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太子不見
把劍放入到張公公的手中後,凌書垣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後捏在指間,另一手掐住張公公的下頜,嘴巴便張了開來,另一隻手拿著的藥丸隨即丟進到張公公張開的口中,最後合上張公公的嘴,把劈昏後的張公公搖了搖。
張公公醒來,但嘴被人死死的捂著,發不出聲,口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化開了來,吐也吐不出,被逼得把口中的東西和著口水吞進了腹中。
惠王看著醒來的張公公,對凌書垣問道:「你給他服的什麼藥?」
凌書垣回道:「等下王叔就知道了!」
張公公轉頭看向還坐在龍椅上的承明帝,忽然就落下淚,皇上,奴才要先你一步了!
承明帝看著張順,這個陪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老夥計,沒想到兩人今天會以這樣的方式分離,眼角也濕潤了起來,雖能張嘴,但卻也和張順一樣,發不出聲,怒目看向凌書垣。
張公公看著承明帝,明白了他也被人下藥了,忽然腹部傳來一陣絞痛,劇烈的疼痛,使得他臉色馬上變得如同一片白紙,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滾了下來,想要張嘴痛呼,確實被一隻如同鉗子一樣的手死死捏住不放,呼吸也越來越重,胸腹起伏不平。但,最後都歸於平靜,頭偏向承明帝,看著承明帝坐在龍椅上,眼睛通紅,臉上也掛上了一串淚珠。流下最後一滴淚,張順欣慰的閉上了他的雙眼。
凌書垣看著張公公閉上眼,捂在他嘴上的手感覺到鼻息間再沒有呼出的熱氣後,才放開手來,在手拿開時,張公公的嘴角就流出一股烏黑的血液來,蒼白的臉上也變得青紫。
拿開手後,凌書垣著惠王說道:「王叔,輪到你了!你現在可以衝出去大喊救命了,有人行刺。」
惠王把自己的衣服也弄亂了些,讓人看起來有些狼狽,做戲也要做像,慌忙的跑到門口,把門拍了幾下才打開,口中高喊道:「快來人,張公公行毒害皇上,行刺皇子!快來人啊!」
跑出御書房後,惠王的聲音傳的更遠,瞬間屋外就被衝過來侍衛圍了一個圈,其中帶頭的兩人衝進了御書房內,看著皇上高高的坐在龍椅上,龍椅下躺著兩人,一個是口吐鮮血,面色青紫的張公公,一個是受傷倒地的二皇子凌書垣。侍衛青雲看著承明帝沒事,心下立馬鬆了一大半,道:「末將護駕來遲,請皇上恕罪!」說完對著承明帝就跪在了地上。只是跪了許久也不見承明帝回聲,青雲不知承明帝是什麼意思,以為承明帝在生氣,於是仍乖乖的跪在地上。和他一起跪在地上的如風也是把頭埋得低低的,正等著承明帝勃然大怒,可等了半天也沒見動靜。
承明帝看著侍衛跪在地上,不停的眨眼,但令他失望的是,自己的侍衛太乖,太聽話了,根本就沒有抬頭來看自己,自己再怎麼眨眼也起不來作用。
凌書垣倒吸了一口氣道:「青侍衛,父皇也被張公公下了藥,現在說不了話,也動不了。」
青雲被凌書垣的話震得猛一抬頭,不敢相信的看著承明帝,又喊道:「皇上?」
回應他的自然是承明帝的眨眼,可惜青雲侍衛卻不懂是什麼意思。
凌書垣倒在地上咳了幾聲,青雲馬上起身扶起凌書垣道:「二皇子,傷得可嚴重?」
凌書垣道:「還能受的住!快請太醫來看看父皇怎麼樣了? 」
青雲扶起凌書垣,對著如風說道:「你快去請太醫來。」
如風領命後就跑了出去。
太醫很快便過來了,承明帝已經被青雲和進來的侍衛扶到一旁的塌上躺著了。
來的人除了左太醫,還有楊太醫和陳太醫,三人一同前來。對躺在塌上的承明帝檢查了一番,陳太醫對著凌書垣說道:「啟稟二皇子,皇上所中之毒臣等一時未能查出,還請二皇子恕罪。」
凌書垣怒道:「沒查出?還是你想告訴我,父皇這毒不能解了?」
三人馬上跪在地上,陳太醫又道:「二皇子息怒,皇上所中之毒,雖一時未能查出,但陳檢查了皇上的身體,除了身子僵硬不能動彈,口不能語,但是脈相沉穩有力,呼吸也平穩,身體一時並無大礙,二皇子放心,臣等一定竭盡全力醫治好皇上。」
