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二章

  「柏三悲你尋思差了。」

  柳青瑤難得見到幾分笑,「誰說我成親之後便要我帶人離去?」

  「什麼?」柏三悲皺眉:「少爺,你這又打的什么小算盤,小生倒是想不明白了,難道之前的生意別不管了嗎?」

  柳青瑤輕輕的搖了搖頭,「你呀,真的是鑽進了死角里就是不肯出來,我又何曾說放棄了,只是之前的生意早已形成了規模,又何必時時的看著?」

  他嘴角含著笑意,望著面前這無論何時都溫柔的人。

  「此城離海不遠,一條道路有直通王城,四方八達各方各路皆有路,早已經形成了成熟的運商之道,若是將其掌控在手裡,當時如何?」

  柏三悲沉吟道:「縱然是好,只是當地的家族早已形成了規模,固步自封不敢外露,如何能夠令其聽話呢?」

  柳青瑤道:「在當初過來的時候,我便思索過,正是因為他們古板陳舊才是不可行,便有了放棄執行,這是此時這些許家族內鬥,反而是給了我些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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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三悲眼前一亮,嗓子無法壓抑住喜悅之情,卻狠狠地向地下地著,?難道說少爺你想要將這些家族打算,自己抓在手裡面,進行充足從而掌握整座城池的命脈?」

  「不,誇張了。」

  柳青瑤恣意道:「我只是想要讓他們離了,我也沒法運行下去,沒法子活連口飯也吃不上,等到那時說什麼便是什麼了,那有什麼掌握命脈的意思呢?」

  柏三悲目光悄悄地流轉。

  柳青瑤奇葩拍上了他的肩膀,讓人訴前認真的說道,「不是讓你去下什麼藥,不要在這個時候動心思,我覺得是在他們的生意路途之中,抓住關鍵的一環,若是我從此放下了手,撂挑子不做了,他們便是沒辦法做自己的生意。」

  「莫非…」

  城池發展則有一番繁華,又是占據在重要的道路之上,若不是其中的家族都是老舊思想的,可以恐怕早已向上躍進了幾番的繁榮昌盛。

  然而縱然是固定的。在曾經的運行模式中,也有著似如今般的華茂。

  家族之中擁有自己的運行手段,各類客戶已經環環相扣在其中,擁有他們自己的產業鏈,早已經不是可以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時候,早已運行了數百年的時光,那是這麼輕易可以被牽走的。

  但是…

  城市之中各家族早已經風颳得好,而他們所生產出的則是過剩 。

  小的城池本是站在了位置極好,並沒有太多的人員。

  他們想要過得更好,擁有著極度的富貴,只靠著一個城中的原則是不夠的,便是要向外,自主的位置好,向外行走則是易如反掌。


  從而形成了現在的商業規模。

  若是想要將所有的家族牽制住,便是分開。在進而會令他們虧損,便是要從運行方面動手。

  柳青瑤道:「柏三悲,你可是注意到了,雖說各家族也有了他們自己的商業規模,但是真當是策馬行為,卻並沒有被家族掌控在手中,反而是各路的小店。」

  「是的。」柏三悲點頭,「加速之中,所以說是自己會準備好馬匹,但終究是會有短缺之處會向外租借,若是其他家族,難保沒有個一心散發到各路的小處上,反而是會讓心中更加安穩,似乎早已形成了產業,對於外在的那些小門小戶,他們這些家族更安心些。」

  柳青瑤含笑,「對,我便是有心將那些租馬租車的小虎手攬在手中,不想去外方告知而在生意中,潛移默化抓住些許的小路,從而一併出發。」

  「原來如此。」

  柏三悲錘手道:「把道路限行扣死,緩慢收緊,促進他們生意流動,造成他們生意短缺,若是即返不同便會有欠債,不得已他們便會低下頭來。」

  柳青瑤點頭,「正是這個意思,張家,不就是擺在路上的一個絆腳石,如此看似費力不討好,實際上也是為了長遠打算,大夫便是放寬心思,我心裏面都是注意著呢。」

  「倒是小生目光短淺了。」

  「是我沒有與大夫你說。」

  腳下踩著青磚塊,柳青瑤不得不讚嘆一下自己的腦子轉得真快,原本只是隱約的有個意識出行,卻沒有仔細的琢磨通透?

