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VIP

  經過了一晚上的思慮,雲阡陌決定還是幫助御慕庭,畢竟現在曲木濘碧還是御慕庭的女人,況且冥皇還在閉關練功根本不理事事,自己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翌日。

  濘碧再次醒來,天又亮了,她茫然地看著四周。這是一個這是一個風格的房間,簡單又樸素,整個房間是低調的奢華,不像那些奢華張揚的房間。周圍牆壁上還掛了些字畫,字行雲流水般,從那字中便可以看出主人是有高雅的。

  桌柜上還擺放著一些古董花瓶,房間的最右邊還有個古香古色的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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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微疼,她閉上眼睛,又再次睜開,短暫的頭疼拂去,好似沒有生過似的,濘碧掀開被子坐起來,垂眸看自己,淡粉色華衣裹,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

  這是什麼地方?

  她努力回想,卻發覺腦中一片空白?

  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又是哪裡?很多問題一下子湧入腦海,濘碧頭疼不已,抱著的頭埋在膝間。

  「啊……」越想越難受,她拍打著紫的頭,企圖想讓自己想起來,她受不了一片空白的記憶。

  突然蜷縮顫抖的子被抱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似是給了她無窮的溫暖和安心,「別怕,有我在。」

  一句淡淡的「別怕,有我在。」像是有魔力一樣,讓她不安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只覺全都很溫暖,連內心都溫暖起來。

  她閉著眼,似乎很享受這樣溫暖的懷抱。御慕庭突然一鬆手,她立即慌亂地抬起頭來,乞求道:「別走。」

  御慕庭重新抱著她,輕聲說道:「好,不走。」

  半晌,她重新抬起頭來,推開御慕庭的懷抱,敏捷地跳到一邊。

  他是誰?為什麼剛剛我會這麼依賴他的懷抱?

  御慕庭靜靜地看著她,微有懊惱,一個人的本能即便是封了記憶也沒法抹去。她那清澈的眼睛裡,有著濃濃的戒備,還有莫名的恐懼。

  濘碧緊緊盯著御慕庭的臉,良久,才澀澀的問出口:「你是誰?」

  聞言,御慕庭深邃的眸光微微一眯,輕笑道:「我是你夫君啊。你是朕的女人。」

  「你的女人?是什麼?」濘碧茫然地看著御慕庭。

  這個雲阡陌,他真懷疑他是不是把她的心智也封住了,連王妃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哭笑不得地回答道:「你就是未來的皇后。」

  濘碧垂眸思索,「皇后是我?」半晌,她看著御慕庭深邃的眸子,冷聲問道:「可是,為什麼我要相信你?」前世的她畢竟是在刀口上過子的濘碧,所以戒心十足,即使是沒了記憶,作為殺手的本能還是存在的。


  「因為我們是夫妻,所以你必須相信我,否則就是對自己的夫君不忠。」

  聞言,濘碧微眯著眼,冷冷地說:「你在威脅我?」

  御慕庭沒回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濘碧一眼,而後轉身離去。

  直到御慕庭徹底走出去,濘碧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覺得面對那個人時會有很大的壓力,濘碧拍著自己的胸膛,臉上不免出現一點點喜悅。

  不知道為什麼,他在她面前,她會感覺很心痛,還有怨恨的情愫,這令她很糾結。

  其實,他長得還挺帥的。

  暈,她到底在想什麼啊?算了,不想了,想得她頭又開始疼了,睡覺去。

  她這剛走到床上,突然門又打開了,她像是受了驚嚇的兔子,本來走到床上了,卻又敏捷地退到一邊。

  御慕庭端著飯菜進來,放在桌子上,轉身淡淡道:「碧兒,過來吃飯。」

  碧兒?這是她的名字嗎?

