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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此魏瀟非彼魏瀟

  沈靳寒遇到紫衣了。

  他們倆人可並非是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可是要出事的。

  沈靳寒說:「溫淮容在哪裡?你們究竟對他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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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被冤死了。看看溫淮容如今這坐姿,這做法誰動得了她?

  紫衣說:「你怎麼不問問,我們究竟被溫淮容折磨成什麼樣子了?沈二公子,我想你並不了解這位剛剛認識不久的公主吧,你只是見到了他最表面上的那一次,可是他心底里的那些事情,你一件都不知道,甚至,你都不知道溫淮容有什麼本事,他究竟在做什麼?」

  「我不需要知道。」沈靳寒冷冷的打斷她,「我只需要知道,他即將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燕北的二夫人,你們如今動的人是他,有沒有想過這個後果呢?」

  紫衣準備離開,卻被沈靳寒一把拽回來,狠狠的摔在地上。

  沈靳寒對於這幫人可沒什麼好臉色,當初若不是因為她們,他沈家也不必招此劫難。

  「你們鎮魔司,這麼多年做過一件好事嗎?時隔5年你們又出來了,沒想到你們的目標,居然變成了溫淮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要做什麼?」

  沈靳寒對他們即將做的事情了如指掌。

  他們究竟是為這個帝國做了什麼貢獻呢?彈劾忠臣。還是保家衛國了。

  自縊身知鎮沈靳寒對他們有恨,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星半點,那是透入骨髓的恨:「你莫非是在恨我們?將那個預言證實了,可這預言並非有假,你那個侄女本來就是禍國殃民的人!」

  「還敢胡言亂語!?」沈靳寒手裡拿出一把大刀。「我若是在這殺了你,誰敢說什麼,誰又敢說什麼?」

  紫衣捂著胸口,他如今身受重傷,被溫淮容一擊必中之後,又被琵琶女追殺。好不容易活下來卻要遇上沈靳寒,這是什麼運氣啊?

  這是一年災難。

  這狗屎運都沒有這麼走運。

  和之前遇到的那副高冷漠人的外表不同,他如今的表情兇殘至極,他早已萌生了殺了他這個準備從溫淮容口中聽說了紫衣這個名字之後,他便清楚,鎮魔司這幫人,不會這麼輕易的被他們發現。

  溫淮容發現他們一定是一個意外。這么小心謹慎,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人發現了。

  若非意外,那便是他們故意為之。

  如此一來:「你們必定會出現在都城之中,目的為何不得而知,可如今你們來的也太快了,還以為你們會等些時候再來!」

  卻沒想到來的這般快。


  紫衣目光一動:「溫淮容把他遇見我們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了?」

  真是該死,真不知道這位淮容是故意還是真不知道。

  他們的心中本就是機密。

  也不會被世人發現。

  若非為了那個秘密,也不會這麼草率的把溫淮容放進去。

  可沒想到這東西這丫頭居然把秘密都說出去了。

  怪不得樓從白在追她,樓婈姣發誓要殺了他。

  溫淮容卻一副目的得逞的樣子。

  他這麼裝柔弱,每一路追殺,這路線好熟悉啊。

  從遇見邱婕西到樓婈姣,然後他們倆人一路狂奔,跑去了梵樓。

  樓婈姣是離開了,可是溫淮容進去了,重要的是裡面有樓從白。

  這是讓他被人發現的第一步。

  在他被纏住的那一刻,溫淮容並未離開,而是在樓上做什麼,就好像在等她上來。

  卻不想這時候,樓婈姣回來了,纏住了樓從白,她沒有前來,溫淮容也是見到了這一點才放慢了逃跑的腳步,楞是等樓從白上來之後才走。離開之後一路上又遇見了其他的人,可他身後卻被樓從白死死地追著。

  這怎麼可能是巧合?

  他心裡有一個大大的想法:這一切都是溫淮容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把他們引出來,把所有人都卷進這牢籠之中。

  所有人都在這計劃當中脫不開身。所有人都被卷進這計劃牢籠之中。

  就好像是在預謀一件事情。

  溫淮容養好傷之後,默默地抬頭:「魏秀姐姐。」

  魏秀回頭:「嗯?怎麼了?瑢瑢公主。」

  溫淮容說:「魏瀟並非你的親弟弟吧!」

  魏秀愣住,一動不動:「公主怎麼突然……說起來這個了,魏瀟怎麼不是……」

  「他也不是什麼探花,對吧?」溫淮容忽然很冷靜的起身來,靠近她,「如果他真是探花,又怎會甘心做一個資質平平的判官呢?」

  魏秀後退:「公主你這是在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很久都想不明白,可看見你之後我就恍然大悟了!」溫淮容看著她,「如若你真的把魏瀟當做你的親弟弟,你去尋求他的幫助,又怎會是麻煩呢?除非魏瀟並非你的親弟弟,這麼多年你終究是發現了蛛絲馬跡,上次的見面你是否已經知道了什麼?」

