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我有一個大膽猜測
「你知不知道這藥一旦問世,你會發生什麼事情你可知道?你知不知道這麼多的藥?你們要混雜多少曼陀羅才能救好他?」
這種東西空間裡雖然多,但你不能全部拿出來,因為他的名字,他的樣貌,讓所有人忌憚著他。
「這是禁忌,你可知道?」隕靈不止如何勸說,「我知道,但這藥的確是好用的,就算他沒有在我空間裡生長過的,在外面生長的也是一樣的,只不過需要的劑量更多吧。」
這是劑量的問題嗎?這是這藥根本就不能說出來的緣故。
「所以你覺得我為什麼不告訴你們,不告訴他們這藥裡面究竟是什麼藥?」溫淮容反問,「我不是傻子,我知道這曜出來的緣故是什麼,我也知道他出來之後我會遭受什麼大的劫難,就算是有太子,我也不一定能活下來,江貴妃如今就在宮裡,他還等著落井下石呢,這幾人送來的飯菜裡面不是有毒,就是相剋,他以為我不懂呢?」
「什麼?」
隕靈這才發現這桌上的飯菜裡面雖然無毒,可是混雜在一起,吃下去後確實相剋的,若是單獨拿出來吃,確實是補藥。
也確實能混淆人的視聽。
「那你打算如何呢?難道你就打算讓他這樣害你?你不吃東西了嗎?你又不是神仙,你還是個凡人之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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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呢?
「你覺得我會任由她這麼框害我嗎?」
這個江貴妃拿捏不住自己的兒子,就想用親情來綁架他,陸司瑤想做太子妃,目前也算是達成一致。
江貴妃最看重家世,所以他們家裡的女孩或者男孩,無論是誰嫁過去的人必須是高於他們家,必須對他們家有幫助。
娶進來的夫人。也必定是對付家有幫助而不是累贅。
所以江貴妃怎可允許自己的兒子花費心思,在一個根本不可能對他有任何幫助的溫淮容身上。
「那你打算如何呢?我可告訴你,這場病似乎才剛剛拉開帷幕,其敏的源頭他們都規矩你的身上,可是我並不這麼覺得,這似乎早就發生了,只是沒有被人發現而已。」隕靈也跟著調查了幾天,雖然進不去,但是根據他們遞出來的資料也發現了一些問題。
「你可知道這官溝是疏通了,可是死亡的人數還在遞增。絲毫沒有減少的意思,除了你遞過去的藥以外,他們吃的都是太醫院的藥,然而並沒有什麼用,該發病的依舊在發病。」
溫淮容說:「那是自然啊。我給的藥跟太醫院的肯定有所不同,這件事情一旦泛濫成災,首先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我。」
隕靈說:「聽你這話意思,那就是有所對策了?」
溫淮容也不太像一個看起來坐以待斃的人,皇宮裡有人害得外面也有人在彈劾她,想拿她做文章,怎麼還想把她祭天嗎?
「之前不是有人費盡心力的想要通過我去調查前太子溫溥俞的案子呢?我如今就如他們所願,既然前太子是因為曼陀羅花粉而死的,曼陀羅花是禁忌之花,在他們眼中是不可能出現的,但是我們可以從曼陀羅花手裡下手。」
如今症曼陀羅花是治療治病的最佳藥物,如若停了怕是這官溝的人全都得死。
至於為什麼他們還活著,是因為溫淮容讓雨淋。把曼陀羅花粉少量加在太醫院的藥當中,這才讓某些人得以活得下去,這喝的越多活的就越快,那些不願喝藥的只能是死的快了。
可是現在誰敢不吃藥,誰不想活呢?
「你想讓這陛下改變心意讓你去調查這太子的案子嗎?事情已經過去5年了。」5年的物是人非。豈是一個人可以改變的?「如今你就算有心想去調查,那也是心有力而余不足,當年做出這些事的人想到會有人去調查,一定是把證據消滅的一乾二淨,你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你甚至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那又如何呢?