  濘碧防備地看著御慕庭,御慕庭看著她毫不掩飾戒備的眼神,也沒說什麼,只是把飯菜放在桌上,便走出房外。

  濘碧聽出腳步聲走遠了,立馬坐在桌邊,動手吃了起來。

  她似乎是餓極了,風捲雲殘地把桌上食物全數吃進肚子裡,最後喝了口湯,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而房外,御慕庭看著濘碧毫無形象地把所有食物吃完,嘴角不由露出微笑。原來沒了記憶的她,是這麼可。他慶幸自己做了最明智的決定,否則她會一直恨下去,那樣的話,他們一輩子都沒可能在一起了。

  御慕庭突然打開房門,毫無意外的,濘碧又被嚇著了,像是小白兔遇上大灰狼。濘碧戒備地看著御慕庭,御慕庭輕笑,「碧兒,別這麼緊張,朕不會害你。」

  聽了這話,濘碧沒說什麼,只一個勁地盯著御慕庭,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御慕庭看著濘碧一直防備著他,只是向她露出淡淡的微笑,「朕若要害你,怎麼還會留你到現在呢?」

  聞言,濘碧垂眸思索。對呀,若是他真的想害她,他早就動手了。從這點就說明,她現在是安全的,而他,估計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所以,防人之心不可無,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豐碑著他。

  御慕庭收拾了碗筷轉身離去,卻在走了幾步後回來,淡淡地說:「你叫曲木濘碧。。說完,他便在濘碧愣神之際出了房門。

  濘碧呆愣在原地。曲木濘碧麼?

  一連三天,御慕庭都以這樣的方式和濘碧溝通,早上,送上一份營養早餐,問她可有不適,她不回答,他也不勉強,安靜離開。


  中午和晚上,他同樣也會送來午餐和晚餐,依然不說話,偶爾夜深了,她肚子餓了,他會及時送來一份清淡的夜宵,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不僅如此,御慕庭更是給她送來一大箱子新衣服,新鞋子,女孩子必須的衣裳,包括肚兜和褻褲他都為她準備妥當了,掛了滿滿一柜子。

  濘碧一直很防備他,即便他一日三餐不停地送,也會和她說話,可濘碧從未和他說過一句話,只是像倔強的小獸般盯著他。

  對濘碧空白的記憶來說,御慕庭是她唯一記住的人,她不免得猜測他的身份,他的身份,想了無數個可能,她很想問御慕庭,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不想去問,潛意思地避開他。

  她的種種反應看在御慕庭眼裡都覺得非常的好,這是就是她要的效果,他故意遣散所有人,故意一天到晚出現在她面前,無非是想讓她深刻地記住他,只能記住他,不許記著其他人。這是他的執著,甚至連早朝也不上了,不願意離開皇宮,他一定要讓濘碧重新愛上他,一定要,這是他唯一的信念。

  每次看她防備和茫然的眼神,他有憐惜也有心疼,卻從不曾後悔,他不知道以後他會不會後悔,但起碼,這一刻,他是滿足的。

  濘碧這幾天非常無聊,便在書柜上翻了幾本書,其中一本書就是關於這個時空的歷史。現在,她算是知道了。根據書上介紹的,她知道了他是赫赫有名的皇帝,而她,則是他的前王妃。

  看來他說的沒錯,她是他的前王妃,是她的結髮妻子。可是,她為什麼是他的前王妃呢?她為什麼會失憶呢?為什麼腦子是一片空白的?

  太多的問題困擾著她,她皺著眉呆坐在窗邊,想著這些問題。

  清晨,太陽在雞鳴的催促聲下,慵懶的伸伸胳膊,微笑著射出第一縷光輝,那道金燦燦的線,暖暖的照進房間,把整個房間映成金色。

  濘碧在窗邊等著御慕庭的到來,可等了很久也不見他過來,已經離之前送早餐的時候晚了一個時辰,濘碧開始有點焦慮了,漆黑的大眼睛時不時地看向門口,像極了渴望愛護的孩子,那眼神,令人不能抗拒。

  濘碧起身在房間裡煩躁地走來走去,猜想著他為什麼還不過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是不是不要她了,不再照顧她了?

