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溫淮容布局
魏瀟說:「他們設成了壁壘,森嚴的關係網輕易動不了,那麼短的日子,把要職都牢牢把握在手中,拆也不好拆了,即便如此,他們選拔任用的軍士里……也有八大家的子弟,哦不對,應該說是七大家。」
溫淮容笑說:「魏瀟大人。機會還是有的,我們先回去了,小刺客你們就看著吧。」
說著也不顧小刺客在旁邊大吼大叫,撕心裂肺的叫聲。
溫淮容出來,上了馬車,見裡邊放著把古琴,以為是沈靳寒。
「你放的?」
沈靳寒搖頭:「不是我。」
邱婕西掀簾來:「公主,那琴是我的,公主可別給扔了,費了好些勁才騙出來的。」看著貴重溫淮容:「還沒碰呢?你哪來的銀子,看起來還挺不便宜的。」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
邱婕西官職不高,這些年俸祿都拿去養邱家軍了。
邱婕西嬉笑著說:「跟著姑娘去的時候。青樓的姑娘們打賞的,我說拿去演奏給沈二公子聽,他們便迫不及待的送給我了?」
「沈二公子?」
沈靳寒話也沒說,直接頭枕在她的腿上,孫懷容還沒來得及問他,沈靳寒就閉上眼。閉目養神了。
這是不打算說話了?
但這琴顯然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邱婕西不想講,多半是跟他家裡有干係,溫淮容便沒有追問,馬車照常送溫淮容和沈靳寒二人回魏瀟家中。
收拾一下,換了袍子,二人再入宮。
夏皇散了朝在明理堂,讓各位大臣都坐自個兒把那供詞看了半晌,不吭聲,溫凌舟醒過來了,不過身體才好,夏皇讓人給他端了碗熱湯,他飲了幾口,堂內誰都沒開口,海長寧此時也選擇閉嘴不說。
夏皇說:「怎麼又查出刺客來了?宗大人還沒查明白呢?」
魏瀟答道:「是大梁太子親自交出來的人,先前因為昏迷的關係,並沒有將人親自教出來,如今醒來之後聽聞我們無限的公主,這才連忙把人交出來,讓我們調查。」
大量太子親自教出來的人,總不可能弄虛造假吧。
不過她這些日子昏迷,也沒有受多大的傷,就是不醒,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呢?
海長寧穩聲說:「自然是真的。」
大梁太子說的話只能是真的,他不可能會作假。
「可是之前說的那些話……」
「假的。」
有了倚仗,他們也不怕什麼,心裡卻清楚的很,內宦最鬼,為著活命什麼話編不出來,以為挨著公主就能活命,還想誣陷公主來讓自己逃脫罪名,偏要砍了他亂動腦筋的頭。
可話雖如此,一直不曾在此案上開過口的顧卿安抬眸:「陛下,此事干係天子安危,雖然此刻行刺的是大梁太子,可難免有人對陛下也懷有不軌之心,有些事情糊弄不得。」
他一開口便是直衝要害。他們也是皺著眉頭看著顧卿安,這估計安安從不開口此時說話,怕是要替公主開脫。
「自然不能糊弄,不是還沒查清楚嗎?」
此案主審是刑部侍郎、京兆府,陪審是大理寺左右都御史及錦衣衛,屢次插手不合適。
顧卿安風度翩翩甚至給他們留了說話的時間,他身為攝政王對一些事情的變動改向也是有權利的。
更何況此刻陛下也是頗為看重顧卿安,對他的話也是要思考良久。
但宋承沒敢接,因為不敢。
顧卿安便繼續說:「此案涉及公主與後宮,本就不該堂而皇之地鬧,失的不是諸位的臉面,而是陛下的體面,從案發至今已有半月余日,一個斷事查不出,一個說書的證詞查不明,反倒都拖在都察院監察御史手裡,左右旁顧我看主審不是主審,陪審不是陪審,耗時耗力暫且不提,職權僭越才是問題。」
說這麼多也算是說到點子上。
宋承想起昨夜魏瀟的話,此時對上顧卿安又為難起來,可他見夏皇沒吭聲,海長寧也沒有開口解圍的意思,便只能強撐鎮定說:「公主畢竟是公主,到底不是…許多事務處理關係不同,自然這…職權僭越的事情,便統稱為以下犯上按律當斬。」
「現在問你行刺案,」夏皇扔了供詞,「你怎麼還在旁扯些別的。」
他急聲說:「問題都出在九公主身上,左右離不開他,大梁太子行刺案要查,可她拿走金葉子的事情也不能搪塞啊。」
