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蝙蝠與貓
第110章 蝙蝠與貓
「免費的，殺必死。」矮個子外國人再次說道。
御劍忽然意識到，這傢伙除了那兩撇小鬍子像男人外，就只剩那套男裝和『男人』二字站點邊。
實際根本是個貼著假鬍子出來亂跑的金髮女孩。
至於他，不，應該說她手裡舉著的那台機器，則是百年前的潮流新品。如果放到現實里，大概只能去博物館裡才能找到類似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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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像個方方正正的木盒子，補光需要靠點燃鎂粉瞬間爆燃來進行，各種意義上都非常古老。
然而，即使是這樣究極復古款的相機也該是十九世紀才有。算了，別在常世糾結這種細節。
御劍的注意力始終沒從面前的外國人身上離開。
他沒有被對方酷似小女孩的外表迷惑，這人儘管說著熱情洋溢的話語，但那雙猩紅眼瞳中卻始終沒升起半點波瀾，就像一塊凍結百年的堅冰。
只有在目光偶爾落在明美身上時，才會亮起一縷好似幻覺的豆大燭光。
「你是？」明美困惑地看向對方，顯然並不認識這個金髮女孩。
然後，她才注意到那台奇特的機器。
「哎，那是相機嗎？我有聽侍女提過，好像是能一瞬間畫出西洋畫的機器。」明美扯了扯御劍的衣袖，卻發現少年臉上沒有半點笑容。
「你是誰？」御劍上前一步擋住對方視線。
「不要拍照嗎？真遺憾。」
【「小心，她身上味道不對！」】米洛的示警順著念話傳來，同時它也四足並用奔向二人。
與此同時，周圍以極快速度多出十數個散發異樣血腥味的個體，他們手中或拿著形似飛鏢短劍的苦無，或夾著有如長針的千本。
下一秒，大量暗器如雨水般射向御劍。
「真是的。」間不容髮之際，白髮的少年劍士卻先是嘆了口氣。
實在是因為這波攻擊有些過於——輕柔。
言畢，拔劍。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曾屬於落魄浪人暝清十所有，普普通通的破舊打刀便被隨意拔出。
夜市燈火照耀下，金屬刀身驟然折射出道道光華。
站在御劍身後的明美只覺眼前似乎升起一輪月亮。
一輪銀色的月亮。
許久後光芒散去……
就像按下視頻暫停鍵，所有接觸到月輪的暗器忽地靜止不動，而後原地裂成兩半。
斬鐵之力！
不只是切斷，而是將暗器中蘊含的力道也一併抵消。
襲來的暗器確實如驟雨般密集，可相比於無名劍士超越聲音的神速，實在有些不夠看。
與無名劍士連斗五場，御劍自然不會毫無進步，起碼對斬鐵之力的運用越發自如，輕易便能完成舉重若輕的細緻操作。
此刻，少年眼中亮起象徵鷹眼全功率運作的金色圓環，霜白如雪的長髮向後披散，黑色羽織外套隨意搭在肩頭。
內里依舊穿著明美剛才織就的白色衣裝，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在散步般毫無半點緊張感。
「千鶴，麻煩拿一下。」
「唉？」
御劍解開外套搭扣，任由漆黑羽織被重力拖曳著向後滑落，自己則向前邁出一步。
仿佛感應到什麼，面無表情的金髮女孩瞬間消失。
剎那後，原地便多出一道灼目紅線。
有如被加熱到發光熔融的鋼鐵。
咔——
伴隨一聲脆響，街道、牆壁以及高高掛起的牌匾全被一分為二。
如果金髮女孩沒有移動，想必也會被均勻分開。
天然理心流·縮地！
and
北辰夢想流·陰義——夢想劍！
踏步前沖的少年劍士，信手揮出長達二點二米的紅光大太刀，就像暴怒中的天神舞動長鞭，將面前所有擋路之物全部摧毀殆盡。
但仔細觀察不難發現，除開物品外，這一劍居然沒傷到任何無辜者。
誠然，如果一個劍豪連收放自如都做不到，那他多半根本不是個合格的劍豪。
儘管如此，看到如此匪夷所思之景，原本擁擠的人群立刻發出陣陣尖叫，整條街道也變得混亂無比。
惟獨正在交鋒的二人周遭如風暴眼般異常平靜。
「無情，冷酷，果決，簡直像是傳說中的修羅一樣啊。」
金髮女孩不再用那種奇怪腔調說話，她的日語忽然變得十分嫻熟，仿佛已在本地生活過幾十年。
「你是什麼時候把他們變成活屍的？」
御劍轉頭看向站到樓頂上的金髮女孩。
周圍那些普通人打扮的襲擊者沒有繼續進攻，而它們猩紅的雙眼與暴起的青黑色血管已經能說明很多事。
原本，這些人都是暗中跟隨明美的護衛，從使用的武器類型來判斷，大概率都是忍者。
現在，它們卻被齊齊轉化為活屍，成了活屍忍者。
早有預謀嗎……
御劍沉吟片刻，決定先砍了再說。
「誰知道呢？」女孩用食指點了點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
「這種小事我從來不費心去記。」
「……」御劍緩緩吐出口氣，將所有情緒全部平復。
身後，明美抱著那件黑色羽織，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而米洛已悄然護在她身前。
儘管不是第一次這麼說，但狗狗前輩果然很可靠啊……
另外，從剛才的出手角度判斷，御劍發現對方攻擊時刻意避開明美所在位置。
眼前這人該不會……
「亞瑟·克勞狄烏斯？」他念出一個剛剛聽到的名字。
「哎？很敏銳嘛，但我討厭過于敏銳的人類。」金髮女孩面無表情地揮揮手。
瞬間，所有化作活屍的忍者齊齊衝過來。
它們倒沒用出什麼神奇忍術，只是如野獸般嘶吼著用尖牙與手中武器胡亂發起攻擊。也不知是轉化為活屍後無法使用忍術，亦或本就沒掌握御劍預想中的神奇忍術。
至於如何應對這些受害者？
「走好。」御劍深深吸了口氣，而後開始出劍。
一道冷風吹拂過全場，少年劍士不緊不慢地從活屍忍者間穿行著，他的動作相當簡練，只是不斷出劍、收劍、再出劍。
慣性讓那頭白髮如被風吹拂般向後飄起，隨即又搖曳著緩緩降下。
走出約莫七步遠，所有活屍忍者齊齊停止活動。
刷——
御劍一甩手中兵刃，紅色液體在地上灑出弧形軌跡。
霎時間，原地僵停的忍者身上爆出大量鮮血，整個世界都仿佛染上猩紅色彩，面對貫穿心臟亦或斬下首級的致命傷，即使是活屍也會就此安息。
啪啪啪。
亞瑟·克勞狄烏斯保持著金髮女孩模樣，施施然站在高處，以十分端莊的姿態輕輕鼓掌。
「精彩，至少有十年沒見過如此精湛的劍術。」她不吝讚美地這般說道。
此刻，她依舊錶現得一切盡在掌握。
但下一秒，亞瑟忽見那白髮少年擺出一個奇特姿勢。
武器平行於地面，尖端斜斜指向前方，雙手分別握住刀柄靠近刀鐔與末端位置，同時整個人微微俯低身子。
就像正在蓄力的彈簧一樣……
嗯？
危機感湧上吸血鬼心頭，可那似乎有些晚了。
天然理心流·奧義——無明劍！
光芒乍現，貫穿黑暗！
鮮血，爆發四散！
還有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