  她慌了手腳,這可不行,她就認識他一個人,若是他丟下她,那她一個人要怎麼辦?雖然防備著御慕庭,可他畢竟是她最熟悉的人。

  怎麼辦?他是不是不要她了?她開始局促不安,胡亂地猜想著各種可能。

  而御慕庭卻卻心情愉快地在房外看著濘碧焦慮不安,很享受這種被需要的感覺,她越是不安,說明她越是會深刻地記住他,越是覺得她少不了他,越是依賴他,這便是他的目的。


  濘碧在房間裡實在等得不耐煩了,焦慮地走來走去,最終忍不住打開房門,走了出來,這麼多天來,這是一她第一次走出房間。她不知道御慕庭為什麼沒來,心裡把他祖宗都問候了十八遍,揉著自己餓扁的肚子,濘碧不高興地撅起嘴巴。

  御慕庭,你在哪兒?

  她茫然地看著偌大的房間,這裡一個人都沒有,她不免的有些害怕。據書上說,這裡就是皇宮,那為什麼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她原本以為皇宮應該有奴才和皇上的妃子,可是,這些人呢?

  她不知道廚房在哪兒,傻傻地站在大廳一會,索性出了大廳,來到了後院。緊接著聽到一陣匆匆的腳步聲,濘碧只覺得腰上一緊,人已被御慕庭帶入懷裡,她憤怒掙扎了,抬眸見是御慕庭這才停下來,他一臉深沉地看她,她茫然,她做什麼了?

  濘碧蹙眉看他,美麗的臉上都是憤怒,一腳踩在墨玦的腳背上,敏捷地後退一步,怒瞪著他不出聲,只是以眼神表示自己很非常的生氣,非常非常的生氣。

  御慕庭自然知道,卻無辜地問,「碧兒,你怎麼了?」

  濘碧的唇抿成一條直線,風雨欲來,御慕庭只覺得她很可愛,忍不住去拉她的手,卻被濘碧甩開。御慕庭不死心又強硬地拉住,這次她甩不開,眼睛瞪得更大了,墨玦拉著她坐到一邊的石凳上,蹲下身上,雙手緊緊地包裹著她的手,放柔了聲音,「碧兒,你和我說句話成嗎?」

  濘碧別過臉去,不回答他。其實,她有很多話想問墨玦,可又不知道從哪兒說起,索性就不說話。她這是潛意識地想要保護自己,總是一個人,不理會別人,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傷害便少幾分,不會有狂風暴雨。

  他強硬地扳過她的臉,沉聲道:「你會說話,為何不理我?」

  她坐著,他半蹲著,被他這樣看著,又強硬地命令她,她很不悅。不管哪樣的濘碧總是天生反骨,人家越是讓她做,她越是倔強不肯做,御慕庭動了怒。

  御慕庭站起來,怒氣上來,猛地抱過她,拉起,扣住她的身體,俯身狠狠地吻住她的唇,這是他早就想做的事。

  濘碧一愣,用力拍打他的胸膛,又急又驚又慌。御慕庭死死地扣著她,吻得很狠,她死咬著牙關不讓他闖入,御慕庭一口就咬住了她的豐潤的嘴唇,很快,他便嘗到了一絲腥甜的味道,濘碧被他咬得不由痛呼出聲,可是就在她防線鬆懈的那一瞬間,他的舌尖便靈巧的探入了她的嘴中,御慕庭用力地扣著她的頭,狠狠地掠過她的甜美,揪著她的舌尖沒完沒了地狂吻。

