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VIP
皇后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濘碧身上,打量著濘碧。在皇后打量濘碧的時候,濘碧也在看皇后。
她心裡很討厭這個女人,心裡對她很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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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走近一點,讓本宮看看你。」皇后伸出手指,露出長長的護甲,指著濘碧道。
濘碧上前幾步,來到皇后身邊。
「皇后娘娘,這太皇太后的毒……是你下的吧……」濘碧淡淡地說著。
皇后剛還是和藹平和的臉,卻在聽到這句話,立馬變了臉。
「你怎麼知道?」反正也沒人,皇后索性問出剛剛震驚中的疑惑。
「直覺。」濘碧嘴角划過一抹淺笑。
「直覺?」
「對,我的直覺告訴我,你這個女人不是個好人。」
皇后陰沉著臉,冷笑,「哼,別裝蒜了,曲木濘碧,你不也是殺伐狠絕的傀鬼嗎!」說到這,皇后的眼睛泛著狠毒的光芒。
傀鬼?她不是叫曲木濘碧嗎?
濘碧垂眸思索,卻被皇后打斷思路,「知道了真相,本宮是不是也該滅口了!」
濘碧絲毫不怕皇后,反而笑問:「可是,你若殺了我,就不怕御慕庭起疑麼?」
「你覺得他是信本宮還是信你?」
濘碧眯眼說道:「當然是信我了。」
皇后一臉的輕蔑與不屑,「信你?那你覺得你能走出這寧壽宮?」
「當然,試試就知道了。」濘碧嘴角勾著淺笑,眼神犀利地看著皇后。
話音一落,皇后沉著臉,瞬間來到濘碧眼前,手成爪狀,直逼濘碧咽喉。濘碧冷笑,不避不閃,而就在皇后手要觸碰到濘碧咽喉時,濘碧身行一閃,竟是如鬼魅般的速度從皇后邊閃過,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皇后抓了個空,又轉身向濘碧所在地襲來。濘碧衣袖一揮,運出內力,渾厚的內力便向皇后襲去,皇后將成爪狀的手張開,變爪成掌,揮出內力,迎上濘碧的內力。
兩股內力碰撞,但因濘碧的內力太過強大,皇后使出的內力被濘碧強大的內力吞噬,而後朝著皇后的方向襲去。
強大的內力來勢洶洶,皇后粹不及防,強大的內力打在她身後,頓時被震飛出三米外。
皇后忍不住吐了口鮮口,濘碧閃身來到皇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地的皇后,「憑你也能殺我?哼,做夢!」
皇后的眼中泛著狠毒的光芒,不知從哪兒拿出的暗器,銀針向濘碧襲來,濘碧飛快躲開。而就在這一瞬,皇后掠向上方的鳳椅,坐在鳳椅上,一手搭著一個雕有金黃色的鳳頭,兩手同時一扭鳳頭,鳳椅背後便出現了八個黑衣人,左邊四個,右邊四個,恭敬地站在椅旁。
「殺!」皇后沉聲命令道。話音一落,八人迅速上前,撲向濘碧。
濘碧冷笑,就這麼幾個人,也想殺她,簡直是痴心妄想!
濘碧迎上撲面而來的八人,與八人打鬥。
慈寧宮內。
御慕庭面無表情地站在窗戶邊,眼睛雖看著窗外的風景,卻是無心欣賞風景。
都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怎麼還沒回來?
