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鄧艾誘敵
三年前,劉閃成功地研究出黑火藥後,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做出火炮。
然而,劉閃並不懂什麼「引信」、「觸發」等專業知識,他只知道簡易的「沒良心炮」的原理,奈何這個年代的工業太落後,劉閃想要的「炮管」也難以鑄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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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台發動機的氣缸,劉閃又燃起了做「沒良心炮」的決心,在劉閃原有的計劃中,大船必須得配上「沒良心炮」!
「陛下,這個氣缸如此之厚?為何如此之長?」馬鈞不解地問道。
「這只是炮管。」劉閃笑道:「不過,這種炮好像只有一個炮管……對了,這裡再打個小孔。」
「陛下,這支炮管的工程量實在太大!若要鑄造出來,再細緻打磨內壁,恐怕需要半年以上!」
「這無需細緻打磨,只要基本光滑就行!」劉閃說罷,將圖紙交給馬鈞:「朕就把這事兒交給你辦,在不耽誤改進發動機的情況下,儘快完成就行。」
「諾!」
「王將軍,現在洞庭湖的船廠,一月能造多少戰船?」劉閃關切地問道。
「陛下,現在月產只能有三十條,若是另外兩個大型船塢興建完成,所有的技工每日不停,一月大約能造二百條艨艟戰船。」
劉閃對這個造船速度並不滿意,這還不到吳國的造船速度的一半!
王濬也看出劉閃不太滿意,只得解釋道:「陛下,夏季因為白日的時間較長,每月可能會多出幾十條。」
劉閃自然明白王濬的意思:這個時代的造船,看似敲敲打打,其實全都是精細活!只能在白天,在視線良好的情況下才能施工;這個時代沒有電燈,一旦到了夜裡,僅靠火把,絕不可能產生足夠的亮度,就算王濬想日夜施工也不行。
舒城。
「鄧將軍,據信使來報,蜀將廖化、呂祥二將,引一萬兵馬屯於巢湖正南岸,諸葛謹已讓糧隊改走水路。」
「立刻給諸葛謹傳信,讓他繼續走陸路!可繞道赤湖以北。」鄧艾一字一字地說道。
「鄧將軍,這……這不合常理吧?」胡質問道:「從濡須口運糧至舒城,陸路最近,水路其次,若是繞道巢湖以北,這得多走一百多里!」
「鄧將軍,諸葛謹改走巢湖水路運糧,這條路非常安全,絕不可能被蜀軍襲擾;若改走巢湖以北,既遠又不安全,為何要捨近求遠?」羊祜也質疑道。
「姜維屯兵巢湖以南,他既是在試探,也是在誘敵。」鄧艾面無表情地問道:「諸位將軍,你們可知,關索為何屯兵於桐城,而不屯兵於舒縣?」
「這還用問?」樂綝不屑地說道:「關索若屯兵舒縣,極易被我從舒城、臨湖方向兩路夾擊;屯兵桐城則不同。桐城的西面是大別山,東面有一帶群山作為屏障,不易被吳國水師偷襲。」
「沒錯!樂將軍說得對!」鄧艾肯定地說道:「姜維派關索深入廬江郡四百餘里,他看似攻勢凌厲,實則瞻前顧後!關索屯兵於桐城,我若以舒城之兵擊之,必從大別山東角繞至舒縣;再者,諸葛謹若要擊之,他從臨湖出兵,也要經過舒縣才能擊桐城。」
「鄧將軍,關索屯兵桐城,與我糧隊改走巢湖以北,這又有何關係?」樂綝仍舊不解。
「就是因為姜維瞻前顧後!」鄧艾自信地笑道:「我在舒城閉而不出,諸葛謹在臨湖大修工事,姜維又不敢屯兵舒縣。這樣一來,他就無法長驅直入攻我舒城或臨湖;姜維在巢湖扎一軍,其目的是襲我糧道,試探我是否會出舒城之兵去救。」
鄧艾說罷,指著地圖說道:「桐城至巢湖大約百里,我若出兵去救,蜀軍騎兵必會趁機攻我;若我改走巢湖以北,姜維又將如何?」
「鄧將軍,末將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將蜀軍的步卒和騎兵,誘至巢湖以北?」胡質欣喜地問道。
