。
這一眼看去,他的眼眸瞬間冷沉了下去,袖袍一揮,轉身就朝著那方飛奔而去。
「皇上。」副將一邊指揮,一邊抬頭叫道,卻不料一抬頭,就見一道人影急速掠過,眼前哪裡還有人在。
「咦,皇上呢?」
副將微楞,抬眼四下找尋,只見前方一片雪花飛揚,裡面,好像是兩個人在打鬥……
濘碧手中換上了一把短小的匕首,正在與刺客頭頭近身搏殺。
長鞭、刀劍掉在他們的前方的雪地上,其間還隱約夾雜了幾滴鮮血。
近身搏擊雖然不算是濘碧的強項,但也絕對不弱,怎料兩人糾纏了半天,卻硬是分不出個勝負來。
刺客頭頭看著御慕庭遠遠而來,眸中寒光一閃,如果被他發現了自己的身份,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眼中不知名的情緒一閃而過,刺客頭頭不避不讓的迎上濘碧的匕首,手中的暗器出現手指縫隙中,然後朝著她甩了過去,被染黑的暗器在雪地里格外的顯眼。
濘碧見此眼眸一眯,他是因為避開了要害,所以才敢迎上她的攻擊,但他的暗器,卻染了不知名的毒素,雖然她百毒不侵的體質,她不能冒險用自己的一死來換他的一傷。
這般一想,她的腰立即九十度角往下一彎,腳尖一點,斜斜的就朝後退開。
冷冷一笑,刺客頭頭腳下猛的一個用力,內力滲透雪塊朝四面八方飛速而去,積雪從他的腳下開始極速斷裂開了去。
御慕庭遠遠而來,白色的披風在半空逼成一線,幾乎與雪地融合在了一塊,黑髮狂亂飛舞,一見他的動作,與濘碧此時站的位置,立即怒吼出聲。
「碧兒,離開那裡!」
一見刺客頭的動作,與濘碧此時站的位置,他立即怒吼出聲,身子如同閃電般急速掠了過去。
垂眸一掃腳下,刺客頭頭腳尖輕踮,虛影一晃,立即朝御慕庭過來的反方向速離去。
張狂的笑聲在這方天空徹響:「哈哈哈,好好享受一下雪山的滋味吧!」
「該死!」
濘碧聽到他的聲音,感覺到腳下雪山的瞬間崩塌,立即就明白了過來,自己剛才上當了。
臉色微微一變,身子在這頃刻之間拔地而起,猶如老鷹一般,朝著上方飛撲而去。
可是,她的速度,但雪山崩塌的速度更,雪塊轟隆隆的朝著懸崖深處滾落,只一眨眼間,雪山便崩塌了大半下懸崖,連任何的回音都沒有聽到,可見其懸崖之深。
濘碧在千鈞一髮之間,伸手抓著了在雪塊滾落之後,露出在懸崖邊緣上的冰塊,身子搖搖欲墜的掛在深不見底的懸崖之上,身上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雪,連臉上的墨鏡也早已經掉下懸崖深處去了。
垂眼一掃下方,饒是見慣了生死的濘碧,也忍不住冷汗淋漓了起來。
只見懸崖深處一片漆黑,能見到的地方則是一片雪白,那掉落下懸崖的雪塊,就好似進了一個無底洞,眨眼間就消失無蹤。
這樣的場景,怎麼看都讓人心驚。
「把手給我!」
就在這時,御慕庭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濘碧抬頭一看,就見懸崖邊緣趴著一個白色的身影,修長的手朝她伸出,向來清冷的目光,此時卻是一片堅定,讓人無法懷疑他的話。
「把手遞給我,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心中一暖,緊咬住櫻唇,她努力的撐起身子,抬起素手有些吃力的伸向他。
在一片雪色之間,濘碧與御慕庭的手在半空中慢慢靠近,御慕庭的身子,幾乎有大半都探出懸崖之外,危險至極。
陽光照著在雪上,刺的濘碧的眼一陣劇痛。
恍惚之間,她隱約看到了,自己手中抓住的這塊冰塊已經要破裂,連御慕庭所趴之處的雪地,都已經斷裂開了去,似乎即將要崩塌下來……
閉上了眼,濘碧想要調動體內的靈氣,卻感覺到了丹田之內虛空一片,只剩下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存在。
她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這一次出來,竟然會有人敢光明正大的要置她於死地,但她知道這個殺手絕不是明月那個女人派來的。
素手幾乎狠狠的插入冰塊之中,濘碧的下唇幾乎被她咬出血來,璀璨如夜空的眼眸此時充斥著一片駭人的恨意。
怪她,這事都怪她,總以為冥皇會在背後替她解決一切,卻沒有想到,這份信賴竟然會將她害到如此之地。
如果她能從這個地方出去,她一定會小心謹慎,再也不信賴任何人,害她的人,必定要讓她百倍千倍的給她還回來!
