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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再提曼陀羅花

  朝堂之上,工部與戶部爭論不休,如今疫病算是控制住了,所以他們就開始繼續找對方的錯處。

  此次問題,他們爭論不休,可又沒人能站出來說解決疫病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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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藥不是太醫院出的,他們心裡沒數,不敢輕易攬入自己的功勞中。

  「陛下,疫病暫且是控制住了,只是這中間的過錯還是得分析清楚。」郭修身為戶部尚書,這時候只能讓自己儘量的遠離他們之間的紛爭。

  這筆錢究竟為何沒有撥下去?他也不清楚。

  如今他也不想知道。但如果是借用其他的名義拿走了這筆錢想當然的肯定是有人拿去做了什麼?

  具體呢?還不清楚。

  工部的人,一定是拿走了這筆名字,否則這些年不會這麼閒而無事,一定會來鬧。

  但具體能去做什麼,這個不清楚。

  但如果是。他們拿走了而貪贓王法,那這件事情就說不清了。

  沒有走正規流程,沒有經過審判,哪種的銀子是不能算數的,若是到頭來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終出事的,就只能是他這個尚書了。

  「陛下,郭大人此話差矣,這錢是撥出去,但是這到沒到我們手裡,公主你心裡沒點數嗎?我們這拿不到錢,官溝怎麼修?水怎麼通?」

  這說的還挺有道理。

  不過。

  「那這麼說的話,郭大人……可把這帳目文書拿出來看看。」

  果然,這文書不出,也沒什麼用出。

  說再多也無用。

  「那這麼說來的話,這都是我們工部的錯了?」

  周旭不好對付,他不是潘棟,沒那麼廢物,知道事情一番敗露出來。

  他逃不了。

  溫淮容在外面聽得不多,但歸根結底都是因為這錢,沒有錢,官溝通不了,水也通不了,這病就爆發了。

  鐘樓不過是個導火索。

  「陛下,九公主求見。」

  正在他們僵持不下的時候,溫淮容進來。

  沈靳寒等候多時,溫淮容換了身衣服,沒想到整個人都精神了。

  夏皇眼底一變,卻不讓人察覺,溫淮容的變化讓人覺得自己被騙了。

  「參見父皇,女兒來遲了,父皇莫要生氣。」溫淮容垂眸,與沈靳寒四目相對。

  笑容滿面。


  夏皇淡淡地說了句:「平身吧。」

  溫淮容站到旁邊,跟沈靳寒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打擾到他們的談話了。

  「公主……」

  「不用管我,你們說你們的吧,我們就在這裡看著。」

  「公主這次也是因為在鐘樓之下,染上了病,這才出事了,如果公主沒去呢?」

  溫淮容可不吃這套:「你這是打算質問我了?這疫病發生,歸根結底就是因為這官溝不通,同之前的烏蘇中州一樣的,你跟我說,這也是因為我嗎?」

  還沒等他們問出來,就被這話給噎回去了。

  郭修還沒開口呢,這溫淮容就懟回去了。

  這讓他們怎麼開口呢?

  「淮容!」夏皇有些嚴厲的叫著,溫淮容察覺自己過分了些,也自覺退了點。

  不過,依舊是沒有收斂。

  這該厲害的時候還是不能收斂的,他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父皇,這次疫病的玩意兒還沒有解決呢?這病該如何解決呢?」

  他們不願開這個口,那就讓她來開。

  「公主這……」

  郭修可搞不明白長公主什麼態度,突然之間就提出這病來,怕是有問題。

  「那淮容可想到辦法解決這件事情?」夏皇順勢問下去。

  想來是有問題的,不然溫淮容不會這麼大膽的在堂上問出這些話來。

  「我確實有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很多事情我一個人不好解決。」溫淮容不敢直接說出來。

  「有什麼好辦法就說出來,現在就是集思廣益,不知道淮容可有什麼辦法呢?」

  辦法,很多,但是可行的卻沒有那麼多。

  現在就有一個唯一的辦法擺在他們面前,如果說出來他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如果不說哥哥的事情就再也沒辦法提了。這已經是他唯一的機會了,如果此刻不說出來。到時候再想找一個辦法說出來,那可就難了。

  「其實對這疫病是有藥物的……」

  溫淮容看了沈靳寒:「只不過這藥物當中有一味藥是……禁忌。」

  既然是禁忌的話。那可能就沒事啊,解決的事兒。

  「禁忌的藥物,公主是什麼藥呢?」周旭此刻倒想知道這藥究竟是什麼藥?