御慕庭緊皺眉頭,心裡不禁擔心起來。
不會出什麼事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御慕庭疾步走出寢宮,向皇后的寧壽宮走去。
「庭哥哥……」一個清脆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聲音中有著明顯的興奮,伴隨著腳步,向著御慕庭走來。
御慕庭沒心思搭理別人,看都沒看那女子一眼,快步向寧壽宮走去。
那女子見御慕庭似沒聽到般,再次高聲喊道:「庭哥哥,等等我。」
那女子提起裙擺跑,想追上御慕庭,御慕庭卻還是自顧自的往前走著。那女子身體嬌弱,哪裡受得了這樣的長跑,才跑了一刻便已累得面紅耳赤,嬌喘連連。
「庭哥哥……你等等晴兒……」那女子不禁急急出聲喊道。
御慕庭最後還是停了下來,皺著眉轉身,看著正吃力地往他這趕來的女子。
看到御慕庭停下來等她,那女子不禁展眉一笑,而後快速往前跑去。只是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腳一扭,重心不穩,往前倒去,眼看就要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卻在這時,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接住,頓時,那女子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那女子閉著眼睛,在溫暖的懷抱里享受著,嘴角露出滿足的笑。
「庭哥哥,你……」大眼睜開,看到的不是那張日思夜想的臉,而是一張非常討厭的臉。
錯愕了幾秒後,當即惱怒起來,「你……你這個混蛋!」
「啪!」清脆的一聲響,御慕澤的臉上立即出現了赤紅的五個手指印。
「快放開我,放開我……」那女子在冷蕭逸的懷裡不斷掙扎著。
御慕澤雖很不舍,但也只能放開她。御慕澤眼眸非常受傷,看著已經離開他懷抱的初晴。
「庭哥哥……」初晴一瘸一拐上前,來到御慕庭面前,抱著御慕庭的胳膊,委屈地看著御慕庭,「庭哥哥,你都不等等晴兒……」
御慕庭不著痕跡地將手從初晴手中抽出,面無表情地看著初晴,「朕還有事,就讓三哥陪你吧。」說完,他便兀自向前走去。
「庭哥哥,你是要娶寧壽宮嗎?我們一起去。」初晴追上去,對御慕庭說道。
「本王也要去。」御慕澤似乎從受傷中恢復過來,又變成那個
寧壽宮。
濘碧和那八人打得正是激烈。前世的濘碧,赤手空拳,近身肉搏,可是濘碧的強項。
八人把濘碧圍起,其中一名和一人手臂一繞,頭微偏,躲過濘碧的攻擊,同時出拳,又重又狠地砸在濘碧小腹上,濘碧不甘示弱,一招擒拿手扣住的肩膀,迅速反手抓住他的脊椎,正這時,後背有人偷襲,濘碧右腳向後抬起,同時手上腳上用力,折斷了那黑衣人的脊骨,腳踢中了在背後偷襲的黑衣人。
說來也巧,那一腳,剛好踢在偷襲濘碧的黑衣人的太陽穴上,以至於濘碧一腳下去,那黑衣人太陽穴湧出鮮血,當即死亡。
抬起的右腳沒再放下,另一腳也抬起,整個人從那被折斷脊骨的人身上翻了過去,而後在牆壁上借力一蹬,一腳踢向追來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被濘碧灌注了內力的一腳踢中腹部,噴出了一口鮮血,而後倒地不起。濘碧往上一跳,便跳上房梁,手抓住房梁,兩腳夾在隨之而來的那黑衣人的脖頸上,一個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那黑衣人的脖子竟被生生扭斷,頓時死亡,濘碧兩腳離開他的脖頸,那黑衣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成為了屍體。
濘碧放開抓住房梁的手,往下一跳,落回地面,冷眼看著剩下的四人。兩人死亡,兩人重傷,倒地不起,八人瞬間就被除去了一半。
