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於浴桶,赴雲雨

  卿歡自然是想早些有孕,鞏固地位,但嫡姐有什麼打算,她也心裡清楚。

  但真若有了身子,她也不會讓嫡姐知曉。

  卿歡將湯藥喝乾淨。

  孟嬤嬤看著空空的藥碗,笑道,「側夫人這身子弱,以後每隔一段時日大夫人便會讓府醫來給夫人調養,也好早日為世子誕下子嗣。」

  「多謝嬤嬤,我自會謹記嫡姐的吩咐。」卿歡這面子依舊給了嫡姐,畢竟,世子在明知嫡姐犯了這麼多錯處,居然還能避重就輕,只是剝奪了她的掌家權力。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她不得不揣測,世子待嫡姐是動了幾分真心。

  男人,一顆心當真是可以占據多個女子,傳到後世依舊要讚頌這男子是如何深情意重。

  卿歡垂眸,神色莫辨,待孟嬤嬤心滿意足離開後,她便讓秋蘭打水沐浴。

  許是心中有事,便在浴桶中多待了些時辰,直到湢室里,入了道挺拔身影。

  戚修凜看著那桶內女子趴在邊緣,白皙後背如上等的綢緞光澤潤秀,小巧的肩胛微微縮著,長發便搭在她肩頭。

  他心間酥軟,生了綺念,目光也變得深沉。

  秋蘭正給卿歡擦拭肩背,轉身看到世子,嚇一跳,又反應過來閉緊了嘴。

  世子從她手中接走了巾帕。

  她便拉扯著瓶兒一塊出了門,但想到世子跟側夫人都在湢室,不由得臉上燥熱。

  想來得多備些熱水了,否則待會兒便不夠用。

  「秋蘭姐姐,你去哪兒?」瓶兒不解。

  秋蘭到底比她年長兩歲,諱莫如深道,「自然是讓後廚多燒些水。」

  「燒水幹嘛,夫人不是已經在沐浴了嗎?」

  「你現在還小,待你長大些便懂了。」秋蘭喜滋滋地出了院子,遠遠便看到站在月光中背脊挺的筆直的鐵衣。

  鐵衣雖然跟世子一樣總是冷著臉,但也救過側夫人,秋蘭去後廚的時候,包了幾塊糕點,作為謝禮。

  想著送給鐵侍衛。

  湢室內,卿歡不知身後給她擦拭髮絲的人,早已換了。

  她閉著眼,「肩膀幫我按一按。」

  身後人微微一頓,將帕子搭在桶邊,修長的手指按在她細膩的肌膚上。

  「秋蘭,你莫不是背著我偷偷學了指法,如今按得倒是正正好,往下一點,我那腰這幾日一直酸著。」

  成親那日,世子吃了酒,她以為會時辰短一些,沒想到他依舊……


  卿歡臉被熱氣熏得微微發紅。

  戚修凜卻望著她耳垂,止住了動作。

  卿歡有所察覺,轉過頭,頭腦一片空白,便抱著胸口往水裡躲。

  「夫君,你,你怎麼進來了,秋蘭呢?」她雙臂纖細,身前巍峨,越用力越是讓人心潮凌亂。

  戚修凜聲音沉啞,「你洗了太久,我便進來看看,若好了,先起身吧。」

  「那夫君你先轉過身去,妾身這就起來。」她還是不習慣在郎君面前袒露。

  戚修凜也非重欲之徒,此番也當真轉過身。

  卿歡手忙腳亂想踏出浴桶,卻又因一個姿勢久了,雙腿酸麻跌坐進去。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戚修凜折身回去,長臂一伸將她撈出來,兩人便這麼貼著,他衣袍也濕透,顯出肌肉奮起的胸膛。

