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的好兄弟
戰輝不理會呆愣愣張著大嘴的三人,自己一邊擼串一邊喝酒。
喝了大概有半罈子酒的時候,於先生率先緩了過來。
「戰輝你真是給了老夫一個天大的驚喜,真是定國安邦的一代鬼才,為何不願進入朝堂呢,可惜可惜。」
戰天時和鎮北王被於先生的話拉了回來,兩人眼睛亮的快成了手電筒一般盯向戰輝。
戰輝放下手中的酒碗,嘆了口氣說道:「先生,能進朝堂的那幫人,心都髒,都狠,小子這樣的人進入朝堂那是羊入虎口,去不得去不得。」
戰天時得意的瞟了瞟鎮北王。
鎮北王聽了戰輝這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也罷!人各有志,不過你剛才說的是個好辦法,有了賦稅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於先生說道。
「老先生,有句話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解決了燃眉之急以後,還是要用於國內的基礎建設,百姓過得好了,國家沒有不好的道理。」戰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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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礎建設是個什麼意思,你且說說。」於先生問道。
「修路修橋,建學堂,建病坊,這些都是屬於國家的基礎建設,有了這些百姓的生活有了保障,幸福指數那會大大提高。」
三人雖然聽不懂幸福指數,但也是知道這都是利國利民的仁政措施,都是點了點頭。
戰輝又喝了口酒繼續說道:「基礎設施裡面最重要的就是路,有句話叫要想富先修路,這路實在是太重要了。
各地都通了好走的路,不但節省時間,各處的物資特產也能廣泛的流通起來。
最重要的是朝廷和地方上發生事情的時效性會大大提升。
哪地方放著好日子不過敢炸刺,嘿嘿,沒等成事呢大武的軍伍順著大道就能以最快的時間趕過去。」
「確實是這個道理,不過每年需要賦稅的地方也不少,老夫怕是看不到那一天了。」於先生感慨道。
戰輝眨眨眼,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這事好辦,招商就能解決,國家和商人合資或者商人獨資修路,這樣路很快就能修起來。」
「這怕是不妥,怕是會引起那些商人背後之人的反彈,肯定會出亂子的。」於先生連忙擺手道。
「朝廷給些好處,商人們把路修完了,可以把道路的經營權給商人一定的年限就成,但是國家系統用路就不能收費了。」
三人聽的又是一愣,戰輝說的話已經顛覆三人的認知了。
「小子,你仔細說說這是個什麼章程。」鎮北王問道。
「比如說鎮北關到靠山村這一段路程全由小子鋪設建造,經過大武官方的檢驗,認定這路修的合格。
未來十年,二十年或者三十年的期間內,除了朝廷官方以外的任何人,只要走這條路,小子就可以收錢。」戰輝對鎮北王說道。
「這法子好,這個法子好啊,這就相當於用別人的錢修了路,然後規定的一個時間以後就全規了朝廷。」鎮北王兩眼放光的說道。
「那要是這段時間沒人走,或者收得錢不夠修路的耗費怎麼辦?」於先生問道。
「您操這個心幹嘛,經商哪有沒風險的是不是,您的擔心太多餘了,商人也都不是傻子,哪些是熱門路段保准比朝廷的人都清楚。」