濘碧凌空翻滾,握住一名黑衣人的頭顱,另外一名手中有著鐵爪的黑衣人攻過來時,因為速度太快,根本沒來得及收回攻擊,濘碧用他的同伴身體擋住他的攻勢,他的鐵爪深深地穿透同伴的身體,在他錯愣間,濘碧已經閃身來到他身後,握住他的頭顱一扭,動作迅速乾淨,又幹掉了兩人。
剩下的兩人看著瞬間被濘碧幹掉的死人,背靠著背,沒有表情的臉龐滑過一絲恐懼。而後兩人對視了一眼,一人狠厲地叫道:「殺!」
一人凌空一躍,一人腳掃向濘碧,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兩人配合得無比默契。
凌厲的勁風帶著兩人強勢攻來,攻上的那人使出暗器,那小小的針便想濘碧刺來,濘碧當即往後仰,成90度後仰,幾乎快貼到地面,躲過了暗器,卻還是有一根針刺到了濘碧的脖頸,銀針劃開了一條小口,那小傷口當即流出鮮血來。
雖然傷在脖頸上,但卻沒有傷到頸動脈,那血珠噴灑,殷紅一片,尖銳的疼痛襲擊全身,流淌的血液從頸部向下流去。
那血液隨風滴下下,正好流在手上的白戒上,頓時,白戒散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形成了一個屏障,將那兩名黑衣人阻擋在外。
兩名黑衣人被這突來的光芒屏障給彈出一丈遠,跌倒地上,口吐鮮血。
濘碧低頭,看著正散發光芒的白戒,眸中閃過驚訝。
這是什麼?……
而坐在鳳椅上的皇后被這五顏六色的光芒給刺著眼睛了,她用衣袖遮擋住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
兩名黑衣人齊齊倒地,眼中都是滿滿的不可置信,不死心地他們強撐著起身,再次來到濘碧面前,向濘碧攻去,卻在攻到那五顏六色的屏障時,又給彈了出去,這次彈得比上次遠,他們傷得也比上次更重,兩人倒地,又吐了幾口鮮血,這次是怎麼也起來不了了。
濘碧看著他們攻過來時,正準備迎上去和他們打鬥,卻發現他們還沒進到她三尺,就被那光芒屏障給彈出去了,濘碧不由冷笑,得意地看著倒地不起的兩人。
再來啊,有本事再過來啊……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有光芒屏障保護她,但是她知道,現在任何人是傷不到她了。
她轉身向皇后走去,及腰的長髮無風自舞,周身帶著五顏六色的光芒,皇后看著緩緩而來的濘碧,竟有一陣恍惚,覺得好像她是整個天下的主宰,耀眼得如神一般的存在。
濘碧一步一步向皇后走去,嘴角掛著陰冷的笑。
傷我者,我必傷之,欺我者,我必還之,逆我者,我必殺之。
「皇上駕到!澤王駕到!初小姐駕到!……」正這時,太監尖銳的叫聲傳來,濘碧頓了頓,看著皇后聽到眼中閃過的僥倖,濘碧冷笑,「他們就算來了,你也照樣死!」
皇后憤怒地大聲吼道:「你這妖女,竟敢對本宮下手!」
濘碧緩緩笑著,陪著她那傾城絕貌,更是魅惑妖嬈,「哼,你該死!」
殿外,皇后的太監奉命守在殿前外,看到御慕庭一行人向這邊走來,他急忙扯著嗓子喊道,給殿裡的皇后提個醒,皇后可是吩咐過的,任何人都不能來打擾的。
「皇上……」那太監堆著滿臉笑,上前幾步。
御慕庭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太監,而後向前走去,卻被太監攔在殿外。
「王爺,皇后有令,任何人都不能進來打擾。」
「朕有要事要見皇后娘娘,這也不行嗎?」御慕庭睥睨了那太監一眼,冷冷地說道。
「這……」太監一臉的為難。他也不想的啊,可是……皇后吩咐了啊……
御慕庭沒等太監再阻攔,直接大步上前,推門進去,御慕澤和初晴也快速地跟了上去。
穿過了那個門,便來到皇后寢宮,抬腳往前走去,卻在看到寢宮裡的一切時,御慕庭愣住了……
「皇后娘娘!」御慕澤驚呼一聲,御慕庭轉眼望去,卻見皇后被濘碧扼住脖子……
「住手!」御慕庭疾步上前,阻止濘碧的殺戮,卻被濘碧身上的五彩光芒屏障給彈了回來……
濘碧冷冷地看了御慕庭一眼,隨後手上加重力道,使勁掐著皇后的脖子。
「庭哥哥,你怎麼了?」初晴上前,將御慕庭扶起來,擔憂地問道。御慕庭微微搖頭,強撐著才沒有吐出血來。
庭哥哥?叫這麼親密?
