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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就章:治理疫病

  溫淮容問:「如今知道你弟弟踢人死了,為何你不敢出手去替他報仇呢?」

  魏秀苦笑:「公主說下了民婦這等身份苟活,你是最大的寬容如何還敢跟他們這幫人去爭個高下的所幸我弟弟這輩子也沒有見過幾次這麼大的榮光,既然這個人他頂替我弟弟的名字,活得值班笑死了,那也算是替我弟弟活過了我弟弟若真是往死,他也不敢這麼坦然的面對著我,想來另有緣由如此也好。」

  溫懷中沒想到這個姐姐看得這麼開,不過說白了。你就是鬥不過他。你要是斗得過。還用得著這麼卑微的活著嗎?

  魏秀自然也不是傻,他知道自己弟弟的資質。可是在見到攝政王的那一刻,他便知道這其中肯定有緣由。攝政王這樣尊貴的人物,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他這面前?

  若不是弟弟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那便是這弟弟積了多大的英德,才遇到這麼高貴的人物。

  

  「從我弟弟見到攝政王的那一刻,我便知道這些年,弟弟過成什麼樣子,我全然不知。」

  五年前她嫁入夫家,便再未詢問過弟弟的情況,這些年書信來往,信上也未曾說過什麼大事。

  所以這麼久以來。這還是他第1次來到弟弟居住的地方。

  可是這個弟弟看著好陌生,全然不似當年見過的那樣。

  最初以為是這麼多年來自己對弟弟默默關心,拿走了所有的家產,嫁入夫家,最後卻落到這個下場。

  也算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但是弟弟雖然仍舊親近,可總是帶著點生疏感覺。就好似這並非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自己也是震驚的沒想到這個素未謀生的人,還能容得下我在這裡,在他眼前,還能當一個姐姐!」魏秀抱著言兒,看著溫淮容逐漸冷靜下來的臉龐。

  溫淮容垂眸,盯著他看了片刻之後,終究還是忍不住一屁股坐下來。

  整個人也是癱軟無力。

  魏秀說道:「公主!!」

  她連忙過來查看溫淮容的傷勢,這次他傷的的確不輕。

  也不知是誰能將他傷成這樣。

  「公主我去給你拿藥!」說罷,溫淮容拽住他要離開的動作,「不用了,你去給我燒點熱水,我要泡個澡!」

  「嗯?」魏秀眉頭一皺,這時候泡什麼澡?

  不過既然是公主說的,那就必然要照做,言兒抱著她的腿,無奈魏秀只能抱著他進入燒熱水,溫淮容逐漸平息自己的狀態。

  隕靈此刻不在自己身邊,如今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空間裡的力量逐漸擴大,可對自己的傷勢似乎沒有太大的作用。

  唯一也只有那泉眼,若是能在那冰火兩重天裡泡一下,或許對傷勢更有幫助,只不過如今他也動彈不得,只能讓他去燒點熱水,再讓裡面的水流注一部分出來,這樣或許對傷勢有所幫助。

  魏秀家中並無錢財,這柴火也是少的可憐,這燒好一桶熱水。半個時辰便過去了。

  「公主熱水我燒好了,您進去泡吧!」魏秀過來想扶著他過去,卻被溫淮容阻止,「夜深了,你一直開著燈會惹人懷疑,去睡覺吧,我自己一人便可。」

  「……這…可以嗎?」魏秀不放心,雖說是公主,可終究是也是人,她身體如今這麼弱。怎麼能放她一個人呢?

  「還是我陪公主沐浴吧,這沒關係的,我們這地處偏僻,也不會有人來。」魏秀說著就讓言兒自己進入休息,可是溫淮容黨在門口目的很明確,不讓他進去,「魏秀姐姐,我讓你去休息自然是有我的考量,你快去休息吧,明天也不要做出一副家中有人的樣子,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要多做一份早飯,你們吃就行了,不用管我?」

  「這…這怎麼行呢?」魏秀左右為難著不給公主準備吃屎,那可是要……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責怪於你,只是如果你明天多做一份早飯,你就會多買一份食材,若是與平常不同,那麼就會有人懷疑你家中來了人,不管知道是不是我,他們都會來查看一番,我不希望我的行蹤被人發現,這段時間我可能要在這裡待一會兒了。」

  魏秀不懂溫淮容的考量,可終究是公主這麼多,大不了自己那份留給公主也可。

  「好…公主。」而後一步三回頭的進了房間睡覺,溫淮容也自己進去泡沐浴。

  手微微一動。空間裡那泉眼被他控制出來,落入這水中。

  發出吱吱的聲音。一面寒冷,一面就有熱火朝天,若是魏秀在這裡怕是要被嚇著了。

  「若是我泡上一段時間,或許對傷勢有所幫助!」

  說罷,自己進去泡著,身體卻經受著剝皮脫筋之苦,他要忍,他要忍下這份痛苦,這份痛苦終究會還給那個給他下毒的人,他身上這火毒如此霸道,顯然就是有人在他年幼之時,甚至是還未出生之際,就已在他的胎中下毒如此惡毒,如何能配做詩人?若是現在,它必然可以光明正大的與內人早上一番,可是尚在襁褓中的嬰兒如何能下手?