聽戰輝這麼說,於先生啞然一笑,連連點頭,又接著問道:「可如果百姓探親,學子遊學豈不是花費更大?」
「可以走原來是路,讓商人修的路那必須要比原來的路強的多才行,不然誰會花錢走呢。」戰輝說道。
鎮北王聽了興奮的站了起來,走到站輝面前連連拍著戰輝的肩膀,「好小子,哈哈哈,真是好小子,來咱們繼續飲酒,今日本王實在是太高興了。」
鎮北王說完又舉起酒碗和戰輝喝了起來。
於先生和戰天時聽了戰輝說的那番話猶如炸雷一般久久的在腦海里迴響,所以過了片刻兩人則是起身回了屋,邊討論邊把戰輝所說的以及自己的感想寫了下來。
而鎮北王和戰輝是徹底喝嗨了,兩個人喝出了二十個人的氣勢,旁邊擺滿了酒罈子。
「小子,這麼,這麼幹喝太沒意思了,你,你唱個曲子,助,助興。」鎮北王喝的有些舌頭都直了對著戰輝說道。
戰輝又是喝了一碗,然後開口道:「沒,沒問題,就是首歌唄,老劉你先等會,我先想想再給你唱。」
吳大郎在旁邊都聽傻了,戰輝瘋了吧,老劉都喊出來了,趕忙咳嗽一聲提醒一下。
戰輝喝飄了,直著舌頭說道:「吳,吳大郎,你,你怎麼咳嗽啦,要,要保重,身,身體,我的,好,好兄弟。」
說道這戰輝一拍大腿,說道:「我,我就唱,我就,我就唱首好兄弟的曲子。」
「對,對,就唱個好兄弟的曲子,我們,我們都是好兄弟。」鎮北王接口道。
吳大郎聽鎮北王說的話,腿一軟好懸沒一屁股坐到地上,眼角狂跳,這特麼的自己第二天自己會不會被滅口啊。
戰輝請了清嗓子開口唱到:「我的好兄弟,在你輝煌的時刻,讓我為你唱歌我們今生最大的難得,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戰輝唱完鎮北王眼圈都紅了,「來,再干,我們永遠都是好兄弟。」
戰輝也是一舉酒碗喊了聲:「干!」
紅秀幾女回屋以後就一直陪著王妃和妖孽伯母聊天,還想著讓戰輝給母妃做一個足底按摩呢,但就是不見人回來。
後來紅秀沉不住氣了,穿好衣服走出來打算看看怎麼樣了。
而戰輝和鎮北王喝的都忘乎所以了,兩人互相搭著肩膀離了歪斜的站起來,大聲的一人一句唱著我的好兄弟。
唱嗨了的兩人互相攙扶著,邊喝邊往院子裡走。
吳大郎一看這架勢,趕緊跑進屋去喊戰天時和於先生了。
而院子裡的一眾護衛也都出來了,眼角全是狂跳。
護衛老牛苦著臉還勸道:「戰校尉快和王爺進屋吧,外邊天冷。」
「回什麼屋,我們兄弟,兄弟,兩,還沒喝夠唱夠呢。」鎮北王對著老牛說道。
鎮北王說完,又對戰輝說道:「兄,兄弟,我和你說,說,今天,這,這酒,哥哥,哥哥我喝的高興,啊,這曲,曲子,也,也唱的高興。」
說完一指那幫護衛,又開口道:「他,他們,沒聽,聽過,這麼,好,好的曲子,咱倆,得,得唱,唱給他們,聽,聽。」
戰輝拎著罈子又灌了一口酒,然後說道:「大,大哥,說,說的,對,你,你先唱第一段,我唱第二段。」
鎮北王聽了,拍了拍戰輝肩膀,然後說道:「咱倆是,是兄弟,一起,一起唱!咱倆,再,再喝一口,就開始。」
兩人又拎起罈子碰了一下,然後就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後就一起唱了起來。
這時候紅秀也走到院子裡了,看著眼前的場景眼睛頓時就瞪圓了。
於先生和戰天時被吳大郎喊出來看見兩人勾肩搭背的一起大聲唱歌,也是目瞪口呆。
當兩人唱到「心裡有苦你對我說,前方大路一起走,哪怕是河一起過」的時候鎮北王還舉起罈子又和戰輝碰了一下。
眾人看的全都眼角狂跳,但是不得不說兩人唱的真是豪邁,都被鎮住了,竟然沒一個上前勸阻的。
兩人見狀唱的更起勁了,唱完最後幾句,兩人很乾脆的又是一碰酒罈子。
