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失去了一切
軒轅凌他不能死他也不敢,現在一切都只能靠他了。
這城牆之上在無他人,再也忍受不住痛苦。他蹲下來。捂著臉痛苦。
他哭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姐姐,還有被抓走的獨孤靖。
他知道,現在還沒有死。但他心裡就是清楚。就算是沒有死他也回不來了。
他現在哭得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
無論是他愛的還是他痛恨,一切都回不來了。
但是回想這一切。一切的因果,都是因為一個人,那就是司幼漁,若不是因為他。
獨孤靖或許許沒有出去,靖兒沒有出去的話,也就不會死了。他現在一無所有,全都是拜司幼漁所賜,一切都是因為他。
不過說到底,心中雖然怨恨,但是他現在又能怪誰呢?
就算是司幼漁。假死也好,真死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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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無關重要了。
等他哭完這一場,他就只能是軒轅凌。
他要保家衛國。一輩子都要奉獻給玉衡。
再過不久,他相信。若是司幼漁沒死,他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
若是不小心進了地獄,靖兒可別嫌棄他。
……
休整了幾日的司幼漁他們終於迎來了第一隻鴿子。
想來這地方太過於偏僻,這鴿子飛到時精疲力竭。直接癱倒在地。
幸好被燕明洲給攔著,不然的話隱殺非說是死了要拿去燉鴿子湯。
燕明洲:「這是信鴿,你要吃了怎麼傳消息出去啊?」
司幼漁看完了信卻說:「沒關係,你吃了吧。反正。出來的鴿子。不止一個。」
燕明洲:「……」
司幼漁一笑,緩解尷尬。
為了防止她接受不到消息。外面的人可是放了不少的鴿子進來。
百里衡接過信封來一看。這上面儼然就是外面的如今的形勢。
所有的一切。都寫在這麼一張小小的紙上。就這麼幾句話就概括了這些天發生的一切。
他不敢相信的是:玉衡居然還撐著。
不愧是軒轅凌,曾經的戰神,若非有他,這玉衡也撐不了這麼久。
他的本意是:讓玉衡被侵占。
這樣一來,四國就只剩下其一。最後的天樞還在苟延殘喘。
他們不可能置身事外。
更何況,意外之喜的公儀瑾已經回來了,還帶回了一位夫人獨孤玉鳶。
這些天,獨孤老人一直未曾出面尋找獨孤玉鳶。
這也算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之前獨孤玉鳶假死。獨孤老人就立刻將她帶回去。
還用公儀瑾的死來威脅她。
這次為何這麼安靜?
難不成是轉性了嗎?
絕非這個可能。司幼漁立刻打斷這個想法?
唯一的可能就是天璇被控著,雀樓也被控制了。獨孤老人被囚禁,他現在已經自顧不暇,哪有功夫去找獨孤玉鳶?
剛上任的獨孤揚,他根本沒有這種領導能力,能讓雀樓渡過難關。
而且一旦沒有了皇室的依靠。他們雀樓被人發現是遲早的事情。
一旦這件醜聞被傳出來了,天璇就完了。
百里衡看完之後不知作何感想,他唯一想問的就是:「夫人你要出山了嗎?」
司幼漁沒有回答,她只是用自己的行動表明態度。
出去或者不出去,其實區別已經不大了。
榮夫人的軍隊——他的鐵騎。已經可以掃蕩四國了。
遲早有一天他會掃六合,天下歸一,光復姜國。
這是遲早的事情,就算再怎麼阻止,也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將計劃完成。
而被形勢所迫,交出寶藏的司幼漁非常擔心外面的人能不能撐得住這麼重的打擊。
面對這種生死存亡之刻。他們又該何去何從呢?
隱沙倒是覺得,我們可以一直待在這裡。
「只要外面的消息不斷,沒有威脅到我們。我們哪兒都不去。」
司幼漁輕笑一聲,不知是不是嘲笑的對著他:「要是姜國,重新站起來了。那這個地方一點都不安全了。
玄機不懂:「這裡怎麼就不安全了?這麼偏僻。恐怕也沒幾個人知道怎麼進來吧。」
司幼漁覺得牙疼:「這種東西也就你們覺得複雜。其實外面的路很簡單。走過一遍就記得了。」
燕明洲瞪大眼睛,這麼複雜的路,當初特意建造成這樣,為的就不讓人進去:「你只走過一次你就知道怎麼走路了嗎?」
他們當時還走了好久,才發現的這個竅門,這才不至於迷路。
司幼漁:「況且,榮夫人在這裡發現了寶藏,你覺得他有可能放過這裡的任何一個地方嗎?」
說的也是?