  如今被逼到這路上,為了迴轉自己的心慈手軟,同樣也是維護自己未婚妻心中他的形象。

  生生地將這個計劃在順序之間說得通透,並且已經在心裏面盤算好打算,以及路線的成本將來的運營制度。

  或許他真是個陰謀算計的材料也說不定。

  柳青瑤在道路間行走,自己便是開始不同的預算。的那一家鋪子隨便丟在那兒也根本沒在乎過,如今一想到也正是個起步的源頭。

  只將門前的宅園改成路,別瞬間的牽制住了城鎮居中半數的繁華,之前怎麼未曾想過這位置如此之好?

  搬過來時想要迎著自己的未婚妻過門,安穩這些許時日,不過隨便的丟在那兒,貪圖個租金的便宜,如今想這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柏三悲同樣思索。

  他是不清楚自己追隨的這位少爺,竟有如此般的宏圖大志。

  這般的動手極其兇險,若是有什麼差錯恐怕會有大嘴獵人,可如果真是能夠把控得住那。為了一個城鎮,不應當說是隨著城鎮的四面八方隔離。


  如運行通道所造成的生意往來,幾乎可把握的則是無法想像的力量。

  他思索起來,心下不由得有些許慌。

  若是有什麼差錯,恐怕株連…

  他本就是江湖之人,遊走郎中,為報救命之恩方才入這大門宅院,若真有什麼閃失,便有打算著怎樣將其以那未婚妻一同帶走。

  他定要報這救命之恩,也要完成著今日的兄弟之情。

  看來他應該也多做些打算,留幾分的退路。

  江湖之上似乎遺忘了他的名姓,此時也該想想怎麼將這名字重新的拉回來。

  至少是以備不時之需。

  心思各異,只是對於未來的計劃卻瞬間形成。

  然而同樣是一個宅院的人。

  蘇白然腦子裡面卻亂鬨鬨的,根本不是那麼勤快,可以將事情琢磨得通透。自己咬著牙將各路的事情在紙面上排班。

  她大約有些許的領悟,或許自己不是那麼輕易出去的,若真是有什麼差錯,別的是要讓那傻丫頭先走,而自己則是在做打算,心裏面不由自主地,為這般的計劃更添加了些許的完全?

  似乎已經下意識的認為自己難以脫身,只求著心中所在乎的那個人平安穩定。

  連著救了自己的三條命。

  或許這是無形之時,可能為自己擋道的剎那,卻是實打實的真心,怎麼可以能夠挽回的了。

  腦海之中想要回想著當時的曾經,就算是一般的影子,寫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陣陣的發冷,知道這半個月,但解決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是害怕了,那死亡的滋味。

  如同月光一般直白照射在自己眼前的燈光,瞬息之間丟失的記憶,再也無法向下繼續推進,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不曉得,無法記得。

  想要回憶的,確實太過於害怕,不敢再去回憶,是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讓自己忘記了,這段記憶說來也是好的,那看著自己死亡的滋味,怎麼都不是讓人好接受的。

  蘇白然嘆氣,眼看著手裡的計劃將其認真的刻在腦海裡面,便是團成了一團,仔細的捏了捏,硬是攥在了拳頭裡,點燃了燈火,將其一絲一絲的化成了灰燼。

  為沙華,應當應分要多做計較。

  怎麼也不能辜負了那份救命之恩?

  「唉,也不清楚這亂七八糟的事情,什麼時候能得到個穩定。」

  又冒出了一個給自己餵藥的問題。

  他不是又要掀起一場風波,那倒霉的未婚夫,所以說嘴上一直是答應著,只是自己對他的了解恐怕就不能這麼完。


  如果再鬧出什麼事情來,自己想要脫身實在太過於困難,如果真到了,走的無路之地還是個先叫沙華離去。

  她…

  確實是些許的傷感之情只是相互之下,到底還是得先讓他走,說不然的話被自己牽連,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夠離開過上安穩的日子,自己這邊兒既然已經給對方計劃好了,便是能夠按著其中過上一段平靜的時光。

