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乖,幫我」
但這都被謝宴生刻意忽略了。
兩人間的關係一直處在模糊朦朧的狀態里,他不想深究她的動機和心思,只要她願意留在自己身邊,一切都不重要。
他張開雙臂讓衣服濕得更徹底,濕透的綢緞布料緊貼在身軀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比例。
「謝太太,我現在這樣,你是不是得負全責?」謝宴生眼角眉梢都是被她弄濕後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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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願順著往下說,「反正也淋濕了,乾脆先洗澡,我去給你拿浴巾。」
她往外走,他拽住她手腕,「你幫我洗。」
沈願有些難為情,「這不太好吧?」
「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洗鴛鴦浴有什麼不好的?」謝宴生一顆一顆解著襯衫紐扣,低眸笑看著她逞強的神色,「還是說,謝太太怕自己把持不住,等不到傷口脫痂那天就……」
「別說了,我給你洗。」
謝宴生笑了聲,當著她的面解開襯衫,皮帶,褪去其它衣服。
沈願轉身擠沐浴乳。
在明亮燈光下面對一具成年男性的身體,比關燈纏綿還讓她感到羞恥。
「沐浴乳擠多了。」男人在她身後提醒。
沈願猛地縮回手,垂首將沐浴乳在掌心揉開後,往謝宴生身上抹。
多餘部分從指縫滲出,她渾然未覺,只一寸一寸仔仔細細地抹過他的背脊和身前。
細緻得如同觀察操作台上的古畫,生怕錯過任何一處有瑕疵缺陷的地方。
腰部雙側,沒有疤痕。
肋骨周圍,沒有疤痕。
胸膛上,也沒有。
腹部也沒有受過傷的痕跡。
全身皮膚光滑平整得找不到半點瑕疵。
沈願想,是不是因為他被救及時,還沒到手術環節,所以身體才沒有受到傷害。
塗警官曾說,要先知道他的身體情況才能初步證明他是被母親救下的青年,眼下外觀看不出問題,是不是得照x光,或者從血型入手?
「沈願……」男人沙啞的嗓音似被微電流穿過,「你到底在找什麼?」
沈願呼吸微窒,以為被謝宴生看穿了心思,有些無措。
「沈願?」他輕喘著,語氣染上急切。
沈願抬眼望他,被霧氣濡濕的雙眸清透如春水,聲音軟綿溫柔,「我沒找什麼,就是第一次看,有點……好奇。」
謝宴生不信。
但他找不到理由反駁。
白天他主動試探,所以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現在被沈願一通貼臉亂摸,呼吸已經亂得毫無節奏。
謝宴生想克制,想拿回掌控權。
但浴室里每個角落都在逼他臣服。
他掙不開。
不同於藥物所趨的身體反應,是從內心深處綻開的渴盼和期待。
到最後不得不放縱自己清醒的沉淪。
謝宴生動作溫柔地抓著沈願沾滿沐浴乳的手,一點點下移。
哄著。
誘著。
「乖。」
「幫我。」
……
沈願走出浴室,耳根的熱浪尚未消散,酸麻的手掌更讓她心煩意亂。
浴室里流水聲靜止,沈願慢慢回過頭。
謝宴生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黑髮走出,浴巾松垮地系在腰間,發梢滴下的水順著肌膚紋理蜿蜒滑下,最後融入浴巾之中。
四目相對,她有些閃避。
臥室門在此時被敲響。
「先生,陸先生一直打您電話,我看您一直沒出來就幫您接了。陸先生說在老地方等您。」張嫂在門外說。
「嗯。」謝宴生嗓音微啞,上前執起沈願的手。
被磨紅的掌心餘熱未消。
他輕輕揉按著,「弄疼你了?」
沈願窘迫地抽回手,「陸懷慎找你應該是有什麼急事,你先去吧。」
「我會儘快回來。」謝宴生說,「你早點休息。」
沈願,「少喝點酒。」
「好。」謝宴生俯身親吻她額頭,難得流露出幾分不舍。
他回臥室換了身衣服才離開。
沈願站在落地窗前,直到確定他的車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才去客廳拿自己的包,從裡面摸出安全套盒子,徑直回了臥室,反鎖門。
秦舒給的微型錄像機整體只有小拇指甲蓋大小,攝像孔小如針眼,埋放在黑色物體上,確實很難被發現。
她想,等明天將擺件清洗乾淨,就能把攝像機放在他的辦公室里。
謝宴生驅車到歸梧時,陸懷慎和慕名堯等人早已喝得醉醺醺。
今天除了以前常聚的幾個朋友,還多了一個余渡。
余渡坐在陸懷慎身側的位置,翹著二郎腿,指間夾著染半的香菸吞雲吐霧,有種置身事外的超然。
他不喜歡參加這類聚會,在他概念里,有這時間不如在家裡睡大覺。是陸懷慎嚷著說失戀了,他才抱著開導失戀人士的心思來的。
陸懷慎見謝宴生姍姍來遲,拎著酒瓶酒杯起身,一步三搖地走過去給謝宴生倒酒。
「老謝,你來晚了,自罰一杯哈。」
謝宴生沉靜目光在余渡身上停留一瞬,淡聲回,「我開車來的。」
陸懷慎一揮手,「打個電話喊司機來接你就行了。」
謝宴生邁腿往裡側的位置走,其餘人自動縮腿起身讓路。
「我答應過她,不喝酒。」他慢條斯理坐下,語氣無波無瀾,卻無端有幾分秀恩愛的意味。
慕名堯喝了酒膽肥,調侃道,「哎喲喂,自從謝太太回來,謝總就成妻管嚴啦。」
謝宴生淡笑不語。
顯然認下了這個身份。
余渡眼皮微闔,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口煙圈,在灰白煙霧中斜眼看謝宴生。目光帶著警察盯嫌疑人的審視,如鷹隼鋒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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