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替嫡姐懷上世子爺的孩子後,她死遁了> 第107章 戚家勾結外敵?(夫妻協力)

第107章 戚家勾結外敵?(夫妻協力)

  在北境月余,京都那邊也傳來了書信。

  鐵衣將國公府的信箋送給他時,那上頭用蜂蠟密封著,邊上還粘著朵早已枯萎的花朵。

  途中數日磋磨,只剩下三兩花瓣。

  他雖面色蒼白,心中悵惘,嘴角卻勾出淺淺的笑意,探手便撫了下花瓣。

  

  他的護腕是卿歡做的,身上的裡衣亦是,只不過沾了血,還被利刃刺破了,便洗淨收了起來。

  那時生死一線,他眼前居然閃過她含笑的眸子。

  「世子放心,京都那邊有屬下安排的人護著國公府,府上沒事……側夫人也沒事。」鐵衣方才見著世子那般神情,心中驚訝,現下,世子又是一副溫柔神色。

  側夫人的信倒比止疼藥還要管用。

  「您一定要完好無損地回去,這樣,側夫人見了才不會擔心,還有老夫人和太夫人,也都在盼著您呢。」

  戚修凜頓了頓。

  是了,就算手中再無一兵一卒,他也要誓死護著國公府,母親和祖母都在等他。

  他將信拆開,仔細看了又看,又小心摩挲幾下,「溫時玉也來了北境,那日在渡口就是他射了那隻箭。」

  「竟是他?他不是,一直與您不對付嗎?」

  溫時玉還曾經差點娶了側夫人,這好像,是情敵關係,他有那麼好心嗎?

  戚修凜目光幽深,「無論如何,他救了我,我記下了,但他最好不要有旁的心思。」

  他起身之際,身上傷口傳來微微撕裂的疼意。

  「鐵衣,我還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你留在鹿爾城安撫百姓。」

  ……

  京都內,已入初冬,今年冬日似比往年還要冷一些。

  不過月中便已落了場薄薄的雪。

  宣政殿內,昌惠帝推翻了幾個奏本,怒視著殿內的那些官員。

  「你們彈劾戚家五年前擁兵自重,與戎狄勾結?白水崖一戰是戚榮光與戎狄談判不攏,兩方才發生衝突?」

  這是奏本上所寫,昌惠帝冷笑,他並不相信,榮光是他摯友。

  他們有著過命的交情,且榮光還多次救過他。

  殿內的六科官員卻是一副不畏生死敢於諫言的模樣,跪了下去。

  「臣請陛下徹查,臣是收到了匿名檢舉,這才斗膽,將證據呈上,還望陛下莫要被戚榮光早些年的假象所蒙蔽。」

  另有兩個官員附和。


  「陛下,北境數萬百姓,這些年可深受戎狄滋擾,若屬實,那戚家便是千古罪人,罪該萬死。」

  幾位皇子並未說話,這件事,需要帝王自己越過心中那道坎。

  昌惠帝看著堆積的信件往來證據,的確是榮光的字跡,但他還是不信。

  「先查著,休要驚動了國公府的太夫人。」昌惠帝說完,便離開宣政殿,去了壽安宮。

  孫太妃正憑欄賞雪,見到他笑著讓他上前,「皇帝來了,今日怎麼下朝這麼早,還氣沖沖的,那些官員又胡說八道了?」

  昌惠帝頓了頓,抹掉欄杆上的雪花。

  「他們說,榮光背叛了我。」

  孫太妃看了皇帝一眼,目光又落在遠方,「榮光七歲入宮給你做伴讀,你那時候不喜讀書,去御花園的池子裡下水摸魚,被你父皇發現,榮光站出來,說那魚是他摸的,回去就被戚家老太爺給打了板子,第二日,路都走不穩了。」

  「那年你十五歲,隨先帝出征,被人突襲,是榮光將負傷的你背出重圍,他卻差點被亂箭射死。」

  聞言,昌惠帝眼角潮濕。

  「兒臣知曉了,兒臣會讓人好好徹查此事,絕不會寒了戚家的心。」昌惠帝心中開闊起來,便朝太妃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

