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魏第一武卒> 第28章 東山府

第28章 東山府

  薛雲掐在手裡的男人和他年齡相仿,漲紅的臉上還能看出一絲青澀。

  偏偏就是這樣的傢伙犯下了令人髮指的罪行!

  即便是在拼命掙扎的時候,他看向薛雲的眼神也只有恐懼與仇恨。

  強橫霸道的力量一點一點捏碎了男人的喉管。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他的瞳孔開始渙散,手腳癱軟下來不再動彈,隨著劇烈起伏的胸口平靜下來,微弱的氣息都完全散去。

  薛雲像是丟垃圾一樣將男人扔出了門外。

  深吸口氣沉默了片刻。

  他從狼藉的屋裡撿起撕扯成破布的衣服蓋在草鋪的女屍身上,同時拿出攜帶的火摺子引燃了草鋪。

  走出屋門。

  身後已經是開始熊熊燃燒的烈火。

  薛雲跨上馬背,拿起馬槊便頭也不回朝村里重新殺了過去。

  「給我把村里每個角落都搜查一遍,絕對不準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殺氣騰騰的聲音在村子上方迴蕩響起。

  正奉命殺戮這些亂兵的周林韓雙等人毫不猶豫地開始執行薛雲的命令。

  不知過了多久。

  喊殺聲已經停了下來,村子重歸於平靜,徒留下女人悽慘的低泣。

  薛雲他們除了在村子裡殺光了所有亂兵,同時還救下了七八個可憐的女人。

  她們畏縮在一團,拿著破爛的衣服死死抱住身體。

  或許恐懼,或是麻木,或是痴傻。

  一旦有人靠近便會嚇得發出尖叫。

  「薛都尉,我們抓了一個活口,他的身份有些特殊……」

  這時候。

  齊大齊二兄弟策馬從遠處歸來,並隨手將一個宛如死狗的男人從馬上丟在了薛雲面前。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居然敢殺我的人!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對方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披頭散髮手腳都被結實捆綁著。

  當他重重摔在地上慘叫一聲後,緊接著便極其憤怒地朝薛雲他們叫囂道。

  「聒噪!」

  薛雲面無表情地來到他的面前,直接一腳便踢在了對方的面門。

  啊!

  男人滿臉是血再次發出了慘叫,甚至連牙齒都踢飛了五六顆。

  若非薛雲刻意控制了力道,這一腳便能要了對方的命!


  「別,別殺我,我錯了,求求你別殺我……」

  挨了這一腳後,剛才還囂張狂妄的男人立馬痛哭流涕地求饒起來。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什麼人了。」

  薛雲抓住對方的頭髮用力一扯,語氣平靜地看著男人痛苦扭曲成一團的臉容道。

  「我,我是渾水縣守備臧闓,求求你別殺我,我妹夫可是東山郡郡尉洪覽……」

  頭皮都撕裂的臧闓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把自己的身份報了出來。

  「你在威脅我?」

  得知對方妹夫是東山郡郡尉後,薛雲才知曉齊氏兄弟為何沒有殺了他。

  他的身份確實有些特殊。

  擅自殺死臧闓,無疑會徹底得罪東山郡地位僅次於郡守郡丞的郡尉。

  這也怪不得他之前會如此有恃無恐。

  可惜,臧闓遇到的是薛雲。

  在其他人眼裡,掌管東山郡軍務的郡尉屬實是不可得罪的大人物。

  偏偏薛雲卻沒有任何忌憚。

  他連郡守郡丞都不怕,何況是區區一個郡尉。

  就算自己殺了臧闓,郡尉都未必知道是自己殺的。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臧闓嚇得不顧疼痛連連搖頭,盡顯欺軟怕硬的底色。

