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舊友
音鹿:「……」
隱沙:「???」
沈墨:「!!!」
幾人直接懵逼了,今晚他們要睡在這村子外面嗎?你確定?
「姑娘,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種時候,睡在冰天雪地里,豈不是找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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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沙直接撓起袖子:「什麼意思?我們這是銅牆鐵壁嘛?睡在野外就算了,這可是寒冬臘月,你讓我們睡野外?姑娘什麼意思啊,這有村子不進去,給個理由!」
隱沙一副你不給我理由,我就不睡在這裡的表情,幼漁冷笑置之:「最近我給你的膽肥了?這我做什麼決定你都要來表現一番,你大可以直接進去這村莊,我不攔著你們,畢竟做決定還是你們自己,我只是給你建議,沒指望你採納。」
百里衡摟住幼漁,也沒給他什麼好臉色:「幼漁如何對你,你心裡不清楚嘛?每次做什麼都是萬般護著,如今這村子裡危險重重,什麼都不清楚,貿然進去,你怕是去送死。若是你非要去,我們也不攔著,請吧!」
說著,另一隻手做出恭敬請人的架勢,隱沙一陣尷尬,所有人都看著他。
幼漁也戲謔道:「你若是願意以身犯險,為我們探探路,我認為也不是不可以啊。」
「這……」隱沙忽然覺得話說打發了,一時語塞,燕明洲站出來:「幼漁姑娘莫要生氣,隱沙也只是為我們所有人考慮一下,這冰天雪地里我們真的要睡在這裡嗎?再說了,您的身子骨你承受不住這麼寒冷的天吧。要是沒有溫暖的地方休息。恐怕也是承受不住的。」
幼漁一笑:「這你就別管了。我竟然能讓你們睡在外面。肯定是有我的想法。只是現在……你們想進去還是留在外面?自己決定吧。」
幼漁都這樣說了,如果他們再要進去的話,那可真就是打她的臉了。姑娘都說了不能進去,那麼這裡面就一定不能進去。只是原因是什麼?
夜晚,他們升起了火坐在火堆旁。準備烤一些吃的來填飽肚子時,隱沙過來就想問一下:「姑娘這村子裡有什麼我們不能進去。」幼漁沒有回答他,只是往火堆里貼了一把柴,火就燒的更旺了,瞬間也感覺不到有什麼寒冷。凍得發冷的腳也算是有了一點安慰。
百里衡知曉幼漁現下什麼也不想說,只是有意無意地看著村口,他們在這裡聖火,實在不是什麼好主意,只是這樣做肯定有她的理由。
「有酒嘛?」幼漁問,百里衡還沒反應過來:「嗯?」
「有酒嘛?」幼漁又問。
「你不能喝酒。」百里衡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誰知幼漁不問了直接上手,去百里衡腰間掏出酒壺來,百里衡沒想到幼漁直接用手來摸,一把抓住,嚴肅道:「幼漁,別摸了,聽話不喝酒,喝酒對你不好!」
幼漁輕笑一聲:「有什麼不好的,我就要喝。」
「幼漁……」
百里衡耐不住幼漁的性子,她這直接上手來,也低扛不住,摸了幾下就把酒壺搜過去,百里衡想拿回來卻被幼漁一蹬,手就訕訕地收回去了:「少喝點,這酒有些……烈!」
談情說愛的幾人瞬間就不動了,這酒味實在濃郁,只是打開就聞到了酒香,還沒來得及問酒是什麼,能否分一口,就見幼漁一打開就往嘴裡灌去,不過片刻酒壺便空了,百里衡暗叫不妙。
「幼漁……」
「姑娘你別……喝了!」
幼漁一把拿開酒壺,剛放下來,臉上的紅暈就出來了,眼中多了些朦朧的霧氣,看人也有些重影,嘴裡呼出來的是濃烈的酒香,真不知他為何要帶這麼烈的酒,百里衡此刻真的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不過自己的媳婦,想做什麼還要寵著些。
音鹿怔怔的拿下手中的燒餅,看著幼漁快要倒下去的樣子,咽了咽口水說道:「王爺,你要不要,先把姑娘帶上馬車,姑娘喝醉了!」
百里衡不懂:「喝醉了,又如何?」
隱沙想到之前對幼漁說的那些話,害怕的躲到了燕明洲後面去,燕明洲滿臉疑問:「你怎麼了?」
誰知隱沙只是很虛弱的說了句:「燕兒幫我擋著一下,這這這……姑娘又喝醉了,我真的是…啊………」內心痛苦難以言喻:「怎麼了?」
燕明洲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了,反正他就是很害怕,但是也用不著這麼害怕吧。
「你不懂,喝醉了的姑娘是什麼樣子的。」音鹿也有些害怕,躲到蕭凌後面去,大概也只有百里衡還敢去靠近她,見幼漁只是醉的搖搖晃晃的,也沒什麼動靜嗎?
