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空間毒醫不好惹> 第二百五十二章:我對人都這麼冷漠

第二百五十二章:我對人都這麼冷漠

  連忙後退去,可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一看腳被凍住了,「怎麼?走什麼?」

  

  他驚恐的眼神里,告訴鹿幼漁,他害怕了?他怕是忘記了這個女人的可怕了,以為被戴上鐐銬就啥也不能做了。真的是太蠢了。

  鹿幼漁起身來看著他,眉眼含笑,「居然給我使絆子,你是不是找錯人了?」說著,指著那乾糧說道,「把它給我吃了。」

  「饒命,饒命啊女俠饒命!」欺軟怕硬,這下不就是嚇得屁滾尿流了。

  「吃了?」鹿幼漁厲聲道。

  「好好好,我吃,我吃。我現在就吃。」

  他把乾糧撿起來,大口大口地往嘴裡送去,不顧雪水和稀泥的噁心。

  從始至終,鹿幼漁都是冷眼相待,還想在她身上找優越感,真是爬蟲做多了,還真以為自己是龍了。

  公儀笙打量了片刻,不做一詞,反倒是榮夫人監視這鹿幼漁許久,實在找不出她的弱點是什麼。這麼久了,她的寒冰訣修煉到什麼層次,還真不能輕易看出。

  也只怪當初她自己覺得,這武功連她都不會,別人怎麼可能輕易練成。

  她還是低估了鹿幼漁,這個孩子,比她想像的要厲害得多,寒冰訣練成,如果已經九階大成,怕是在場無人是她的對手。

  奈何她現在還沒有,之前就目前而言,她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只是勉強能跟他們大成平手。

  雖然把她逼成這樣,可是誰都不敢保證能在她手下討到好處。

  所以,榮夫人意識到一個問題,現下正是鹿幼漁虛弱的時候,她的寒冰訣還沒大成,趁著這個時候殺了她,是最好的結果,否則,等她成長到強大如斯的地步,那可就難辦得多了。

  「去吧國師請來,就說本尊有話要說。」

  「是。」

  正巧司仲武也在過來的路上,他的上面的文字一一寫下來,查閱古籍,仍舊一無所獲,就想著榮夫人既然是姜國人,相比知曉的會比他多些。

  一進來,「母親大人。」

  榮夫人不語,盯著那邊寒風中的鹿幼漁,「母親大人這是心軟了嘛?」

  看出榮夫人眼中的情緒,她嚇了一抖,「你說什麼?」

  司仲武隨意一笑,「母親可知道這是我們關聯時候,絕對不可以被別人打擾,否則的話,前功盡棄。」

  前功盡棄!!榮夫人怎麼會允許這種事發生呢?

  「心軟?這個詞不太適合我。」

  榮夫人冷冰冰說道,並坐下來,品一杯茶,「怎麼樣?上面的文字,你懂了嗎?」


  「母親大人為何不問,這藏寶圖是不是真的呢?」

  「藏寶圖我看了,是真的,而且上面的文字,我也見過,就是這個,只不過,不知為何,我竟不知這文藝意思。」

  真是想來奇怪,明明是姜國的東西,怎麼會不清楚什麼文字這件事。

  「許是藏寶圖被父王藏起來,母親大人你不是也說了嘛?沒見過幾次藏寶圖嘛?」

  這倒也是真的。「藏寶圖的文字我搜索了一下古籍,上面都沒有記載這種文字。不知這究竟是不是姜國的文字?」

  「自然是!」這點榮夫人可以肯定,因為她也習得一點皮毛,只是認識得不多罷了。

  「文字是姜國初期最早的一種象形文字,後來為了方便,一次又一次的改動,才演變成現在的文字。」榮夫人解釋道,「只不過現在的人都覺得這種文字沒什麼用,所以,對它沒有過多的了解。」

  要是當初多學習一點,也就不會這麼被動了。

  「鹿幼漁是唯一懂得這文字的人,她是誰告訴她的?」

  榮夫人看出去,她已經放過那人,靜靜地坐著,手上的鏈子限制了她的自由,不過並不妨礙她正在盯著周圍的人,還在想著怎麼逃走嘛?