「他拿了什麼東西?」太子起身指著溫淮容說:「一天天的就著她手裡那點金葉子不放手的,之前我已經同你說過,那些金葉子都是我教給溫淮容的,她是我妹妹,然後走一些金葉子又有什麼所謂的,這金葉子雖然珍貴,可終究也是要拿來用,放在他手裡,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拿去賄賂人這種事情他也根本不會做,他不需要這麼你們想到這種時期來無限的好歹,找個合適的理由再說?」
溫淮容不妨這些人前幾日還咬文嚼字地罵她。太子今日就轉頭罵自己,不禁惶恐膝行說:「陛下。太子,臣沒有別的意思,請陛下明察,請太子殿下明察。」
顧卿安說:「公主被關進天牢之後無一人去查看公主殿下也是我們找到證據才讓公主殿下出來這天牢,出來之後避嫌,連進度也不敢問,整日在家面壁思過。」
溫淮容也不想坐以待斃:「宋大人,如今是怎麼樣?到底查到了哪裡?還要怎麼查?不如一道說明白,我府上也好準備著。」
公主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他們再說也就是過分了,送大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跟工作正面對上由今看來這公主也不是那麼好對付。
看來之前被揭穿的時候,公主說的那些話。就是氣話,那是故意給他們下的套。
這公主現在看他這麼聰明,簡直判若兩人。怎麼可能相差這麼大的,明顯就是他一個人。自己做的事情。
宋承也第一次發現。這個公主原來真不如他們說的那樣。他已經找到了最準確的念頭,發現了他們的弱點。
「公主殿下,那您說這件事情該怎麼辦呢?已經查清了,大量太子也已經證明了,不是公主殿下您做的事情公主如今還是避嫌的好?」
這是想讓他撇清關係啊,不過這送到人還是可以的,但話已經到這個份上了,再怎麼撇清關係也沒法子,只能是讓自己吃下這個啞巴虧。但如果他就此退出了之後,若是姐姐要去和親的事情一說。她可就沒有話語權了。
「但這件事情也是因我而起,終歸是要跟我有些關係的兒臣請求父皇,允許我也參與此事的調查。」
沈靳寒不想他插手這些事情。畢竟剛剛從這個坑裡跳出來,不想讓他再跳進去,這幫人一直想找一個替罪羊,這早到的小刺客一句話也不說,他們也不打算屈打成招,已經寫好了一份證據,讓那個小刺客按了手印就要上交,可是溫淮容不願意這樣做。也不算是對這個小刺客有什麼同情之心,只是覺得就是這麼敷衍了事,他心有不甘。
「那你們找到的那個刺客,他可有說什麼?」夏皇還是比較在意這些事情。
可是這個刺客一直一口咬定是公主讓他這麼做的。
公主他們自然是知道不是公主所為,因為證據已經表明事實也擺在眼前,就算這刺客再怎麼說也只能是垂死掙扎,他們不想再因此表達什麼其他的意願。
「刺客一口咬定是兒臣所為,可是他又不說出為何兒,臣要讓他這麼做,想必他是臨時起意父皇,如若想從他嘴裡知道一些有用的東西,怕是要費些手段了。」
夢懷中直接說出了那刺客如今的所謂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那刺客總想著讓他。把他拉下水,可溫淮容豈是那麼好欺負的。
這麼久以來也沒有打聽清楚他是怎麼做的嗎?
溫慶霄這些日子也總算是找到機會插口了:「如此看來,那幫刺客果然是有意為之,他們的目的就在於刺殺大梁太子,然後以此嫁禍給九公主,也算是大梁太子足夠命大,沒有讓那幫刺客得逞,卻讓妹妹遭了牢獄之災。」
「多謝哥哥關心,淮容沒事。」
溫淮容感謝這太子為他做的一切。不得不說這別的太子做的不好,可是在關愛她的這份上倒是做得不錯。
「那公主可有什麼辦法能讓這刺客開口說出些有用的信息來,也好讓我們繼續往下調查。」宋承現在急於表現他如今苦於沒有證據,也沒有刺殺大梁太子的刺客線下,好不容易有一個卻被溫淮容控制起來,不肯鬆口。
魏瀟看著宋承這模樣,怕是要使些手段,讓這小刺客開口了。
也不知會用什麼方法讓這4個開口,畢竟是海大人教出來的,學生應當是不會用什麼刑法之類的東西,不過也差不了多遠,只希望這次可能受得住。
「父皇現下還請父皇下令讓我們繼續調查這件事情,幕後真兇,想必不是臨時起意,他們如此有預謀,想得這麼周到連自殺失敗之後,服毒自盡都想好了,而這個刺客若非我們動作比較快,沒有讓他復讀,自己怕是我們一個人也抓不著。」
能抓住這次可也算是大梁太子的身邊侍女有些本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