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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握在公主手裡的命運

  「朝廷之上這麼多大臣少說,也是為朝廷勞累了十年的人,莫非連個20兩銀子都拿不出來嗎?」顧卿安冷眼看著這幫人。

  群臣也不敢說什麼。

  「這件事情我會報告給陛下,讓陛下來決斷。」

  這下子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如若陛下真的著開口說要捐獻銀子的話,那他們就無話可說了。可若是每人捐獻二十兩銀子,真的能夠捐獻到賑災救民嗎?

  「攝政王,每人20兩銀子,真的就夠嗎?」賈中延是個實在人,他仔細算了一下,朝廷中的官員若是每人捐獻20兩銀子,最多也就上千上萬了,這些銀子用來修築房屋加上賑災救民,還有日後的修繕以及打點怕是不太夠啊,每家每戶。勉勉強強能分個十兩銀子左右。這點銀子能夠他們置辦家業嗎?

  旁邊的人可算是咬牙切齒,把他恨透了。

  20兩銀子已經算是在刮他們的肉了,這還不夠,還想多加點嗎?

  顧卿安卻沒有繼續開口說加錢,只是轉頭裡去意思也明顯了,讓他們備好銀子準備捐獻了。

  他們也算是倒霉。這工部侍郎真不知道幹啥吃的,這要是沒出這檔的事兒,他們也就不必舍了這筆錢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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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瀟跟過去:「每人捐獻20兩銀子,真的夠嗎?」

  顧卿安沒有說話,而是扭頭盯著他:「不過又能如何呢?」

  難不成讓他們把家底的掏出來嗎?

  怎麼可能?

  這幫人可算是個鐵公雞,一毛不拔的傢伙。

  讓他們出點血,算是為難他們了。

  就這麼點錢都可能讓他們還得咬咬牙才能拿得出來。「你確定每個人都能拿得出來20兩銀子。」

  顧卿安停下來看著魏瀟:「你沒有嗎?」

  魏瀟苦笑著說:「我這官職小,每個月也就幾吊錢銀子,還要寄給我姐姐,怎麼可能還會有剩的呢?」

  顧卿安眼角微笑:「那不如今晚上你跟我喝喝酒,這錢我幫你出?」

  魏瀟一笑:「真的嗎?有這麼好的事?只是喝喝酒就行了嗎?」

  「那是自然。」顧卿安卷著他的頭髮,手法熟練的拉了一下,「今晚你要是來別說20兩銀子,40兩我都給。」

  仇若回稟樓從白:「世子,被壓在鐘樓之下的是公主,溫淮容他們想盡辦法把公主挖出來之後,現如今已經被沈二公子帶回燕北王府了。」

  「公主被押在鐘樓之下?」樓從白還沒有從之前溫淮容算計他們的那件事回過神,「他不是昨天還在跟紫衣打架嗎?怎麼今天就被壓在鐘樓下面了?」


  這溫淮容幹的事兒都挺虎的,還真是猜不出前一秒在幹什麼,後一秒又要幹什麼了。「小姐呢,小姐也去找公主了?」

  仇若低頭:「小姐去找紫衣了。」

  樓從白一口酒噴出來,拍拍胸脯:「什麼叫去找紫衣了?不是讓你把小姐送回去嗎?」

  仇若頭低得更低了:「半路上,小姐看見紫衣在鐘樓上面不遠處的對半樓上,小姐便很生氣,一定要去把紫衣抓到這才肯罷休,讓我不要告訴世子你。」

  還有不要告訴我這丫頭幹事兒倒是越來越沒有條理了。

  夏皇聽完這事之後,一直嘆息,半個時辰之後才讓顧及安全,全負責此事,太子現在要負責溫竹楓出嫁一事。怕是沒有精力,去處理這官溝一事。

  「五年前我打那過,老太師就提過官溝的事情。」魏瀟回身,「不想這麼久了,竟沒有個人去解決。」

  這種事得力不討好,擱誰身上都是一種麻煩,這銀子砸下去,怕是落到水中,連個水花都沒有。

  「反正泡壞的都是下爛的賤種,解決起來還費時費力。」薛盧面上嘲諷,「誰情願干。」

  得力不討好的事情還得不到錢,一點油水撈不著,不說都是清湯寡水,擱誰身上誰也受不了啊。

  「你不是準備幹嗎?」魏瀟看著他,走過來,「今年顧卿安是攝政王,有什麼功績考核,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滿朝武都要搶著干。大功勞一件,還能撈不少油水!這件事我覺得你可以試試新官上任三把火,你這第一把火就在公主身上,似乎不太好吧。」

  「我看未必。」薛盧扶著壁要踩上蓆子,卻被魏瀟擋住了,他眼眸上挑,說,「嗯?」

  丫鬟俯身拎起薛盧的靴子,在皮面上摁了幾下,說:「魏瀟大人,這油水怕是沒有了,泥水倒是不少,臭水溝也不少,你這麼開心嗎?公主去了,被壓住了,二公子也去,這還沒說兩句話呢,就抱著公主跑了,同樣跟過去的一定會有太子,有太子在,哪裡有油水呢?」

