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這麼安慰人很容易失去我的
昨晚與紅秀的切磋,讓戰輝不但沒有釋放後的種種疲憊,反而變的更加神采奕奕。
斯文俊朗臉的龐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開口間,露出兩排整齊而潔白的牙齒,唇角輕揚,臉上的笑意不自覺地蕩漾開來。
紅秀盯著戰輝好一陣才挪開了目光,眉宇間露出一股難掩的自得之意。
不過馬上又換了一副愁容掛在臉上,這麼俊俏性子好,還那麼有本事的小郎君,自己都打心裡喜歡的不得了。
現在沒成婚呢,算算自己這小賊就有四位夫人了。
以後還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小娘子呢。這可真是讓有些發愁。
戰輝看著紅秀臉色來迴轉變,有些摸不到頭腦,「你腦袋裡想到什麼了,在這開始玩上變臉了。」
「哼,以後不許你在外面沾花惹草。」
「怎麼了這是,昨晚不是挺和諧的嗎?剛吃完早飯怎麼就和我使性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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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提醒你,誰和你使性子了。」
戰輝摸摸紅秀的頭頂,「那要是外面的花草招惹我怎麼辦?」
紅秀把戰輝放在頭上的手撥掉,幽幽的開口說道:「你不碰,外面的花草怎麼會招惹你?
如果真被我發現了,先把你送進宮,再把那些花草斬草除根。」
聽了紅秀的狠話,戰輝在紅秀臉蛋上捏了捏,「一天小腦袋裡就知道胡思亂想。
把作案工具沒收了,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什麼作案工具?」
戰輝低頭在紅秀耳邊,輕語了幾句。
紅秀聽了,俏臉頓時一紅,對著戰輝的腳就踩了下去。
邊踩邊說道:「昨晚還沒折騰夠啊,整日裡腦子就想這些事,早知道我就留在京城了。」
等紅秀踩完了,戰輝拍拍腳面,「昨晚那只是放空包彈的演習。
成婚那天才是真正切磋的日子。」
說完,戰輝站直身子,大手一揮,「走了,去做奶糖了,再磨蹭天又要黑了。」
初升的太陽照耀在村落的每一處,晨曦中隱約傳來鳥兒的陣陣鳴叫,如果刨除有些無精打采的那些花草,那就是一副完美的彩色鄉間油畫了。
戰輝穿了條到膝蓋長的休閒褲,上身是一件套頭的麻布短袖,腳踩一雙鞋面打著對號的皮涼拖,
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慵懶,但配合著斯文俊郎的面龐,有些痞帥痞帥的,更加引人奪目。
而紅秀和戰輝的打扮也是差不多,不過褲子是八分的,腳上穿的是輕薄圓頭的休閒皮鞋,就像是陽光燦爛的鄰家姐姐。
兩人在一起,讓晨間的這幅鄉村油畫,從寧靜直接跳躍到朝氣蓬勃的意境中。
走在去奶製品作坊的路上,戰輝打量了幾下紅秀和自己的穿著,一點不吹牛,妥妥前世某寶上休閒時裝平面模特的最佳人選。
起初紅秀遇到村民的時候,因為和戰輝十指緊扣,也是羞的不行,想甩開戰輝的手,可戰輝就是死死扣住不放。
讓紅秀又急又氣,不過那些村民並沒有指指點點,反而都是一臉笑容,熱情的誇讚。
這讓紅秀心裡甜的如同吃了蜜一樣,再遇到村民也不那麼緊張了,而是微笑著點頭致意。
「怎麼不甩手了?」
「你還好意思說呢,這麼多人在路上呢,太羞人了。」
戰輝晃晃和紅秀緊扣在一起的手,開口道:「有什麼羞人的,咱倆是如同天上仙人一般的人兒,他們看了不知道有多羨慕呢。」
紅秀輕啐了一下,「臉皮真厚,人家那是捧著說呢,你還當真了。」
「你父王曾經說過,能這麼說就是這麼想的,所以我說的沒毛病。」
紅秀有些莫名其妙,「我父王什麼時候這麼說過了。」
戰輝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你走後我是過的什麼日子,那兩個爹輪番打我啊。」
