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溫夢華喜歡我?
溫夢華出宮去見樓婈姣,大概是她們都沒有想到溫夢華怎麼會去見樓婈姣呢?
可她卻是實打實的出來了。
坐在床邊一直在等,就像是偷偷幽會的人在等著情郎的到來。
可樓婈姣不是情郎,也不知道溫夢華是什麼意思。
她出來見人這件事並沒有同貴妃分享。
早早的就來這裡坐好,翹首以盼,心裡未免有些交集,怕她不同意不願意來見自己。
過了些時辰,樓下終於傳來聲音,侍女同她說了幾句話之後,她便推門而入了。
有可能起身來,臉上滿是欣喜滋色:「婈姣,你來啦,我還以為你不願意來見我呢?」
樓婈姣依照規矩行禮:「參見夢華公主。」
「你不用對我行禮,我們之間不用……」溫夢華準備去扶她,卻被樓婈姣避開。
溫夢華話到嘴邊的詞也咽回去了,手十分僵硬的縮回來。
可能就阻擋不了她的熱情。
「快來做吧,我點了一些你愛吃的點心,還有你喜歡吃的茶,都給你準備好了,溫度剛剛好。」樓婈姣有些討好的意思。
可是樓婈姣並沒有接受的意思。
反倒是看這溫夢華依舊是熱情模樣。
終歸是年紀小。
樓婈姣確實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看著這張稚嫩的臉,就想起之前那個傳聞。
「公主今日就要再下來是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是在下不要回去了,軍中事務繁忙,在下也是推脫了許多事才來的,若公主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在下就先回去了。」樓婈姣已經起身離開。
溫夢華連忙拉著她:「你別走啊,我還沒對你說呢?我讓你過來你就對我說這些話嗎?我這話還沒說完呢,你就要走,你就這麼不喜歡我嗎?」
不是不喜歡,只是對於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樣面對。
「公主可知道我的立場?公主不知道的是,我竟然來自已經是我最大的容忍?」既然溫夢華非要撕破這層玻璃窗紙。那她也沒什麼顧忌的。
「之前就有傳聞公主要做我小娘,也不知為何這消息就沒了,公主可還記得?」
溫夢華聽著眼神黯淡,縮回了自己的手。
這件事不是她能決定的。
當時看到她父親那張畫像之後。還有她母親眼裡的權力欲望,她就知道。她要嫁給一個。可能自己不喜歡的人,卻又無可奈何。
「你信我,這不是我想要的。」溫夢華顫顫巍巍的解釋,「婈姣,你相信我好不好,這真的不是我想要的,我沒有想過要做你小娘。」
樓婈姣自然是知道,這並非溫夢華所想,一定是貴妃所引導的。
當時那種情況之下。貴妃想要獲得更大的權力支持,江家,已經不能滿足她了。
我有這個女兒是最好的選擇。
樓婈姣侃侃說道:「就是因為你的兄長,如今的太子殿下,不可以你的母和何某,若不然,這諾大的江山就已經是歸她們母子所有,只因為這太子殿下是之前皇后娘娘養育長大,不然你以為就憑一個貴妃養大的兒子,有什麼資格做太子殿下。」
樓婈姣也不是機會的人,她也不刻意避免再溫夢華面前說這些事情。為夢華自然是知道的,就是因為兄長不肯聽從母妃的命令。
母妃的擁有一直是若即若離,若是沒有兄長,沒有父皇繼位的出來,母妃在後宮之中,步履艱難。
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沒有辦法,對不起這後宮之事不是我能抉擇的,我當時也想告訴你可是你都不願意見我最近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出宮你對我說的話問的柔和一點嘛,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你相信我,我對你是真心的。」
樓婈姣最聽不得真心這兩個字。
「公主殿下,你年紀還小,不懂真心這兩個字什麼意思?我年長於你魚貝粉你應該稱我一聲姐姐,但是依照我們的身份,你只能稱呼我一句奴婢,以後莫要在旁人面前說真心這兩個字。」樓婈姣如今也不配擁有這兩個字。
「怎麼就不能說了,我哪裡小了。」溫夢華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說她小。
小怎麼了?就因為她年紀小旁人就可隨意支配她的生命嗎?連她的所有她擁有的一切都要拿去作為交易嗎?