「時間不多了,你再努力點,把手給我,……」
御慕庭顯然也發現了自己此時的情況,又看見濘碧竟然閉上了眼,心中一片擔憂,就怕她會幹什麼傻事。
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濘碧狠狠的一咬牙,御慕庭是她此生摯愛,是第一個讓她感覺到了溫暖的男人,她不能連累他,不能……
櫻唇一聲冷笑溢出,她收回了手,冰冷的目光直視向他:「自作多情,誰要你救我了!」
「碧兒,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乖,把手給我。」御慕庭清冷的聲音帶了一絲誘哄,眼眸卻冷冷的沉了下去。
他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身下雪地的變化,可是,他不能走,這個女人,他放不下。
身子越發的往外傾去,伸手想要去抓著她放在冰塊上的手,可是不管他怎麼樣都抓不到。
明明近在咫尺,可他卻感覺兩人隔得太遠了……
「你不是我,怎麼可能了解我在想什麼!」冷冷一哼,濘碧深深的看了御慕庭一眼,睥睨的目光之下,隱藏了絲莫名的情緒。
轉而輕眯著眼看向懸崖,顧不得眼睛裡面的刺痛之感,希望看看能不能有什麼地方可以落腳,等下可以緩衝一下她身子下墜的速度,只要還有一口氣存在,那她便有自信在這地方逃出生天。
他身下的雪塊開始崩塌,一點點的落在濘碧的身上,似乎在提醒她趕緊做決定,已經沒有時間可以在耗下去了。
如果他在這個時候離去,還能成功逃脫,如果再晚幾秒鐘,只怕她終究會連累到他。
手指下的冰塊被她身上的熱度弄得開始融化,指尖被凍得通紅,也同樣有些僵硬了起來。
冰冷的水順她的手落入衣袖裡面,凍的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頭有點昏,身子也開始在慢慢變冷。
濘碧搖搖頭,晃掉腦中眩暈的感覺,抬頭衝著他露出一個傾城之笑,燦爛的讓人心寒。
「御慕庭,再見,希望我們後會有期!」
話語一落,她鬆開冰塊,身子頓時如同斷了翅膀的鷹,完全不受控制的朝著深淵掉落。
「該死!」御慕庭冷冷的怒喝了一聲,想也不想的就跟著跳了下去。
副將瞧著這方的動靜有點奇怪,等到百姓全部被救了出來之後,便他們朝這方跑了過來。
遠遠的,就看到了御慕庭跳下懸崖的景象,而懸崖邊緣的那些雪塊在那一刻間,轟然脫落,巨大無比的雪塊朝著他落下的方向狠狠砸了下去,當下心都被嚇停了。
「皇上……」
撕心裂肺的吼聲響徹這方天空,帶著無邊的悔恨,讓人心顫,副將眼睛通紅,轉身就是一連串的命令吩咐了下去。
懸崖之間,濘碧手中匕首乍現,狠狠的刺向懸崖,匕首與懸崖上的冰塊相互碰撞,濺起一片火光,不過片刻,匕首就從冰塊中滑了出來。
雖然止不住自己下落的速度,但情況至少算是有所好轉,讓她的速度緩和了不少,藉此機會,她的目光在四處掃視,看是否有落腳之處可尋。
遠遠的,懸崖上傳來了一聲吼叫,回音在懸崖之中飄蕩,她神色一愣,下意識就抬頭看去。
就見一片純白色的雪花飛舞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宛若天神般的朝著她飛掉落,那速度,竟然比她下墜的速度還要上許多。
而他的身後,是一塊巨大無比的雪塊,轟隆隆的滾滾而來,危險無比。
在她微愣的這一瞬間,御慕庭已經攬住了她的腰,兩人速度更的往下面掉去。
寒風呼嘯而過,濘碧感覺臉被這風吹的一陣陣刺痛。
「你……」她的聲音一頓,沉默了半響,竟然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許是因為他趴在雪地之中太久的原因,導致他的懷抱也有種冰涼冰涼的感覺,但就是這樣的一個懷抱,卻讓她心中莫名感到了極致的溫暖。
剛剛那種情況,以他的身手,想要離開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可是他如今卻跳了下來,陪著她……
