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謀反

  來到臥室,把珂珂放在床上,俯身上去,湊到珂珂耳邊親吻了一下珂珂的臉頰道:「我愛你!」

  珂珂環住魏季明的脖子:「我也愛你。」說完就吻上了魏季明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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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季明反被為主,舌尖輕挑,手下已解下了珂珂外衫,層層深入,直到兩人坦誠相對,此時珂珂已雙眼迷濛,當兩人合二為一的時,珂珂輕哼出聲,此時已不再是壓抑的難受,而是愉悅的舒緩……紅燭搖曳,直到燭淚落盡。

  皇宮,至珂珂和魏季明走後,皇后看著春菊手中的血碗就問道了:「這是怎麼回事?」

  春菊說道:「靜安侯逼出的公主體內的藥。」

  皇后道:「還能這樣?只是讓珂珂白流了這麼多血!」說完又說道:「我得去挑些補品,讓人給她送去!」

  德妃道:「姐姐可真疼珂珂,我那裡還有一根百年人參,等會我讓人給姐姐送過來,姐姐一起給珂珂送去。」

  承明帝心中有事,也沒多留,說了句『我讓張順從庫房裡再挑些來,你一起給珂珂送去。』後就先離開了。

  離開後,承明帝直接回到御書房。到來御書房後承明帝對著張公公說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張公公一聽承明帝問他,心中雖有自己的想法,但又怎敢說出來,於是說道:「皇上,依老奴看,這件事還是要問下語郡主?她一直和公主再一起。」

  如果說這京里有誰想要害義雲公主,大多數人肯定會認為是惠王府。惠王府和義雲公主的矛盾人盡皆知,且兩家的矛盾從沒斷過。如今義雲公主出事的時候又是和語郡主在一起,依目前的形勢來看,語郡主的嫌疑是最大的。當然張公公沒說出來的就是二皇子,義雲公主比真正的金枝玉葉還受寵,誰還願意去得罪她,巴結都還來不及!但,有些事並不是都的按常理去想,就比如這件事,如果某位皇子得手後,得到了義雲公主,無疑是給自己增添了助力,而又向承明帝求娶過義雲公主的,年紀又到了適婚年齡的,嫌疑最大的就屬二皇子了。但二皇子不是自己一個奴才能非議的,所以只能說一個現在不討皇上喜歡的郡主。

  承明帝看著張公公,道:「你覺得老二可有這個膽子?」

  張公公正在思慮怎麼回答,就聽見徒弟在外面喊道:「惠王求見!」

  承明帝正在氣頭上,惠王就來了,當即就喊道:「讓他滾進來!」

  惠王走進御書房,就哭著跑向承明帝,喊道:「皇兄,我對不起你啊!」

  承明帝怒道:「你還知道對不起,你說說你都是怎麼在教書琪他們的?整天不學好,只知道害人,這都學了什麼?你倒是好好給我說說。」


  惠王一聽當即就跪到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道:「語兒她還小,都是受下人的影響,回家我一定好好管教。」

  承明帝看著跪在地上的惠王,一點都不相信他說的回家管家之類的話,冷聲道:「管教?你要是好好管教就不會出現今日的事。語兒這件事錯的她離譜了,送到別莊上去待一年再回來吧!」

  惠王不敢相信承明帝居然要把語兒送到別莊上去,難道他不知道去別莊了,語兒這輩子就毀了嗎?再怎麼語兒也喊他一聲伯父!果然如二皇子說得:他心裡沒有自己這個弟弟,更不可能有惠王府。看來自己是沒有退路了。

  「皇兄,詩兒可是你的侄女,多少喊你一聲皇伯父,你怎麼可有這樣對待她?」惠王對著承明帝質問道。

  承明帝被惠王的質問問的更加氣憤,當即問道:「你這是在怪我責罰她了?」

  惠王知道他這是已經在憤怒的邊緣了,但是已經決定走出這一步,也就不在乎他是否憤怒,最好是更憤怒些,自己才好找機會,道:「你是皇帝,你想罰誰救罰誰?我豈敢怪你!只是語兒還小,你要罰救罰我好了。母后讓你多照顧我,可你現在是巴不得把我推的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寧願去認一個也不知道從哪來的野丫頭為女兒,也不管自己的親侄女。」惠王繼續激怒承明帝。

  承明帝聽了氣得肝痛,瞧瞧都幾十歲的人了,這都說的什麼話?如果是其他人,自己早救讓人拖下去了。走下案桌想親自上前給他一腳以解心頭之恨,來到惠王跪著的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惠王,道:「幾十歲的人了,你也不嫌丟人?如果你不嫌丟人,我們就來好好說道說道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