  司仲武一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便把文字遞給她,「母親大人可以瞧瞧,我把文字寫下來,母親大人瞧瞧可有認識的?」

  榮夫人漫不經心地接過來,其實結果都是一樣的,她真的不懂這文字究竟是什麼意思。只能大概知道這是一座地下城。

  「藏寶圖上的位置很大,說明這是一座很大的地下城,周圍流淌的不知是地下水還是水銀。」

  這個,如果是地下水還好,如果是水銀,那可就難辦了。

  「母親大人從未去過嘛?」

  ………

  「從未去過。從你祖父那一輩開始,就再也不懂藏寶圖上面的位置,到底在哪裡?」

  司仲武不明白,「這是為何?」

  「因為,在前幾代的帝王之中,有一位姜武王,他是一位痴迷於武道學說的君王,從登機開始就大肆操辦國庫。去舉行什麼比武大賽,國人掙相參加,以至於國庫空虛。為了讓國庫再次充盈,他便啟程去尋找這個寶藏。保證的位置和地點都是由上一代君王。傳給下一代。君王的除了他們之間。誰也不知道。一代君王只能取一次,這是規定。可是那個姜武帝太過於貪心。看見那麼多的財寶。他不忍心只帶走一部分。便讓人將這裡的財寶全部搬空。派人回去帶領更多的軍隊來將財寶領走。」

  說到底都是因為一個攤子。如果他能遵循祖師婆婆留下來的意願,那麼姜國也不必滅亡。


  「還沒等到軍隊出去。裡面的機關就啟動了。是因為姜武帝的胎心。他動了不該動的東西。引發了機關所有人都死在了裡面,無人生還。」

  「年幼的姜武光帝登基為王。那時候他只有八歲,被丞相把持著朝政,奸臣當政,國庫空虛,民不聊生,而且姜武帝怎麼會把寶藏的位置說與年幼的他聽呢?當時的儲君之位還沒有確立。他也算是不得已才登上這個位置。」

  司仲武,「可是當時國庫已經空虛了。」

  「對呀!國庫已經空虛了。但姜國的底子還在,後來將姜武帝弟弟從邊關回來,發動兵變,將姜武帝年幼的兒子趕下了皇位,自己登基為帝。將一幫奸臣全部斬殺,肅清朝政,也算是當了一代明君吧。」

  這麼說來的話,從姜武帝那一代開始。就沒有人知道這寶藏的真正位置了。

  「之前的那些財寶都是前幾代明君留下來的。」榮夫人道。

  說起來姜國能在那樣的情況下堅持這麼久。也還是有底蘊的。

  只不過後來,在司仲武她父親的前一代,就是他們的祖父,若不是迷戀美色怎麼會被人殺死在床第之間。

  這種難以啟齒、貽笑大方的事是不會傳出去的。

  對外只說他是因為,突發疾病而死。

  「從你祖父那一輩開始,姜國就瀕臨滅絕。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司夔稚他一定能當一位明君。」

  說到她的傷心處,眼淚不自覺的就掉下來,司仲武想過去抱抱她,可是一想到之前她說的,跟她保持距離後,就再也沒有抱過她。

  哭了一會,榮夫人忍不住淚水,「好了不說了,你去問鹿幼漁,問她這是什麼意思?」

  「可如果現在去問的話,所有人都會盯著我們。」司仲武提醒道,「如果他使詐的話,對我們很不利。」

  鹿幼漁多狡猾,誰不知道呢?

  如果從中使詐,到時候他們成了眾矢之的,那可就不妙了,好不容易把矛頭指向她,這下會不會反過來對付他們呢?

  雖然南宮傑很樂意知道這文字什麼意思。

  「不可能。如果他把上面的秘密告訴我們,這樣一來它就沒有任何價值,玉衡攝政王是不會放過她的,之前之所以沒有殺她,是因為只有她知道上面文字什麼意思,我們迫使壓力讓百里衡不能動手。只能等找到之後任他處置。」榮夫人堅定不移這點,「如果她作死了,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們,那就是自斷後路。百里衡一定會立刻殺了她,她不會這麼做的,沒有這麼傻的人。」

  司仲武想著,也是,「鹿幼漁是一個聰明冷靜之人,這麼簡單的事,她能掂量得清。」


  「去試探下一下。看她究竟有沒有把上面的文字意思全部翻譯出來。並告訴她——如果她願意,我們可以合作。」

  這麼誘惑的條件。想必她也會心動,就算不會答應也會思考一下。只要他有了這個念頭,什麼都不用慌了。

  司仲武只思考片刻就出去了。

  鹿幼漁短坐在石頭上,也注意到後面有人來,突然一陣溫暖覆蓋全身,司仲武把大裘脫給她,「寒風之中還能坐的這么正。你不冷嗎?」

  「不想同我說話嗎?也罷。可能你已經冷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吧?帶你先暖和一些,我再跟你說。」

  言罷,同她一起坐下,一瞬間就感覺好冷由外向內滲進來,連他尚且堅持不住多久,更別提她了,「說起來你應該是我的姐姐。幹嘛對我這麼冷漠?」

  說到姐姐,鹿幼漁中午轉過頭,看著他,微微一笑,「那你叫一聲姐姐。我把藏寶圖上面文字的意思翻譯給你,如何?」

  司仲武吃驚的看著她,眼神認真,不過,「鹿幼漁姑娘說笑了,這聲姐姐,你怕是不配啊!」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