  他望著蜷縮在懷中的雪肌玉膚,不由收緊了手臂,將她嵌入自己懷裡。

  卿歡盈盈抬頭,眸子裡滿是水光,剛啟唇喚了聲「夫君」,便被堵住了唇瓣。

  之後,浴桶中的水便再沒有消停過。

  卿歡只覺得腰間的手,也越來越燙了起來。

  ……

  卿歡這一覺委實睡得久了些,天蒙蒙亮的時候,覺得脖頸上酥酥麻麻。

  像是髮絲撩過。

  她覺得癢,抬手揮開,卻被一隻大手按住了手背。

  「我給你塗些藥,恢復得快一些。」戚修凜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暗啞。

  只是他看著卿歡滿身的痕跡,便皺眉,他昨晚明明只是撫過,怎麼會留下這麼些印子,尤其是她腳踝上,深深的兩道指印,已經有些發青。

  這麼多次,卿歡熟稔這男人力氣就是如此重。

  她抱著被衾,思來想去還是開口道,「有一事妾身要與夫君解釋,昨日,妾身不是故意要借夫君的勢,當時沒有別的辦法,父親與我母親畢竟方重聚,感情淺薄,他難免會顧念著嫡母的情分,避重就輕,若不能一次解決,母親只會受更多的苦難。」

  她一行說,眼淚便流了下來。

  「我出生不過月余,便和母親一起去儋州,路上還差點得病死了,好不容易熬到儋州,卻也沒過上安穩日子。」

  她這麼說,不是訴苦,而是說出事實。

  哪怕戚修凜去查,也不會有出處。

  「母親本就身體不好,若再操持侯府諸事,我怕她……」她垂頭,不再開口。


  戚修凜早就知曉她在儋州情況,也從未有什么女子在他面前這般哭,哭得他心中發軟。

  「我並未責怪你,而是你第一時間應當告訴我。」戚修凜這話,說得鐵漢柔情。

  卻並沒有讓卿歡放些戒備,在甘州時,她的確覺得世子可依賴信任,但一回到京都,面對重重壓力。

  她又清醒過來,情愛是鏡花水月,男子的寵愛也是。

  「妾身記得了,夫君,妾身自己上藥吧。」她伸手去拿藥瓶,卻再次被他制止。

  「我來,你這身下,自己尋不到傷處。」那粗糲的手指挑了藥膏子,緩緩塗抹在她身上。

  卿歡儘管克制依舊紅透了臉頰。

  ……

  接下來幾日,戚修凜便正常上差,卿歡也接到了兄長派人送來的書信。

  說是盤問了府里的管事和帳房先生,兩人的確是有事,這才犯了糊塗。

  兄長保證,以後絕不會發生諸如此類之事,且府中有沈氏打理,也不會讓羅氏孤立無援。

  卿歡抿唇,知曉兄長這是要大事化了了。

  也對,曹氏畢竟是兄長的親生母親,真要鬧開了,曹氏的母家也會跳出來,屆時只會更亂。

  她便將書信收好,起身時看到了款款而來的蘇綺瑩。

  「嫂嫂,不知可是打擾到你了。」蘇綺瑩謙遜有禮,站在門外,也不敢進門。

  卿歡將她請進來,「沒有的事,蘇姑娘……手裡這是花樣子?」

  蘇綺瑩手中提著竹籃,籃中是炭筆描畫的花樣,但一看便不是女子所用的。

  「我想給兄長做件袍衫,之前在邊關,兄長每年都要給我買些衣裙,我便也許了為他做上幾件,卻耽擱下來了。」

  「嫂嫂可否告知如今兄長可還喜歡這些紋樣?」

  蘇綺瑩將那些花樣子擺出來,莫如是些時興的紋飾,白鶴,松枝,歲寒三友。

  卿歡不由看了她一眼,笑道,「蘇姑娘有心了,不過針線細活傷眼,便是去成衣鋪子買上幾件也是蘇姑娘的心意。」

  她便搖頭,「自幼兄長便與父親說過,將我視作妹妹,既為妹,如何能假手他人,嫂嫂也莫要多想,我只是,想謝謝那五年,兄長的關心。」

  邊上的秋蘭: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聽得她渾身冒雞皮疙瘩。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