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月亮有時候也不圓
「百合凝血露,這種東西,你們怕是不知道吧!」
老太師因為憤怒扭曲的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果然是這樣。
「你不是公儀笙!」幼漁一笑,「哦,我不是,難道你是嘛?」
老太師掙扎向前一步,掐住幼漁的胳膊,青筋暴起,手上力度定然不小,可幼漁絲毫不為所動,「公儀笙,哪有這本事!」
後面的公儀瑾臉色一沉,一言不發,手緊緊握著,心裡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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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你太蠢了!老太師,都過了這麼久了,難道你還以為我還是當初那不僅世事的小女孩兒嗎?」
「我哥哥。是萬金之軀。林說到底不過是一個臣子,從平民爬上來的人,有什麼資格這樣跟我說話呢?」
老太師渾身一抖,幼漁這話說到了他的心裡。它的確是一個屏幕爬上來的,只不過因為公儀瑾祖父的緣故,得以重任,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可說到底,他的骨子裡仍舊是卑賤的人。
公儀瑾走過來,「本來留你一命。好好的安享晚年。您死了之後,仍就是天樞最器重的老太師。受萬人敬仰,世代摩拜。可如今您這樣走,將你的一切毀於一旦,你說的所有事情都會因為這件事煙消雲散一刀兩斷。」
「若是安分做一位臣子,我相信您不會逾距的。可是如今您的野心膨脹,作為三朝元老,你應該明白,你有今時今日的這般地位,都是誰給你的。」
可去為了一點蠅頭小利,發動宮變。
難道就不怕失敗之後死無葬身之地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太師大笑起來,「既然我的做了為何要胖,我發動宮變,自然是會成功的。難道你們以為控制了我,你們就能夠反敗為勝麼?」
「別忘了,柳侍郎,還有鎮國將軍都在外面呢!」
公儀瑾看向幼漁,點點頭,「你說的是那兩個廢物嗎?」
「什麼?」
「既然你快死了,我便讓你看看。」幼漁從老太師懷裡拿出拿出煙花放出去,瞬間將整片天空照亮,不過片刻,宮外傳來一陣鐵騎踏馬的聲音,這是什麼?
老太師再熟悉不過了,「真是辛苦老太師這麼多年幫我們訓練軍隊了。如今倒是便宜我們了。」
屬於他鐵騎立刻就會來。可是,他們早就準備好了埋伏等著他們呢。
「既然你選擇了背主棄義,那我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公儀瑾過來,「早就為您準備好了,宮中叛變,就這以為可以成功嗎?你是忘了被我調回來的那5萬軍隊嗎?」
老太師心中恐慌,他不相信,他的人就這麼被解決了,「你們……你們籌謀了多久?」
幼漁一件疑問,「對哦,哥哥,我們籌謀了多久呢?」
把問題拋給他,他也一臉懵逼啊,籌謀了多久這個問題,是有點遠了。「已經記不得籌謀了多久了。只是好在,你沒有辜負我們籌謀這麼長時間。」
其實他也不知道哥哥究竟沉默了多久,這些事情他似乎並不想讓他知道。雖然軍隊有一部分是他的訓練,但是被召喚回來的5萬軍隊,他確實不清楚。
「我們做了這麼多就是為了等你上鉤呢。不曾想一個受傷就能把你引出來。還真是累人呢!」公儀瑾在哪裡內心一陣「激動」,什麼玩意?
什麼叫受傷故意的?
能把他哥哥的死說的這麼容易,也只有她了。
現如今,也得配合她的節奏。
繼續走下去,不然一切都白費了。外面的禁衛軍這樣下去,遲早是會進來的。但是在進來之前必須保證自己還活著。他強忍著內心的辛酸苦楚。將哥哥已經死去的傷心壓在心底。絕對不能表現在臉上。
老太師果然跟外面的人有勾結。連哥哥死了這消息都知道。幸好有鹿幼漁的幫助。不然的話,早就被他宮變了。
自己恐怕也是變成階下囚。
哥哥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但是很顯然老太師依舊在懷疑他們的身份。因為表現的實在不一樣,雖然它可以完美無瑕的偽裝哥哥,他的語氣還有他的氣度。
可畢竟,假的就是假的!
還是會露出破綻,比如說現在鹿幼漁,她的行為做派已經讓老太師懷疑她不是自己了。
確實自己沒這本事,這看起來就像是,她是哥哥,而自己是妹妹。
如此老謀深算,心中隱隱又不安,可又說不出來。
「怎麼樣?老太師你認輸嗎?」
大勢已去,就算他再怎麼興風作浪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只是現在他心有不甘,籌謀了這麼多年。嘔心瀝血的偽裝自己。還出賣了國家與外人私通。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拿下這天樞。
可現在,居然就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搞沒了,一敗塗地,他怎麼會甘心?