  沈靳寒還未來得及找到溫淮容,便被一則詔令召回皇宮。

  顧卿安身上帶著一身寒氣,如今還未消磨。

  此時正是夜半,陛下居然這時候醒了,看來是顧卿安通知陛下就公主失蹤,這消息傳得還是挺快的。


  夏皇溫庭昱揉著額頭,看著台下之人:「九公主可曾找到?」

  不溫不火才問出這句話。

  「回比陛下,還未曾!」

  神經寒內心焦灼,本就找不到了,如今還被召回。莫不是陛下聽到了什麼風聲,又要對溫淮容做什麼?

  確實沒有,只是東大街溝水的事情,讓人著實頭疼。

  如今陛下的態度決定著溫淮容的生死,可這樣看上去似乎對公主不太妙。

  「九公主的事情先放到一邊,沈二可願隨與顧卿安一同,去治理這東大街這事?」

  東大街的疫病似乎爆發了。

  這件事情的確比較嚴重一些。

  這個年過的實在不爽快,處處都是事多。

  「臣願意,只是……」

  「如此,便儘快去吧,需要什麼儘管提!」夏皇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他的話,替她做了決定,隨後沈靳寒也無話可說。只能跟著顧卿安一同退下去。

  沈靳寒問:「輕舟還未找到,我現在如何有心情去治理這東大街的疫病?」

  顧卿安呼出一口熱氣:「你以為陛下為何會讓你來?」

  沈靳寒不懂,這是何意?

  「什麼意思?」

  「公主怎麼就在這關鍵時刻,讓人追殺了呢?」特別是在姐姐快要出嫁,這戰士即將平息。所有試劑都歸於塵埃之際,公主在這時候出事了。

  沈靳寒握緊拳頭:「陛下就是懷疑公主嗎?」

  「不能這麼說吧,如今溫淮容就是九公主,實在是事情太多了,我們幾乎不知長公主在這裡究竟扮演的什麼角色,為何其他人不找,獨獨就找公主一人呢?」

  目前沈靳寒也未曾料到這情況,可終究也只能是找到溫淮容之後才知道結果。

  臨近寅時,忽然下起了小雨,原照讓人在歇息的亭子裡灑滿藥水,自己卻在這裡洗漱起來抹了一把臉之後,看了外面的煙雨紛飛,還夾雜著一心半年的雪,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

  「讓廚房備好熱灶,多準備些熱水。」原照吩咐著左右,「還有去吧,去風還能要趁熱,神上來再被一些薑湯,二公子和攝政王就快到了,之前攝政王在這裡的狍子熏好了嗎?趕緊送過去,今日雨夾雪地上滑,大夥進出侍奉的時候可要留心了,不要跌了,以免有失體統。」

  這時候,原照終究是像一個指揮人的將軍了。

  天還沒亮,院子裡伺候的人便開始動了起來,原照舉著傘到廚房查看今日的早膳,幾個時辰前,顧卿安大人派人來,沈二公子也要一同來治理這東大街的疫病。


  是陛下派來的。

  可是這公主不是失蹤了嗎?據說是在這都城之中被人追殺,還連累了。雍城王溫永思,不過索性算是找到了。

  沈靳寒一來,原照就知道他生病了。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樣子。

  「吩咐廚房就說二公子病了,早些備了魚湯,做了些清淡小菜,備著米粥和花卷,二公子生病之時,不喜事太多。」廚子親自把食盒交給他,「這是給二公子的驅寒的,讓他多喝些,這是給攝政王,也不知攝政王吃不吃得慣。」

  畢竟是吃慣了山珍海味,這種小菜怕是不能入他的口。不過在這裡也沒啥其他吃的,畢竟是來治疫病的。不是來這裡遊山玩水享受的。

  原照摸了摸鼻子笑著說:「好,準備點兒酒,大夥喝了驅驅寒,這天兒太冷了,這炭火總不可能掛身上吧,喝點酒暖暖身下水之時才不會那麼冷。」

  都是要下水去調查出事的緣故,總不可能將火爐子帶在身邊吧。

  終究還是得暖暖身子。

  「這好說你先去把菜送過去吧,這酒我來準備,這下水確實得喝點酒,太冷了,你看這天兒雨還夾著雪,真的是冷的讓人想縮在被窩裡一動不動的。」

  天太冷了,確實讓人想要睡在被窩裡不起來。

  原照撐著傘,疾步回了院子。

  中間有人想來替他送餐,卻不能讓唐然來碰,只能自己這些近衛來送過去。

  這是大公子和王爺定下的規矩。這吃的東西別人碰不到,只能輪流他們親自去取。這是定下了幾十年的老規矩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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