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報仇長大
「或許,我該長大了,從前我以為哥哥護著我一輩子,卻不想他為了一個人,離開了我,這就是我的命吧!」
天煞孤星一個!
「你……」
幼漁不知如何安慰他,也許這個時候,需要他自己冷靜一下,別人說再多也是空無的。
「你好好冷靜一下吧。我先去幫你處理一下後事。剩下的我來就好。你休息吧!好好想想今後你該怎麼走下去。」
畢竟你的哥哥現在是不在你的身邊。
沒有了保護,你的保護/傘,再也不能保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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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幼漁離開,音鹿三人跟上去,剛剛離開寢殿周圍,「姑娘,我們現在怎麼辦?」
這場動/亂是不是來得快了些,而且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幼漁臉上絲毫沒有表情,因為他不想繼續再跟公儀笙待下去。
「我們去天牢!」
「???」
「又去哪裡嘛?不是之前在哪裡出事了嘛?」
「你覺得還會出事嘛?」幼漁冷笑一聲,「恐怕,我們都中招了!」
「什麼?」
隱沙蒙了,「中什麼招?」
幼漁沒停下腳步,直接往天牢里去。
幼漁臉色不好,音鹿看出來了,「姑娘,你的臉色怎麼這麼不好,這麼差。你是不是哪裡受傷了?」
「沒有受傷!」
得!語氣這麼冷,肯定有事發生。
「是不是今晚發生的事,哪裡不對勁?」
「嗯。」
「真的?」隱沙感覺莫名其妙,「哪裡不對勁了?」
一切都不對勁,三朝元老的老太師,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他們抓住。
就算她計謀再多,可用也比不上對這裡熟悉的人,他明明就可以成功,為什麼失敗了?到底為什麼?
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祖史嘛?還是柳侍郎?
不對,一切都不對。
如果沒有老太師的囑託,柳侍郎豈敢這麼放肆,對公儀瑾敢這樣無禮!
所有的一切都不對。
都要從頭說起來。
「從我們踏進天書開始,殺手是不是就停止?」幼漁突然問,音鹿愣了會,道,「是的,殺手似乎真的沒有踏進天樞。」
「可能是獨孤玉鳶還有用吧!」
「可是,她的話,雀樓不是不聽嘛?又不是真正的主人。」
「殺手從來沒有離開過。他一直在我們身邊。只是他沒有出手,一直在觀察我。」
狐梓白髮就是最好的證明。
之前她以為是因為獨孤玉鳶離開了殺手們的視線,違背了獨孤老人的命令。
私自踏進了天樞,去救天樞王上公儀瑾。
可現在想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麼獨孤玉鳶完全有可能讓別人來偽裝自己,代替自己混淆視聽。
自己則偷偷的進入天樞去救公儀瑾,這也是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為什麼?她還是被發現了。
還讓殺手也跟著進來了。
她剛剛跟著公儀瑾到了他們的客棧,狐梓白髮緊接著就來了,天璇國師被困住,沒法對他們動手,但是……
「這正好成了他們的不在場證明。」
音鹿聽得很懵,「姑娘你能說清楚點嗎?我有點不懂你的意思,什麼叫不在場證明?」
幼漁臉色越來越冷,這還真是第一次滑鐵盧呢!
「雀樓殺手遍布全國各地。就連天樞也不能倖免,之前我們那樣認為他們不敢進入天樞,是我們對獨孤玉鳶太過自信,以為她能控制住他們。但是……現在看來殺手從來沒有離開過天樞,一直監視著這裡。但是他們的目標不是公儀瑾,是公儀瑾旁邊的一個人。」
「為什麼不是公儀瑾?」隱沙道,「殺了他,拿下天樞不是更好嘛?」
「因為他們需要一個傀儡!」
「用來控制天樞嘛?」
「姑娘的意思是,天樞被控制了嘛?誰被控制了?」
「公儀笙!」燕明洲道,「那幫人一定知道公儀瑾已經死了,至於面前這人,應當是假的,老太師定然是知道。」
忽然,他們覺得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老太師如果知道的話,那麼……「公儀瑾兄妹是他養大的,所以,就算是模仿的再像,也能看得出來。」
他知道面前之人是公儀笙,不是公儀瑾。
這麼久公儀瑾都沒出現,那就證實消息——死了!
