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冰冷刺骨的你
鹿幼漁心中苦澀,疼痛不已,對我這麼冷漠嘛?
她企圖讓百里衡回心轉意,「百里衡我……」
「把劍給我!」
還未等鹿幼漁說完,百里衡大叫一聲,衝過來一掌打在她胸口,一手拿著劍回來。
鹿幼漁被他一掌打得向後踉蹌好幾步才停下來,明明離他最近的是藏寶圖,只要他拿的是藏寶圖,都好說,可是你為什麼拿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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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明白攝政王他為什麼搶的是劍,而不是藏寶圖。他這樣直接衝過去。鹿幼漁根本就沒有機會防備,只要他稍微動動手指,藏寶圖就到手了,幹嘛去搶那把劍啊?
真是替他惋惜。這麼好的機會。
鹿幼漁不敢相信,百里衡真的對她出手了。
見此,其他人皆是惋惜,而只有公儀笙是鬆了口氣。
「劍是我的,藏寶圖你們自己想辦法。」
撂下這句話,他就退後了,畢竟,他心裡也只有這把劍了。
「鹿幼漁受傷了。」鎏婭公主自信一笑,「把藏寶圖搶過來。」
「是。」
一時間所有人都哄搶過去,鹿幼漁只傷心一會,就把起身來,手握冰刺,與他們扭打在一起。她知道現在輪不到她傷心,該試的她都試了,結果已經瞭然。何必再糾結呢?
既然你選擇了不要我,那我也不會死纏爛打。
腰間銀光一閃,後面跟上來的趙棋手中劍猛地一揮,鹿幼漁輕巧地躲開,若是再遲片刻,怕是就要被磕破喉嚨了。
「哼,趙棋,下手可真夠狠的,你這招要是再過來一些,怕是我現在就已經被你割破喉嚨,血流一地了。」
好大的殺性。司仲武只感覺,這次她怕是逃不了了。榮夫人顯然不會讓她活著離開,可是她……
「過獎過獎,多虧了姑娘,我的武功終於恢復了。」
原來之前他是因為受了傷,不得已才偽裝成一個柔弱書生。卻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逃出來的鹿幼漁,他們本來的計劃是去找她,可沒想到她自己送上門來了。
只怪她太容易上當受騙,就這麼輕易幾句話,一對亡命鴛鴦,死裡逃生,好不容易活下來,卻因為身中劇毒而無法相守到老。
「所以,你吃了我給你的藥對嘛?」
趙棋不置可否,「多虧了。」
還沒來得歇口氣,忽然感覺十幾道陰冷的章氣從後面傳來,急忙運氣真氣違抗,卻發現那十幾道掌氣詭異無比,綿柔之中還帶著陰毒。
他的真氣與其一碰撞,便立刻被化解融合,她感覺整個人被那十幾道掌氣壓著,完全喘不過來氣,無奈只能用寒冰訣將全身冰凍,身體因為沾染上寒冷顯得異常蒼白。
其他人也隨之而來,想也沒想就扔出去一把霹靂彈,才將他們逼退下。
這是鹿幼漁終於看清楚他模樣,竟然是司仲武,天權的國師。
他出手了,南宮傑在一旁等得心急如焚,因為這麼多人在這,要是他都打不過這鹿幼漁,藏寶圖怎麼辦?
「你!」
鹿幼漁向後一退,口中一股腥甜,想也沒想地就吐了口鮮血。
司仲武不再猶豫,繼續攻擊,輕輕一揮,一瞬間她身後突然詭異的出現八個黑影。
見此,旁人都識相的麻溜走開,八道鬼影,分別從她的不同地方下手,
她的頭顱、後背、心臟、還有她的四肢,一個人如果被這樣控制住,不死也差不多了。
一個人只有一雙手,如何抵擋八個鬼影的同時進攻,除非你有三頭六臂。
「這下她死定了。」
鎏婭公主自然是盼著她死,可以說,在場之人,沒有那個不願意她死的,藏寶圖在她手上,只要她一死,就沒有人能阻止他們了。
然而該是想像的還是想像。本來鹿幼漁已經處於劣勢,幾乎沒有翻盤的可能。
司仲武可不這樣認為,若是就這樣被他打敗了,那就不是她鹿幼漁了。
果然,下一刻,本來都等著她被掏心而死,鹿幼漁整個人瞬間身上寒氣騰騰,一雙瞳孔變成冰藍色。
「寒冰訣?」
說實話,他們還沒見試過真正的寒冰訣呢?這些年他們只是聽說過寒冰訣多厲害,可從未切身嘗試一下。
榮夫人臉色慘白,這是寒冰訣的最高境界,別人不懂,她可是明白得很,寒冰訣就是這樣霸道,但奈何寒冰訣不是一般人隨便就可以練成的,如果能練成這個樣子,說明你的天賦不是一般高。
就連她,也只是摸到了一點門檻,實際卻一點都釋放不出來。真是不公平,憑什麼她的女兒,比她還要優秀。
司仲武毫不猶豫地讓鬼影上去,因為這點傷害對於鹿幼漁來說,簡直就是撓痒痒。
八個鬼影,一瞬間就被鹿幼漁全部擋回去。寒氣釋放出來,瞬間將這裡的溫度下降了一個度,只感覺身體在瑟瑟發抖,運起真氣來抵禦寒冷。
「你們就這程度嘛?」
