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牧道臨：終於能享受下為孩子撐腰的快樂了！
「為何今日不再繼續演下去，你已經騙過了所有人，連牧長天那老東西都一直以為你生性純良，柔善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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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此事，牧道臨的臉色有些陰沉，他的兒子為了演好這場戲，可是足足忍了十幾年。
至於牧淵給牧遠空的解釋，牧道臨自然是不太相信的。
忍了那麼久，自然是有所圖。
可眼下，牧淵只得到了一條虛頭巴腦的消息，以及玄月異象。
如此收穫，可比不上他的付出。
「父親不信我給牧遠空的解釋？」牧淵反問道。
「這……」牧道臨遲疑了起來，作為同樣被「騙過去」的人之一，他現在還真覺得自己對兒子的了解不那麼夠了。
牧淵明亮的眸子，對上牧道臨那雙幽深的眼睛：「父親，藏拙是為了亮劍，今日時機已至，自然無需再演下去。」
事實上，今日喚來牧道臨，也是牧淵為了以後毫無保留的「亮劍」，故意為之。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從前的自己，只是在演戲罷了。
「好！好一個藏拙是為了亮劍！」牧道臨毫不吝嗇自己對兒子的稱讚，「吾兒之劍既出，定當斬滅世間諸敵，成就無敵之路！」
牧淵感覺有些尬，頗有種「吾兒王騰有大帝之姿」的既視感。
不過牧道臨所言倒也是事實。
連原著里那個廢物都能化作黑暗動亂之源，成為黑暗仙帝。
自己若是還不能踏出一條無敵路來，那當真可以自裁算了。
「淵兒，既然決定亮劍，切記不可心慈手軟、婦人之仁啊。」
牧道臨餘光掃過躺在地上的柳夢煙，冰冷的大帝目光，令昏迷中的她如墜冰窟，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那少女戲耍淵兒多年，要不是淵兒再三阻攔，她早就已經不存於世了。
說實話，牧道臨多少還是有些沒底。
就眼下的情況來看，牧淵雖說不演了，可難保他沒有對柳夢煙動真情。
「父親多慮了，柳夢煙這種貨色，若非有著玄月冥體，我根本連動她的念頭想法都沒有。」
「之所以留她一命，是因為唐新。」
「我已在她身上種下手段，未來她將會是我用來對付唐新，一張很好用的牌。」
在牧道臨面前，牧淵沒什麼好掩飾的。
這位人前的萬法大帝，人後的血屠帝君，他可以做任何卑劣、殘忍、歹毒的事情。
唯獨對他牧淵，可以說是燃盡了！
「嗯，那就好。」
牧道臨長舒了一口氣，看兒子的眼神越發滿意。
不足雙十年華，吾兒已成梟雄之姿！
至於牧淵用了什麼手段，以及那影魔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都完全沒有要過問的意思。
他的麒麟兒天生大智慧，天賦更是舉世無雙，有何等不可思議的機緣，那不都是應該的？
「呼喚為父前來，想必是為了解決即將到來的月宮和柳家勢力吧？」
「唐新那小畜生想來也不會善罷甘休，牧長天應該會藉此機會針對於你，鋒芒畢露定當引來無窮禍患，不過吾兒不必擔心，有為父在，任何阻礙為父都將替你一掃而空！」
牧道臨手執萬法道鍾，氣吞寰宇，威嚴而慈愛。
牧淵點了點頭，牧道臨心情也更加愉悅！
他終於也能夠享受一下，替自家孩子撐腰的快樂了！
「父親，你先藏一藏吧，我想看看月宮、柳家的態度。」
「他們若是識趣兒，倒是可以收入麾下稍加利用，如果不識趣兒……」
牧淵重瞳中冷光一閃而逝，做好了將他們滅族除名的準備。
牧道臨無比欣慰地看著牧淵道：「吾兒放心，你的一切計劃盡可放手去做，爹娘和爺爺永遠是你最堅強的支柱！至於牧家其餘人，皆可利用。」
牧淵微微頷首。
他自然知曉自己這一家人的性格，可謂是各個生性涼薄，除了對待真正家人肝腦塗地的好之外。
其餘任何人，在他們眼裡和路邊的螞蟻都沒有任何區別。
……
月宮居於群山之巔，清冷幽寂。
一輪皎潔的明月，無論白天黑夜，都高懸於月宮大殿之上，灑下無盡清輝。
月華之力如潮，籠罩了整個月宮大殿。
月色下。
一道身影向著山巔月宮疾馳而去，縱然渾身傷痕密布，他也絲毫沒有要停下來恢復恢復的意思。
「徒兒，你可知你此去，很可能會將月宮拉入無盡的深淵？」
姬靈珊虛幻的身影，漂浮在唐新身側，神色有些失望。
「師傅您不必再勸，我心意已決！」
唐新神情淡漠冰冷，瞳孔內充斥著復仇的焰火，狂躁的內心更是完全無法冷靜下來。
牧淵帶給他的屈辱太過深入骨髓，以至於唐新哪怕連一分一秒都不願意等待，便要立刻報復回去！
好在他還沒那麼蠢。
去找義父牧長天替他報仇，那樣的話，就成為了牧家內部的問題。
屆時若是查出牧靈失蹤的真相，對他而言可就麻煩了。
所以。
唐新能夠借力的地方只有兩個，一個柳家，一個月宮。
前者直接被排除，因為在他的記憶當中，柳家家主自打聽聞牧淵在追求柳夢煙之後。
恨不得親手將柳夢煙給送到牧家去，好促成這一樁姻親，令柳家好搭上長生世家的關係。
若非柳夢煙不從，恐怕早就已經……
「唉……」
靈體嘆息一聲，消失於人前。
唐新眼底深處的怒焰越發熾盛，心底對師尊的怨氣也是愈發濃烈。
直到現在，師尊都不願意幫他報仇！
明明是真仙殘魂，弄死那牧淵就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那等荒野之地又有誰會發現？
說什麼顧忌長生世家的底蘊，根本就是藉口罷了。
不多時。
月宮山門前，唐新從胸口掏出一道傳訊符，發出消息：速來見我，你夢煙師姐有難！
發完信息之後，他才稍作休息，調整起自身的狀態。
很快。
一聲怒吼自月宮入口內傳出。
「唐新！夢煙師姐如何了？她若有事，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銀白色的月華如匹練自月宮山門前激射而出，化作一英朗少年。
他眉心生有彎月印記，背後有明月照大江異象浮現，滾滾江水波濤洶湧，江上明月亦是灑下冰冷寒輝。
月無雙對唐新怒目而視，眉心彎月印記綻放出璀璨光芒，似乎下一刻就會迸發出一輪彎月刃，將唐新給立劈兩半！
「夢煙、夢煙她……被那畜生牧淵……侮辱了。」
轟隆！
似有一道炸雷，於月無雙神魂當中響起。
震得他雙目失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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