司幼漁:「之所以還沒有開始掃到這個地方,是因為她現在沒有時間,等她反應過來。光復了姜國以後,整個天下盡歸所有。她會立刻來這裡掃蕩,到時候這裡的每一個人都逃不了。」
我也想躲起來不被人發現。但是我們現在躲在這兒,只能躲一時。不能躲一世。
「再說了……」我司幼漁低頭溫柔地逗著孩子:「我的孩子,我不可能帶著我的孩子躲一輩子的。他們不該承受這些。」
外面的世界已經亂起來了,按照之前的計謀,茗娘雖然不明白我究竟在做什麼,但我的命令他還是聽的。
司幼漁:「我讓茗娘把全國各地的糧食、藥材還有打仗所需的必需品全部高價收回來。現如今的藏在江月司裡面。只要一打仗缺少的就是這些東西。」
隱沙不禁豎起大拇指,牛逼!!這都能想到。
然而榮夫人擁有雄厚的兵力。再加上這寶藏他有足夠的錢財來購買這些。
但是要是市面上他見不到,必定會想到有人是故意把這些購買起來之後,藏起來,為的就是不讓他們買的。
司幼漁:「榮夫人這麼聰明,很快就會想到是我所謂。他現在已經知道之前我就是假死,所以他一定不會相信。我就這麼坐以待斃。剛才的信上面還寫到,獨孤靖被司仲武帶走了,車上還有茗娘,不知去哪,也不知道這三人是什麼情況?」
探子還沒來得及查探清楚。
難不成司仲武要叛國了嗎?
若非他在地宮裡面中毒誤殺了南宮傑,相比他也不會反吧?
還真是對不起這個人了。
南宮傑若是沒有死,他或許還會一直安分地當他的國師高枕無憂。司幼漁:「傳我命令立刻將各地收集過來的糧食藥材,還有錢財全部集中在一起,絕不可流失在外。探查清楚不得讓外人進來,絕不可能讓榮夫人找到這些東西的所在地。」
千防萬防就是為了防止他找到這些東西,以此用來作為戰爭的基礎,這些年他一直想方設法的。將各地的糧食收集起來,並放置在各種安全的地方。就是為了防止有一天會有人因為要發動戰爭而收集糧食。
她預防了這麼久,終究還是開始了。
百里衡見他心思縝密,條理有序。絲毫不擔心會發生什麼:「難道幼漁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些事情,所以才會提前將這些東西收集起來不讓他人找到。」
司幼漁不置可否:「我之前不就是同你說過嗎?我借用了這場大雪給你一個忠告。可是你並沒有當回事啊,你只是看到了表面現象,卻沒有透過現象看本質。我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防止戰爭一旦打響。那些受戰爭牽連之人該如何存活呢?」
他們不是為戰而生的,他們是因為飽受這些戰爭的痛苦,才會因此選擇流離失所,拋棄原來的地方。背井離鄉,遠走他鄉,誰又願意做這些事呢?
百里衡那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就好像是未卜先知一般。
可他又不懂得什麼叫未普先知他跟自己一般只是。在這江湖上設立的要點實在太多。
百里衡:「這樣一相比,我感覺我實在不如你。」
幼漁輕笑一聲:「你這樣說起來倒是捧殺我了,我可沒這樣的本事,我只不過能耍一些小心思罷了。真正後面要發生的大戰還得等你自己來呢。」
帶兵打仗,他還是不太會的戰場流血,她看見……怕是會心軟。
曲之明白,就姑娘這性子,大概只適合在後面深謀遠慮。要真正的帶兵上戰場打仗那可真不一定。
戰場流血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招走錯一步棋走錯那就是千百萬人的鮮血換回來你這個錯誤。
百里衡:「以前帶兵打仗的時候,身邊跟著的是軒轅凌,他的軍事才能到是不錯。只是他太優柔寡斷,況且他心中仍有牽掛。」
說到牽掛這件事情。
司幼漁:「攝政王殿下,難道你心中現在就沒有牽掛嗎?」
你要敢說一句沒有牽掛你就死定了。
百里衡哪裡敢說呢?
只得過來摟著她安慰:「好啦好啦,我的小幼漁不要吃醋了,你不要傷心。我心中自然是有牽掛的,你也是我心中的那份柔軟,所以我也不想你被他們用來威脅我啊!」
你的心愛之人被人威脅,你如何能做的住呢?更何況還是像軒轅凌那樣的人,之前也因過,讓自己的姐姐嫁到天權,做了和親的一枚棋子。
而自己也身不由己,想娶一位自己深愛之人,卻被人百般阻撓。
好不容易與他真心相愛,二人解除誤會,在一起之後又發生了這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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