見到這麼大的困難就不去完成。只想著如何退縮嗎?那又算什麼溫淮容。
「當年受冤的人這麼多,被貶的,被殺的被流放的,他們心裡難道不冤枉嗎?他們也想有朝一日有一個人能幫他們重新伸張冤屈。」
王淮容說了有些感傷,搖搖頭說:「我讓你查的事情你查了嗎?溫溥俞生前最好的朋友是誰?」
隕靈說:「這錢太子也沒什麼好友吧?他性子孤僻,不太與人說話也就在面對自己的父皇母后的時候,才會有那麼一丟丟的面善,他其實也不笨,特別聰明,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人算計。」
溫淮容嗤笑:「你難道不知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嗎?」
「美人關,可是沒見他喜歡哪個人啊,他的公理也沒有養過,什麼侍妾。連舞姬都沒有。」隕靈甚至懷疑這個人是不是不正常,連女人都不喜歡。
「他不是不正常,他也不是不喜歡女人,他有過喜歡的人。」所以溫淮容才這麼斷定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被人算計,失去了自己,失去了自己的母后。
「原本太子的母親也就是墨皇后,她若是不死。陛下也不可能殺了她,可他自殺的想以死謝罪,攬下所有罪責,保住太子,他也大可不必這麼做,畢竟是自己的原配妻子和自己的長子,再大的罪過也得等調查清楚之後才能……」溫淮容突然想到什麼。
「你剛才說沒有女人是嗎?」
「對啊。」隕靈點頭,悶頭吃,「一個女人都沒有。」
沒有女人可不代表他不喜歡人。
也有可能是他喜歡的那個人不是女人。
「那之前有沒有跟他來往很親密的……男人!!」
隕靈一口飯直接噴出來,瞪著眼睛看著他說什麼胡話呢。「你說什麼呢?這太子怎麼可能喜歡男的,你是不是想多了呀?他不喜歡女的的可能就是對女的有些冷淡吧。」
不可能。
「猜忌一定有喜歡的人,當年這件事情做的太過了,明顯就是為了保護一個人,保住他們之間的聲譽。」太子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那他生前一定有一個跟他交往很親密的人。
「你到底有沒有調查清楚啊?這太子之前有沒有跟他來往很親密的人?」
隕靈筷子一紮,「你到底有沒有聽清楚我說什麼?太子生前沒有來往親密的人,除了他母后連女人都不喜歡之前,陸司瑤費盡心力的想要做太子妃,太子一眼都沒有看,他就派人把他趕出去了。」
「那這麼說來的話,你並沒有調查。」
隕靈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有,這個人也死了。」
溫淮容問:「誰?」
果然有這個人。
「是前前大理寺丞的公子——歐文瀟。是前金服八大公子之一的歐文瀟。」隕靈被問的心煩,也總算是想起了還有這個人了。
「歐文瀟,就是他,之前跟太子來往很親密的,但是他也死了呀,他父親也死了。」
「前前大理寺丞的公子?」溫淮容想著,「上一個大理寺丞是宗武,但是他也已經死了。」
隕靈說:「等等,我想起一件事,這宗武好像是踩著前前大理寺丞的頭才上的位。就他那本事,其實根本做不到大理寺城的位置,碌碌無為,毫無作為,政績也是靠下面的人才刷上來的。」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但是不知道如何取證,怎麼辦?」
隕靈說:「你又想到什麼事情了,取證取什麼證,你難道不應該想想怎麼先把藥送進去嗎?」
「我覺得我可能被騙了。」有人在套我的話或者說他們在試探我手裡究竟有沒有這種東西。
「什麼東西?」隕靈也突然認真起來。這還有誰能夠算計得了這溫淮容?
「等等你先別打擾我,我捋一捋這個關係。」
之前因為曼陀羅花粉的事情他捲入了危機,可是憑藉自己的聰明在瓷瓶上面發現了曼陀羅花粉的蹤跡,這才倖免於難。兇手也重新定義為江北濤的妻子伯柔。
可是伯柔一直未曾歸案,鎮北侯也沒有繼續上疏說要為自己的兒子肅清,抓住這個伯柔。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好像一切都停止了。所有人都跟計劃好的一樣,誰也不提誰也不說。
後來,她調查到了曾在黑市出現過曼陀羅花粉的蹤跡,第一次,她是兩個人去的,那幫人沒有下手,第二次,她是一個人去的,還沒開始進去就有人掌握了他的行蹤,對他進行追殺。
可總結這幾次追殺,看來前前後後幾次都不致命。
後來被救出來之後。不知怎麼的。他就明顯懷疑有人在監視他。
以至於秋獵場上他大放風波。一個人把沈靳寒帶出來之後,魏瀟第一次跟他提了,九千歲身上中毒的消息。
九千歲是身上中毒這麼重要的消息,魏瀟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跟她說呢?
難道魏瀟就不擔心,她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嗎?
「魏瀟……歐文瀟…還有之前魏秀姐姐跟我說的那件事,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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