「不錯!姜維大軍東進,他只有攻城拔寨才算勝利,我和諸葛謹則不同,堅守即是勝利。我若堅守不出,姜維就無可奈何,但這只能守住城寨,卻不能退姜維之兵;在我不方便攻打桐城的情況下,主動給姜維一個破綻,他必會率兵來攻,我就有機可趁。」
「可是……姜維用兵狡詐,我放著便捷的水路不走,而要繞道巢湖以北,姜維必會警惕,不會輕易上當吧?」樂綝擔憂地說道。
「諸葛謹運糧的船隊,不是有兩條樓船已經出發了麼?」鄧艾神秘地笑道:「若是……這兩條樓船因為操作不當,在濡須水與巢湖之間的水域……相撞沉沒,阻塞了航道……那麼……」
「鄧將軍果然妙計!如此一來,姜維必不會疑!必會襲我巢湖以北的糧道!」
「這樣一來,巢湖以北的糧道就是我必救之處!姜維來襲,我就順理成章地增兵,就算我增兵再多,姜維也不會起疑,他也會隨之增兵!屆時,諸葛謹再出一軍,掐斷望夫山與獅子山之間的濡須水,蜀軍就被關在巢湖以北,我再派匈奴騎兵擊之!」
鄧艾說罷,眾將皆對這個計策讚不絕口。
匈奴左賢王率一萬騎兵來到合肥,自然是受到司馬懿的挑唆。當然,就算司馬懿不派人去挑唆,劉豹和去卑得知蜀軍犯合肥,也會主動前來尋仇。
自從蜀軍的步卒和騎兵大勝匈奴之後,去卑和劉豹躲到漠北,休養生息兩年多,一支三萬騎的騎兵部隊已經成形。
現在匈奴也意識到馬鞍、馬鐙和馬蹄鐵的重要作用,他們在魏國有幫助下,已經打造出一萬套這種裝備,劉豹此次南下,他的一萬騎兵,全都裝備了這種配件。
「左賢王,你也知道姜維用兵詭計多端!你若想復仇,必須與我配合!」鄧艾正色說道。
此時的南匈奴,本來就依附於魏國,劉豹和去卑自然不敢輕易得罪魏國的將領,劉豹心有不悅,也只好點頭應允。
鄧艾見劉豹肯聽命於自己,心頭大喜,當即命人給諸葛謹送去一封密信,然後令道:「毋丘儉,畢軌,你二將引三千兵馬,佯攻蜀軍營寨,若寨中蜀軍殺來,務必死戰,我自有兵馬相救;若蜀軍據寨而守,可在傍晚撤回。」
「諾!」
二將領命而出後,鄧艾又令道:「張虎、樂綝,你二將引三千兵馬,跟在毋丘儉和畢軌之後,若寨中蜀軍殺出,即刻引兵去救,但不得與之硬拼,佯裝敗回。」
「諾!」
「劉豹,你可引兩千騎兵,不要攜帶馬鞍和馬鐙,去桐城以西襲擾蜀軍的糧隊,也可在桐城四周挑釁,若蜀軍騎兵殺來,不可與之硬戰,立刻退回舒城。」
「諾!」
「胡將軍,你引兩千騎兵,在舒縣一帶巡邏,若蜀軍騎兵殺來,立刻退走;若劉豹引兵退來,你可佯裝接應他,但要裝作打不過蜀軍的模樣,不得露出破綻!」
「諾!」
各將得令而出後,鄧艾說道:「今,我既向姜維示強,又向他示弱。待濡須水的航道阻塞,我改走巢湖以北時,姜維必會引兵前來。屆時,望諸位將軍奮勇殺敵,務必挫敗姜維之銳氣!」
「諾!」
……
當夜,洞庭湖。
船廠這邊條件簡陋,劉閃雖不嫌棄,但考慮到同行的多個女眷,還是沒有在簡易的工棚留宿;由於返回岳陽需要較長的時間,夜裡又不方便行船,所以一行人選擇在船上過夜。
清晨,卯時左右,劉閃睡得正熟,突然被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驚醒。
劉閃趕緊披衣來到船頭,尋著爆炸的方向看去,只見船廠的東北角火光沖天,喊叫聲和呼救聲此起彼伏。
「又是一起詭異的爆炸!連縣府的官員也查不出原因,真奇怪!」
「陛下……難道真不是細作?」
「今夜,船廠外圍皆有白毦兵暗中警戒,因此,這絕不是臨時混入的細作所為;朕大張旗鼓地回到船上,若有潛伏的細作,他們不會炸個簡易的工棚,而是炸朕的船!」
劉閃說罷,似乎想起了什麼,趕緊問道:「向將軍,這次爆炸的位置,是不是茅房?」
「呃……陛下,好像是茅房!」向寵肯定地說道。
「昨日那場爆炸,位置也是在茅房?」
「陛下,確實如此!」
「原來如此!」劉閃恍然大悟道:「朕大概猜到了爆炸的原因,確實不是細作所為!」
「陛下,是何原因?」向寵期待地問道。
「向將軍,你立刻去詢問王將軍和馬局長,確認一下前兩次爆炸的地點,是否都在茅房!」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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