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她不能回去
司幼漁:「獨孤靖身邊有茗娘,大可不用放心了。現下我們唯一任務要做的是,怎麼…阻止他的計劃。」
絕對不能讓人富人成功,否則,生靈塗炭。你無法想像他會用什麼樣的手段來對付這些曾經傷害過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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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會故技重施,將曾經他們施壓在姜國身上的痛苦通通還回去。
隱沙捏著藥丸:「你都這麼厲害了,居然還怕榮夫人嗎?」
不怕嘛?
她是陰著來,而榮夫人是明著來,一旦他的鐵騎踏入這裡,無論是殺人放火還是做其他什麼的。他們都躲不掉,幼漁不能拿他們來開玩笑。
「這裡還是否安全,就取決於榮夫人,她是否會料到我們藏在這裡。」
畢竟這麼久沒有現身,榮夫人心裡恐怕也是在擔心她在醞釀著什麼巨大的陰謀。
可是也不曾想想。她剛生下完孩子能翻出多大的浪呢?
更何況,現在榮夫人已經控制了軍隊,控制了寶藏,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恐怕在她心裡認為,在這個世上主能唯一能阻止她的人。就是幼漁吧。
隱沙簡直快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居然把它當做假想敵。
「你是怎麼做到讓他這麼忌憚你的?榮夫人,這麼一個狡猾的人,居然費盡心思就是為了殺了你姑娘,你究竟是有多厲害呀?真是服了你了。」隱沙笑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真的不敢想像一個,從她肚子裡出來的人,居然這麼害怕。
難不成?這母女二人有啥不一樣嗎?
燕明洲不懂那種有親人卻不能相認的感覺,如果他有,也一定會相認吧。「我是一個孤兒被人收養的。流轉了兩次殺手聚集地。可這中間我始終愛的都是他。也正是因為有他,我才下定決心要脫離這個身份。」
殺手這個身份確實不太好。誰又願意讓一個殺手整日待在自己家裡呢?
玄機插不上話,就在旁邊說了句話:「如果可以重來一次,姑娘你還會這麼選擇嗎?」
司幼漁:「選擇什麼?」
玄機看了眼攝政王,低頭說了句:「你還會不會認她這個母親?」
「……」
為什麼要提這個敏感話題呢?認不認這個母親有什麼區別呢?從出生開始他除了給予自己生命以外,還給了自己什麼呢?
從放棄的那一刻就再也不是母親了。
一個母親如何會狠心讓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讓他忍受煎熬呢。
玄機發覺自己問出了一個敏感話題之後便不再開口了,捂著嘴安安生生的幫蕭一燒水。蕭一也在有意無意的瞪他,幹嘛要問這種問題,不知道王妃最傷心嗎?
況且他現在已經是攝政王妃,不應該想這些問題了。
就算是沒有母親的愛,她現在也已經當了一個母親了。也能體會那種感覺。
司幼漁:「不好意思。我從小沒有被母親養大也不懂得。母親是什麼滋味兒?沒有你們想的那種感覺。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想要我心軟。那是不可能的。」只有百里衡知道,她說的是哪一個母親不是現在這個榮夫人,而是她那個世界的母親。在她三歲之前就已經逝世。
所以他從小沒有被母親厚愛。也不知道如何去愛別人。可現在他被強制性的當了母親。孩子這么小。她手足無措。連自己都是個孩子,如何去照顧別人的?
百里衡:「以後這種問題少問。沒人當你是啞巴。他沒有母親又如何?由我便足矣。」
哇喔,好霸氣!玄機忍不住豎起手指。
不過霸氣歸霸氣,要看人家王妃接不接受啊!
司幼漁回眸一笑百媚生。「你倒是挺會哄人開心的嘛!」
那是自然,自己的夫人肯定是要哄著的呀。
而公儀瑾自出來以後,帶著獨孤玉鳶一路披荊斬棘的闖出去。不知是不是走錯路了。
公儀笙也不見蹤跡。
公儀瑾:「還沒找到公主殿下嘛?」
侍衛:「回稟王上,未曾。公主殿下出來以後,就行蹤不定,根本找不到公主殿下在何處。」
公儀瑾心中一緊,難道她真的這次這麼決絕,不肯跟他們回去了嘛?這山中這麼危險,她可怎麼回去呢?
