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道別
魏季明接道:「太平盛世,現在我們大裕還只屬於前者,我相信不久後的大裕必能創出盛世來,是吧?凌公子。」
凌宸羽被魏季明的話拉回了思緒,看著兩人,無比堅定的說道:「那時肯定。」後又說道:「這次鳳翔村之行,當真是不虛此行。」
喝了一口茶又接著說道:「珂珂,過幾日起身上京可好?」
珂珂也知道是該去京城了,陳青他們肯定都把宅子都收拾好了,只等自己上京了。道:「好,三日後我們出發。」
凌宸羽聽了又對著魏季明說道:「魏兄大才,屈居在一個小小的縣城豈不委屈了,可願隨我一起上京?我們一起去創造一個大裕盛世來!」
魏季明聽了後說道:「話說我們還一直不知凌公子究竟是何身份?」
凌宸羽白了一眼魏季明道:「兩位不都知道了嗎?如不知道何須給我說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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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珂笑道:「知道啊,你是來找你的堂妹的!你的堂妹是當朝惠王的大女兒,你自然也是個王爺了。既是現在不是,以後也可能是。」
魏季明也附道:「珂珂分析的有理。」
凌宸羽笑了一下道:「你們就裝吧!」
珂珂笑道:「這怎麼能是裝呢?再說你讓我師兄跟你走,你是不是也應該主動給我們說一下你的情況?」
「可不,我這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豈是能想走就走的?」魏季明說道。
凌宸羽無奈只好說道:「得了,我說!就是你們心中想得那樣,我是當今太子!」
珂珂聽了哈哈笑道:「我這個哥哥可認得相當划算,以後誰要是敢欺負我,我就報上你的名可好?」
凌宸羽仗氣的說道:「好,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去打他個滿臉開花。」
魏季明起身正式的對著凌宸羽躬身一揖道:「下官魏季明見過太子。」
凌宸羽擺手道:「別,一看就是假惺惺!還是平常那樣就好!」
魏季明也恢復之前的態度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後又說道:「不過現在我還不能和你一起上京,我現在還不能離開。」
珂珂道:「師兄,我不在村裡的時候,你可得幫我看著點。」
魏季明道:「那是當然,放心去吧,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你。」
凌宸羽一聽魏季明這樣說,當即不高興了,「什麼早去早回?難道京里不能待還是怎麼著?要那麼快回來!再說憑什麼要你等?你可別玷污珂珂的閨譽。」
「關你什麼事?」魏季明挑眉道。
「當然關我的事了!她可是我的妹妹!」凌宸羽大聲說道。
「呵呵!」魏季明呵呵兩聲。
「你什麼意思?」凌宸羽意思。
兩人正當開吵,及時的敲門聲,拌著翠環的聲音一併傳了進來,「公主,晚膳好了!」
「走,吃飯了。」說完率先向屋外走去。
吃過飯,珂珂讓人把錢氏找了過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珂珂對著錢氏說道:「從我來村里不久,嫂子就和兩個妹妹住了進來,和其他人比,我們不只是在一起的時間更長,也比其他人更親近一些,所以有些事也都是讓嫂子在幫忙做。」
錢氏坐在珂珂的對面,回道:「那時可多虧了你,不然這日子都不曉得怎麼過下去了。」
珂珂道:「嫂子那時只是一時的難,我相信就是沒我,嫂子也能渡過難關。今日叫嫂子過來,是想問嫂子可願跟我去京城?」
錢氏是知道京城香閣的事,聽珂珂讓自己去京城那邊,以為是京城香閣缺人,忙說道:「願意,咋不願意!可是那邊缺人了?」
珂珂笑道:「人手是不夠。雨涵雨欣也帶上,帶她們去見見世面。」
錢氏一聽忙道:「帶她們去幹啥,這是去做事,又不是去玩的。」
珂珂笑道:「這去了可就很長時間不能回村里了,你不想她們?」
錢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可她們去了不是耽誤事嘛!」
