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這嫁妝可怎麼陪送啊
看著河岸上一排排的水利捶作坊,戰輝突然覺得不利用水錘來給黑火藥研粉,有些浪費了。
硝石,木炭和硫磺,這三樣單獨制粉,沒有危險性,只有混合到一起才不那麼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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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利用水錘來加工,效率那會大大提升,這麼便利的條件不用,那就太傻了。
戰輝騎上馬沿著河岸來回溜達了幾回,西邊的位置都不太好,原有的水利捶已經占了不少的地方,再往下遊走,就是採石場那邊了。
如果非要選擇西邊,那就要到河的北岸了。
既然這樣不如把位置選在東邊的北岸,沿著黑龍山的山腳新開一條路,向北二十里就到火藥作坊了。
這樣一來安全性隱匿性全都兼顧了。
旁邊的護衛老牛跟著戰輝走了一陣忍不住開口道:「戰校尉,您這是要去哪啊,現在可就我一個人在您旁邊。」
「老牛,膽子啥時候這么小了,馬上到地方了,這邊根本沒人來,你擔心啥。」
到了小白河的上游,戰輝仔細觀察了一下水量,感覺還湊合,多弄幾個小一些的水利捶完全沒問題。
而且地勢也不錯,河對岸就是自家的坡地,再往北走地勢相對平坦的地方也是自家新開墾的荒地。
戰輝滿意的點點頭,就是這了,一撥馬頭領著老牛沿著河岸往回走。
走到官道上,就看到北邊來了一隊人馬。
「老牛,你信不信絕對是鎮北王過來了。」
老牛撇撇嘴,「戰校尉,這還用您說嘛,這時候除了鎮北王,不可能有這麼多的騎軍過來。」
戰輝扭頭看看老牛,嘁了一聲,「老牛,你可真不是一個好捧哏。」
隨著隊伍越來越近,馬隊中傳來一陣大笑,接著就傳來了鎮北王的聲音。
「這是來迎接我的嗎?就你小子和老牛兩個,場面太小了吧。」
戰輝撇撇嘴,還是一貫不要臉的作風。
「您老是把部落那些事都解決完了?」
鎮北王點了點,沒說話。
戰輝估計是可能有些話不好現在說,也就沒在張嘴細問。
當鎮北王進了四合院,眼珠子頓時瞪得老大。
過了半晌,回過神來以後,對著戰輝的脖埂子就是一頓連環拍。
邊拍邊說道:「小王八蛋,你這是賺了多少不義之財,收奶的時候和本王斤斤計較的。
現在居然窗戶上全都裝了水晶和水玉,就是陛下也沒這麼奢侈。
你不知道大戰將至?有這個錢多準備些糧草不好?」
戰輝已經被拍習慣了,等鎮北王拍完說完完,眼睛斜了斜。
等火炮弄出來,要不把這個坑貨嚇趴下,戰字就倒著寫。
戰輝輕笑了一聲,「鎮北王,您要挨說了。」
鎮北王冷哼一聲,「嚇唬誰呢?你小子這麼奢靡,怕是老師都被你氣著了吧。」
戰輝聽完,轉身就往二進院子跑,進了屋,直接抱住於先生大腿。
「老爺子,您可得給我做主,小子這一天天為鎮北關操碎了心。
鎮北王可好,不管青紅皂白,上來就打小子,小子實在是太傷心了。」
這時候鎮北王也跟著進來了,大聲嚷嚷著。
「老師,這次我可得說說了,您在這怎麼能這小子這麼奢靡呢。
一進院子這可耀眼,太氣人了,有錢也不是這個敗家法吧。」
「出去!」
鎮北王哈哈大笑,抬腳輕踢了幾下戰輝,「小子,聽見沒,老師讓你出去呢。」
「我是讓你出去,這麼大人了不知禮嗎?」
鎮北王得意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
仔細看了看老師,發現沒開玩笑,苦著臉走出去,在門口處給於先生行禮問好。
於先生答應了才又邁步走了進來。
「重新走了一遍,知不知道錯哪裡了。」
鎮北王頭都大了,自己哪也沒錯,這怎麼回答啊。
於先生看著鎮北王一臉蒙圈,開口道:「事不知矣,不可亂言,我沒教過你嗎?」
鎮北王砸吧砸吧嘴,這事情很清楚啊,自己又不是瞎子,怎麼就亂說了。
想了想,鎮北王開口道:「這些水玉是這小子騙來的?沒花錢?」
頓了頓,又說道:山上有玉石礦了?就是有礦也不能這麼敗家啊。」
戰輝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己就這麼不堪?