這時惠王走了進來,急匆匆的問道:「皇上怎麼樣了?」
凌書垣回道:「父皇暫無大礙!」
惠王道:「那就好。」說完走至承明帝身邊,含淚說道:「皇兄你受苦了!」
承明帝盯著惠王,惠王繼續說道:「皇兄,我知道你生氣,可誰讓這狗奴才平時裝得這麼好,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騙過了我們所有的人,我已經派人去請太子了,太子很快就會過來。」
承明帝閉上眼睛,心中想得卻是另一件事,他們既然敢去叫太子,怕是太子那邊也下手了,才會這樣有恃無恐。
承明帝所料不差,惠王派出去的人回來稟報導:「太子不在。」
凌書垣怒道:「什麼叫不在?今日出了這麼大事,太子怎可不在!再去找!父皇病重,一應的事還等著太子來主持。」說得哪個大義凌然。
惠王嘆了一口氣,道:「這叫什麼事?」
陳太醫道:「皇上現在這個情形,即使恢復也要等些日子,眼下最主要的還是想一下怎麼給朝中大臣們解釋皇上的事。」
凌書垣道:「等太子來再說吧!父皇現在雖不便了,但還有太子在!」
陳太醫拱手道:「二皇子說得事!老臣一時著急思慮不周了。」
凌書垣擺了擺手道:「無礙,陳太醫也是擔心我大裕王朝。」這一擺手,受傷的部位又滲出了血來,順著衣袖滴了下來。
陳太醫馬上道:「二皇子傷得也不輕,微臣這就為二皇子包紮傷口。」
凌書垣道:「那就有勞陳太醫了。」說著就伸出受傷的手臂,任由陳太醫包紮。
包紮好凌書垣的傷口後,又去請太子的侍衛再次回到了御書房,跪在地上稟道:「稟告二皇子,惠王爺。屬下幾人去到了東宮請太子,可東宮的人回說太子不在。」
惠王怒道:「堂堂太子,皇上受刺後他居然不在,這成何體統?」
這時凌書垣到安慰起惠王來,「王叔,太子可能是有什麼急事,說不定又去看什麼醫院建好了沒有?」說完又對著跪在地上的人問道:「可問了太子去哪了?」
侍衛回道:「問了,可東宮的人也在急著找太子,現在東宮也一團亂。」
凌書垣劍目緊皺,看著三個太醫和惠王道:「莫非張公公在行刺皇上的時候,還派了人去行刺太子不成?莫非把太子擄走了?」
幾人聽他這麼一說也覺得有可能,陳太醫問道:「哪現在怎麼辦?」
惠王道:「皇上暫不能理國,太子又不在,可國不可一日無君,現在也只有辛苦二皇子你再安排下接下來的事。」
凌書垣道:「眼下也只能如此了,等太子回來,只希望皇兄早日回來。」
一直守在承明帝身邊的小太監,也就是張公公的徒弟小喜公公出聲道:「二皇子,惠王爺,還有各位大臣,奴才有話要說。」
凌書垣道:「什麼事?快說!」
小喜公公說道:「奴才曾聽過師傅無意中說過一句,皇上好像寫了一份什麼藏起來了,只是寫得是什麼只有皇上一個人才知道。」
惠王道:「莫非皇兄一早就寫好了傳位詔書不成?」
凌宸羽聽了惠王的話,說道:「這樣也好,有了父皇的旨意,兄弟間也就不會傷了和睦。如果是這樣,我看還是請幾位朝中大臣來作證,到時也不怕鬧出什麼嫌疑來。」
幾人都覺得這樣好,於是又商量了請誰來,說來說去,最後確定了請了禮部錢大人,督察院右御史馮大人,和惠王的親家烏尚書。
三人匆忙的跑到了御書房,去請他們的人並沒有說是什麼事,只說了有急事!三人火急火燎的來到了御書房,結果看到了皇上躺在御書房的塌上,幾個太醫守在身邊,只見皇上臉上還扎著幾根銀針。
三人跪在地上給承明帝請安後,就聽見凌書垣說道:「幾位大人都起來吧,父皇身重氣奇毒,現在除了能眨眼外,身體便不能在動,就是說話也說不出口。
烏尚書大驚道:「這是怎麼了?」
於是凌書垣又對著來的幾人解釋了一遍,後惠王又接著凌書垣的話,把請他們來的事補充說了一遍。
只見烏尚書趴在承明帝身上哭道:「皇上,皇上你這是怎麼了啊?」趴在承明帝身上的同時,手下也沒閒著,趁機捏了捏承明帝。
承明帝睜開眼來,看著烏尚書,眨了眨眼,嘴巴張了幾下又合上。
烏尚書看著承明帝張開嘴,就湊近承明帝嘴邊想要去聽他說什麼,可卻被惠王拉開,只聽惠王說道:「烏尚書,注意你的儀態,你傷到皇上了。」
惠王一說完,陳太醫也跟著說道:「可別碰著了皇上頭上的銀針。」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