濘碧因為皇后惹怒了她,再加上眼前的這一幕,濘碧整個胸腔全是憤怒,手更加用力,沒一會兒,皇后因為呼吸困難,臉色漲得通紅,眼睛也在開始翻起白眼了。
御慕庭忙使出內力,打在五彩屏障上,濘碧轉過頭看著御慕庭道:「如果,我說你的皇后要置我於死地,你信嗎?」
御慕庭沒回答,只是一個勁地拼命打著屏障,一旁的御慕澤也使內力,企圖將五彩屏障打破。
濘碧看著久未回答的御慕庭,眸中的光彩越來越暗,失望之色則顯露出來。
御慕庭,你太令我失望了,你果真不相信我。
「啊……」濘碧仰頭怒吼一聲,憤怒,傷心,怨恨,負面情緒一瞬間湧出,而就在濘碧仰天怒吼時,皇后的手轉動著椅子上的機關。
「咔!」一聲響,濘碧所站的位置赫然出現一個大洞,濘碧一時不察,就這麼落向黑洞。御慕庭一個閃身,竟也跟著下洞,隨後那大洞關上,地面上的圈痕瞬間消失,大地恢復了一片寧靜。
「庭哥哥……」初晴跑上前,跪在地上,望著剛剛還有的大洞瞬間就沒了,初晴一陣難受。
「庭哥哥呢?」
「咳咳……晴兒……」皇后貪婪地呼吸著空氣,等緩過氣來,才向依舊跪在地上傷心不已的初晴拉起來,「晴兒,這是本宮設的機關,那個妖女想殺本宮,本宮只好啟動機關,讓她掉入冰山,誰知道皇上也隨著她下去……」
「嗚嗚……我要庭哥哥……」初晴的眸中瞬間閃出淚花,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
御慕澤上前將初晴摟在懷裡,安慰道:「好了,晴兒乖,不哭了,皇上不在了,還有我呢。」
初晴一聽,眼淚嘩嘩地掉得更凶了,「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沒拉住他。」初晴使勁捶打著他的胸膛,並掙扎著離開他的懷抱。
御慕澤只好鬆開抱著初晴的手,初晴轉向皇后的懷抱,「嗚嗚……」
她是皇后的表姐妹掌上明珠,從小就被寵著愛著疼著,在宮裡有她皇后姐姐撐腰,算是個公主了,她從小就傾心於庭王,就想嫁給她做王妃,卻沒想到庭哥哥已經娶了曲木濘碧為王妃,這也就算了,偏偏那是個人見人恨的妖女,更是個水性楊花的**。
今天那個妖女不但想殺了表姐,還勾引她的庭哥哥,庭哥哥才會跟著她跳下那個黑洞。
都是那個女人,都是她,是那個賤女人勾引她的庭哥哥,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初晴靠在皇后的懷裡,眸中閃著充滿仇恨的狠毒光芒。
濘碧落入深不見底的黑洞時,那五彩屏障不知怎麼回事,突然五彩光芒消失,那屏障也隨著五彩光芒的消失而消失,濘碧就這麼直直地落下去,最後被隨之而來的御慕庭給拉入懷抱。
此時的濘碧已經失去了知覺,陷入了昏迷,御慕庭抱著濘碧,身體急速地向底端落去。
我的碧兒,差一點,我就又失去你了……
御慕庭吻了吻濘碧的額頭,目光溫柔地看著濘碧,隨後將她護在懷裡,急速向下墜去。
不知過了多久,無底洞的底端終於到了,卻是一下子摔在白色的地上,御慕庭緊緊地抱著濘碧,一路不受控制地向下滾去,御慕庭在情急之中忘了勘察地形,以致他們滾到了懸崖邊。
「嘶……」這懸崖也不算高,御慕庭將濘碧護在懷裡,自己則背朝地的摔下懸崖,滾了幾圈,背部卻被尖銳的石頭給刺中了,頓時,背部一片血跡。尖銳的石頭刺入御慕庭的背,刺在脊椎上,疼得他倒吸口涼氣。