於先生嘆了口氣,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劉真啊,你年歲也不小了,平日裡也算穩重,怎麼遇到戰輝就不能好好說話呢。
都鬧了多少次了,一點記性都不長呢。」
鎮北王聽了砸吧砸吧嘴,聽老師這話自己又誤會了?
於先生,又扭頭對戰輝說道:「地上涼快起來吧,已經替你出氣了。
可不能讓你這個日夜為鎮北關操勞的功臣受了委屈。」
戰輝被於先生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從地上趕忙站了起來。
於先生又看看鎮北王,開口道:「在別處怕是要把戰輝給供起來,你可好成天這麼鬧騰。
要不是有紅秀在這,怕是人家早就跑別處去了。
平日挺穩重個性子,怎麼一到這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鎮北王都無語了,這都哪跟哪啊,事情還沒掰扯明白呢,上來就先說自己。
老師的心也太偏了。
「老師,我這也是為了這小子好,滿院子水玉,這有點太扎眼了。」
於先生哼了一聲。
扭頭和顏悅色的對戰輝說道:「正好,你今天回來的早,帶著我們兩個去玻璃作坊轉轉吧。」
紅秀剛出了屋打算去弄點桑葚汁回來,就見於先生喝父王,戰輝三人從角門走了過來。
不過看父王的模樣好像不太高興,戰輝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你們倆個又因為什麼鬧上了。」
鎮北王和戰輝異口同聲的說道:「什麼也沒鬧。」
說完,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又哼了一聲。
紅秀看的眼角一抽,這要沒鬧,鬼才信呢。
於先生呵呵一笑,「你父王覺得滿院子的玻璃有奢靡,所以和戰輝有點誤會,這不要去玻璃作坊看看呢。」
紅秀聽了扭頭看向鎮北王,「父王,不是孩兒說您,戰輝是那種人嗎?事情不搞清楚了您就拍他,太過份了些。」
說完,又對戰輝說道:「你也是的,明明能解釋的事,你說說不就完了,總跟個孩子一樣,你是不是又跑於先生那告狀了。」
鎮北王和戰輝聽了同時瞪大了眼睛。
戰輝開口問道:「你剛才在院子裡看見了?」
紅秀撇撇嘴,「還用看嗎?都多少次了,你們那些光輝的事跡,滿院子誰不知道,我剛回來就有人和我說了。」
鎮北王和戰輝聽了頓時都是尷尬無比。
於先生在一旁看的樂呵呵的,還得是紅秀,有這小娘子在,戰輝這小子算是沒跑了。
到了玻璃作坊,鎮北王和於先生親眼目睹了從沙子變成玻璃的過程以後,全都是驚嘆不已。
鎮北王震撼之餘,發現幹活的都是自家的匠人,拉了拉紅秀,「這裡做活的都是你讓父王調派過來的?」
紅秀點了點頭。
「這作坊這小子真給你了?」
紅秀又是點點頭。
鎮北王聽了頓時臉色一苦,心裡大罵戰輝,這個小王八蛋,真是說到做到,真是要把自己坑的傾家蕩產。
這特麼嫁妝可怎麼陪送啊,拿啥也填補不上啊,剛才可是到隔間看過了。
老皺現在弄的那些東西,隨便弄出去一件都價值連城。
這小王八蛋太陰險了,這是不給自己活路了。
紅秀看著父王又變了臉色,有些莫名其妙。
疑惑的問道:「父王,您這是又怎麼了,戰輝可一直沒吭聲,可沒人招惹您。」
鎮北王一臉悲憤的小聲說道:「紅秀,你現在已經有了這個作坊,以後可是要富可敵國的。
估計你也看不上父王的三瓜兩棗的嫁妝了,所以還是用祝福給你們當嫁妝吧。」
一旁的戰輝耳朵尖,聽了以後馬上開口道:「鎮北王,這可不行,不給嫁妝您臉面往哪放啊,咱們當小輩的,可不能做這麼不孝順的事。」
「小王八蛋,本王就是不給了,愛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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