  惠王一聽,他是想翻老帳,抱著承明帝的腿道:「皇兄,就繞過語兒這一回,臣弟求你了!」

  承明帝被回望抱住腿,動彈不得,這時剛好又聽見外面太監喊道:「二皇子求見!」

  承明帝道:「還不放開?」

  惠王豁出去不要臉了,道:「除非皇兄答應不把語兒送到別莊去,再恢復我親王的封號,否則我就不放。」

  承明帝氣得想笑,自己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愚蠢的弟弟,道:「好,不放就不放。」說著就對外面喊道:「讓他進來!」

  張公公走到門邊,把門打開:「二皇子請。」

  凌書垣進來後,看著惠王跪在地上把承明帝的腿抱住,一時愣在門口,但隨即反應過來開口道:「父皇和王叔有事在忙,我等會再來便是。」

  承明帝譏笑道:「別,進來吧!有什麼事說,正好你王叔也在,讓他也聽聽!」

  凌書垣向屋內走了一步,張公公走上前關上了御書房的門,關好門後就準備往承明帝身邊走去,可才走一步就被凌書垣一把拉過來,捂住他的嘴後,一個手刀就劈向了張公公後頸窩,張公公就如一灘泥濘一樣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惠王也出手了,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根銀針,細看之下,針尖閃著幽蘭的光,抬手就往承明帝的小腿處扎去,紮下去的時候,就聽見惠王大聲喊道:「皇兄,求你原諒我這一回吧!」「我錯了!」


  承明帝被眼前的景象完全給震住了,反應過來時就要大喊,可凌書垣一個箭步衝過來就捂住了他的嘴!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的讓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不對,不是結束,是一場真正的較量正式開始。

  惠王看著凌書垣捂著了承明帝的嘴後,才從地上起來,站起來時才驚覺自己兩條腿有些站不穩。不過凌書垣倒是沒有任何異常,只見他把承明帝扶到御書房桌上後,說道:「父皇,讓你受驚了。」

  承明帝想要開口,發現自己張口後卻發不出聲來,身體也變得僵硬不聽使喚。

  凌書垣道:「父皇別著急,這藥只會讓你發不出聲和行動不便,可皇宮這麼多人,我一定找個聰明伶俐點的來伺候你,覺不讓你這個太上皇受半分委屈。」

  說到這裡,承明帝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明著搶皇位來了!真是自己養的好兒子,就這麼心急!

  凌書垣看著承明帝,又說道:「父皇是不是很好奇,王叔怎麼會幫我?」接道:「這都怪你,王叔是你的親弟弟,你竟一點不顧念兄弟之情,置王叔於難堪,還三番兩次的降罪惠王府。對我,眼裡更是沒有我這個兒子,我哪裡比太子差了,竟讓父皇眼裡從沒有我這個兒子?」

  說著看著承明帝瞪著雙眼,最後一笑:「我搞忘父皇不能說話了,沒事,父皇不需要說,聽我說就是,父皇是不是還在找是誰給里珂珂下的藥?說不定你已經猜到是我了,畢竟我向你賜過婚。」

  「沒錯,就是我!沒想到竟被魏季明那小子給解了,不過這也無所謂,有父皇的另一道旨意也是一樣的。」凌書垣說著就在桌上拿起一道空白聖旨鋪開,說道:「王叔,該你了!讓父皇好好看看,說不定父皇都忘了你和他能寫一樣筆跡的字。」

  惠王走上前,並沒有看向承明帝,拿起筆,開始在聖旨上寫了起來,片刻,一道聖旨就寫好了。最後,凌書垣拿起桌上的玉璽,在手中把玩了一下後,說道:「父皇看著可像是你親筆,兒臣可是看不出來!」說完手中玉璽對著惠王寫好的聖旨蓋了下去。

  蓋好後,把聖旨卷好放在書桌上的一個暗格里。

  這時惠王指著地上的張公公問道:「他要怎麼收拾?」

  凌書垣走至一旁的書架,書架上除了書籍、奏章外,還懸掛了一把劍,抽出劍來,對著自己的手臂就是一劍,鮮血迅速染紅了他的衣袍,抬手在傷口處摸了摸,瞬間整個人就如同和歹徒搏鬥了一番,把劍往張公公手中放去:「張順被人收買陷害義雲公主,今事跡敗露便想要行刺皇上,你我拼死保護皇上,最終張順被制服,但卻被他服毒,畏罪自殺了。」

  聽到這,惠王也不得不為自己這個侄子豎起大拇指,又問道:「那現在怎麼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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