  濘碧大怒,有點害怕這樣的感覺,出手要打他,卻被御慕庭敏捷地扣著她的手,體一轉,抱著她落在草地上,翻身狠狠地壓著她,不容拒絕地攫住她的唇舌。


  她拼命地抗拒,搖著頭避開他如影隨形的吻,御慕庭也不去強硬地固定她的臉,只是壓著她身上,在她絕美的臉上不停地親吻,炙熱的吻轉而滑向耳垂,脖頸,掠奪她皓白的肌膚,留下一個個曖昧地吻痕,動之際,更忘地在她鎖骨處咬了一口。

  「啊……」濘碧痛呼,御慕庭稍微理智地克制自己抬起頭來,看這張美麗的臉,她過去給人的感覺妖嬈又邪魅,現在則是清麗逼人,有一份難得的純。

  男人的氣息充斥在她身邊,周圍的空氣也轉而逐漸升成曖昧的溫度。

  身下的濘碧頭凌亂,瞳眸帶怒,俏臉薄紅,唇被他吻得紅腫,給人香艷美麗的視覺衝擊,波光瀲灩,又覺非常的誘人,此刻的她美得極致,他很想就這麼壓著她,要了她。

  修長的指在她唇上輕撫,濘碧全身麻木,好似電流竄過背脊,她驚慌地看著他,極為排斥這種不被自己控制的感覺。

  他也不似剛剛那般狂風暴雨地掠過,只是以唇溫柔地摩擦著她,極為耐心,濘碧緊繃的身體奇蹟般的慢慢舒緩,天地間安靜得只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不知不覺,她的手竟然已摟著他的脖子,等驚覺自己的手摟著他的脖子,濘碧慌亂地想要放下,御慕庭豈會如她所願,突然俯身又攫住她的唇。

  她一慌,竟輕啟牙關任他進出,攻城掠地,這種感覺好似……不知道如何去說,只覺得心跳如雷,臉如火燒。

  她感覺她的身體竟然不排斥他的攻城掠地,而她的內心對於他的這個吻甚至是還有點……喜悅。

  她該反抗的,濘碧心中想,理智卻在他狂亂的親吻中慢慢地流逝,她並不喜歡太過親密的接觸,身體卻和理智背道而馳,主動回應他的吻。

  這該死的生理反應!

  她感覺御慕庭身上一僵,有什麼突然頂在她的腿上,他無意識地摩擦,吻得又狠又猛,她不禁呻吟,舌頭都快要被他吻得麻木。

  漸漸的,他不再滿足單純的親吻,大手不安分地伸進她的衣服里,遊走在她身上,不停地揉弄,更滿足自己心中的渴望。

  濘碧心中越來越亂,身體卻被他弄得越來越熱,而地上冰冷的溫度傳來,前是熱,後是冰,真正的冰火兩重天。

  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她很茫然,她和他才認識四天,她和他有這麼親密嗎?為什麼她會害怕?

  在一片意亂情迷中,濘碧理智回潮,忍不住輕呼:「不要……」

  御慕庭置若罔聞,衣裳已經半褪,肚兜已被扯落,享受著這種柔膩溫軟的觸感,又重新攫住她的唇舌,狠狠地吻著。

  濘碧心底非常害怕,驟然用力推開御慕庭,他正沉迷在一片情浴中,一時也沒防備,被濘碧推開了。


  他微微錯愕,濘碧敏捷地從地上坐起來,拉著自己敞開的衣裳,遮住自己幾乎半裸的身子,連連退開好幾步,避開御慕庭,驚慌失措地看著他,那模樣像只受驚的小白兔。

  「碧兒……?」御慕庭炙熱的看著她,想要上前幾步,濘碧卻往後退,躲開他。

  「不要,不要過來……」濘碧慌張地說著,她的聲音有點顫抖,並不太穩定,被渴望薰染的臉紅若朝霞,卻也有幾分不自在,雙手胡亂地把衣裳拉好,可在御慕庭虎視眈眈下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是捂著自己的,不安地看著他。

  什麼時候,她濘碧也會這麼不安?什麼時候,她濘碧也會這麼害怕?