  此事暫時按下不表。

  再看國公府那邊,徐靈君被曹氏這麼一說,重新振作起來,與卿歡一起打理府內諸事。

  「如今世子生死不明,你以後怎麼打算的?」徐靈君看向那個始終神色從容的庶妹。

  她似乎變得越來越陌生。

  即便在國公府可能就此失勢的情況下還能鎮定自若的安排每日瑣碎之事。

  眼神,氣質,都不像那個只會附和懦弱的徐卿歡。

  卿歡抬眸,「妾是夫君的人,只要夫君沒有給妾休書,那便是死也要留在國公府。」

  「陛下收編了夫君的兵符,以後,國公府有名無權,連沒落的侯府都不如,是個阿貓阿狗都能踩上一腳的,你就甘心?」徐靈君可不甘心,但她並未告訴旁人。

  「嫡姐難道還想改嫁不成?」卿歡詫異。

  徐靈君氣急,「胡說,我何時說要改嫁了,還有,你只是個側夫人,別什麼都攬到自己手上,我才是這個府上的大夫人。」

  她福了福身,將手裡的花銷單子一併交給嫡姐,「那就辛苦嫡姐了,如今夫君還未歸,老夫人說要打聽夫君的消息,我便自作主張支了三百兩銀子,讓李先生拿去打點。」


  如今情況緊急,好在徐知序也拿了銀錢過來應急,羅氏也將自己攢下的銀子一併送來。

  但這些,卿歡都沒有收。

  她還寬慰母親和兄長,說世子吉人天相,一定是受了傷才不好現身,只是說這些話時,她眸子隱有淚光閃爍。

  卿歡這心,每次提起戚修凜,都似被人用小刃,一點點劃開,剖成數瓣。

  晌午之後,外頭的雪愈發地密集。

  不到半個時辰便將枝頭壓得沉甸甸。

  文薔穿著襖裙披著裘毛大氅,小臉被凍得青白,一進門就斯哈斯哈的吹氣。

  「秋蘭,趕緊給縣主遞個手爐,」說著,卿歡也幫她撣落肩頭髮上的雪花,「縣主來得匆忙,可是有事?」

  文薔眼底凝重,「確有一事,我不能和任何人說,可我不能瞞著你,你應該知曉,才好應對。」

  卿歡心頭一凜,等秋蘭拿了手爐,便讓她將門窗關好。

  「現在宮裡有謠傳,說是戚家老將軍當年是與番邦外敵勾結,兩方沒有談攏,這才導致了白水崖的戰役慘敗,趙肅不過是撿了個便宜。」

  「不可能!」卿歡板著臉,她就算沒見過老將軍,可聽說老將軍忠肝義膽,絕對不是那種宵小之輩。

  文薔喝了口水,潤嗓子,「你聽我說,現在不是可不可能的問題,是陛下信不信,帝王的疑慮會把戚家打入十八層地獄,到那時,國公府就完了。」

  她冒險前來告訴卿歡,一則是把她當成朋友,二則,也是想著多一個人多一個對策。

  「我不敢去問祖母,畢竟祖母是太妃,她便是站,也會站在陛下身邊。」文薔幽幽道。

  卿歡起身,便要跪下,「多謝縣主,這份恩情,我牢記於心。」

  「你別跪我,快想想該怎麼辦吧。」

  文薔都急死了,來回在屋內踱步,就差把地上踩出個洞。

  卿歡不知該信誰,也不知該與誰商議,便喚來了李懷,將此事告知他,畢竟世子能放心的將府內大小事務全部交給李懷,便是無條件的信任。

  李懷並未震驚,像是早有預料,「我追隨主公多年,這一日,並不意外,側夫人,且容在下想一想,明日,在下會告訴側夫人該如何做。」

  當晚,文薔沒有走,與她抵足而眠。

  外面雪未停,燭光輕晃,文薔道,「你後悔嗎?嫁給世子,不然你就算嫁給溫時玉,眼下也是少卿夫人了。」

  卿歡看著帳頂,聽著雪花落地聲。

  「開弓沒有回頭箭,兩隻腳都踏入水中,便是退出去,鞋襪也已濕透,所以沒有後悔可言。」


  她想了好多,皇帝如若當真要查國公府,那侯府必定會牽連,她一直以來就想保護母親,心愿也要落空。

  卿歡撫著手腕上的佛珠子,側頭,看到文薔胸口的玉扳指。

  「縣主這扳指,是心上人所贈嗎?」她問。

  文薔恍惚了會,「算是吧,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當初親我抱我的人,就是四皇子,我憋了好久,誰都不敢說,你可不要告訴別人。」

  卿歡眼神閃了閃,沒想到會是四皇子,怪不得那日在亭子上,四皇子對縣主格外親昵。

  她又想起柳妃懷孕這件事,還有那鼎洛神香。

  ……

  次日雪停,天光比往日還要亮敞,卿歡一早便去尋了李懷。

  這次,李懷倒是坦蕩,「這件事有些冒險,操縱不好,便會惹陛下動怒,但在少主公回來之前,也唯有這麼做才行。」

  誰也不知道皇帝哪一日就改變主意,一旦開始查,國公府眾人下獄是板上釘釘。

  卿歡道,「先生只管說。」

  李懷走近幾步,低聲將此事告知,這個法子,看似平常,卻是在賭皇帝的憐憫慈愛之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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