  太子是個刻板之人,做事也是伶俐的很。

  顧卿安淨襪濕了一半,魏瀟也好不到哪去,叫人生上炭盆,把屋子裡燒熱了。顧卿安今日面色不好,原來是給凍的。

  「還以為你不冷呢?站在雨中那麼久,也不見你動一下,感情是被凍僵了?」要不是最後給他披上件衣服,怕是連路都走不了。

  「我在想公主為何只往這邊跑?剛跑完的第2天,還沒處理完鎮魔司的事情,鐘樓就塌了。」這一切似乎太巧合了一點。

  顧卿安挪開腳,不許魏瀟抓,他垂眸看著魏瀟,道,「東大街低洼地都是些貧窯子,現在全給泡髒水裡了。你不冷嗎?」


  「不冷了,也不害怕了?」

  「誰害怕了?」

  公主倒是一點也不害怕。被挖出來的時候還十分正經的朝他們拋了一個眼神,沈靳寒倒是被氣得不輕,怕是有的公主受了。

  二公子讓他們去,救人的時候沈靳寒是最緊張的,生怕自己遲了一步,溫淮容沒被壓死就先被淹死了

  「找到方向了,」

  魏瀟就這麼蹲著身,仰頭說:「那些窯子平素都是不挑客的,什麼人都接,幾個銅板隨便用。稅銀根本交不起,年年逋欠,戶部下邊數銅板過日子的人也不是東西,專門有心晾著他們。」

  「還有民區也給泡了。」顧卿安說道,「怕是要多準備一點銀子了。」

  「都習慣等著,等到過了春就沒事了。」魏瀟起身說,「辦事的人不少,但情願辦沒功績的事的人太少。今日散朝了也沒用飯,一道去吃吧。」

  丫鬟來給顧卿安備了木屐,他趿著木屐也沒魏瀟高。魏瀟看他著著淨襪的腳踝纖細漂亮,便又想起了他過去一直那麼辛苦的活著,如今也算是展現出他的才能。

  不過也只是稍微一點。

  「過年也沒見你胖。」顧卿安推開門,帶著他向外走。「莫不是公主不再回去吃飯,你一個人就沒有好好吃了,還是說真的每個月,這贏錢都不夠你吃不飽啊?」

  「沒有。」魏瀟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這幾個月,忙得日日只睡兩個時辰,溫竹楓不是要出嫁了嗎?」顧卿安輕磕了磕木屐,「原以為少卿只是個閒職,誰知你又升職了,看來公主說了不少話。」

  「公主要是保不住我,」魏瀟側頭,「我要不趁早換了她,跟著你可好?」

  「那估計連兩個時辰也睡不到了,」魏瀟心知肚明,跟著他,別說兩個時辰了,你稍微眯一眼都是一種奢侈,「朝中如今還剩下的人,多半是子承父業,靠祖宗賞飯,看不上公主的那點油。」

  這幾日正在化雪,院裡也濕漉漉的一片。魏瀟跨過水窪,回過身,看了顧卿安一會兒。

  「公主如今,不好嗎?雖然公主做的那些事情是有些不太好,讓我們有些措手不及,可是也算是不錯的?」公主救出來之後,其他的事情似乎都迎刃而解了,這該有的地方都有錢了,該痛的地方都沒人敢說什麼。怕是這錢出的心痛不敢再惹攝政王不痛快。

  全都麻溜的解決了。

  魏瀟說:「原來扯到錢他們動力這麼大,這以後要是多扯一點關於錢的事情,豈不是就沒有這麼多麻煩事了?」

  「那也不一定啊,狗急了要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這幫人不是狗也不是兔子,那可是被關起來的餓狼從他嘴裡搶點吃的也是無奈,你還想怎樣啊?」估計安躺下來正好躺在魏瀟的雙腿上。他這是拿魏瀟的腿當枕頭了。「從餓狼嘴裡搶食物,其實也未嘗不可,如今公主嫁給沈靳寒已是木已成舟的事情,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呢?難道要等公主親自宣布,難道聖旨嗎?」


  原來。顧卿安早就知道有這麼一道聖旨,只是他一直在等溫淮,容將甚至拿出來宣告天下。這樣的話,燕北就名正言順的可以追溯到公主門下,做什麼事都方便一些。

  「公主必然是願意如今不這麼做,就怕是他覺得自己會惹到自己的父皇,導致燕北遭此劫難。」

  那這麼說來的話,公主這還是為了燕北好。

  「隨他去吧,公主怎麼想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沒什麼關係嗎?

  魏瀟苦笑,可如今似乎所有人的命運都捏在公主手裡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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