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替嫡姐懷上世子爺的孩子後,她死遁了> 第51章 鱉山燈起(陪你演戲)

第51章 鱉山燈起(陪你演戲)

  卿歡當即慌亂起來,又覺得那寸薄唇摩擦著她耳後肌膚,登時既驚又怕。

  世子就是醉酒也不能在侯府放肆,即便她此前跟他有過親密接觸,這會兒也下意識就抬腳,想踩他的腳背。

  戚修凜居然避開她的攻擊,一雙眸子在暗淡的月光中灼灼的望著她。

  「你我夫妻,往常我也與夫人這般,也從未見你如此抗拒,夫人是忘了,你那時雙手纏在我身上,說過的話?」

  他一行說,一行挨得更近,堅硬的胸膛觸碰過去,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似乎薄唇都要抵著她唇瓣。

  

  徐卿歡收斂了心神,耳根滾燙,也想起來她做過的膽大事。

  只是當時為了母親,她別無選擇想快些懷上孩子,而現在她慶幸沒有懷孕。

  「姐夫,你認錯人了,我不是……」

  戚修凜低笑,喉結上下滾動,「你看的那些話本子倒不是一無是處,何時喜歡這種,姐夫?你可不是徐卿歡,若是夫人喜歡姐夫妻妹的戲碼,我倒是可以勉力陪你演上幾回。」

  徐卿歡,「??」

  她說的這麼直接,世子居然還當她在演戲,他今晚喝的酒全部喝到了腦袋裡了。

  卿歡義正言辭,「姐夫,你看清楚,我不是嫡姐。」

  這下,戚修凜才眯了眯眼,似幡然清醒,指腹還留在她腰間摩擦,隨後緩緩的抽身,而恰好不遠處傳來徐知序的聲音。

  徐卿歡擔心被兄長看到,徒生非議,猶豫著要不要把世子塞到假山之後。

  他似窺破她的心思,沉聲道,「我先避開,二姑娘自行與徐侍郎解釋,方才之事,抱歉,醉酒將二姑娘錯認了。」

  話畢,他竟敏捷的去了假山後,只是須臾,就看不到那道挺拔身影。

  徐知序快步過來,手中擎燈,燈光映著他分外焦急的面龐,「盤盤,下人疏忽只顧著前院,這兒沒掛上燈籠,你回來沒多久對家裡的院子還不熟悉,快到我身邊來。」

  卿歡順著燭光往回走,視線掠過假山,便看到那虛晃而過的衣袍。

  她心跳不由得加快幾分,今晚之事,便是咬死了也不會說出去。

  心亂之下,她未曾注意兄長伸手欲握住她的指尖,卻停在了半空,隨後只將燈籠朝她探來。

  徐靈君與曹氏在清暉院,少不得提起這段時間世子並未留宿漪瀾院。

  「我覺得自己大好,可沒有用武之地,只我自己也懷不上孩子,早知如此,之前那孩子便不落了。」她口出狂言。

  曹氏擰眉,重重扣上茶蓋,「你與外男胡來也就罷了,有了孩子是大忌,若不是如此,怎會落得今日的境地,此事休要再提,你眼下,抓緊時間與世子同房要緊。」


  「可他,根本不來我房中。」

  曹氏斥道,「他不來,你不會去找他,在他面前寬衣解帶,他還能無動於衷?」

  徐靈君便想起與蕭凌在一起的日子,那真是快活似神仙。

  只是面對世子,他過於冷漠仿佛不近女色,以至於她心裡沒底,擔心會被掃地出門。

  而事實證明,她的確被趕了出去。

  亥時,徐靈君披著薄氅,裡面是雲紗的寢衣,薄透的根本遮不住曼妙身材,連著身前盛況都看得清清楚楚。

  與脫光了無異。

  可世子,居然面不改色說要處理公務,便將她打發了出來,她羞惱至極,不由得生出更多惱恨,將這筆帳算在了徐卿歡的頭上。

  及笄禮之後,徐卿歡的日子過的分外平靜,祖母和父親對她愈發的重視,請了女先生親自教導她。

  卿歡幾乎廢寢忘食,儋州的十七年,她從未正大光明的進入學堂,如今有了機會,便緊緊握在手中。

  因著可能嫁給溫時玉,是以先生教了她不少管家和治理之策。

  不到一個月,她便學的通透,有種由內而外的蛻變,其實全仰賴她早前就有了底子。

  六月中,仲夏的燥悶從蟬鳴開始,秋蘭嫌院子裡的蟬叫的聒噪,便拿了竹竿驅趕。

  她這廂忙的不亦樂乎,瓶兒捧著蜜瓜熱的一臉汗水。

  「今晚城中有燈會,鱉山燈架會全部亮起來,那可是盛景,以往只有元宵那日才能看到。」