珂珂笑道:「放心,我讓陳青已經買好了宅子,咱們過去了家裡再請幾個人來做事,不就有人看著她們了,再說現在雨涵也懂事了,不但能照顧雨欣,有時不還在幫你跑腿做事。」珂珂之所以考慮帶錢氏去,一是錢氏對家裡的事情都懂;再有就是,錢氏的人品也是自己信得過的。
錢氏這時倒說道:「她都七歲了,這要是在平常人家裡可不啥事都在做了,她現在倒好過得像個小姐一樣。」
珂珂又說道:「你找個時間和雨涵他爹也說聲。」
錢氏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反應過來,自己雖和他們沒關係了,可兩個女兒始終是他張家的血脈,也不能一聲不說就走,回道:「明日我就和他說去。」
第二日,錢氏仍是早早的便起來了,和巧玲娘收拾了一下屋子後又去了廚房幫忙,上半晌一般都比較忙,也沒時間去張家。等到午時吃了午飯後才帶著兩個孩子去到了張家的院子。
走進張家院子,見張大良他爹,老張頭坐在屋檐下抽旱菸。錢氏戳了戳雨涵,雨涵看著錢氏,錢氏馬上往張老頭方向努了努嘴道。錢雨涵這兩年越來越精靈了,馬上會意,朝著張老頭喊道:「爺爺,我和妹妹來看你了。」
張老頭一看是錢氏帶著兩個丫頭過來,雖很驚訝,但裡面高興地應道:「雨涵雨欣過來了,快和你們娘過來。」隨後又對著屋裡喊道:「老太婆,大良,雨涵雨欣過來了看我們了。」
屋裡的人聽見老張頭的話後,片刻便都出來了,梁老婆子、張大良,還有被他接回來的寡婦媳婦翠珠,以及抱在手裡的兒子。梁老婆子雖看不慣錢氏娘仨過得比他們好,而且兩姐妹被她教唆的一點都不和張家親,這也是梁氏不高興的原因,但即使不高興也不敢去招惹,所以看見錢氏三人到來,再一看是空著手來的,便冷著臉,不陰不陽的說道:「喲,今天這吹的是啥子風,把你們三個貴人吹來了。」
雨涵和雨欣從昨晚知道要去京城的事就一直興奮的睡不著覺,所以現在看著自己這個名義上是自己奶奶的人,但實際上又可以算作不是的人,兩姐妹相互看了看,眼裡傳達著只有她們懂得意思:還是這樣。相互間看了一眼後,雨涵拉著雨欣乖巧的喊道:「爺爺奶奶,爹,我們來看看你們。」
梁氏尖銳的嗓子說道:「你們就這樣空著手上門來看,也不知你娘是怎麼教你們的,一點人情世故,禮節都不曉得。」
雨涵馬上說道:「奶奶對不起,我和雨欣還小,現在還不能幫李家做事,等我和雨欣長大了,把吃李家的用李家的都還清了,再掙的錢就都拿來孝敬爺奶和爹。」
雨欣跟著說道:「都孝敬爺奶和我爹,我們不吃。」
從梁氏聲音響起時,隔壁就站了人出來看熱鬧,一聽見雨涵雨欣的話,就都捂著嘴偷笑了起來,也又看熱鬧不嫌事大,那馬婆子就是一個,別看她平時和梁氏一起都愛說人長,道人短。這會看起梁氏的笑話來,那也是一點也不含糊,大嗓門喊道:「我說雨涵丫頭啊,你和你妹妹現在過得日子,那可跟小姐一樣,怕是等你還清了李家,你爺奶早就見他們先人去了喲。」
雨涵一聽,皺眉道:「馬奶奶,那怎麼辦?我們沒長大,珂珂姐姐和清婉姐姐說不要我們做事,不做事就掙不到錢。要是能再被賣一次就好了,那樣就能再給爺奶和爹爹一次賣身銀子了。」
雨欣聽了雨涵的話,抱著錢氏大哭大喊道:「娘,我不要再被賣了,我不要再被賣了!」
錢氏抱起已經五歲的雨欣拍了拍後背說道:「別哭了,娘不會再賣了你們。」又對著雨涵唬道:「別瞎說,看把你妹妹嚇的。」
兩姐妹一唱一和,梁氏就差氣得倒仰:「喪門星哦,我這是遭的啥子罪!好好的在家吃個飯都被人吵上門來了。」
錢氏也不理梁氏的嚎喪,對著張大良說道:「過兩日,珂珂會帶著我們娘仨去京城,今天帶雨涵雨欣過來給你們道個別。」
梁氏一聽倒不嚎叫了又轉說道:「沒良心的,都去京城享福了,都不曉得孝順下我這個老婆子,也不怕遭雷劈。」
錢氏一聽梁氏的話,也冷了臉,大聲說道:「不知道誰才會被雷劈,別忘了我們娘仨是被誰趕出來的,來給你們說一聲也算是成了她們兩姐妹的一片心,你這樣鬧,也不怕再寒了兩個孩子的心。」說完便對著雨涵喊道:「走,回去了!一會又該說我們髒了人家的院子了。」說完抱住雨欣轉身就走。
看著錢氏轉身就要走,張大良對著梁氏吼道:「吵吵吵,一天就知道吵!」
梁氏被張大良一吼,倒也識趣的沒再出聲了。張大良走上前,對雨涵說道:「爹對不起你和雨欣,你們去了京城好好聽你娘的話。」說完伸出手想摸摸雨涵的小臉,可看著雨涵粉嫩的臉頰,再一看自己又黑又糙的手,終於沒敢把自己粗糙的手放到眼前粉嫩的臉上,又看了一眼趴在錢氏懷裡,根本不看他的雨欣,只說道:「和你娘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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