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張誠的雷霆手段!

  夜無月,漆黑一片。

  張誠僅帶著一柄軍匕首,潛入王村。

  他必須在事情徹底失控前,把這個問題解決掉。

  殺光王村老少?他能做到,但他不蠢。

  王村的漢子們,也聚在祠堂。

  村長王煥春輩分最高,威望也高,堪稱一言九鼎。

  

  此刻,王煥春黑著臉,雙手按在拐杖頂端,銳利的目光讓人不敢對視。

  他手上是真的沾過人命,當年小鬼子入侵,他帶著十里八鄉的漢子遊走大山,宰了不少畜生。

  因此,張誠張顯貴都尊稱他一聲王爺。

  王煥春一言不發,盯著低頭的王晉。

  祠堂里的氣氛有些詭異。

  半晌,王煥春冷哼,

  「王晉,你來說說,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辦?」

  王晉抬頭,梗著脖子,

  「村長,是他們張家村欺人太甚,跑到咱們村無理取鬧,更是打傷了健子……」

  王煥春也不反駁,靜靜聽著,等他說完,才開口,

  「張家村的果樹,誰砍的?」

  「那、那誰能知道啊!」這事兒誰會蠢得說出來?

  「王衛國,張家村的果樹,誰砍的?」

  王煥春的目光轉向一直低頭的王衛國。

  「撲通!」

  王衛國雙腿一軟,哭喪著臉,

  「爺,俺錯了,俺真的知道錯了!」

  王煥春點頭,

  「俺們王村人,頭頂天,腳踏地,有錯就認,還是好兒郎。這事兒,是你做錯了,可你是咱們王村的後生仔,那這事兒俺們就會替你擔著。」

  護犢子,只要認錯,王煥春就會護。

  「王晉,俺最後問一遍,張家村的果樹,誰砍的?」王煥春扭頭盯住王晉。

  王晉眼神閃爍,最終一咬牙,「俺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回去問問你的崽。俺就在這裡等你!」王煥春語氣漸冷。

  他護村,前提是對方得講真話。

  眾人焦急地看著王晉。

  王晉吸了吸鼻子,滿肚子不忿,扭頭就向祠堂外走去。

  兒子被人用槍打傷,村長不提報仇,還一直追問誰砍了樹,除了讓他難堪,還有啥用?


  王晉悶頭走著。

  驀然!

  後脖頸一陣刺痛,嘴鼻旋即被一隻大手死死捂住。

  張誠眼神冷漠,手肘再次狠狠擊打在王晉後脖頸。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王晉敲暈。

  「呲啦!」

  棉襖被撕開,布條將其手腳綁了個結實,拖進旁邊一間漆黑老屋。

  張誠那雙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光,如同獵食的孤狼。

  他合上屋門,如孤魂般,以祠堂為中心遊走。

  沒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

  「晉哥也真是的,跟村長認個錯又能咋滴。」

  「哎,快點去把晉哥喊回來吧,路上咱們勸勸他。」

  「嘭!」

  「誰?」

  「嘭!」

  弄堂拐角,張誠猛地跨出,一記手刀砍在一人脖頸。

  另一人驚呼未出口,一隻四十三碼大腳已踹在他臉上,鼻樑骨崩斷,鮮血噴灑。

  張誠傾身而上,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嘴,控制力道,一拳砸在其太陽穴。

  那人眼冒金星,視線模糊。

  又是撕破棉襖,布條綁手腳,劣棉塞嘴。

  兩人被丟進旁邊的小院。

  「砰砰!」兩聲悶響。

  「誰啊?」院內大屋有人詢問,卻未開門。

  張誠眼神越發冷漠。

  祠堂內。

  王煥春臉色愈發難看。王晉離開快半小時,前後派去八個人勸,一個都沒回來!

  「呼!」王煥春深吸一口氣,心頭暗忖,不是老子不護你們,是你們沒把老子當村長!