  蘇白然腦子想的通透,卻也忍不住地有些許的嘆息之聲。

  「姐姐,為什麼事而煩惱呢?」

  蘇白然:「…」已經習慣了,早就習慣了,已經無所謂了,少年郎早晚有一天要把自己嚇死的。

  寒玉環熟練的從房樑上跳下來,「唉聲嘆氣的是為了什麼?」

  蘇白然回頭招呼讓他坐下來,「說來呀,偶爾你進門…進房頂之前也跟我說一聲,至少來個響動,突然間說話還挺嚇人的呢。」

  寒玉環笑嘻嘻地答應下來,眸子之間全滿都是不在乎,想來下一回也不會長這個記性,只是表面上答應下來,哄人罷了。

  她抬手倒了一杯冷茶,蘇白然本就不愛好喝茶,到這兒也算是入鄉隨俗勉強支撐著,冷茶熱茶,並沒有太多的差距,有一壺在這擺著也就算了。

  寒玉環都是有些許的不滿,這拿一杯冷茶望著其中倒映出來的模糊身影,「姐姐,這大白天呢,怎麼還用著冷茶呢?你身邊的丫鬟就沒有想著為你換一換,何等的粗心之人,姐姐還那般的在乎留意著。」

  蘇白然能感覺得出來,少年郎對與傻丫頭有著全然不滿之心,在此時也沒有正面的說什麼。

  實則…若是到了讓傻丫頭先走一步,自己再斷後的那一條道路上,少年郎便是不能善了。

  好的方向便是能夠勸拉出來些許多,是如果是不好的話…

  也只能是一個魚死網破,將少年郎直接暴露給自己那個未婚夫,讓他們兩個互相爭鬥。

  自己恐怕是沒了,只不過按照少年郎的性格,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牽連一個丫鬟。

  她對於少年郎是則是沒什麼慈悲之心,只是自己的能力擺在這兒,恐怕也動不了什麼大格局。

  腦海之中更加的思緒紛涌表面之上,卻是平靜淡然的很。

  「少年郎眼看著有些許的喜悅之情,怎麼都是不願意與我說說,遇到什麼好事兒了嗎?」

  蘇白然嘴角含著笑意,雙手捧在了跟前,默默地看著面前的少年人。

  「哎呀。」

  寒玉環倒是撒起嬌來說道,「姐姐你怎麼這般的機敏,你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還真的讓我遇到了不少好玩的事,一時間都不清楚,該從何說起呢。」


  蘇白然淡然道:「從你姐姐我最能接受的項目說起唄。」

  少年郎嘟了嘟嘴,「姐姐總是拿些壞心思來想我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便先從小事說起吧。」

  蘇白然:感覺你對自己還真有點兒深切的定位是嗎?感情知道的什麼也是心知肚明的,這麼長時間來一直也明白自己是在裝乖巧嗎?

  少年郎笑容滿面都是開心,在此時也不會翹著嘴上的什麼話?。

  反而是略微的歪了下頭,眨著眼睛,好似是那畫卷之中的小童子一般,俏皮可愛的很。

  只可惜這俊俏的外皮之下卻是一顆不同尋常的心。

  「我打算去寒家,看看有沒有什麼可撈一筆的,畢竟也是,大家總指不定有什麼疑問,要被我找到什麼卷宗了,那不是好玩嗎?」

  他說到這兒倒是有些失落,想著也是沒尋到什麼。

  「每當想我去的路上,反而翹著一身著黑衣之人在路上不停的打轉,各路都在轉悠著,一時好奇便下去問問才知道他便是刺殺之人,卻偏偏是腦子不靈光,自己居然還迷路了,哈哈。」

  蘇白然含笑:還派個路痴,不知不覺間竟然還有點反差萌的意思。

  寒玉環道:「姐姐也覺得好玩兒吧,我也覺得,實在是有些傻了,我只不過問了幾句,便把家底全都倒給我聽了,生日年月都有何其的單純,我便是一刀斬下了他的頭…」

  蘇白然:「…」我還是太過於單純了點了。

  「所以你替代原本的僱傭去了寒家?」

  蘇白然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這一瞬間崩碎了,腦袋嗡嗡作響。

  少年郎,不愧是少年郎啊。

  什麼渾水都干淌。腦迴路真是防不勝防。

  寒玉環笑吟吟點頭,模樣嬌俏可愛,好像是小松鼠似的。

  「是的,沒有錯呢,姐姐,我用他的身份前去,只可惜他是用刀的,我為了不被發現也跟著用,倒是稍微有些不靈活呢。」

  張開了雙臂,似乎有些獻寶的驕傲,「不過縱然是不靈活,我身上也沒有沾上一滴的血,反而是讓我摸到了他們的書房。」

  蘇白然客氣的微笑都沒有那麼容易保持的住了。

  整張臉僵硬地聽著少年郎訴說他視角故事。

  「一路斬殺而去,費了許多的功夫,又連著審了好幾個人,才供出了書房的位置。」

  寒玉環訴說之中,言語都是笑盈盈的,沒有半分的愧疚之心,都是喜悅和炫耀之情。

  「我走進去瞧,這多數都是些估計還有一些擺在外面的帳本,沒有太多個在乎的,隨手扯了幾個帳本收在袖子裡,其餘的倒也沒什麼值得可在意的。」


  好輕巧的一句話呀,既然你不在意扯人家帳本幹什麼呀?