  海長寧也注視著溫淮容的目光,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藥能救他們於水火當中。

  「是……曼陀羅?」


  「!!」

  「公主,你說什麼?」

  「陛下,陛下這……」

  所有人嘆為觀止的瞬間又有些震驚,這藥怎麼可能會是曼陀羅?

  「公主,你可知道曼陀羅意味著什麼?這件事情公主,那是一派胡言了。」海長寧我們淮容的,但如今因為他這話也瞬間擔心起來,不僅僅是因為怕這公主出事,也是怕這溫淮容因為這花粉喪失性命。

  公主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也算是來得不容易,在這一閉當中他也沒有做太多過分的事情,還提出了一些藥物供給這幫人,才讓他們免於性命。

  「淮容,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夏皇提到翁懷龍的時候,確認沒有一絲生氣的語氣,反倒是有一種釋懷的感覺。

  「我知道這說出來意味著什麼,所以我才說這藥是禁忌,如果要救他們的命,就必須需要這東西。」

  「那之前呢?之前這藥是怎麼來的?」郭修問道,「這樣可是已經在我當中,陛下早就下令清除乾淨,公主是從哪裡拿來的呢?」

  周旭附和著說道:「對啊,公主,這藥啊,可不是隨便拿來的,這早在五年前就已經封起來了你要知道,流通這曼陀羅,可是要犯死罪的。」

  「那大人覺得這東西是誰給我的呢?」溫淮容說,「我在黑市的時候招人追殺,無意間躲進一家店中,被人推進地下室,在地下室中發現了這東西我並不認識什麼是曼陀羅,只是後來在書上偶爾見到才發覺,這東西就是已經在金都之中禁止使用的。」

  「那公主……」

  溫淮容繼續說著,沒給他機會:「這樣是早就在我發現這話之前就配出來了,只不過當時不是用來治理這疫病,而是我用來調理身體的,我只是發現這東西好用,並沒有發現這東西是禁忌之花。」

  所謂不知者無罪,這也不算是他犯的錯吧。

  夏皇沒繼續說話,只是說著:「藥物可是配出來了,必須要這曼陀羅花才有用嗎?」

  溫淮容眼神確定:「父皇必須要這藥,如果不行,治不了。」

  所以這意思,就是必須要用這樣否則的話這些人都會死,這又能如何呢?

  「那就用吧。」

  出乎意料,居然就這麼答應我,反正也沒想到會這麼簡單的就說出來。

  溫淮容也沒有想到他的這個父皇這麼容易就答應了,難道不應該反駁一下,難道不應該生氣嗎?他提出了這5年來沒人敢提的禁忌之花曼陀羅花。

  他難道就不懲罰一下他嗎?那他該怎麼提出這件事情呢?

  郭修說:「針不錯,陛下之花已經是禁忌,這麼多年就算是可以拿來藥用,也不能這麼容易吧,公主說出來也是犯了錯誤的。」


  「既然是對人民友誼,那便拿來用用吧,沒什麼大事的。」夏皇這次難得的溫柔,他的目光集中在溫淮容身上。

  我淮容也盯著夏皇,大大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這夏皇還真是和完成里出來的,那看來只能兵行險的了,既然你不答應,那就讓我來反駁一下,讓我來問一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你變得這麼多的火邪了,而且他答應過哥哥一定要重新調查這件事情,而這次的曼陀羅花粉又是他唯一的機會,他絕對不能放過,絕對不能。

  「此外我還發現了,這次疫病的發生,就像是有人故意為之,只要不用上曼陀羅花,人可能就會出事。」

  神經還沒想到溫懷榮會說這樣的話,他一直在這旁邊沉默著,沒打算開口。沒想到溫淮容居然憋著這樣的話。

  「淮容,你在說什麼?」

  溫淮容沒有理會沈靳寒,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父皇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要藉此引出曼陀羅花的案子,這件案子涉及人員較多,女兒不敢隨意妄為,還請父皇早下結論。」

  溫淮容直接跪下,下滑也並沒有生氣的表現,只是靜靜的望著這個女兒,沉默不語。

  溫淮容打算跟他耗上了。

  這個比耐性。他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這夏皇不肯開口,內心早就是生氣的發抖。

  這個女兒果然是出乎意料,總是能給她一些驚喜。也一點都不看重場合,隨意說話,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只不過溫淮容說話剛才一直爭論不休的人,通通都閉嘴了,既然有人願意把這陛下的怒火引開,他們又何必去捅這個婁子呢?

  有人願意替他們背鍋,何樂而不為?

  夏皇談及曼陀羅花,這花是必須要插的,這件事情憋在一個人的心裡很久,一個人過度悲傷的時候,他的臉上往往是看不到悲傷的。

  溫淮容也是咬定了這一點,才敢在夏皇面前說出此事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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