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軒轅夫人
鹿幼漁沿著撞鐘走了一圈,看見上面的紋路,仔細撫摸了一下,似曾相識。
而音鹿卻看見原本撞擊的木頭不見了,剩下的只有一截被快被蟲子吃光的朽木。
撞鐘上面有一原型的痕跡,這是常年撞擊留下的,「幼漁,這撞鐘在這裡,經受風吹雨打,居然沒有變動,絲毫還沒有改變嘛?」
說到這個,幼漁仔細想想,有用鼻子去問了問,似乎想起來什麼,「看來這撞鐘是天外來物啊。」應當是天外的隕石落下來,被他們發現裡面的金屬物,融化以後,鑄成了這撞鐘。
「什麼是天外來物,是跟你一樣嘛?」
幼漁低頭一笑,她倒是想啊,可也只能想想,「音鹿,你下去看看。有沒有一根?鐵鉤形狀的東西。把它拿上來給我。」
「鐵鉤?」音鹿看了眼黑漆漆的下面,「你別怕不會讓你就這麼下去的。」
說著由於手中,冒出一團亮閃閃的東西。從撞鐘的下面的洞一直延伸放下。音鹿看到,那是寒冰。
在寒冰的周圍,又與裹上了一層磷粉。瞬間將整棟樓照亮。
「放心這火可以一直燃著。」
實在不是她膽小。而是他害怕冰冷的夜晚。
「好,我現在就去!」
音鹿一走,幼漁就繼續朝那邊看去,那是天權的方向,他們並沒有完全跟天璇一起,只是相隔很近。
如此一來,幼漁就放心地做自己的事情,借著圍欄的力度慢慢地爬進撞鐘裡面,幼漁一個響指,立刻照亮了整個裡面,上面的紋路幼漁也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音鹿可以跟著他一起到這裡來看的話。就會明白這裡面的文字跟外面撞鐘上面刻著的。
是截然不同的,裡面的文字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跟藏寶圖上的文字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幼漁也是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她解讀完文字,發現這文字並不完整,就像是從什麼上面扣下來的。
後來,看多了之後,一點點想,在上面發現刻了一個鍾字,原以為代表什麼含義,後來一想,這莫非是在提醒她什麼。
搜尋了一下司幼漁腦子裡關於姜國的記憶,發現裡面有知道撞鐘,很古老的一面撞鐘。
那就應當是這個了。
慢慢的撫摸著上面的文字,她就知道,這個撞鐘放在這裡不是沒有原因的。這棟樓屹立了千百年。仍舊沒有倒下來。
因為上面的木頭,不僅僅只是普通木頭那麼簡單。
雖說看起來就像要坍塌了一般,可實際上卻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為了就是讓這中永遠的屹立在這,讓別人看到。這是姜國驕傲的象徵。
如果你運氣夠好的話,你就會發現這上面刻著的跟藏寶圖上。別無二致。
這上面的文字跟藏寶圖有著絕對的關係。
不是他不告訴別人這上面究竟是什麼文字,實在是他不敢,這上面的文字太誘人了。
它能將上面的文字全部集。它不會毀掉這裡,因為可能還沒有人能發現這個地方。
她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在這點上面她還是很自信的,要是這麼輕易的就發現了,那就真是難為他這麼久才把上面的文字解讀乾淨。
上面的文字,一看一摸,
等到音鹿回來時,就見到幼漁換了身衣服,「幼漁,你穿夜行衣幹什麼?」
幼漁儼然一副刺客模樣,「因為我們要去幹大事了。」
「什麼?」
「公儀笙他們走的那條路上有一條通道,連接著外面,我為了讓茗娘進來,特意讓公儀笙換了一條路走。」
音鹿瞪大眼睛,「幼漁,你是故意的?」
她給公儀笙的路,是假的?