「可他還是動手,本來今晚他就可以成功的,可卻沒有!」
那麼……「傀儡師是誰?」
音鹿看著幼漁沉默的眼神,「我!」
「什麼?」
……
天牢之中,幼漁出現在老太師面前,「老太師真的敗了嘛?」
牢房中,褪去老太師服飾,穿著囚衣坐在草堆上的人,就是之前威武霸氣的老太師,可如今,只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正如公主殿下看到的一樣,敗了!」
「不,你沒有!」
「……怎麼會呢?」老太師輕聲道,「成王敗寇,這不是殿下說的嗎?」
「我被架在高台上時,看了一下,那火雖大,可卻是燒不到我的。聲勢浩大而已。」
老太師,「呵呵,可能是他們沒做好吧!」
「不,是老太師你根本沒想殺我,而且想看看公儀瑾寫的的字跡罷了!」
「哦,是嗎?」
「公儀瑾兄妹從小都是你教出來的,那份禪位書上的字跡,你一眼就能看出來,所以,你跟痛心,你必須失敗。你不能傷害冒充的這個人。」
「那不知道,我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呢?」
「你的目的很簡單,你要保護這個人,保護天樞最後的血脈,公儀笙。」
「……」
「因為你知道公儀瑾雖出現在朝堂之上,我們雖那樣立正言辭的說了公儀瑾只是受傷。可是你心裡很清楚,在雀樓的殺手重重圍攻之下,他不可能有活路,所以公儀瑾他……真的死了。面前冒充的這個人只能是他的妹妹。」
「你知道,只憑藉公儀笙一個人,根本不能保護天樞,所以從那時候你就知道,知道如果再不想辦法的話,這天樞最後的血脈就再也沒有了。」
雀樓的殺手虎視眈眈,你不能明目張胆地將權利交出去,所以你選擇了逼宮,交出祖史,卻不想他死在這裡。
「這樣做不過是雀樓殺手又少了一個可以求證的對象。」「那我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這說的,對他確實沒好處吧!
「老丞相如今多少歲了?」
「差不多……快八十歲了吧。」
老太師抬眸,「人老了,不中用了!鬥不過你們這幫年輕小輩。將來這個世界都會是你們來主宰。」
「是不是現在我也說不定,不過將來我一定會讓老太師看見的。」
「看見什麼?」
「你說呢?」
幼漁目光炯炯地盯著老太師,他那布滿褶皺的臉上,若有所思,「什麼意思?」
「我想我什麼意思老太師應該明白,您不是正經的天樞人吧!」
老太師突然身軀一震,目光如鷹,「你……」
「不知姜國覆滅,跟老太師你,有什麼關係?」
這下老太師終於被她的話震驚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瞪眼看著她,戰戰巍巍的起身來,慢慢靠近幼漁,用著一種平生從未有過的語氣。
看著她的神情,雖說是公儀笙,但這氣勢,還有這語氣,已經明顯的告訴他,「你是姜國人,司夔稚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句話好像呼之欲出,但是……「這跟你沒關係,我只是想讓老太師你明白,利用我是個錯誤,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想著拿下誰呢?」
「你跟姜國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是不是他們派來的?」
「姜國?呵呵……」幼漁簡直被逗笑了,「他們有什麼資格來命令我?你覺得就小小一個姜國,又好意思來命令我?真給你們臉了,告訴你們,我是你們永遠控制不住的。」
「你……故意的?」
這樣一來的話,就沒人保護她了,這個人更危險,連姜國都不放在眼裡,說明,他根本就不在乎權利,那麼這種人更危險。
因為你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倒不是故意的。多虧了我很聰明,不然的話還看不透老太師你的計劃呢?只怪公儀瑾對你的感情太深了,不願意相信養育他的人是傷她最深的人。是來利用他的,不過現在好了,你失去了他們的信任,不可能再從這裡出去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他不要殺了你讓你好好的呆著這裡。等到時機成熟了你就可以出來看一看。」
「你要做什麼?」
「報仇!」幼漁冷冷的看著他,「為一個人報仇!」
「只是報仇嗎?」用得著用性命去嘛?
「本來我還在想你這個變數,如今你自己把自己搞到這裡面來了,這可不是我做的。您將來可別怪我。」
「你到底是誰?」
他現在苦惱得很,本以為只要清除了所有對他們的危害就沒事了,可如今又出來一個變數,完全不清楚的變數。
還真是大意了。
老太師跌跌撞撞的後退坐在草堆上,口中一直慢慢自語:失策,失策,失策啊啊啊……
不過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幼漁已經掌握了他們究竟在做什麼的消息。
雪終於開始融化了。看來不久之後的那場四國狩獵,她是非去不可了。就是不知道。那個人準備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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