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章

  「是嗎?是你的母親給你留下來的配方嗎?」

  「嗯哼。」蘇白然頷首,「不然難道還能是我想出來的嗎?」

  不,是她頭鐵撞出來的。

  「是嗎?」師父的話音兒拉的很長,微微低垂的眸子,隱藏一絲的流光。

  蘇白然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總感覺好像有一絲話外音在悄悄的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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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沒有辦法敏銳的不知道究竟是什麼,略微的將眼神撇過去,卻又瞬間的感受到一股冷意,馬上的收了回來。

  只是…

  錯覺嗎?還是看錯眼了,方才似乎有那麼一點熟悉的味道呢?

  「你知道你母親嗎?」

  蘇白然:「…你知道咱們聊這個話題有點奇怪嗎?」

  什麼亂七八糟的,就扯到了母親的話題上去了,是怎麼聯繫到一起去的?你想要探查個什麼消息?

  不是蘇白然抗拒…就是蘇白然抗拒。

  自己認為生產母親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大致還是能夠想得出來,從小部落裡面出來的特別女人心狠手辣,沙發果斷並且有一定的心機,而且很有可能和一些其他的利益牽扯在一起,在早年前是有一個自己的圈子的,只不過是被自己那個便宜父親給下了狠手,沒有停過來,在鬥爭之中失敗了而已。

  是自己並沒有認識,也從來沒有見過,只是通過一些後期搜索過來的消息,勉強知道是這麼一個人。

  不僅僅是散發著危險的氣味,並且在這其中還有一種朦朧的危機感,時不時的在告訴著自己,這一個身份的記錄,很有可能會傷害到自己本身。

  甚至很有可能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陰謀詭計,正在悄然的運行著,甚至會有一些早年間的牽扯,沒有辦法抗衡的力量,在緩慢的向自己解壓。

  只不過已經過去了十幾年的時光,早就已經掩埋在了歲月的塵埃之中,在那塵土之間徹底的消失,再也沒有任何的影子令早就已經消散於暮光之中,又怎麼會有更加深沉的影子向自己而來,只要不提起便不會再有任何的麻煩。

  蘇白然也是打定了這樣的主意,對於母親的話題並沒有想要更多深入的展開。

  自己不熟悉是一方面,對方身份上有些麻煩也是另外一方面的問題。

  如今想想剛才把母親的話題拉出來,也實在是有一點腦子出現了智的情況,可是當時不說的話,從其他的接口也是沒有任何的開展路線,將來也是在是走進了死胡同。

  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微微的咬緊了牙關,目光偷偷地偏向了一旁之前,他那深邃的眼眶之中冒出來一絲的光亮,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咳咳,我、我對我母親實在是沒有印象的,據他們所說,是我出生後不久就已經過世了,之後便一直是幾個老夫人在照顧著我,只不過等我自己…我自己能夠照顧自己生活的時候,便也被趕了出去。」

  蘇白然微微的低下頭來,儘量的在眼角之處憋出了一點的淚水,目光朦朧的望向了地面,支架緩慢的扣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上,似乎是在隱忍著痛苦,和那不願意說出來的心靈往事。

  可以說是到達了演技的巔峰狀態了。

  「除了這留下來的幾個配方之外,我也並沒有多少的印象,對我母親似乎只是一個朦朧的夫人而已,不要再聊這個話題了,聊聊你的家人吧,怎麼回事?」

  在對方的痛苦上狠狠的崩掉,同時也在提醒著自己的母親和他的家人一樣,都是早早死於非命,沒有任何可以停留下來溫馨的記憶,都是讓他們痛苦之際深入到骨髓之中的。

  蘇白然知道自己這麼說話,確實是有那麼一點的損,但是此時也只能是稍微拋棄一點道德上的約束,在此時趕緊尋找一個,對自己有利的方向了。

  師父垂眸道:「那你對你母親並沒有多少的印象,可你又怎麼知道那些配方,是你母親留下來的呢?」

  蘇白然道:「自然是照顧我的那個僕人,悄悄的與我說,把這些配方留給我的。只不過在那之後就沒有再跟我說過我母親的事情,他們似乎都聽到了什麼命令,不允許再一個人再停留著。」

  師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起身便要離去。

  蘇柏然見到這樣的場面,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我會去找那幾個老僕人,去詢問你所說的是否為真實說是假的,你邊等著吧。」

  蘇白然:「…」不是大兄弟你這麼較真嗎?這種小細節也要摳出來,你去聊聊別的話題好不好啊?我不介意再給你透露一下我們家族裡面的一些問題。

  還來不及自己做出什麼樣的表情來拿到身影,便是快速的離去,跟著追了幾步,卻只見著對方走入拐角,再也沒有任何的影子。

  完了!