  蘇白然有吐槽的話就是沒法子說得出來。

  寒玉環道:「我尋思的家中怎麼說也是曾經官宦,當初又拿得起放得下手中,難道真的一點動機也不掌握?便是安下心來仔細的尋找。」

  他說到此處停頓了下,望著面前的少女,緩慢的靠近,壓低著聲線說道,「姐姐你猜我找到了什麼?」

  低沉如古井般死氣沉沉地向自己的心口搖來,如同萬千巨石一般狠狠向下擠壓。

  奇妙的滋味,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自己極其的壓抑,似乎是什麼極恐怖的震懾一般,鋪天蓋地的,要向自己鋪設而來。

  蘇白然只覺得喉嚨都是被繩索勒住了,難以發出什麼聲音,眼皮眨動著都似乎追上了千斤墜一般。

  「在這其中翻到了各大商戶,往來的帳目全部都是送寒家大公子的。」

  咕嘟

  蘇白然耳聽口水的聲音極其的大,似乎在一片寂靜無聲的空間瞬間打起了響雷,面色不由得有些發紅,卻也瞬息之間從那壓迫之中逃離了出來。

  「姐姐。」

  寒玉環輕聲的笑了笑,「是我的不對,是我的錯,讓姐姐也跟著有些許的壓心思。」

  他隨便地擺了擺手,將周遭的古悶氣息揮散開來。

  「我要與姐姐說的,可不僅僅是談錢之事,而是這些的錢財珍寶全部記錄在冊,在這寒家,卻沒有任何的影子。」

  「嗯?」

  蘇白然歪頭,她不想問寒玉環怎麼知道在這家族之中沒有任何其中錢財的影子,只是好奇少年郎能如此斷定的意思:「怎麼?」

  寒玉環道:「記錄在冊有一隻夜明珠。」

  嗯哼?

  夜明珠怎麼了?值得少年郎如此扳著一張臉嚴肅的厲害,雙眸閃著光芒,似乎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蘇白然悄悄地用手按上了自己的心口,往後靠著,「突然之間我不想要問了。」

  知道的越少越好,她又不是有九條命的貓,才不想知道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給自己在招惹什麼禍端呢。

  寒玉環嘟嘴,「晚了呀,姐姐,我想說了呢,這事便是必須要說出來了,怪不得姐姐你來反悔了呢。」

  蘇白然面容僵硬的很,認命地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我這種人明白著紅顏命薄。」

  悔不該招惹他啊。

  多少聲的嘆息哀愁,自己也只能就這樣在心裏面一琢磨,可是捫心自問。


  就憑著如今,對少年郎越來越熟悉的認知,當初自己要不那麼胡扯的話,真能夠活到現在嗎?一切皆是未知數,這是命運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寒玉環樂呵呵的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雙手抱在了身前,漂亮的眼睛一跳。

  「明珠記錄的極其詳細,夜色昏暗間打開木匣如日月光華,其中鐫刻花紋,會隨著光芒而透射在最近的牆壁上。」

  什麼先進的不得了的投影儀?

  居然還可以把本身雕刻的花紋投射在牆面上,這手藝也未免太巧了一點吧,甚至都有點不符合光影學原理。

  蘇白然捧著臉道:「所以?少年郎見過?」

  個別寶物的特徵太過於鮮明,若當真見過這般奇妙景象,仍然是不能忘。

  寒玉環點頭道:「自然,姐姐來想想我究竟會在何處見過這般的寶物?得天獨厚的天地獨一份兒,究竟會淪落到在何人手中呢?」

  蘇白然呼吸一滯。

  從現在的眼光來看,都是足夠精巧的稀釋珍寶,葉明珠的照亮程度極其深,要不說並且在其巧奪天工的雕刻手法,奇妙的景觀展示。

  此時不在寒家,恐怕也不會輕易地淪落在塵埃之中,仍然是送到了其他位高權重之人的手中。

  「宰相?」

  「哈哈。」

  寒玉環大笑著說:「不是,不過姐姐也確實是有著膽子敢來猜想。」

  「那到底是誰?難道是說…」

  蘇白然抿唇,下意識的往周圍看了一眼,壓低了自己的聲線:「那瞧你這般的模樣,難不成是在皇宮之中見過這樣的寶物?」

  不要鬧了好不好?到時候決戰紫禁之巔呢,現在的皇宮那麼沒牌面嗎?