紅秀聽了,咯咯笑個不停,「活該,誰和你接觸久了都想打你一頓。」
「你的話讓我很難過,傷了我的心的你的心不覺得很傷心嗎?」
「這時候你還能說這麼繞嘴的話,那就說明你根本不傷心。
你還是說說為何父王會那麼說吧。」
戰輝打算悄悄的把和紅秀緊扣在一起的手抽出來。
扭頭對紅秀齜牙一笑,然後一抬胳膊向左前方一指,「看到了嗎,那就是奶製品作坊。」
紅秀有點莫名其妙,點點頭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戰輝。
「嘿嘿,我和你父王說,再打我,我以後就打他外孫。」
說完,戰輝就跟撒手的二哈一樣,邁開大長腿就往奶製品作坊跑。
紅秀被戰輝的操作弄的懵了一會,自言自語道:「你再打我,我就打你外孫。
嗯?父王的外孫那不就是自己的孩兒嗎?」
想明白的紅秀,氣的俏臉通紅,邁步追了過去。
「小賊,你別跑,我保證不打死你。」
戰輝已經跑出去很遠了,聽紅秀這麼說,嘴一撇,「糊弄鬼呢啊,再說,你也得能追的上我啊。
告訴你,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操練,別的不敢說,滿靠山村就沒一個能跑過我的。」
紅秀起初聽了戰輝的話,有些不相信,結果追了半天,真的追不上,這小賊的體能現在簡直太好了。
戰輝見紅秀跑的汗都出來了,故意賣了個破綻,讓紅秀給抓住了。
紅秀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開口道:「難怪父王和戰叔打你,你現在怎麼這麼不靠譜啊,那話你也能說的出來?」
「誰知道咋就變這樣了,我也不想再過一遍青春期啊,本來都快到了可以自稱老夫的年紀了。
結果飛升到這來,受了影響,變得跟個中二少年一樣。
你說氣不氣人,想找了說理的地方沒有。」
紅秀伸手擰了戰輝胳膊一下,「又開始滿嘴的怪話了,弄的你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還有父王說的沒錯,你能說出來就是那麼想的,以後敢打我孩兒,我就收拾的你滿地找牙。」
戰輝用挑釁的目光看看紅秀,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弓起一隻胳膊拍了拍胳膊上到肱二頭肌。
紅秀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見沒有了,扭頭對戰輝笑了笑。
笑容還沒收起的時候,突然一個箭步竄到戰輝的身旁。
抬起右腳,一腳踹到戰輝小腿內側脛骨上。
戰輝被紅秀踹的頓時就是一個趔趄。
紅秀趁著戰輝趔趄的時候,又向前墊了一步,伸出右拳直接打到了戰輝的左側肋骨上。
戰輝頓時就被打的彎了腰,紅秀再次邁步向前到了戰輝的右側,向前的同時右胳膊的肘窩已經勒到了戰輝的脖子上。
接著紅秀伸出右腿別住戰輝的腿,勒住戰輝脖子的胳膊向前一用力,戰輝就被灌到了地上。
戰輝感覺自己的人生再次灰暗了下來,半分鐘不到,自己就被ko了?自己這一身勁還沒用上呢。
喵了個咪的,前段時間老爹拿棍子抽自己,以為自己抗擊打能力可以了呢,這特麼和上次被紅秀放倒沒有任何區別。
實在是太丟人了,這還是紅秀和自己鬧著玩,真要搏命怕是自己早就掛了,難道這一輩子就是挨收拾的命了?
乾淨利落的把戰輝放倒以後,紅秀蹲在戰輝身旁,見戰輝躺倒地方半天不起來,伸手拍了怕戰輝的手。
「快起來,我可留著力呢,根本沒那麼疼。」
戰輝閉上眼睛,生無可戀的說道:「別理我,你根本無法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被我放倒不丟人,你已經超越了大部分人了,至少現在你跑我就已經追不上你了。」
「劉紅秀,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安慰人,很容易失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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