然後就咕嘟咕嘟把剩下的全乾了,喝完以後兩人全都是把罈子往地上一摔。
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的哈哈哈大笑。
笑完以後鎮北王說道:「兄,兄弟,這酒喝的痛快!你,你這兄弟我,我認定了。」
「大,大哥說的對,今天是真痛快,你這個大哥我也認定了!」
紅秀聽完臉都綠了,大聲尖叫了一聲,然後起身就跑了過去,拉著戰輝又掐又擰的。
邊掐邊喊道:「戰輝你個混蛋,你和父王叫大哥,你把我叫什麼。」
戰天時也回過了神,邊走過去邊說道:「紅秀,你去攙扶鎮北王,這個小王八蛋交給我。」
戰天時已經氣的口不擇言了,過去就是桌球一頓削。
但是喝酒喝多了的人,神經都已經麻醉了,疼感並不強烈。
戰輝一邊趔趄的躲避,一邊大聲嚷嚷著:「哎,哎,你,你打我幹什麼,我,我和大哥喝的,正,正高興呢。」
「兄弟,別,別怕,大大哥來了。」鎮北王見戰輝挨揍,一下撲向了戰天時。
這下院子裡可徹底熱鬧了起來,戰輝和鎮北王互相攙扶在一起和戰天時對峙。護衛們見狀也趕忙上前勸阻。
紅秀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去給兩人一人一腳了。
院子裡這麼多人弄了半天也沒能把兩人分開。
於先生也看的直咧嘴,沒辦法大聲說道:「別把兩人分開了,趕緊都弄進屋子裡吧,這外邊天寒地凍的,一會都凍出病了。」
戰天時也是仰天長嘆,自己這兒子喝點酒真是要上天了。
眾人聽了於先生的話,趕忙把兩人一起扶進了屋裡。
折騰了這麼大半天,戰輝和鎮北王酒勁也徹底上來了,進了北屋往炕上一趟,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王妃和妖孽伯母在外面亂做一團的時候,就到灶房看了一下,結果也是被雷的不輕。
等護衛出去以後,戰天時喊了吳大郎,把鎮北王和戰輝的衣服脫了,給二人擦了擦臉又蓋上被子。
戰天時讓吳大郎在屋內守著,那算安慰安慰紅秀,出了門看到紅秀和王妃在灶房坐著嗚嗚的哭著。
而妖孽伯母則是想笑卻強忍著笑意陪在旁邊。
戰天時見狀用眼神狠狠剜了一下妖孽伯母,然後對紅秀說道:「紅秀你別生氣,明天等那小王八蛋醒酒了,我非得痛揍他一頓。」
旁邊的周瀾突然說道:「戰叔叔,鎮北王和戰輝唱的很好啊,您為什麼要打他啊。」
戰天時聽了周瀾的話,馬上看向妖孽伯母,意思是你閨女這是啥情況?關注點這麼偏嗎?
而紅秀突然被周瀾說的話給弄的是又是想哭又是想笑。
妖孽伯母則是一點笑意都沒了,趕緊拉了拉周瀾,「大人的事情你多什麼嘴。」
然後對著戰天時和王妃說道:「瀾兒就像戰輝說的,太單純了些,都別往心裡去。」
「周瀾說的沒錯,唱的是挺好,明天等他們兩個醒了,我要讓他們再唱一遍,不唱都不成。」紅秀恨聲說道。
說完這些紅秀突然起身走向門外大聲說道「今日這事如果傳了出去,我不管是你們有說出去的。有一個算一個以後的日子就別想再過的舒坦。」
「我等謹遵郡主吩咐。」眾護衛同時答到。
紅秀聽了護衛們的回覆,轉身進了灶房拉著眾女子去二層別墅樓休息了。
戰天時送眾女子出了灶房,心中也是無奈,好好的一件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嘆了口氣才進了南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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