  魏秀忽然恐懼的後退,他想離開這裡。

  可是還未曾走出兩步溫淮容叫過來,牽制住他的胳膊:「怎麼被我說中了?還是說你在魏瀟家裡聽到了什麼秘密?」

  「我…我沒有公主,你這是怎麼了?」魏秀抱著言兒,突然很害怕。

  封淮容也不跟他繞彎子了。「不如姐姐你告訴我,你在魏瀟家裡聽到了什麼秘密?那麼我或許可以讓你和你的孩子活下去!」

  威脅人一套一套的。

  魏秀被嚇得臉色慘白,嘴唇發青:「公主你不要笑我,我和我的孩子並沒有做錯什麼,你不要殺我們……」

  他聲音顫抖地說出這番話,跪倒在地上給溫淮容磕頭。「公主我給你磕頭了,我求你你殺了我,那我的孩子怎麼辦,我求你不要殺了我們,我就是這個孩子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他在地上大聲哭泣。

  還從未見過一個人這麼傷心的哭頭。

  溫淮容冷漠地垂眸:「我只是讓你說出秘密,並沒有要了你的秘密,你要是把秘密說出來,我覺得滿意了,說不定就放過你們了,放心!我不會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就算我言而無信,你又能如何呢?

  他本可以靠著觸碰他的手臂,說知道這些秘密,可如今他想斷了這種想法,他不能再依靠這種能力了。

  所以她抓的是衣袖。

  魏秀低聲抽泣,看了眼自己的孩子,死死的抱住自己:「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聽到那番話我本來是準備去投靠我弟弟的……」

  臨近過年的某個晚上,就在他們離開的前一天。他準備向自己的弟弟提出這幾個條件,他本來也是難以啟齒,所以待了幾天都不好意思開口,可是長久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家裡來的人越來越多了,都是些達官貴人,其中居然還有公主,她自然是害怕了,他也不知如何回去,本來想讓弟弟收留他一段時間,等他找到了工作,有了收入便可以帶著孩子出去。也不好,一直麻煩魏瀟。

  可他靠近那扇門的時候,聽見裡面在說話。

  大概是覺著他一個普通人。沒什麼能力,對她也沒什麼防備,所以她聽見那個秘密。

  魏秀淚水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以來依賴的弟弟是假的。」認誰說出這番話都是內心痛徹心扉的。「我弟弟他早就死了,我第一他根本就不是探花。我知道他的資質批評他,若能考入為官。便是普普通通的,那也足夠了。可是,他明明只是一個判官,可是他拿回來的錢那些東西明顯就不是一個判官該有的。」

  「後來我聽見了,他們在說我的事情,提到魏瀟的時候……」魏秀捂著嘴,幾乎不敢說下去:「他說會笑,已經死了他們該如何照顧我這個孤獨而又可憐的姐姐……嗚嗚嗚…」


  魏秀已經被淚水捂蓋著全臉,她已經說不出話了。

  溫淮容也猜到個一二,可沒想到真是這樣。

  她不是沒有查過魏瀟的身份,就是每次被他們搪塞過去。

  每次問到魏瀟,你既然是探花,為何只願意當一個判官?

  大大小小的關做一個,起碼都比這判官強。

  後來他調取了檔案才發現,這魏瀟根本就沒有中探花,中了探花的人另有其人。

  魏瀟那年科舉考試的成績確實只能當一個判官,可是與現在這個魏瀟判若兩人。至少他知道能踩著她往上迎頭趕上。

  如今這不也是做了一個少卿大人嘛,所以說官職不是特別大,可以終究是動了一下。這麼多年,魏瀟居然一點都沒有動過要升官的意思。

  溫淮容問:「那你有沒有聽見那個冒牌貨真正的名字?」

  魏秀搖頭:「他並沒有說出來。」

  魏秀跪在地上,心如死灰。

  「我也不知他為何要冒充我這弟弟,我弟弟資質平庸,根本不足以他們冒這個險,那意思就是我弟弟替人死了。」

  看得出來。

  魏瀟也不是那種要人性命的人。

  他若是感冒,用這身份,必定是徵求了那人的同意。

  而且就目前看來,根本沒有人懷疑到魏瀟,根本不是那個魏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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