  御慕庭皺眉,面無表情,看不出是悲喜,眸中的火熱慢慢地冷卻,不再像剛剛那麼瘋狂,本來太過克制而浮現的汗水也在風中慢慢地幹了,恢復了尋常冷酷嗜血的御慕庭。

  不要?

  她就這麼排斥他嗎?

  即使是失憶了,她也這麼排斥他嗎?

  是不是他做什麼,她都會抗拒他?

  他不說話,濘碧有點害怕,她一直以來就有點怕墨玦,這人看起來就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人,特別是她很少見他笑,有那麼幾次看見他笑,可她的感覺竟是毛骨悚然。

  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她會這麼怕他,為什麼他笑起來她會感覺毛骨悚然?

  為什麼他做這種事,她竟然一點排斥都沒有,若是換了另外一個人,她早就忍不住出掌打死他了,不排斥,但很害怕。

  她不知道為什麼。

  御慕庭剛想一動,濘碧反應更敏感,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他身邊,這樣潛意識的動作徹底傷了御慕庭的心,他眸中怒氣漸起,越來越火熱,這是怒的火熱,他不能忍受濘碧對他有一絲一毫的排斥和抗拒。

  你就這麼抗拒我麼?

  濘碧臉上的朝霞漸漸退去,面色蒼白,她猶豫了下,說,「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御慕庭看著她,反問道:「你不是看了書麼?我可是皇上,你的夫君。」

  濘碧臉更加蒼白,「你監視我?」

  御慕庭冷笑,「怎麼,朕連看自己的女人都沒權利了?」

  御慕庭起身,走過來,她一慌,拉緊衣裳,聲音頓時拔高,「不許過來!」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御慕庭淡淡道。蹲在她身邊,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裡有著深深的防備,眼睛是一個人最直接的心靈窗口,一個人怎麼樣,看眼睛就知道,若得到她的信任,需要很長的時間吧。


  他伸手,輕柔地幫她穿上肚兜,又幫她穿好被他褪下的衣裳,領口敞開,露出胸前無暇的肌膚,若隱若現,再加上鎖骨脖頸上的吻痕,別有一番風情,御慕庭喉的結上下滑動,若無其事地別過臉去。

  不能看,再看他又要禽獸了。

  濘碧褪去的朝霞又奇蹟般地回到臉上,連耳朵都有淡淡的薄紅,她很不自在地離他幾步,一個蹲著,一個坐著,一時都沒說話,只有輕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

  最終還是濘碧打破沉默,問他:「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嗯。」

  濘碧有些疑惑,這麼大個皇宮,真的只有他們兩個人嗎?為什麼會沒有下人們呢?

  濘碧疑惑,但總算得到自己的答案,似乎滿足了,也沒什麼可問御慕庭了,御慕庭沉了臉,「你沒有什麼再問我了嗎?」

  濘碧茫然,她還要問什麼?她想了想,眸光一亮,御慕庭才心情好點,就聽她問,」有沒有東西吃,我好餓。」

  御慕庭徹底黑了臉,看著她的眼神好似想把她砍成兩半,濘碧一時不知道他氣什麼,被嚇得退了一步,戰戰兢兢地又離開他半步。

  他怎麼了?她沒惹到他吧?

  御慕庭冷哼一聲,陰沉著臉,拂袖而去,怒氣沖沖地往房園的西南角走去。

  濘碧茫然四顧,她說錯什麼了嗎?她的確是餓了,哪條法律規定肚子餓了也犯法了,他也太莫名其妙了,濘碧扁嘴,抬眸看天上的藍天白雲。

  她看了御慕庭走去的方向,而後微微搖頭,走向自己的那個房間。

  沒一會兒,濘碧在房間裡聞著味道越來越香,她自己越來越餓,她來到跟著味道,來到大廳,御慕庭果然端出來了,不過他就端了小粥小菜和和荷包蛋出來,自己面無表情地坐在濘碧對面,享用他的早餐。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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