可是事實已經不允許他有其他想法。
顯然公儀瑾兄妹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畢竟,逼宮這種事,發生了就沒辦法彌補。
「我活了這麼久,經歷了三代人。自認為已經老謀深算到無可挑剔的境界。可是沒想到居然會敗在你們兄妹手裡。真是失算啊。」
公儀瑾內心苦澀,如果沒有鹿幼漁他們早就失敗了,何故還有今日呢?
「老太師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什麼?
「你說什麼?」
公儀瑾,「???」這說的什麼意思?
「什麼叫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他們怎麼沒聽過這句話。
其實這是一個網絡搞笑詞,只是把他那個世界的搞笑詞拿到這裡來似乎不太適用。
本來的意思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
但是他們覺得這話不夠搞笑,也不夠沙雕。所以改了一下。前浪死在沙灘上,這話比較好。
那既然這句話聽不懂,換個說法應該就懂了吧。
「意思就是:青,取之於藍,而青於藍;冰,水為之,而寒於水。」
老太師瞬間臉都黑了,這是在怪他自作自受嗎?
公儀瑾和公儀笙的功課都是他負責監督完成的,雖然前幾年是他祖父負責的,但是到了後面他就沒怎麼管教了。
「從前你怕我們奪權,小的時候就想將我們解決掉,可是沒想到我們活下來了。」公儀瑾開口道。
「你從小就在我們的飯菜里下毒。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下毒?
幼漁轉身來,居然這麼狠嘛?
從小就開始下毒,這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你就沒有想過我們只是孩子承受的住這些嗎?」
從前他們以為最尊敬的就是老太師。可以託付的也只有老太師,可是到後來發現真相的時候,才讓人那麼的慘絕人寰,痛心不已。
「老太師,我想問你,祖父將我們託付於你的時候。你有沒有把我們當成……你的孩子?」
當年祖父託付於他的時候,老太師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將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撫養長大,輔佐他們保衛天樞。
可是到如今,看著他做的這些,他是不是忘記了這句話?
又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有把這回事。
當做他的承諾,只是為了當初得到祖父的權利。
趁著他們還小,好用來控制天樞控制他們。
只要他們死了,老太師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登基為帝。世人也不會說什麼。
難道權利真的那麼重要嗎?
說來可笑,這麼多年來,天樞王室中人,可以承接下代的人,不是去世了,就是已經離開了天樞,再也沒有回來過。
想來這都是老太師的手筆吧!
「那些人都是我們的親人,你如何下得去手呢?」
公儀瑾含著淚說道,聲音也有些變動,幼漁連忙過去,放在他面前,假意扶住她,實際上是把藥丸遞給他服下,這時候可不能掉鏈子。
公儀瑾含淚服下,找回理智,服下藥丸。
「你早就知道哥哥會離開,對嘛!」
公儀瑾低聲詢問,用只有耳旁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幼漁的聲音停頓一下,還是點頭!
「你哥哥,離開的時候,獨孤玉鳶已經在這裡,如今之計,他只能離開,帶著獨孤玉鳶一起。」
公儀瑾抬頭,「那他還記得有我這個妹妹嘛?」
「呵呵!」幼漁輕笑一聲,「不然你以為,你哥哥為什麼讓你上朝堂,讓你掌控軍隊,讓你去軍營里,立下戰功!」
「這……」
「你哥哥想讓你成為第二個他!」
「哥哥……」
你為什麼這麼心狠。
只是為了跟獨孤玉鳶浪跡天涯,歸隱山林,就要這樣對她嘛?
他也只是個孩子啊!
「哥哥,不公平,我是你妹妹,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幼漁抱著她,知曉她很傷心,畢竟,從小護著自己的哥哥,因為一個女人離開,留下自己一人不知是生是死。
「哥哥,你好狠啊……」
幼漁手中力度加重,而公儀瑾因為傷心沒有感覺到也無人看到此時幼漁,白皙的臉龐上,目光陰冷,蔑視的側眸掃視這幫人,「別哭了,你要好好的!」
「阿瑾對不起,當初我確實是要把你們撫養長大的,可是……」
公儀瑾檫乾眼淚,「說完了嗎?說完了……來人,把老太師壓去天牢!」
「……你不想審問他嘛?」
公儀瑾,「……」抬頭看天上的彎月,「有時候,月亮,也不是圓的啊!」
幼漁,「……」這是傷感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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