御慕庭起身,抱著濘碧在雪地里艱難地行走。那風呼呼地刮著,雪嘩嘩地下著。地上,都是厚厚的積雪,御慕庭踩在雪地里,頓時踩出一個腳印坑。而隨著他不斷地往前走,不斷地踩出腳印坑,風吹過,雪下過,他身後的腳印坑又被白雪填滿。
寒風「呼呼」地咆哮著,用它那粗大的手指,蠻橫地亂抓御慕庭的頭髮,針一般地刺著御慕庭的肌膚。
一路往前走,終於找到一個山洞,一進山洞,雖然覺得還是挺冷,但至少沒外面冷了。御慕庭放下濘碧,他找來乾柴,點火取暖,卻發現這柴怎麼也點不然。
「冷……好冷……」濘碧蜷縮成一團,雙手下意識地交叉搓著手臂,嘴裡喃喃地說冷。御慕庭連忙過去抱著她,濘碧卻還是覺得分外地冷。
「好冷……好冷……」御慕庭稍稍推開她,把自己衣服脫下來,蓋在濘碧身上,而後摟著濘碧。「冷……好冷……好冷……」濘碧無意識地呢喃,只覺得還是很冷。
看著濘碧越漸蒼白的臉,感受著濘碧冰冷的身體體溫,御慕庭緊皺眉頭,他喟嘆一聲,而後把自己衣服全部脫完,裸著上身,把脫下的衣服披蓋在濘碧身上,自己則抱著她,企圖用自己的身體去溫暖濘碧的身體。
天寒地凍,寒風刺骨,風颳到臉上像刀子一樣,山洞有風吹進來,有雪飄進來,御慕庭閉著眼睛,將濘碧緊緊地護在懷裡,自己默默忍受著風雪的襲擊。
白色的雪,像棉絮一般的雪,像蘆花一般的雪,像蒲公英的帶絨毛的種子一般的雪,在風中飛舞。
大雪紛紛揚揚落下,那一片雪花在空中舞動著各種姿勢,或飛翔,或盤旋,或直直地快速墜落,鋪落在地上。
白雪皚皚,讓人的感覺只有一個字——冷。大地一片銀白,一片潔淨,而雪花仍如柳絮,如棉花,如鵝毛從天空飄飄灑灑。
黑色的山洞也被白雪覆蓋住,成了雪白的山洞,山洞中,一男一女緊緊靠著。
就這樣緊緊地靠著,時間像是凝固了,白雪皚皚的世界,緊緊相靠的戀人,這一幕,是那麼的唯美,如詩如畫……
不知過了多久,濘碧醒來,卻感覺渾身沒有力氣,她轉頭,卻看見自己躺在御慕庭的懷裡,頓時楞了一下。
御慕庭蒼白著臉,閉著眼睛,就這麼倚靠在石旁,不知是被凍僵了還是睡著了。
濘碧伸手想去摸他的臉,手在往上摸的時候不經意摸到一絲光滑。
光滑?
濘碧愣了一愣,扯開蓋在身上的衣服,頓時便看到了御慕庭的赤、裸。
他怎麼光著身子?
濘碧的臉騰地一下變為通紅,隨即想到了他赤、裸上身的原因。
她還奇怪,那個時候突然感覺非常的冷,後來卻感覺很溫暖,原來,是他用自己的體溫為我暖身。
有什麼東西在濘碧冰冷的心中化開,溫暖了那顆冰冷的心,撞開了她心底最為柔軟的地方。這一刻,濘碧是感動的。
也許,是因為御慕庭的懷抱很溫暖,也許,是因為她太貪戀他的懷抱,濘碧竟不想離開他的懷抱,就想這麼一直躺在他的懷抱里,甚至想這麼躺在他懷裡,一生一世……
回過神,濘碧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一生一世?
不管是失憶的濘碧,還是有記憶的濘碧,都從未生過一生一世的念頭,因為她覺得這不現實,她甚至是嘲笑世間的那些痴男怨女,嘲笑他們想一生一世在一起的想法,嘲笑他們太過愚昧。
而在失憶中的這十多天,濘碧也從未想一生一世和某個人在一起。直到今天,直到現在,濘碧不可否認,她確實想和他永遠在一起,她確實不想離開他。
但總是事與願違,這一刻,濘碧是想和御慕庭在一起的,但,現實與夢想,總是有一定的距離,而這距離,在濘碧恢復記憶時,越拉越遠,到最後,兩人越走越遠……
在她怔愣的時候,目光不經意一瞥,便看到衣服上的血跡,濘碧一下子懵了。
這是他的血跡?他受傷了?