  「鴻釗、漢光,你們去把王晉抓過來!」王煥春冷聲。

  王鴻釗面露猶豫,迎上王煥春強勢的目光,只能點頭。

  王鴻釗、王漢光大步跑出祠堂。

  時間一點點過去。

  王鴻釗和王漢光也沒回來。

  王煥春心頭升起不祥預感,掃視在場四十多名漢子,沉聲,

  「怕是出事了,你們趕緊回家,拿傢伙!」

  「村長,你是說,張家村的人,連夜摸過來了?」

  「淦,他們怎麼敢?」

  「走,快回去拿傢伙!」


  眾人面露憤怒,紛紛跑出祠堂。

  王金剛罵罵咧咧推開自家院門,對著大屋喊,

  「媳婦兒,快把俺的獵槍拿出來,俺要弄死張家村的那群……」

  話音戛然而止。

  借著屋內燭光,他隱約看到院牆邊躺著兩人。

  「淦!」王金剛瞪大眼睛,張嘴欲喊。

  「嘭!」

  一塊土磚狠狠砸在他後腦勺。

  一道身影如獵豹從院外竄入,弓腰抱住他雙腿,猛地一提!

  「嘭!」一個倒栽蔥。

  王金剛感覺脖子快斷了,全身力氣被抽乾,只有眼珠子能動。

  「呲啦!」棉襖被撕,轉瞬綁好。

  這一切,不過兩秒。

  「當家的,大晚上的,你可要小心點。」

  大屋門開,他媳婦兒抱著獵槍走出。

  「嘭!」

  張誠撿起地上半塊土磚,用力砸出。

  老嬸子腦門飆血,後仰倒向屋內。

  既然出手,張誠眼中便無男女老少。他已極力壓制,否則無人能逃過脖子被扭斷的下場。

  拔出劣棉塞進王金剛嘴裡,又將其媳婦也綁上。

  背上獵槍,撿起三枚子彈,張誠走出小院,順手合上院門。

  悄無聲息。

  張誠綁住一個個王村村民,隨意丟棄在角落。

  半個多小時後,他手裡提著兩桿上了膛的獵槍,大步走進王村祠堂。

  「張二狗子?」

  「淦,真是你們這群張家的鱉孫!」

  「張二狗子,你要幹什麼?」

  祠堂里只剩下八人。除了王煥春,個個緊張地盯著張誠。

  張誠槍口微微下沉,

  「王爺,讓王建、王衛國,去張家祠堂跪一個晚上,然後賠償被砍的果樹,這事兒,就翻篇了。」

  「張二狗子,你放屁!」一位壯漢面紅耳赤,怒罵,

  「你特娘的就兩桿槍,兩顆子彈,還能把俺們都打死?來來來,有種先打死俺!」

  「嘭!」

  「啊!!!」

  槍口冒著黑煙。

  叫囂的漢子翻滾在地,慘叫著捂住被打傷的大腿,鮮血滲透棉褲。


  王煥春眼皮一跳,盯著自始至終面無表情的張誠,冷聲,

  「張二狗子,以你輩分,沒資格跟老子談,讓張顯貴出來吧!」

  「王爺,我一個人來的。」

  「你一個人來的?放屁!」王煥春差點笑出聲,

  「你一個人,把王村的漢子們,都解決了?」

  「對!」

  「呵呵!」王煥春冷笑,根本不信。

  「王爺,我綁了四十一個人,他們身上的棉襖,都被我撕破了。

  我尋思著,他們要是凍一個晚上,就算不死,身子肯定也會被廢。王爺,你是老革命了,大道理我就不多講。

  我只說一句,做錯事,挨打就要立正,別像個娘們似的……」

  王煥春喘著粗氣,眼眸泛起血絲,直勾勾盯著張誠,「真只有你一個人?」

  「嗯!」張誠點頭。

  「好好好,有種,有能耐!」

  迎上張誠那雙冷森森,不帶絲毫情感的眼眸,王煥春好似看到了一位故人。

  五十多年前,那位新四軍的老班長,殺鬼子時,也是這種眼神。

  就跟殺豬宰羊般。

  王煥春雙拳緊握,「果樹,俺們賠。但,讓王建、王衛國去你們村祠堂跪一晚上,不可能!」

  張誠嘴角微翹,「那就是沒得談?」

  王煥春斬釘截鐵,「沒得談!」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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