  江湖上有閣樓的武俠劍客,難道皇宮裡面就不要點高手,來保護一下自家的安穩嗎?

  怎麼隨便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少年郎都能夠進去呢,皇帝能夠活得這麼大,難道真是宅心仁厚,太過於得民心?

  心思看不看,再寬廣一點兒的皇帝對自己的自信,究竟是擺到了什麼樣的牌面上,稍微冷靜一點兒,這世界上還有很多腦子不正常的。

  比如說就坐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個。

  蘇白然歪頭,看寒玉環笑眯眯地望著自己,眼神完成了一條縫了,有時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重複說道:「送給寒家大公子的寶物,到了皇宮?」

  「沒錯。」

  寒玉環還起手來點了點他的鼻尖兒,「姐姐怎麼就是這麼聰明一下便能猜到了,真讓人感覺到沒趣,原本還想要打個啞謎呢。」


  蘇白然愣住,活動了下嘴巴,「你…這…寒家大公子收回來的禮物怎麼送給皇上?這麼直白,真的不怕傷害到自己?」

  也不怕傷害到皇上的心,這麼直白的貪圖各路寶物。要不要有點兒些許的心思防備,為何他還能夠全身而退,帶著一家老小,來到其他的地方做出一家的富足?

  莫非當朝的皇帝確實是心大的不得了嗎?

  這不僅僅是信達的問題,這已經聯繫到紙上的問題了,不僅不在乎自己的人身安危,甚至對於身邊人的貪婪之情也沒在乎,碰到了面前也沒有,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心路歷程啊?

  不對,這一班的人至理之下,居然還是太平盛世,沒有任何的波瀾?

  略微有點麻煩,還是那些跑江湖的俠客自己解決?這樣的事情,真的符合科學原理嗎?

  雖然這個世界確實不怎麼科學,但是怎麼說也得按照人之常情來走吧。

  還是說…

  「大約…」寒玉環捧著自己的腮幫子說道:「寒家大公子本來跟皇上是一條心吧,他本就是伴讀,雖說只有兩年,到底還是有許多的位置,難保沒有什麼足夠忠心的是,或許這家中的大公子,就是特意為皇上收攬各種財物的呢。」

  蘇白然伸出手來,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腮幫子。

  對邏輯思維上來講,少年郎說的好像還有點道理,畢竟一明一暗,皇帝也會缺錢,如此般的縱容,也真說不準是背後有什麼算計。

  至少相比之下讓自己接受皇帝是個傻白甜,更容易一些

  「可既然這樣的話,大公子為什麼又走了呢?」

  寒玉環搖頭,「姐姐,這我就不知道了,早些時候鬧出這事兒的,我竟看著這大公,跟張家的那位公子的八卦,其中到底還鬧出個別的事兒來,疏忽了,到現在要查的話也查不出什麼了。」

  蘇白然愣愣的點頭,「沒事,我也不是非要刨根問底的,不過說起來少年了,有一件事情嚴肅地跟我討論,你為什麼很自然的進入皇宮?」

  「哎呀?」

  寒玉環笑著道:「然然啊,怎麼說出去了一大圈,還記著這個事兒呢,我自己都快要忘了。說來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兒…我被一個外表慈悲內側心狠的人追,慌不擇路只能往皇城裡跑。」

  他說到此處,無奈地攤開雙手,搖了搖頭幾番的感慨。

  「也不是沒法,怎麼但凡能走別的路,我也不至於往皇宮裡面蹦,幸好那傢伙不敢追上來,我便是牽進去順便逛了一圈,不得不說確實是挺大的,裡面選的妃子長得也都漂亮。」

  手指輕輕地點了下面孔,「我還順便從那邊偷出了點首飾,轉了個路,跑到了皇帝的書房,正巧見到了那夜明珠,實在是光華耀眼。」

  「唉!有句俗話說的好來都來了,姐姐,既然我都已經動了手,也不能就只拿一點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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