「你看,正下方八丈那裡是不是有個平台。」就在她心中百感交集的時候,御慕庭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濘碧聽到此言,立即轉頭看去。
這懸崖下方的雪沒有了陽光的照射,看起來眼睛也就不會那麼疼痛,倒還真是讓濘碧給看到他說的那個平台。
只是眼前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飛舞,怎麼都看不太真切。
「好像……是有。」
濘碧那不太確定的聲音剛剛落下,就聽上方傳來了轟隆一聲響,似乎又有雪塊掉落了下來。
她的頭在這一瞬間被他按在了懷中,她的臉密切的貼著他的胸膛,耳邊傳來了他穩健的心跳聲,臉頰忍不住的開始泛紅。
「怎麼了?」
濘碧剛掙扎了一下,就聽到幾不可聞的一聲悶哼響起,他的身子緊緊的繃著,好似在隱忍著極大的痛苦。
想到剛剛那雪塊掉落的聲音,她的心中隱隱升起一股子的擔憂,難道,御慕庭為了護她,被雪塊給砸到了?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她的腳就已經踩在實地上面。
濘碧側了側身子,抬眼就見那石塊已經滾落入了深淵裡面,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去,完全沒有任何的回音傳來。
御慕庭放開了摟著她腰的手,垂眸看著深淵,不發一語。
她正對著他而站,唇片輕張了張,想問他剛才是否有什麼事,可是見他如此模樣,似乎在考慮什麼,她又不好就這樣子打擾他,免得打斷了他的想法,便只好將嘴裡的話咽下去,轉頭四下掃視著這個平台。
只見平台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雪花,加起來也不過五平方米左右,由於是緊貼著懸崖,讓本來就不大的空間,越發的小了起來。
前面是深淵,後面是牆壁,怎麼都是無路可走,他們要如何離開這個鬼地方呢?
那上面呢……
她抬頭張望,就見上面入眼處還是一片雪白,完全看不到邊際。
垂下眼眸,她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剛剛兩人就下落的極,她都不知道自己落下了多少米,看來,也不能指望御慕庭的手下能找個繩子垂下來救他們兩人了。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出路了麼,他們好不容易逃出升天,結果卻要困死在這個鬼地方里了?
濘碧深思,越過御慕庭,靠近懸崖,伸手拍掉上面的積雪,撫摸著那附了層厚厚薄冰,光滑得幾乎能與鏡子相比的峭壁。
「這牆壁……」御慕庭收回了目光,看著那峭壁微微沉凝了片刻:「太滑。」
「是啊,滑得有點兒詭異了。」濘碧點頭,說完這句就猛的反應了過來,眼眸驟然一亮,然後轉頭看了看平台,又看了看峭壁。
她剛剛沒注意,現在一去注意才發現,這平台存在的這麼刻意,仿佛是故意有人弄成這樣的一般,一點兒都沒有自然形成的感覺。
按道理來說,懸崖峭壁應該是崎嶇不平的,可是這一處卻光滑如鏡,完全沒有任何不平的地方,再看看這平台,濘碧低頭瞧著被自己用腳將雪掃開之後,露出在外的空地,眸子瞬間亮如星辰一般看向御慕庭。
與其同時,他也轉頭回望了過來,眼眸如墨,漆黑得發亮,裡面閃爍著的光芒,跟濘碧心中所想不謀而合。
「找!」
清冷的兩個字落下,兩個人便分頭行動了起來。
濘碧的手觸碰著光滑的冰塊,再加上不停得用手拍掉懸崖上的雪花,整雙手都變得通紅通紅的,冷到了極點。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然後將手放在嘴邊呵了口熱氣,又繼續去摸那些冰塊,看看能不能找出個機關之類的東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