「幼漁?」
你沒事吧!
他抬起她紅撲撲的小臉,目光落於她的額頭,眼睛,鼻尖,還未看夠,幼漁突然搖搖晃晃的起身來,目光落到隱沙身上,搖搖晃晃地走過去,見幼漁過來的步伐,隱沙欲哭無淚,誰來救救他??
「隱沙?」幼漁走到他面前,搖了搖頭,清醒些說道:「最近我是不是太溫柔了?你都可以這樣反對我了?」
而後指著燕明洲道:「難道是你覺得我幫你找回了你一直想找的人,你才有恃無恐嘛?」
隱沙搖頭如搗蒜:「沒有沒有沒有,姑娘你一點都不溫柔???」
燕明洲:「……」
百里衡:「???」
音鹿:「!!!」這個傻子說什麼呢?這是傻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嘛?
你確定?
幼漁臉色一變,聲音壓低:「你居然說我不溫柔,怎麼的?我不溫柔嗎?」
突然一轉頭又走回去,看著百里衡,一時沒站穩,倒下去,百里衡連忙接住她,幼漁跪在他腿上,低著頭,腦子被撞得有些糊塗了,搖了搖頭:「你說,我溫柔嗎?」
突然一抬頭,此時幼漁的唇距離他就只有一指距離:「……」
其他人不敢動彈,雖然喝醉的幼漁他們沒見過,但是看平時那麼膽肥的隱沙都這麼害怕了,怕是這喝醉的幼漁真的不好惹,還是不要多嘴了。
百里衡摟著她,幼漁還在等著他的回答:「溫柔,我的幼漁最溫柔了。而且還很漂亮!」
隱沙:「……」
音鹿:「……」
二人目瞪口呆,確定要這樣說?
「我們……我們先上馬車去……」
「你說我溫柔!!!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
百里衡滿臉疑問,說溫柔怎麼了?
隱沙還沒起身就被幼漁這叫聲給嚇回去了,這就開始哭了?蕭凌實在沒理解,這有什麼好哭的:「不就是說了句溫柔嘛?」
音鹿連忙捂住她的嘴巴。這人怎麼說話不忌口的,都說了這時候不要說話,也不要做什麼,安安靜靜待著就行。
果不其然,幼漁整過頭了,臉上還掛著淚痕。慢悠悠的起身,百里衡都抓不住,她也只能任由他起來,跟在她後面扶著她,怕他突然一個沒站穩就倒下去了。
幼漁走到蕭凌面前,指著他用質問的口氣說道:「溫柔,我哪裡溫柔了?你果然是個男人,大豬蹄子,睜著眼睛說瞎話。」
蕭凌:「???」難道我不是男人嘛?
幼漁繼續道:「我告訴你我一點都不溫柔,我、我會殺人。我還會折磨人我,我對誰都不溫柔。」
百里衡:「好好好,你說的都對。」他算是看出來了,這種時候就要順著她點。
「溫柔有什麼用?不過是拿來被人欺負而已。嗚嗚嗚嗚嗚嗚嗚!」說著又委屈的哭起來,轉頭又說:「你想欺負我對不對?所有人都想欺負我你也不一樣,男人都是壞東西,大豬蹄子,嗚嗚嗚嗚嗚嗚!!」
隱沙實在受不了了,終於還是走了,幸好這次沒怎麼發火,不然他們可就折在這裡了。
「都想從我這拿到好處,嗚嗚嗚!」幼漁低著頭,任由眼淚從眼中滴落,突然見到這樣傷心的幼漁,還真是第一次。百里衡
最後,終於控制不住誘惑,借著酒意吻上那讓他朝思暮念的柔軟之上。
幼漁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未盡的哭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裡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放肆!」幼漁此時也沒忘記這人在對她做什麼,可是現在她哪裡來的氣力呢?
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臉靠的很近,百里衡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緻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呼吸變得灼熱,語言已是多餘的東西,唇瓣慢慢貼合在一起,他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看到她的眼裡霧蒙蒙水潤潤的,臉上泛了紅潮,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張著,露出鮮嫩水潤的舌尖,清純夾雜著嫵媚,那惹人憐愛的樣子讓他情難自禁地低頭含住她的唇瓣,繼而溫柔地繞住她的舌尖,她輕顫著承受他的愛意,睫毛已不自覺地潮濕:「你終於接受我了!」百里衡心中歡喜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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