  那一腳讓他是真的怕了薛雲。

  尤其是自己搬出妹夫都嚇不到對方後,他就知道薛雲絕對不是自己能招惹的恐怖存在。

  「為什麼你這個渾水縣守備會出現在這裡?」

  守備是統領一縣守軍的主官。

  不出意外的話,薛雲他們殺死的正是渾水縣的守軍。

  「我是私底下接到了洪郡尉的密信,然後便一路帶著自己的人趕往郡府……」

  臧闓顫顫巍巍道。

  「洪郡尉的密信里和你說了什麼?」薛雲追問。

  「密信里說,最近郡府可能有大事發生,但具體卻沒有說明何事,只是讓我帶上自己人火速趕往郡府。」

  為了活命臧闓是問什麼就說什麼。

  「從渾水縣前往郡府的應該不止是你們吧?」

  薛雲突然冷哼一聲。

  「是,是的,聽聞戎人有可能攻打東山郡,縣裡的幾個大戶人家知道我打算帶人離開後,所以便希望能一起同行,為此還願意給我們一筆不菲的銀錢。」


  臧闓一聽渾身不由打了個哆嗦,眼神都開始有些飄忽。

  「結果你們收了錢後還不知足,甚至在半路上洗劫殺害了他們。」

  薛雲目光冰冷地看著做賊心虛的臧闓。

  「不,這不怪我們,都,都是他們的錯,是他們的人先侮辱了我的手下,結果我的人沒忍不住才殺了他們……」

  臧闓拼命搖頭解釋。

  「那這些女人,這個村子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一切也是她們的錯?」

  薛雲猛地用力一扯,直接將臧闓的大片頭皮給撕了下來。

  劇烈的疼痛使得他再也忍不住大聲哀嚎,滿地打滾。

  「想報仇嗎?」

  薛雲不再理會臧闓,他緩緩走到那些猶如驚弓之鳥的女人們面前淡淡道。

  「……」

  女人們呆呆地看著薛雲,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想報仇嗎?」

  薛雲的音量又提高了一分。

  「……想。」

  半晌,不知是誰聲音微弱道。

  「我給你們這個機會。」

  薛雲解下腰間的橫刀丟在了這些女人面前,隨後轉身便走到了一旁。

  這下子所有女人都安靜了下來。

  彼此的目光都落在了眼前地面上的橫刀。

  不一會兒。

  有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身體顫抖地站了起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一步一步走到了橫刀前俯身撿起。

  她拔出刀,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恐懼,握刀的手一直在搖晃個不停。

  「不,不要,不要殺我!」

  臧闓看到女子拿刀朝自己走來,內心絕望的他不斷瘋狂扭動著身體。

  然而手腳都結實捆住的他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啊啊啊啊!」

  當女子走到臧闓身前,忽地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手裡緊握的長刀瞬間不顧一切地揮砍向地上的臧闓。

  霎時間鮮血飛濺,慘叫不絕。

  而其他無動於衷的女人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與信號。

  一個個瘋狂起身朝臧闓撲了過去啃咬起來。

  這一幕看得周林韓雙,齊氏兄弟們都紛紛不忍直視轉移了目光。

  但他們卻並沒有覺得不妥,反而認為這已經算是便宜臧闓了。


  大傢伙的眼睛都不瞎。

  這些女人和村裡的遭遇可謂是人神共憤。

  是個人都會唾棄臧闓他們這些禽獸畜生。

  「如果你們無處可去的話,那麼收拾收拾和我們一起走吧。」

  這些女人如願以償的報了仇。

  而她們報仇的對象早已經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直至確認她們已經冷靜下來,薛雲才緩緩開口說道。

  女人們聽後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齊齊看向了已經騎上馬的薛雲。

  陽光的照射下,他像是天神下凡一樣顯得耀眼奪目。

  「恩公,我和你走。」

  最早站出來拿了薛雲橫刀的女子將刀還鞘便要遞給他。

  「送你了。」

  薛雲並沒有接過橫刀,調轉馬頭便準備離開。

  「徐虎,你和齊大齊二收拾東西殿後,周林韓雙負責看顧好她們。」

  在殺死臧闓這些人的同時,他們也繳獲了對方洗劫收集來的財物。

  想著留在這裡都是浪費,乾脆不如帶回去,日後興許能派上用場。

  「薛都尉,你們沒事吧,這是……」

  當柳何與閆濤左等右等終於等到薛雲回來後,兩人都不由暗暗鬆了口氣。

  可在看到對方身後跟著一群女人後人都傻眼了。

  不是。

  這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無緣無故的怎麼突然帶回來了一群女人?