鹿幼漁到現在還不忘諷刺一下,因為這些人實在太弱,根本不夠看。
看著手上紋絲不動的藏寶圖,嘲弄一笑,「搶了這麼久都沒得到,不如……」沒想到的是,鹿幼漁就這麼把藏寶圖扔出來了,「就給你們吧!」
一見她把藏寶圖扔出來,頓時所有人跟瘋了似的,朝著藏寶圖就是一頓猛搶。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藏寶圖身上,自然是忽略了她,悄悄地向後退了幾步,旁邊的房子,這房子邊緣都是流水,聯通外面,只不過因為寒冷而冰封罷了。
這水連接著外面,只要她願意,立刻就可以砸開冰層逃離這裡。
冰層下面是水,凍得刺骨的水。
這幫人為了藏寶圖搶了又搶,終於搶到後面,他們才終於看到上面的文字。
「這都是什麼,怎麼一個字都看不懂?」
榮夫人湊過來一看,也是皺眉不語,這文字,不是姜國的嗎?
怎麼她也看不懂。
司仲武一看榮夫人不說話皺眉模樣,就知道上面的文字,她也不懂,所以,在場之人唯一懂得這文字的就只有鹿幼漁了。
「別搶了,上面的文字都看不懂,你們打算找什麼?」
一說到這,鎏婭公主的滿心歡喜變成了失望透頂,這看不懂的文字,有什麼用?還不如不來這文字。
「文字不懂,怎麼找這寶藏?」
說到點子上了,看著這麼大一張藏寶圖,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誰說的?」
百里衡過來,他們讓開一條路,「不然,鹿幼漁是怎麼找到寶藏的。」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鹿幼漁身上,發現她趁著搶奪藏寶圖的空擋跑了,但是沒跑遠,就在那邊。
公儀笙看著鹿幼漁,想的卻是她怎麼不跑?這裡人雖然多,但是目光剛才就被藏寶圖吸引,只要可以,她明明可以離開。
「鹿幼漁,帶我們去找藏寶圖!」
現在這裡唯一懂藏寶圖的人就只有她。
「不行,他必須死。」
鹿幼漁看著他們,終於發現問題,得意一笑,不是要藏寶圖嘛?給你們了,就看你們懂不懂了。
「為什麼?她死了誰帶我們去找寶藏?」
鎏婭公主據理力爭,「就算你們不要,我們還要呢!」
「哦?」百里衡漫不經心地看了眼,鎏婭頓時就嚇得後退。
看著情形,南宮傑慌了,轉頭一看司仲武,一個眼神就瞭然。
「攝政王,話不能這麼說的。」司仲武看了眼南宮傑,「這藏寶圖最後來說也是我們天權找到的,自然這個決定權在我們手裡,文字我們皆是不懂,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鹿幼漁帶我們去。你們之間有恩怨我們管不了,但是你涉及到我們的利益,我們就要管一管了,只要等我們找到了,鹿幼漁我們就交給你。」
話已至此,若是百里衡還不答應,那就是要與他們為敵,也就別怪他們無情。
「哈哈哈……」百里衡大笑起來,「哼,好,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只要你們找得到。」
說著百里衡轉頭就離開,公儀笙見狀,也跟過去。
百里衡一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鹿幼漁身上,「寶藏的位置,在哪?」
「……」
夜晚,鹿幼漁坐在火堆旁邊,手被上了鐐銬。一人呆在這,其他人都搭著帳篷,在裡面享受溫暖。
唯有她一人坐在這,美名其曰說,你不是冰美人嘛?冷一下熱一下有什麼區別呢?
坐在寒風中,內心異常平靜。看守她的人不少,突然有人過來,將手中的東西給她。
「乾糧,這裡沒你吃的東西。」
鹿幼漁看了眼他,面無表情的伸過手去接,因為鐵鏈鐐銬太重,她有些吃力,剛伸手過去,還沒拿穩,乾糧直接落下來,掉了??
乾糧跟她的手擦肩而過。落在化了雪水的地上,瞬間就髒了。
那人還戲謔一笑,「想吃啊,叫起來吃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怕是給她的下馬威,無奈一笑,小孩子做的事情,居然還對她用上了。
「我想吃嘛?」鹿幼漁抬頭,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你覺得我需要吃嘛?」
她的目光突然一冷,所及之處,皆是寒氣逼人,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太蠢了。那麼多人圍剿都沒死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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