「也不算是假的,如果他夠幸運的話,就能找我們。」說著,將黑沙蒙住臉龐,只露出一雙眼睛,並將額頭的那塊白皮扯下來,音鹿看見她的額頭上印著三瓣蓮,還是白色的。
「幼漁你這是……」
鹿幼漁淡淡道,「畫上去的,不然的話,沒用!」
「可是姑娘指引的那個方向,不會對公儀笙他們有害吧。」音鹿擔心問道。
「不用擔心。」幼漁將音鹿手機的鐵鉤拿過來,「那條路雖然危險,可是她只要過來了,就會發現,他們一直要找的地方,就在那條路上。」
「寶藏嘛?」音鹿心裡一咯噔,突然有點不舒服,「幼漁,你早就找到了寶藏,是嗎?」
鹿幼漁這時候也不否認,「對。找到了!」
音鹿心臟慢了一拍,事到如今她都還沒看清,幼漁究竟是怎麼回事。
「寶藏在哪?」
「寶藏一直在姜國的下面放著,從來沒有被移動過。所以他們才能夠自給自足。屹立百年不倒。這件事,只有負責尋找寶藏的人才能知道。」
「那幼漁你怎麼知道?」
鹿幼漁用鉤子搭在她的脖子上,「你說呢?」
音鹿心臟一動,幾乎跳到了嗓子眼,「我、我不知道。」
鹿幼漁就這樣把鉤子放在她脖子上,眼神認真,不像是開玩笑,但是……
「別擔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只是音鹿你要記得,你現在是音鹿,不是獨孤靖。」
音鹿鬆了口氣,直接跪坐在地上,「……幼漁……」
「你帶在這吧,有人回來接你的。」說著從懷裡掏出信號彈,原來她從百里衡哪裡拿了兩個信號彈。「有人回來接你的,以後你就是獨孤靖了,不再是音鹿!跟清姝晚沒有任何關係。」
「幼漁……」音鹿突然慌了,「為什麼突然這樣說,我做了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扔出去?
「幼漁,我做了什麼你要把我扔出去?」音鹿想起身來,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你做了什麼?」音鹿眼角划過眼淚,看著面前這人,這個倔強的人兒。
「音鹿,你什麼都沒有做錯,只是你不用再跟著我了。我覺得一個人挺好的。」
「不……」
「音鹿!」幼漁勉強一笑,「以後再見面,你可能就是軒轅夫人了,到時候你可別認識我啊!」
幼漁將狐裘披在她身上,將信號彈發出去。原本撞鐘所在處才是姜國中心,後為隱藏寶藏處位置,剝離最初位置,選用樸質方位,以護住地點。
鹿幼漁輕功很好,除少數人外,大概沒幾個人知道,鹿幼漁原來可以這麼厲害。穿著夜行衣在破損的房樑上幾個起落,就已經離開了鼓樓。
音鹿在那裡很安全,至於自己,必須儘快找到入口,她要在那裡等著這幫人到來。
藏寶圖的位置,他們雖然不知,可如果打開地宮之門,這麼大動靜,他們不會不知道。
他也沒想過要隱藏地宮的準確位置,這地宮一旦被打開藏寶圖的位置,一定藏不住,所以說他們不知這是什麼地方,但如果循著聲音過來看到這地方之後,若是再不明白,這是哪兒之後,那可真的是傻子。
公儀笙將驅獸粉散在周圍,狼群聞到後,皆是紛紛後退,雖說是還沒有離開,因為馬上要到嘴裡的肉就這麼沒了,心裡總是不甘心的。所以他們久久不能離去,就想著還有沒有機會。能將他們拿下。
「那天什麼?」公儀笙一抬頭,看見還沒有散去的煙花。
「煙花?」話裡帶著疑慮,這裡怎麼會有人放煙花?
就這麼點嘛?公儀笙皺眉,低頭一張,突然意識到什麼,「是信號彈!」
她見過,就在鹿幼漁有的時候,給玉衡發的信號彈,為什麼那裡還會有?難道鹿幼漁他們在哪裡?遇到了危險,發出求救嘛?
「鹿幼漁在哪裡?」公儀笙指著那邊,斷定道,「她一定在那裡。」
說這話時,還有些咬牙切齒,她就知道,鹿幼漁這傢伙,常見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走,去找她!」
用驅獸粉開出一條路,毫不猶豫地朝那邊過去,狼群被火焰嚇唬住了,
再加上驅獸粉,只敢在後面慢慢地跟著,還不死心,還不肯放棄這絕好的美味。
雖說狼群在後面跟著,但是他們也不那麼害怕,看見這些好的不只是他們譽衡也紛紛。跑到這裡包括百里衡。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抓到鹿幼漁,蕭一還沒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就看見不遠處又有一枚信號彈放出來,但想著那裡不是天樞的地盤嗎?為什麼還有他們的信號彈?難不成是夫人?
「王爺你看剛才的信號彈,是不是夫人?」
一說到夫人,百里衡回頭一掌下去,蕭一沒防備直接硬生生地接住,一口血吐出來,軒轅凌接住他,「百里衡,你幹什麼?」
「從今天開始誰在提夫人,殺無赦!!還有,鹿幼漁不是夫人,她是殺了夫人的仇人,給我抓住她,生死不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是怎麼了?
軒轅凌還沒反應過來,蕭一就掙扎著起來,跪下,「是,王爺!」
說完,惡狠狠地等著那即將散去信號彈,運起輕功,一路飛奔朝那邊而去。
軒轅凌,「百里衡他是不是瘋了?他找了這麼久的夫人就這麼放棄了,還說什麼仇人?兇手,他是不是搞錯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