  哪裡有什麼老僕人呢?這位蘇家的大小姐究竟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信息,甚至原本還有些許的想法,去問過,卻根本一點曾經的痕跡都沒有辦法找得出來。

  甚至說如果不是自己,活蹦亂跳的,那群人的懷疑,大小姐早就已經死了,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影響,想說是這認真的去尋找,根本找不到什麼老撲人,那時候豈不是要拿自己問罪?

  跑路,必須要跑路了,風平浪靜的,過了兩天讓自己精神徹底的塌了下來,還沒有來得及知道什麼叫做危機,就這麼遇到了個倒霉事兒,必須要趕緊的跑路離開這裡。


  「姐姐!你沒有必要這麼緊張吧,自己少年時期的事情何必呢?」

  蘇白然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咬著大拇指的指甲看著一旁笑呵呵的,少年郎緊張的說道,「等我們出去了我再跟你聊一下,你究竟是在什麼地方,聽到的這麼一段話,現在我們必須要走。」

  寒玉環笑吟吟道:「先別這麼緊張,要他問的全部都屬實的話,也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他說著話呢,往這邊靠近了一點,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說道,「難道姐姐說的並不是真實的,難道那些配方都是其他人給的不成嗎。」

  蘇白然叫那一雙漂亮的迎著,背後猛然間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望著面前的少年郎,靠近了一點,壓低了嗓音說道,「少年郎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怎麼可能肆無忌憚的全部記著,關於這個配方的事,我也沒有多少印象,究竟是誰給我的,只是一直有這麼個東西而已。」

  她面對著少年郎不敢說真話,也沒有能力說出真實的情況,可是說起假話來也是那麼的叫人慌亂,如果真是揭開了,恐怕第一個先鬧起來的便是他了,如此也只能把這一段記憶模糊化了,儘量的保證少年郎,不要猛然之間,發現什麼神經病來。

  寒玉環道:「姐姐說的如此含糊不清,早年間那些照顧的人卻也是存在,多問幾句也總會有那麼一點痕跡的叫他來問問,難道不是更好嗎?」

  蘇白然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大腦走,手腳冰涼的可以,少年郎沒有任何的緊張感,如今又在又在的,似乎也在有著什麼秘密在向前探望著。

  偏偏在此時什麼人都靠不住,連自己都是沒有辦法依靠的,只能靠著少年郎,才有逃出去的機會,如此的令人窒息,根本沒有任何的路途可走,抬起手來,握住了少年郎的手腕子,才能一瞬間驚訝自己的手的冰冷。

  「少年郎,你不要跟姐姐鬧了,姐姐實在是沒有這麼一份心思了,先讓我出去吧,在這裡我早晚會被他們害死的。」

  蘇白然不自覺的用了些力氣,微微的低下頭來咬緊了牙關,在這一顆心思澎湃,用的卻沒有任何的力氣。

  「我不想死在這兒,不明不白的沒有任何的緣由,就在這荒山野嶺,甚至連個人眼都見不到的地方,我還年輕不想就這麼沒了少年郎,你不要再鬧了可不可以不要再玩下去了?」

  寒玉環啞了嗓子。

  他總是一副歡樂的樣子,從來未曾有過如此的深沉目光,直勾勾的望著面前的姑娘,手指搭在了對方的後背上,看著那微微的顫抖,使人只可以感受到。

  蘇白然的掌心冷汗已經沾染到了自己的手掌心,用顫抖的力氣的時候,看著掌紋之中,冒出來的些許的水珠子字,不清楚是碰到的冷汗,還是自己手心之中撓出來的細汗。

  「姐姐…我、我也並不知道,究竟要怎麼出去才好,最近我也在尋找著出去的道路,只是我每一次跟著都不能離得太近,眨眼之間便消失了,我也不知道,要怎麼把你帶出去才好呀。」

  寒玉環說話,都覺得有些費力,自己的嗓子也不免的疼痛了起來,在那一刻他才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無助,無力。

  「我是順著山澗的那條小路上來的,可如今那一條路,也被他們搗毀了,已經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我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逃離這裡的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怪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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