溫夢華一步步靠近她:「就因為我小,你們所有人都認為我所有的想法都不是真心的,我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願的,我不懂,可我生在這個家裡,我若是什麼都不懂,我能活到現在。」
樓婈姣回頭:「公主,你才13歲,你有大把的年華……公主如今找我是有何事要說呢?公主結束吧,臣女聽著?」
溫夢華放下手來,見她如今這般態度,想必就算是說出來了,她也不會答應,也不會相信。
「如果我說出來,你會答應嗎?」溫夢華小心翼翼的問著。
「公主且說是何事,如果能做到臣女盡當竭盡全力。」
溫夢華握著手中的香囊:「如果有可能,你能帶我走嗎?」
「什麼?」樓婈姣沒有聽懂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公主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帶您走去哪?」
「去哪都可以,離開這裡就可以!」我夢華突然很進入的握著她的手,眼神里充滿了期待,「你待會走,無論去哪裡,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我不要待在這裡,我不要當什麼公主,我也不要什麼不好了,公主……我一向是不喜歡這個的,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
樓婈姣忽然又很冷漠的望著她,離開這裡帶她走,是想讓她犯上作罪。
「那公主可能想過我帶你走之後的後果。」
這話把溫夢華的熱情澆了一盆冷水。果然她是不願意的。
也對。於她而言,她溫夢華不過是一個陌生人,樓婈姣又憑什麼要帶她走呢?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今日,你沒有見過我。」溫夢華落寞的轉過身去。樓婈姣雖然不知怎麼了,但還是離開這裡為妙。
剛一出去就撞上這樣進來的侍女,是你眼睛紅紅的,雙眼瞪目望著樓婈姣。一把將她推開進去,扶著公主。
樓婈姣只覺得莫名其妙,剛走過去,旁邊一扇門。站著一個人,「樓將軍。要不要進來喝一杯啊?既然茶不喜歡喝,喝酒總是可以的吧。」
樓婈姣一回頭,她今日可算是見識了這幫人,前腳剛走了一個溫夢華,後腳又來一個溫淮容。
「康寧公主這是站在這做什麼呢?」
溫淮容手中握著酒杯,自然而然的把她拉進來:「進來吧,門外不好說話。」
站在這裡,她突然發現能聽見旁邊溫夢華的哭聲。
「公主在這裡偷聽?」剛才的談話,我夢華說的那些話,溫淮容一定聽見了。
溫淮容沒有說話,搖了搖手中的酒杯:「樓將軍這怎麼能算是偷聽呢?只怪這房間的隔音不好,你們在旁邊說話我聽見了這也不能怪我啊。」
樓婈姣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公主為何要出現在這裡?」總不可能是什麼巧合吧。
她可不信這一套。
「有人約我來看一場戲,可沒想到這戲的主人居然是將軍你和溫夢華。難得啊,這溫夢華在旁人面前那麼強勢,在你面前竟然也會哭,說話柔聲柔氣的。」郭淮容對於這個溫夢華的記憶,也只有她囂張跋扈的模樣。還記得那么小的年紀,居然會把火炭往一個宮裡的嘴裡塞進去,那個宮裡從此就失去了聲音。這也算得上是她童年最可怕的記憶了吧。
明明比她還小心,心思比她還要毒辣。
還真不愧是貴妃養出來的女兒。
幸好啊,幸好這太子的是在皇后身邊長大成人的,這要是養在貴妃身邊,那還不得翻天啊。
「將軍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她要你帶她走的意思就是,貴妃肯定又為她選了一門親事,然而她不願意想讓你帶她走遠走高飛,只有你們兩個人。」
樓婈姣何嘗聽不出這話的意思,可是她又憑什麼帶著她溫夢華離開,誰又知道這是不是貴妃設下來的詭計,她若是就此上當。那豈不是害了整個家族在這她又有什麼樣的理由戴著個公主離開呢?嬌生慣養的模樣,怕是走不出兩步都要折返回去,說自己後悔了吧。
「這跟我沒有關係,我也不知道這位夢華為何要我帶她離開,明明有更好的選擇。」
在金城之中選一位夫婿,自然而然的不就是可以離開貴妃的掌控了嗎?
貴妃掌控著溫夢華,想必是溫夢華也壓抑了。
想要逃離自己的母親,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若是把這種希望寄托在一個根本不可能幫助你的人身上,溫夢華腦子發怵了吧。
「溫夢華喜歡將軍你啊,沒有看出來嗎?」溫淮容實在是不懂這榆木腦袋。
樓婈姣這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這位溫夢華小公主是喜歡上這個比她大了幾歲的樓將軍了嗎?
「公主可不要開玩笑!」樓婈姣臉色嚴肅,對於溫淮容說的這話,很是討厭。
「不信嗎?要不我幫你試探一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