「不行,一定要找到她。」
絕不能將妹妹就在這,他已經虧欠他太多太多,若是此時因為危險將他留下。那他就真的不配做一個哥哥了。
之前為了玉鳶,假死於她面前,她心裡有多痛。不言而喻,他從黃林中醒過來的一瞬間。卻沒有想過要回去看她,因為她累了,她想好好的跟獨孤玉鳶一起生活。
獨孤玉鳶:「可是天快黑了,這山中什麼情況我們都不知道,至少我們得有一點辦法去尋找她吧,你妹妹她已經不是孩子了。他肯定已經跟著幼漁姑娘他們一起離開了。幼漁姑娘她們就算是再不喜歡你妹妹,也總不可能把他留在這裡吧。」
說的也是,幼漁姑娘他們絕不可能把妹妹一個人獨自放在這裡,雖說他們的妹妹之間有點過節。但是幼漁姑娘她們深信善良,總不能將一個這麼柔弱的女子放在深山老林之中,出了問題可怎麼得了。
獨孤玉鳶舒緩一笑:「我們還是快些下山吧,天快黑了,我也不敢保證這山林之中會有什麼樣的猛虎野獸。也不知道後面的榮夫人他們是不是會追過來?」
他們被困在山中已有多時,也不知道榮夫人。究竟還有沒有繼續追過來?
狐梓白髮一看這場景就知道不能離開了。
白髮:「走吧,玖天蠶絲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沒有辦法取下來。這樣貿然過去必定是會被大卸八塊的。」
獨孤玉鳶把他留在這裡就是為了攔住他們,而且這裡面洞口通向的各個地方都不同,你要是走錯一個地方,那你可能就會迷失在這裡面,再也走不出來了。
狐梓:「那我們回去回炳榮夫人吧,這天蠶絲。真的不是鬧著玩的。」他們可不想因此喪命,畢竟以後要抓住獨孤玉鳶,他們倆有很多種方法。不至於在這裡就這麼彈盡絕糧的喪命。
榮夫人肯定還有其他的辦法,還能找到他呢。不急於一時。
現在就暫時放他們離開,不能抓住他們。雖說是現在的遺憾,可是誰能想到,他們究竟能不能逃的出去呢?
獨孤玉鳶終於勸動他下山去了,這山中的確危險,再加上他現如今已經懷孕不可,在這種地方呆的太久了。狐梓白髮兩人的實力加起來。所以說他一人可以應付,可是這裡不止她一人,還有龔怡錦,他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在跟虎子白髮的決鬥之中保住她,她會分心的。
「我妹妹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不過也怪我這個哥哥。對他做得實在過分。」
要不是利用假死,她也不會這樣。
被最愛的哥哥拋棄,想必他也不會怎麼願意吧,如果是換做他來,也會痛恨自己的哥哥,為何這麼狠心。
也只怪自己當時。只想著怎麼逃離這裡。
對自己的妹妹關心也不夠。失去親人的痛苦他又不是沒有承受過。
獨孤玉鳶:「你別擔心,等你妹妹想通之後他也許就回來了。你妹妹畢竟是你妹妹,就算是做再多。她也是會諒解你的。」
可是公儀笙她已經長大了,經歷了這麼多,他也想通了,也許自己也該出去歷練一番。如今這般到正好把位置還給他哥哥。他永遠是天舒的,而自己永遠也只是天樞的公主。就算是自己離開也不會有多大的反響。
公儀瑾:「我從前也未曾想過他會這樣。只是覺得她是我妹妹。應當會諒解我的所作所為。還是低估了它?低估了他對我的情感妹妹她。從來都不是普通人。」
從她一人練武,統領三軍知識開始。他應該就會想到他的妹妹並非池中之語。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她或許會跟幼漁姑娘一起。跟她一樣深謀遠慮,甚至可能還會超越。
等等,他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超越幼漁姑娘?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從開始到現在這麼多事情,司幼漁全都料到了,而且,他也想好了萬全之策逃離,就算是被榮夫人這麼強強攻擊,也能全身而退,還能帶領的這麼多人安全的離開。
雖說他們是留下來的,但也是為了保護他們,估計也是司幼漁想好的。
獨孤玉鳶:「我們先回天樞。妹妹知道了之後,她也一定會回來的,就算是不放心,司幼漁也定當會派人護送她安全地回到天樞。」
說的也是。
司幼漁一定會安全的互送她回來。
可他們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妹妹自己會私自離開,而且,還是在兩邊都許下謊言的那種。
公儀笙告訴司幼漁她回去找哥哥,而哥哥卻認為公儀笙會跟著司幼漁一起離開。之後也會被司幼漁護送回家。
然而兩邊的人都不知道公儀笙究竟去了嗎。
未曾離開的公儀笙一直跟在獨孤玉鳶他們後面,遠遠的跟著,沒有被他們發現,而她唯一的目的就是,不讓獨孤玉鳶回到天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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