衣服背面的這灘血跡顯然已經幹了,凝固了,濘碧愣愣地磚頭,發覺他已經醒了。
「你這傷,是為了我而受的嗎?」濘碧望著御慕庭那幽深的眸子,緩緩地問道,如果仔細聽,會聽出她的聲音中隱含著一絲顫抖。
「沒什麼……」御慕庭不以為意地一笑,輕描淡寫地說著無礙。
「讓我看看你的傷。」說著,她便把御慕庭推開,自己側身望他背部瞧去。一瞧見背部的傷口,濘碧倒吸了口涼氣。
猙獰的傷口裂開,周圍都是傷口溢出的鮮血,而此時,因為長時間未處理,已經變為暗紅色,凝固了的暗紅色。那傷口裡面細看,還有小小的碎石。傷口的旁邊,還有擦破皮的跡象。在雪地里從懸崖上滾落下去,御慕庭為了護住濘碧不受傷害,自己則用背部抵擋,那背上的皮都慘不忍睹。
前世的濘碧因為是特工,很有經驗,即使失憶了,也能一眼就能判斷出那傷口和擦破的皮是怎麼回事。濘碧的眼眶不可抑止地紅了,盈盈的淚水在紅紅的眼眶裡打轉,就是不肯掉下來,濘碧低頭,「別再對我這麼好。」
御慕庭坐正身子,將濘碧攔腰抱在懷裡,溫柔地說:「你是朕的女人,朕當然要對你好。」
忍住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濘碧頭枕在御慕庭的胸口,側耳聽著御慕庭的心跳。
或許,我可以試著接受你,試著,和你談一場戀愛……
「御慕庭……」濘碧抬頭,卻撞上御慕庭烏黑深邃的眼眸,幽深得像深藍的海,偏偏那深邃的眸中暗含著幽幽的光芒,看起來更為有誘惑力。
誘惑力?濘碧為自己的評價愣了一下。
「你……」
「叫我寒庭。」御慕庭溫柔地說著,聲音在濘碧聽來是那麼的富有磁性。
「庭……」
她眸清似水的眼眸,讓御慕庭情不自禁地俯身,慢慢地向濘碧靠近。濘碧望著御慕庭那深邃的眼眸,眼睛在他深邃的眸中慢慢地閉上。
閉上眼睛,又長又翹的睫毛微微顫動……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入美好的弧形,隨著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樣在輕輕顫動。
她睫毛的輕輕顫動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像是在欣賞一劍藝術品,慢慢地欣賞,等欣賞夠了,再繼續向那粉嫩誘人的紅唇進攻。
彼此的距離,越來越近,心靈的距離,也越來越近。而就在這時候,濘碧脖子上的靈珠突然跳動起來,發出五彩的光芒,濘碧亦在同一時刻唰地睜開眼睛。
大腦一片空白,濘碧不受控制地隨著靈珠的力量從地上慢慢升起來,然後從山洞中飄出來,御慕庭隨手抓了地上的衣服,隨著她的飄出而走出山洞。
白雪還在下,寒風還在刮,濘碧升到半空中,閉上眼睛,雙手張開。
御慕庭不由地看呆了,沒人知道這時的她,是多麼的美,在半空中,白色的雪下著,為她做著背景,做著陪忖,而她,像是白雪中的仙女,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一瞬間,濘碧睜開眼睛,「庭,我們得趕快離開。」
御慕庭點點頭。
「炎融劍!」鏗鏘有力地召喚炎融劍,而炎融劍則在與麼說完後便向與麼飛來,在與麼前不斷變大,而後與麼腳踩上空中的血妖劍,「上來。」冷冷地一聲,喊的濘碧為之一震,但她反應也快,便踏在了炎融劍上,御慕庭在前,她在後。濘碧沒再看他一眼,那血妖劍便載著濘碧御慕庭向西北方向飛去。
而與麼卻在血妖劍起飛的一瞬間,他便對血妖劍說:「回皇宮。」炎融劍立即調轉了個頭,向皇宮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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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