  「到時候讓其他人給你們解釋,閻縣尉,你負責安頓好這些女人,記得給她們一個單獨的馬車,不得讓人打攪騷擾。」

  說完,薛雲便示意他們可以繼續啟程出發了。

  這一來一回不過是兩個時辰,距離天黑還有挺長一段時間。

  沒必要繼續留在原地了。

  「薛都尉,事情我已經聽說了,而且我還特意交代了周林齊大他們不得將此事泄露出去。」

  重新上路後。

  打聽完消息的柳何來到了薛雲身邊小聲道。

  「這件事情你有什麼看法?」

  薛雲點點頭,看似不經意地問了句。

  「那個臧闓就不用說了,估計是仗著有個郡尉妹夫無法無天慣了,最令人在意的反倒是洪覽郡尉為何要密召臧闓入郡府。」

  柳何略作沉吟道。

  「洪郡尉只在密信告訴臧闓,最近郡府有大事發生,具體何事臧闓也不知道。」

  薛雲神色平靜道:「我認為臧闓當時並沒有說謊。」

  「能讓郡尉都稱得上的大事,我猜絕對與郡守脫不開關係。」

  柳何忍不住輕聲感嘆。

  「如若郡守真與戎人有所瓜葛,也不知道郡尉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

  「一切等到郡府見了郡丞便能知道了。」

  薛雲不乏想過這個問題,可眼下線索太少,對於郡府的內情更是兩眼一抹黑。

  唯有親自到了郡府探查一番才能了解。

  「說得也是。」

  對此柳何乾脆不再多言。

  接下來的日子裡。

  薛雲他們都再也沒有遇到什麼意外,一路順利抵達了郡府。

  也就是所謂的東山府。

  儘管郭保曾經說過郡守藉口防範戎人細作潛入,未經允許不得任何人出入東山府。

  等到了東山府才發現此言非虛。

  因為——

  他們在東山府外看到了大量聚集的難民。

  這些從各地逃難來的百姓都禁止入城,從而在城外搭建起了無數亂糟糟的臨時窩棚。

  「薛都尉,還請勞煩你們在城外耐心等候,我現在便回去稟報郡丞,想辦法讓你們能進入城內。」

  薛雲他們帶來的百姓自然同樣不能入城,可是身為郡丞心腹手下的郭保卻可以。

  他和薛雲他們告罪了一聲後便獨自前往了重兵把守的城門。

  抵達城門,郭保掏出了一樣東西給負責阻攔盤查的守衛。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在城外等候了半個時辰才堪堪允許進城。

  「有點不太對勁。」

  一直在遠遠觀察的柳何不自覺皺了皺眉。

  「哪裡不對勁?」

  薛雲這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高大雄偉的城池,單單是城牆都少說有十來米高。

  相較於三河縣簡直是雲泥之別。

  只能說不愧是東山郡的郡府。

  若是戎人派遣大軍來攻絕對會撞個頭破血流。

  據說幽都府比東山府更加巍峨雄壯,無怪乎戎人遲遲都無法攻克。

  畢竟馬背上長大的戎人本來就不擅長攻城。


  「薛都尉你注意到沒有,無論城門還是城牆上值守的士兵都太多了,明明戎人都還沒有打來,東山府有必要如此戒備森嚴嗎?」

  柳何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或許東山府並沒有在防備誰。」

  薛雲想了想道。

  「薛都尉的意思是?」柳何扭頭看他。

  「第一眼看到東山府你有什麼感覺?」

  薛雲不答反問。

  「什麼感覺?如果是站在軍事的角度,東山府給我的感覺是一座難以攻克的堅城。」

  儘管柳何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如實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巧了,我也有這樣的感覺。」薛雲點點頭道:「若是戎人看到後呢?」

  「……我明白了。」

  柳何一聽頓時恍然,大致清楚了薛雲的意思。

  「這是在展示!」

  「沒錯,這更像是在告訴戎人,東山府城高牆厚,兵員充足,最好想清楚再決定是否派兵攻打。」

  薛雲沉聲道。

  「這又是為何呢?」柳何下意識問道。

  「倘若郡守與戎人暗通款曲,那麼這便是郡守談判的底氣所在。」

  薛雲毫不猶豫道。

  「唉……」

  目前雖然沒有證據能表明郡守有意投靠戎人。

  或許是先入為主,柳何心裡都難免會有這方面的想法。

  不得不說。

  郭保確實讓他們久等了。

  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三天晌午,他才出城重新見到了薛雲。

  「抱歉薛都尉,我家大人這兩天都在為各位進城之事奔波,如今才總算解決了。」

  郭保一上來便忍不住訴苦。

  「郭郡丞的處境已經惡劣到這個地步了?」

  薛雲與柳何一聽都愣住了。

  要知道郭守孝可是郡丞,地位僅次於郡守。

  偏偏他現在放人進城都要花費這麼多功夫,這點足以說明了許多問題。

  「是的,如今我家大人在東山府說是擺設都不為過了。」郭保不由苦笑道。「各位,接下來還是說正事吧。」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