  瓶兒也只聽人提起,從未見過,她這個等級的丫鬟,要不是跟著二姑娘,只怕老死都不能過上這麼愜意的日子。

  秋蘭問,「那怎麼今晚就亮了?」

  「說是嘉儀郡主花了大手筆,親自讓人點亮了,要讓全京都的百姓觀賞。」

  接著瓶兒便說了這位郡主的豐功偉績。

  據說是梁王的親妹妹。

  梁王趙肅與嘉儀郡主皆是大長公主的孩子,自幼泡在蜜罐子裡,長到十八歲還未出嫁,聖上便在汾州給了她塊封地,享著古往今來從未有過的殊榮。

  而梁王則駐守在九邊要塞。

  大晉邊關一百餘治所近乎一半都在梁王的治轄範圍。

  可謂是深得聖心。

  秋蘭和瓶兒自然都想出去看花燈,可二姑娘泡在書海里,連頭也不願意抬。

  眼見天色越來越晚,院裡的小廝送來了邀帖,正是溫家三郎的貼身小廝冬信。

  羅小娘拿走了卿歡手裡的書冊,攆著她出去赴約,「你如今有機會離開侯府,怎麼拖拖拉拉,前些日子的話,難不成自己都忘了,溫三郎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兒郎,你要把握住。」

  溫時玉越是誠懇,卿歡就越是不安。

  她是想將他當做踏板,脫離侯府,可一想起他溫潤的模樣,就不忍欺騙。

  若他知曉自己是個滿腹心眼的女娘,定會毫不猶豫的捨棄她。

  磨蹭幾息,卿歡才去換了衣衫,帶著兩個丫鬟出了門。

  侯府並不限制她的出行,尤其是冬信早就混了個臉熟。

  這一個月來,他倒是常來,送些糕點美食或者鮮花,連祖母也贊溫三郎是個會弄風月的兒郎。

  冬信耐心的等著,看到二姑娘時,笑的露出雪白的牙齒。

  「二姑娘,馬車都備好了,為了讓您坐的舒服些,三公子特意吩咐墊了消暑的冰絲錦席。」

  卿歡的心情便更複雜了。

  待上了馬車才看到車裡還備了不少零嘴果脯,卿歡嘆口氣,這些東西,她分毫未碰。

  東城街那邊早已熱鬧鼎沸,兩邊商鋪櫛比鱗次,茶館酒樓里香氣飄入街巷。

  卿歡被熱鬧浮華迷的眩目,總覺得恍惚不真實。

  馬車在鱉山不遠停下,冬信笑眯眯道,「我帶姑娘去前頭書肆,公子待會兒便來。」

  卿歡不急,瞧著秋蘭和瓶兒好奇的模樣,「你們四處逛逛,半個時辰後再去書肆。」又給了兩人一些銀錢,供她們買些水粉玩意兒。

  兩人扭捏一陣,禁不住二姑娘催促,便接了銀錢歡喜去了最近的攤鋪。

  小廝跟在秋蘭身後,防止她們遇到危險,冬信則帶著二姑娘去了書肆。

  途中,卿歡被人撞了一下。

  那人神色倉皇,趔趄著差點跌倒,卿歡目光落在他身上,是個清瘦的中年男子,面白無須,顴骨凹陷,還不時的四處張望。

  她頓了頓,正要讓冬信扶他,他便爬了起來,衝進了人群。

  「都督府捉拿要犯,閒雜人等速速避開。」

  衙差開道,疾步過來,橫衝直撞的完全沒顧及路人,竟是將她擠到了人群外,跟冬信和隨從散開了。

  卿歡不免慌亂,越急便越是無法朝前走,有呼哧呼哧的沉重喘氣聲在她腿彎打轉,熱乎乎的氣息,嚇得她站在原地。

  「八寶,坐下!」

  卿歡回頭,看到鐵衣牽著一條凶煞的獵犬。

  那犬的舌頭上黏連的口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一雙豆眼直勾勾盯著她。


  她臉色煞白,動彈不得,雙腿都有些發軟,「鐵侍衛,勞煩你,你把它帶走……」

  鐵衣疑惑,八寶就往前湊。

  卿歡轉身,看到世子,心裡咯噔一跳,也顧不得避不避,直接道,「世子的狗,過於嚇人,能不能離我遠一些。」

  戚修凜黑眸鎖定她白皙昳麗面頰,神情雖慌亂可杏眸璨璨,粉潤的唇瓣一張一合,隱約能看到濕紅的舌尖。

  他開口問,「你怕它?」

  「不怕,它就是長得醜了點,我是擔心它會嚇到別人,姐夫你還要賠錢。」

  不,她其實比較怕狗主人。

  他許久未見她。

  沒想到她第一件事,是擔心他會賠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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